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72节
指导员念到这里,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报纸上的春晚广告,“还将首次开通热线电话,接受全国观众的点播。”
“真的?!”
一个年轻的战士兴奋地跳了起来,“指导员!那咱们能不能点歌啊?我想点《打靶归来》,给咱们连点个威风!”
“点歌?我我想点《驼铃》!”另一个老兵的眼睛红了,“给我在老家的婆娘孩子,拜个年!”
指导员看着那群兴奋又带着期盼的战士,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在这里,常年和风雪为伴,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
一台电视机,对他们来说,是比什么都珍贵的“年货”。
“广播电台也开始预热了。”指导员指了指报纸,“还留了电话号码。到时候……咱们也试试吧。万一打通了,说不定还能把咱们哨所的名字念出来,让家里人听到呢。”
在边防线上,春晚广告,是连接战士与家园的唯一通道,是他们忠诚与思念的寄托。
……
下午两点,吉林长白山腹地,林场。
茫茫雪海中,几间木屋错落其间。
林场工人披着厚厚的皮袄,用肩膀扛着圆木,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晚饭时分,大家围着火炉子,吃着粗粮。
工会主席拿出几份《吉林日报》,分发给工人们。
“老王,你看看这报纸!”
一个工人指着头版上的春晚广告,兴奋得满脸通红,“央视要直播了!还能点歌!说不定咱们也能点一首!”
“点啥点?这长白山深处,电话都打不出去,还想打到BJ去?”老王不信。
“怎么就打不出去?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是‘全国’热线!”
另一个年轻的工人反驳道,“我还想点一首《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呢!给我媳妇儿点!她最喜欢听这个!”
工会主席看着大家你一言我语的讨论,心里有了主意。
“明天我跟场长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争取到除夕夜,让大家去场部看电视。”工会主席说,“咱们这儿虽然偏,但也是国家的一份子。国家过年,咱们也不能落下!”
对于这些在冰天雪地里默默奉献的林场工人来说,春晚广告是国家对他们的召唤,是让他们感到自己没有被遗忘的温暖。
……
随后的时间,苏云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几份从全国各地寄回来的信件。
这些信,都是看到报纸广告后,老百姓寄来的。
有的写着对春晚的期待,有的写着想点播的歌曲,有的甚至只是寄来一张手绘的简笔画,画的是一家人围着电视机看春晚的场景。
他拿起一封来自XJ的信。
信封上,邮戳模糊,信纸泛黄。
字迹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朴实,写着:
“苏顾问:我是XJ某农场的知青,看到报纸上的广告,激动得一夜没睡。我们在这里十几年了,没回过家。除夕夜,能对着电视听到一首《妈妈的吻》,就是我们最大的奢望。谢谢你们!”
苏云的眼睛有些湿润。
他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在做一台晚会。
他是在做一场连接亿万人的情感桥梁。
他是在做一件,能温暖整个国家的大事。
他放下信件,抬头看着窗外。
大雪还在下,但他的心里,已经看到了春天的暖意。
南风北归。
而那群远赴江南取经的“猴子”,也应该快回来了。
是时候,去迎接他们了。
第66章 带回一整个江南的春色【冲!!!月票加更】
苏云的念头刚转到这儿,楼下便传来了一阵沉闷而嘶哑的汽笛声。
“滴——”
那声音不似广播大楼里吉普车的清脆,透着股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与厚重。
苏云心头猛地一跳,手中的信件往桌上一扣,抓起大衣便冲出了门。
甫一冲到后院,就见那辆灰扑扑的“黄河”牌大巴车,正如一头卸了套的老牛,“吭哧吭哧”地挪进大门。
车身原本的漆色早已被一路风尘掩盖,只有前挡风玻璃被雨刮器扫出的两道扇形区域透着亮,映出司机那张疲惫却亢奋的脸。
车刚停稳,引擎轰鸣声戛然而止。
随着车门“哗啦”一声折叠开启,一股混合着汗味、烟草味以及南方特有的湿润气息,瞬间撞进了BJ凛冽干冷的空气里。
“到了!终于到了!哎哟喂,还是咱皇城根底下的地气硬,踩着踏实!”
