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200节
“你自己找把剪刀,把底下的线挑开,把钱和卡拿出来,贴身装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钱和卡都在箱子底下,箱子不离人。”陈拙重复了一遍。
刘秀英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蹲下身,把箱子两边合拢。
因为里面塞了那件厚防寒服,箱子有些合不上。
刘秀英用膝盖压住箱子的盖子,使劲往下按。
陈建国走过来,搭了把手,帮着把两边的锁扣对齐。
啪嗒。
啪嗒。
两声脆响。
密码锁咬合住了。
刘秀英顺手把锁上的数字转盘拨乱。
“呼......”
刘秀英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
“东西算是收拾齐了,洗洗睡吧,明天早上五点半起,六点准时走。”
陈建国去把窗户重新打开一条缝,透透气。
陈拙回到自己的小卧室。
他把书桌上的笔筒归置整齐,椅子推到桌子下面。
关了灯。
躺在单人床上。
夜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吹动了窗帘。
陈拙闭着眼睛。
红色的行李箱就放在客厅的门边。
箱子底下的夹层里,躺着这个时代的现金和一张密码是生日的银行卡。
明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
就要出发了。
第102章 分别
八月三十一。
清晨五点。
泽阳市还没醒。
天空里还挂着几颗黯淡的星星,空气中透着一股清早特有的凉意。
陈拙家里的灯亮了。
陈建国起得很早,他穿上一条灰色的长裤,套了一件洗得很干净的白衬衫。
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建国捧起冷水抹了两把脸,拿毛巾胡乱擦干。
厨房里,刘秀英已经起来了。
燃气灶上开着小火,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几个白皮鸡蛋。
案板上放着昨晚卤好的牛腱子肉。
刘秀英拿着菜刀,把牛肉切成大块,装进一个洗干净的透明塑料饭盒里,盖上盖子,扣紧。
她又拿了几个干净的保鲜袋,把煮好的鸡蛋捞出来,过了一遍凉水,装了进去。
连同几瓶矿泉水,还有四个大个的红富士苹果,一起塞进一个结实的大号塑料袋里。
陈拙的房门开了。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浅蓝色的运动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球鞋。
背上背着那个平时上学用的黑色包。
包里装着他的通知书、户口本复印件。
“起了?”
刘秀英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提着那个沉甸甸的塑料袋。
“嗯。”陈拙点点头。
他走到卫生间去洗漱。
很快,一家三口在客厅里汇合。
没有人说话,气氛里带着一种出远门前特有的紧凑感。
那个行李箱就靠在门边,陈建国走过去,弯下腰,右手握住箱子侧面的提手。
“走吧。”
陈建国说了一句。
他没有拉开拉杆让轮子在地上滚,怕大清早的在楼道里弄出太大的动静吵醒街坊邻居。
就这么单手提着那个大箱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拙紧随其后,刘秀英走在最后面。
她关上木门,又拉过外面的铁皮防盗门。
钥匙拧了两圈。
刘秀英不放心,又伸手抓住防盗门的把手,用力往外拽了两下。
铁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纹丝不动。
她这才转过身,提着手里的塑料袋,借着楼道里昏暗的光线往下走。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陈建国脚上的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
清早的空气很清新,带着点露水和泥土的味道。
那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就停在不远处的两棵老槐树中间。
车顶和前挡风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一样的晨露。
陈建国走过去,把红色的行李箱放在车尾的地上。
他没有急着去开后备箱。
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干抹布,绕到车头。
先把前挡风玻璃上的露水一点点擦干净,又把两侧的反光镜擦得透亮。
擦完玻璃,他绕着车身走了一圈,走到每个轮胎跟前,都抬起脚,在轮胎侧面用力踢两脚,听听声音,感受一下胎压。
确定四个轮胎都没问题,陈建国这才走到车尾,把抹布搭在肩上,伸手去掏口袋里的车钥匙。
就在这个时候。
家属院的大铁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动静。
自行车链条剧烈摩擦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远。
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车轮碾压过坑洼路面的响声。
陈建国掏钥匙的手停住了,转过头看过去。
刘秀英和陈拙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大门那边的薄雾里,冲出来一辆银色的捷安特山地自行车。
骑车的人个子不高,但块头很大。
正撅着屁股,拼了命地蹬着脚踏板,车把都跟着一扭一扭的。
距离近了。
看清了那张胖乎乎的脸。
张强。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一脑门的汗。
张强蹬着车,一路冲到桑塔纳跟前。
猛地捏住两个刹车。
轮胎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黑印,发出刺啦一声。
他一只脚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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