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十二符咒开始救世 第146节
“哟,还有个心浊!真不错啊。”
‘心浊?是在说她吗?’
队伍里那个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询问姓名的女人原来是一个心浊?可心浊为何如此正常,始终没有忘却什么?
张元平静的转身,随即看到骰子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距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不足一米的地方。
从他的视角来看,骰子简直就像是贴在他们身上一般。
“啧啧啧,一个心浊,两个心素,再加上里面的那些家伙,有趣!有趣啊!”
“呸,疯子!”
心浊的面纱被摘下,她顺势一口啐在骰子脸上,哪知对方却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口水,浑不在意这般待遇。
他甚至还顺络的指着张元,满脸嬉笑的捏住心浊的脸蛋,大笑着问道:“我说老弟啊,这个娘们不错,你还要吗?不要我就带走了。”
“......”
张元沉默的看着骰子的独角戏,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对方谋划数十年,在复苏的瞬间便掌握了周遭一切,莫说是动用法力尝试做些什么,就算单纯想要移动下身体都是极其困难的事,没看到一边的老道都已经一动不动了吗?
“唉,怎么不说话呢?这有什么意思?”
骰子两步跳到张元身前,他伸手在脸上一抹,随即换上了心浊的脸。
“你看,像不像你的好妹妹?”
“像......”
骰子的新脸确实惟妙惟肖,和不远处满脸愤慨的心浊几乎一模一样,但要是按照张元的看法,这张脸其实更像是另一个人——程雪。
理论上几十年后,早在踏入素心镇没多久便打上一场的那个拥有男人灵魂的女人!
“那是,咱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强,不要说变出个脸,就算是换个身体,生个孩子也不在话下。”
一边说着,一边在胸口揉捏,没过多久,骰子便拥有了一对比心浊还要大上许多的胸脯。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真假?”
“不必了。”
“别啊!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你这么有趣的家伙,别不理我啊。”
“那行,你和我说说这个计划的详细经过,我相当好奇。”
“这简单。”
骰子单手一挥,四张椅子出现在变得平整的地面上,还顺便从天空降下一块巨大的石碑落在老道身上,帮他入土为安。
只是就那一声惨叫来看,老道似乎走的不是特别安详。
“来来来,心浊小妹妹快坐,还有小心素,你也来。”
眼看着张元落座,骰子对不远处的二人挥了挥手,随后在他们的犹豫中瞬间出现在背后。
“怎么了,是看不起我?”
“你......”
“听他的,过来吧。”
骂娘的话卡在嘴边,心浊气鼓鼓的拉住男孩走到石桌旁,并一左一右围着张元坐了下来。
见此,骰子自然是开心的跳到自己的位置上,眨巴着眼睛望向三人。
“咱这计划啊,真的布局了好久。”
......
几十年前,骰子完成了一个惊天骗局,在杀死上一任骰子后成功的成为了坐忘道的首领。
可就在那一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出问题了。
就像是生命被什么东西拦腰斩断,他明明还活着,但却有一种未来被定下了的绝望,而那种感觉,正如记载中的心蟠。
成为司命的过去?别开玩笑了!
他骰子是自己且只会是自己,就算有一天会成为司命那也只会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打上白玉京而不是被选中!
因此,为了避免这样的命运,骰子开始了一番大计。
他先是在世界各处留下能“成仙”的秘法,让想要得到力量的修行者得到它们。
再之后,骰子拆分了一段又一段记忆,并以非罡将这些记忆埋藏在需要的地方,以待“复活”的时机。
他要进行一次抗争,以凡人之躯对抗司命!
此番计划,若是成功,骰子便能彻底掌控自身的宿命,从今往后再也无人能影响。
若是失败那也无妨,不论是留下的记忆还是欺骗司命的行为都足够有趣,足够证明此生没有白活一遭!
丹阳子,白发老道,他们都是得到了“成仙”秘法之人,而后者所在之地更是有一份属于骰子的记忆,只不过那段记忆已经融入了一个男婴的体内,又在某次事件中被老道得手,练成了法器。
第163章 画卷
以婴孩的头颅炼制法器是“成仙”秘法里记载的东西,可老道不知道的是,这完全是骰子的安排。
成仙是假,炼器是假,唯一可以称为真的就只有那段主动被捕捉并制成法器的记忆,而这个老道,一直被耍的团团转。
骰子的计划到这里就大致结束了,后续的发展则需要一些运气或者说时间。
运气够好的话,来个侠肝义胆的强者直接解决老道,届时他便可以吸取对方的命运复活。
若是运气不够好也无所谓,只要等老道寿命耗尽,他照样可以原地复活,无非是需要多耗上一段时间罢了。
......
“接下来呢?总不能就到此为止吧?”
“当然不行,我会躲起来,等到那个招摇过市的骰子没了,就出去代替他。
想想看,明明已经弄死了骰子,但是又有一个新的骰子,是不是很有趣?”
“确实有趣。”
“只不过骰子很难对付的,要是知道我复活了,怕是躲在哪里都会被找到,你说什么地方会安全呢?”
骰子的脸猛然贴到身前,张元在沉默中向左边望去,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是一并走来的心浊。
“恭喜你,猜对了!”
......
张元蹲坐在土坡前,拿出了第十块骨头。
与之前九块一样,这块和其他的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被鲜血染红,同样的泛有光泽,就像是才埋下不久一样。
更奇怪的是,这些骨头全都是一个部位,也就是说,它们并不属于同一个人,而是来自于不同的个体。
“咔哒~”
随手将骨头扔出,让它和之前九块相交后发出一声响动,张元用在马符咒的治愈下愈合如初的手臂再次向下,掏出了第十一块,也是最后一块。
至此,这座小土坡变成了空坟,里面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这些骨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午马要做什么?”
未羊全程看下,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半分缓解,反倒是更甚,眉毛皱的能夹死苍蝇。
依照他的视角,能够清楚的看到午马的灵魂虽然陷入了些许沉寂,但依旧还是他自己。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出现什么危险,只是不搭理自己罢了。
与此同时,午马将十一根挖出来的骨头全部抱了起来,沿着小路向山上走去。
......
“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比心浊更适合拿来隐藏自己的呢?没有!”
骰子鬼魅般移动到心浊身后,随即伸出手掌穿透她的衣服与皮肤,攥住了跳动的心脏。
“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你,若是单凭外面那个骰子的计划,没准我一复活就会被抓住,哪还能有今天。”
一边说着,一边握紧手掌,他作势就要扯出心浊的心脏。
就在这时,张元微笑着站了起来。
“我还有一些小小的问题需要答案,或许你可以再等一会儿?”
“当然可以。”
骰子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速度依旧快到难以察觉,甚至都没有在视线中出现残影。
而在他放开后,心浊这才敢大口呼气,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首先,今年是哪年来着?”
......
“咔哒~咔哒~”
张元就这么走着,小小的身影被山间透过的光芒拉出十几米的黑暗,盖住了一路血迹。
顺着怀中骨头的指引,他终于来到这座山,名为槐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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