第一个跳下来的正是“二师兄”马德华。
他没戴那副猪脸面具,但那张圆脸上的两个黑眼圈颇具神韵。
他怀里死死护着个裹满胶带的纸箱子,那小心翼翼的劲头,比在高老庄背媳妇还上心。
“苏顾问!人呢?”马德华的小眼睛如雷达般四处扫射。
“在这儿呢!二师兄,这趟辛苦!”
苏云笑着迎上去,给了这胖子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伸手欲接那箱子:“什么宝贝捂这么严实?别是把南方媳妇给带回来了吧?”
“去去去!少拿我打镲!”马德华嘿嘿一乐,神神秘秘地凑近,“这可是正宗苏州采芝斋的松子糖和津津豆腐干!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专门给春晚剧组那帮坐办公室的尝尝,堵堵他们的嘴,免得说咱们下江南是游山玩水。”
正说着,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了二十多号人。
大家衣衫单薄,在北风中冻得直跺脚,但每个人眼里的光彩,却比这冬日的暖阳还要热烈。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影子几乎是“窜”下来的。
六小龄童手里依旧握着那根不离身的金箍棒,哪怕坐车坐得腿脚发麻,落地的瞬间还是习惯性地挽了个漂亮的棍花,引得旁边几个扫雪的大妈拄着扫帚直乐呵。
“苏顾问!”章金莱冲过来,精气神十足,“景绝了!真的!断桥残雪、狮子林假山……要是剪进春晚片头,绝对能把全国观众看愣了!”
最后下车的,是杨洁导演和朱琳。
杨洁导演明显清减了许多,原本高耸的颧骨愈发突出,眼袋也沉了几分,但她站在那里,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压不弯的劲松。
她手里紧紧提着那个标志性的黑皮公文包——苏云知道,那里装着比命还重要的胶片。
跟在她身后的朱琳,着一件米色长风衣,脖颈间围着一条鲜艳的红围巾,将那张脸衬得愈发温婉白皙。
南方的水土养人,她看起来比走时更润泽了些,只是当目光触及苏云时,眼底深处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苏云快步上前,郑重地握住杨洁冰凉的手。
“杨导,辛苦了。欢迎回家。”
简简单单八个字,让杨洁紧绷了一路的肩头终于垮了下来。
她拍了拍苏云的手背,声音沙哑却透着欣慰:
“小苏啊,幸不辱命。你要的江南春色,我们全须全尾地带回来了。”
苏云笑着点头,目光极其自然地越过杨洁,落在半步之后的朱琳身上。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短短对视了一秒。
苏云看见她借着整理围巾的动作,指尖轻轻抚过袖口露出的海鸥坤表;朱琳则读懂了他眼底那抹安定的笑意。
风雪之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行了!都别在风口杵着!”苏云转身恢复了“大管家”的利落,冲身后的场务挥手,“食堂备了热姜汤和刚出锅的羊肉面!都去暖和暖和!天大的事,吃饱了再聊!”
“羊肉面?!”
“哎哟我的亲娘,馋这一口半个月了!”
剧组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簇拥着往食堂涌去。
苏云故意落后两步,顺手接过杨洁手里沉重的公文包,陪着她慢慢往里走。
“杨导,片子我想今晚就送去剪辑房。”苏云低声道,“春晚宣传势头已经造出去了,现在就差这最后一把火。”
“没问题。”杨洁痛快答应,脚步却忽然放慢了些,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四周,状似无意地感叹了一句:
“这一路回来,看着家家户户都在备年货,才觉得这年味儿是真的近了。小苏啊,今年春晚的主题既然是‘团圆’……那你这边的‘团圆’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苏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您是问我家里人?老家太远,票也难买,再加上这边正是节骨眼上,我哪顾得上招待。一个人过也挺好,清净,能专心盯现场。”
“哦……也是,工作第一嘛。”
杨洁点了点头,脸上既没有多余的同情,也没有劝慰。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此时,食堂门口的门帘被掀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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