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217节
他眼底下有一圈明显的乌青,脸色有些发白。
但他依然坐得笔直。
面前摊着那个厚厚的笔记本。
老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公式,陆嘉立刻低头,一字不落地抄写在笔记本上。
教授随口举了一个生活中的受力例子,陆嘉连这个例子也飞快地记在了空白处。
他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符。
教室的最后一排。
王大勇坐在靠墙的位置。
他右手撑着下巴,眼睛半睁半闭。
讲台上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
他的头一点一点往下掉,手肘一滑,下巴磕在了桌面上。
王大勇猛地惊醒,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他。
他赶紧坐直,装模作样地翻了翻面前崭新的课本。
坚持了不到五分钟,眼皮又开始打架。
最终,他放弃了抵抗,双臂交叉往桌上一趴,把头埋了进去,均匀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楚戈坐在王大勇旁边。
他倒是没睡。
他把那本厚厚的《大学物理》翻开,立在桌子上。
课本的后面,平铺着一本前两个月发行的《黑客防线》杂志。
杂志翻到中间的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关于网络协议漏洞的代码分析。
楚戈手里拿着一根圆珠笔。
他没看黑板,也没听教授讲什么牛顿定律。
他在旁边的一张草稿纸上,顺着杂志上的思路,飞快地写着一串串字符和逻辑判断语句。
他写得很乱,纸上到处都是箭头和划掉的涂改痕迹。
昨晚那个爬虫程序的Bug,他还没找到解决办法,脑子里一直转着这事儿。
他烦躁地用笔敲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老教授在讲台上转过身,用黑板擦擦掉一部分板书,粉笔灰在阳光下飞舞。
第109章 真作弊啊
科大老图书馆。
这里离教学区有一段距离,是一栋上了年头的灰色建筑,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秋天一到,叶子泛着深红。
相比于新建的现代化图书馆,来这里的人不多。
这里的自习室没有明亮的落地窗,只有高高窄窄的木格窗户。
木地板年久失修,踩上去会发出低沉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旧纸张特有的陈旧的味道。
二楼最里面的靠窗位置。
陈拙坐在这里。
桌子是那种老式的长条木桌,表面有一层岁月包浆后的油亮。
陈拙的面前,放着一张空白的草稿纸。
纸的左边,是一本没有中文字符的厚重外文书。
封面是深绿色的硬抄本,印着一排俄文字母。
朗道十卷之一,《理论物理学教程》的第一卷。
纸的右边,放着另一本书。
全英文,很薄,封面上写着《基础拓扑学》。
这本不是物理,是纯粹的基础数学。
陈拙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
他先翻开的是那本俄文版的理论物理。
陈拙的阅读速度不算快。
他看着书页上那些复杂的物理模型描述。
看了一会儿,他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他在脑海中推演书上的那个关于粒子运动的物理假说。
推到一半,物理的逻辑走不通了。
因为在这个多维空间的模型里,传统的微积分工具失效了。
常规的计算会陷入无限循环的死胡同。
陈拙把那本深绿色的俄文书合上,推到桌子的左上角。
然后,他把右手边那本薄薄的英文《基础拓扑学》拉了过来。
翻开。
他略过那些冗长的定理证明,直接找到了关于流形和空间映射的那几页。
陈拙看着英文的数学定义。
手里的钢笔开始在草稿纸上写字。
他在草稿纸上画着抽象的几何拓扑图形,写下一行行纯粹的代数符号。
他用数学的方法,给刚才那个卡住的物理问题,搭建一个全新的骨架。
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十几分钟后。
草稿纸上多了一个极其简洁的数学转换公式。
陈拙停下笔。
他看着纸上的这个公式。
物理世界的混沌,被这几行数学符号完美地切分开了。
陈拙把那本数学书合上,放回右边。
重新把俄文版的理论物理拉到面前,翻到刚才卡住的那一页,他对照着自己推导出来的数学工具,再次审视那个物理模型。
一切都顺理成章地跑通了。
陈拙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没有兴奋地拍桌子,也没有觉得自己完成了一次多了不起的跨学科融合。
他只是把草稿纸翻过一面。
继续往下看那本深绿色的书。
中午的时候,他下楼花了几分钟,啃了个干面包,喝了口凉水,就又回到了这个座位上。
时间在纸页的翻动中流逝。
那几张空白的草稿纸,正反面已经写满了细密的代数符号和拓扑图形。
安静,枯燥,且纯粹。
......
下午五点半。
夕阳的余晖把老图书馆的木地板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陈拙看了一眼挂在不远处的挂钟。
该去吃晚饭了。
陈拙把草稿纸折好夹在书里,站起身。
那本俄文理论物理他还没看完。
陈拙拿着这本书,又去旁边的外文书架上,挑了一本讲代数几何的原版书。
两本大部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顺着木楼梯走到一楼的借阅台。
这个时候,图书馆里基本没什么人了。
借阅台是个半圆形的木制吧台。
上一篇:都重生了,受欢迎很正常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