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246节
张强轻轻摸摸的嘟囔了一句,但明显心情好了很多。
就在这时,陈拙面前的网页卡顿了一下,缓缓刷新。
收件箱的括号里,跳出了一个红色的(1)。
发件人:楚戈。
陈拙坐直了身子,这才是他今天顶着寒风来这趟的正经事。
点开邮件,楚戈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多打,正文只有一行字。
“熬了两个通宵,第三层检索逻辑还是会超时卡死,SOS,SOS。”
下面是一个附件。
陈拙点击下载,直接用网吧电脑自带的记事本打开。
密密麻麻的代码行在昏暗的屏幕上滚动。
张强正等着刷怪的间隙,偏头看了一眼,满屏幕的英文字母和括号看得他直眼晕。
“这又是啥?你那无限血的作弊码这么长?”
“不是作弊码。”
陈拙盯着屏幕,右手滑动着鼠标。
“接了个私活,帮人修点东西,赚点零花钱。”
“你还会修电脑?”
张强瞪大了眼睛。
陈拙没答话,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嵌套的循环,这台破电脑的屏幕刷新率很低,看久了眼睛发酸。
两分钟后,鼠标光标停在了一大段代码的中间。
找到了。
楚戈在处理图片底层数据的调取时,套用了一个极其臃肿的旧算法,导致数据量一上去就直接死锁。
陈拙把手放在键盘上。
几个清脆的敲击声响起,他毫不犹豫地删掉了那几行冗余的条件判断,重新敲进去了四行极其精简的逻辑结构。
保存文档。
回到邮箱页面,添加附件,点击回复。
“解决了。”
点击发送。
进度条刚跑到百分之百,页面显示发送成功。
吧嗒一声。
陈拙面前的屏幕突然一黑,紧接着跳出了蓝底白字的计费系统锁屏界面,余额变成了零。
时间卡得刚刚好。
“靠!”
张强那边也同时弹出了锁屏界面,他正砍到一个残血的野猪,气得骂骂咧咧地拔下耳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网吧。
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暗了,冷风一吹,陈拙打了个寒颤,把羽绒服的领子竖了起来。
街边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晕在寒气中有些模糊,不远处的杂货铺门口,挂着红彤彤的灯笼,收音机里放着喜庆的过年歌曲。
“拙哥,买点擦炮去不?”
张强搓着手,指着前面的小卖部。
“那种带响的,往下水道里扔特带劲。”
陈拙想了想,点点头。
“行,算我的。”
两人并肩走在泽阳市有些坑洼的人行道上,路边积着没化干净的脏雪,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陈拙正站在下水道井盖旁边,看着张强点燃了一个擦炮。
“躲开躲开!要炸了!”
张强捂着耳朵往后跑。
陈拙麻溜的往旁边挪了两步。
“砰!”
一声闷响,下水道里冒出一股白烟。
“爽!”
张强哈哈大笑。
陈拙闻着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炮味,转头看了一眼家属院的方向。
“走吧。”陈拙说。
“我闻到红烧排骨的味了。”
第121章 信与电话
除夕。
泽阳市的雪下得不紧不慢。
楼道里的光线有点暗,一楼王奶奶家门口堆着几棵没吃完的大白菜,二楼李叔家门框上刚贴了副新对联,浆糊还没干透。
陈拙顺着楼梯上到四楼。
“妈,我回来了。”
陈拙换了拖鞋,顺手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刘秀英系着个碎花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跑哪去了大半天,手都冻红了,沙发上有刚灌好的热水袋,赶紧去捂捂。”
刘秀英一边说一边把锅里的带鱼翻了个面。
“你下午不在家,咱家这电话都快让人给打爆了。”
陈拙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那个套着旧毛线套的热水袋,抱在怀里。
“谁打的?”
刘秀英用锅铲指了指茶几。
“号码我都记在日历背面的纸上了,好几个呢,听声音都是半大孩子,有个男的,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劈里啪啦一顿说,吵得我脑仁疼,还有个男的,说话一板一眼的,跟咱们厂里的大领导作报告一样。”
刘秀英把火关小了点,继续念叨。
“哦对,还有一个小姑娘,那声音听着冷冰冰的,问你在不在,我说你出去了,人家就说了一句谢谢阿姨,直接就给挂了。”
陈拙听着老妈的描述,脑子里瞬间对上了号。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张撕下来的旧日历纸,背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记着几个电话号码,有些还带着区号。
“行,我一会儿给他们回过去。”
“你先别打电话了。”
刘秀英端着一盘刚炸好的带鱼走出来,放在餐桌上。
“去你屋看看,中午邮递员给你送了封信,大过年的,也不知道谁还写信。”
陈拙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桌面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信封。
信封是最廉价的那种,纸质很薄,边角在邮递的过程中已经有些发毛了。
右上角贴着一张八毛钱的邮票,邮戳上印着观龙市的区号。
陈拙在椅子上坐下,打开台灯。
信封上的那几个写得很用力,几乎要划破纸面的字。
是和归寄来的。
他拿起抽屉里的小裁纸刀,小心地划开信封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
陈拙展开信纸。
“队长。
我在这边市高级中学挺好的,不用挂念。
最近降温了,宿舍里风有点大,不过我铺了两层垫子,不冷。
学校免了三年的学杂费和住宿费,每个月还额外发一百五十块钱的饭票,初中竞赛发的那笔奖金,我一分没动,全给我爸寄回去了,他在信里说,终于把前两年给我妹妹看病欠镇上信用社的那笔贷款给结清了。
上一篇:都重生了,受欢迎很正常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