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502节
连南半球牧场里的老林,都能每天收到国内亲戚寄来的信,信里全在聊那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和林妹妹。
借着这两部戏的东风,神话VCD机在东南亚和北美华人圈彻底卖疯了。
索尼和飞利浦的封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因为全亚洲的老百姓发现,只有买神话的机器,才能最清晰地看到大观园里的金陵十二钗。
硬件的仗打完了,钱就变成了一串枯燥的数字。
时间在牧场里,过得反而特别快。
苏爸在后院开的那两分菜地,种出了三茬水灵灵的扬州青菜;小黑子的个头猛窜,站起来能扑到人的肩膀,天天带着两只边牧在几万只羊群里巡视;好莱坞的剧组在北峡谷拍完了戏,留下了一百五十万美金和几座漂亮的精灵树屋,撤回了北美。
到了1989年的深秋。
木屋的壁炉又烧了起来。
龚雪穿着件厚实的羊绒衫,盘腿坐在地毯上。
她手里拿着一封刚从镇上邮局拿回来的、盖着瑞士苏黎世邮戳的加急信件。
她拿裁纸刀划开信封,抽出里面厚厚的一叠全英文对账单。
只看了一眼最后一页的汇总,这位见惯了大钱的东方集团财务大管家,还是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纸。
“苏云。”龚雪抬起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擦拭猎枪的男人。
“你前几年让我分散建仓买进的微软、苹果,还有西门子那些股票,今年又经历了一次拆股暴涨。加上咱们海外VCD专利授权的抽成……”
龚雪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在瑞士银行的户头里,趴着三亿七千万美金的现金。如果算上那些股票的市值,你的个人资产,已经稳稳踩在三十亿美金这条线上了。”
三十亿美金。
在这个国内很多人每个月工资还不到一百块的年代,这是一个足以买下小国家的数字。
苏云脸上却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他把猎枪“咔哒”一声合上,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正准备说话,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喂,苏爷。是我,诚儒。”
电话那头是李诚儒。这声音听着比以前稳重了不少,毕竟这一年多苏云在国外当甩手掌柜,国内那几万人的吃喝拉撒和商业交锋,全靠他在前面顶着。
但此刻,这位大佬的声音里,居然透着股罕见的局促。
“诚儒,怎么了?”
“那个……苏爷,我想请几天假。”李诚儒干咳了两声,“我要结婚了。下个月十八号,在BJ办。没敢大办,就请了几个老兄弟。您看……您能不能赏脸回来一趟?”
苏云愣了一下,眼底涌起由衷的笑意。
“你诚儒结婚,我这当大哥的能不到场吗?我不去,谁给你当证婚人?”苏云骂了一句,“把请柬给我留好。顺便……在国内歇了一年半,也该有点新动作了。”
一周后。
一架湾流G4私人公务机平稳地飞行在三万英尺的太平洋上空。
机舱里的布置很奢华。
朱琳有些晕机,躺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闭目养神。
龚雪坐在苏云对面的办公桌前,喝了口现磨咖啡:“诚儒这棵铁树居然也开花了。不过你昨天在电话里说有新动作,咱们现在VCD横扫亚洲,院线铺满了全国。国内能赚的钱基本吃透了,拿着这三十亿美金,你下一步打算往哪走?”
苏云没有直接回答。
他拔下万宝龙钢笔的笔帽,抽过一张印着湾流Logo的高档便签纸,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写完,他把纸推到龚雪面前。
龚雪好奇地低头看去,纸上没有写什么商业计划书,也没有写收购名单,而是用瘦金体写了一首很短的现代诗:
当巨轮在冰海深处折断,
我听见永恒的脉搏穿透深渊。
当高地的长剑染满鲜血,
那是灵魂在断头台前呼喊自由。
当雷雨洗刷掉五百码的污浊,
太平洋的微风,终会吹散高墙投下的阴影。
这世上有三种东西无法被囚禁:
爱,勇气,与希望。
龚雪看着这首诗,平时对数字极其敏感的脑子,这会儿居然卡壳了。
“这是什么?诗?”她抬起头,满脸疑惑。在这三万英尺的高空,坐着私人飞机去谈几十亿美金的盘子,这个男人居然有闲情雅致写诗?
“这是信仰。”
苏云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小雪,你记住。硬件的垄断,最多只能维持十年。真正能统治世界、跨越语言和国界的,是文化输出,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情绪共鸣。这首诗里的三句话,就是东方集团接下来三年的核心目标。”
苏云用钢笔点在第一句“冰海深处”上。
“第一部电影,关于一艘永不沉没的巨轮,和一场跨越生死的爱情。它的名字叫《泰坦尼克号》。预算不设上限,两亿美金打底。你去美国帮我找一个叫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的小孩,他现在大概十五六岁。这部戏,只有那张年轻的脸,配合那首《My Heart Will Go On》,才能把全世界女人的眼泪都骗出来。”
龚雪握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两亿美金拍一部电影?这简直是拿钱在烧!
苏云的笔尖滑到第二句“高地长剑”上。
“第二部,《勇敢的心》。冷兵器时代最宏大的战争,关于苏格兰抗击英格兰的史诗。我要全世界最顶级的战争调度。而且,去法国,找那个叫苏菲·玛索的女演员,我要这朵法兰西玫瑰来演这部戏的王妃。”
苏云的笔尖最后停在“雷雨洗刷五百码的污浊”上,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第三部,《肖申克的救赎》。一个蒙冤入狱的银行家,一把藏在圣经里的小鹤嘴锄。他在下着暴雨的夜晚,爬过五百码满是污物的下水道,在雷声中张开双臂拥抱自由。”
苏云放下钢笔,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
“这三部戏,讲的就是爱情、勇气和希望。我要用这三样全人类共通的东西,去砸开欧美文化封锁的大门。我要让好莱坞那帮人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电影工业,什么才叫精神统治。”
机舱里安静了下来。
龚雪看着便签纸上那首简短的诗,心跳得特别快。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无病呻吟。
这是一张足以颠覆全球影史、用几十亿美金堆出来的文化核弹图纸。
“如果这三部电影真的像你描述的那么震撼……”龚雪合上笔记本,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东方集团,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文化帝国。”
“那不正是我们一直想做的吗?”苏云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
飞机正在下降高度。
透过云层,下方那座古老而庞大的四九城,渐渐露出了轮廓。
时隔一年半,苏云带着足以颠覆世界的蓝图,终于回来了。
第203章 婚礼
一九八九年,深秋。
北京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风刮得有点硬,带着北方特有的干冷和落叶的味道。
一架流线型银色涂装的湾流G4公务机撕开云层,稳稳降落在跑道上。
轮胎磨擦地面的白烟被冷风一下吹散。
停机坪外围,早有两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的黑色奔驰W126安静地等在那儿。
舱门缓缓打开,舷梯放下。
苏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呢子大衣,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在新西兰牧场晒了一年多,他脸上的线条显得更硬朗了。
龚雪和朱琳跟在后面,两人都换上了挡风的风衣,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
前面那辆奔驰的车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这人年纪比苏云大上一截,眼角多了几条深纹,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沉稳气场。
正是如今在国内商界跺一跺脚、沿海家电和影视行业都要跟着晃三晃的神话集团二把手,李诚儒。
“苏爷!”
老李快走两步,来到舷梯底下,双手紧紧握住苏云伸出来的手。
这位在外面杀伐果断的大佬,此刻眼眶居然有点发红。
从83年跟着苏云在扬州《西游记》剧组倒腾,再到后来搞出震惊全国的83年春晚,老李是一步步看着苏云怎么把天捅破的。
“行了,一年多没见,你这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看来是要成家的人了,心都变软了。”苏云笑着拍了拍老李的肩膀,语气里透着绝对的熟稔和信任。
“嗨,让苏爷见笑了。天天在酒桌上应付那些洋行代表和地方上的头头脑脑,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老李吸了吸鼻子,把那点激动压下去,转身冲着龚雪和朱琳打招呼,“龚总,琳姐,一路上颠簸坏了吧。车里暖气打足了,快上车。”
上了车,车厢里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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