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模拟游戏能影响现实 第120节
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嫉妒的。
说好的天上不会掉馅饼。
为什么偏偏就砸到了他。
类似的对话,在各个村子里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田地间歇息时,饭前饭后串门时...总能听到几句。
当然,这种近乎沸腾的口碑传递,终究只流传在普通老百姓之间。
对于那些原有的既得利益者来说,希塔的高调看起来就有些刺眼了。
度假村的办公间里,老周和陈钧像往常一样对坐在沙发前。
“事情调查完了,人也找到了。”
老周语气平淡,似乎没有那么开心。
“是谁?”
“不是特别人物,就是金平村的两个混混,算是出了名的懒汉,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到处瞎逛,经常沾染是非。”
这个结果,显然让陈钧有些意外。
在这种关键的节骨眼,突然有人针锋相对,这用脚丫子想都知道里边有猫腻。
可结果居然这么简单?
见陈钧有些不敢置信,老周补充道:“这两人兜比脸都干净,抽的烟都是偷家里的,社会关系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就他俩那比儿童还幼稚的心智,比粪坑还臭的嘴,也不存在什么利用价值。”
尽管陈钧内心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老周所说的这些,实际上也站得住脚。
“他们和江德贵说话的动机是什么?”
“根据一些同村的村民透露,他们平日里就喜欢嚼舌根,加上听了前几天的流言蜚语,估计是觉得江德贵老实,又看他拿了钱,心里不得劲,就趁机挑拨了几句。”
老周解释道。
“那他们为什么会分开行动,如果是单纯想刺激江德贵,用不着这么麻烦吧?”陈钧还是不理解。
“这二人脑回路向来不一样,可能觉得这样会让江德贵更容易相信。”老周有些无奈,“谁知道那江德贵更是个憨货,纯粹的一根筋,那些话正好戳了他心窝子。”
“而且你也知道,他家本来就有点不想租,心里正别扭着,但那会儿大势已定,脑子一热,就冲你嚷嚷了一句。”
尽管事情和陈钧想象中发展方向完全不一样,但这样看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两个又坏又蠢的,碰上了个蠢的,三个人的联动,给了陈钧这么一个下马威。
“之前那些谣言,确定和他们没关系吗?”
陈钧换了个方向提问。
“这事我不敢保证,也没办法细查。但以这两人的脑子,他们根本没能力串弄那么多人。”
陈钧点头,之前的谣言能在短时间内传到自己耳中,必然是有预谋的行为。
别说这两个混混,哪怕是一些心智正常的村民,也没办法掀起这么大浪。
这背后的操纵者,身份必然不会简单。
眼看原本有希望追查到底的线索中断,陈钧一时也没了主意,他看向老周:“您怎么看?”
“明面上,这事儿就这么简单。那两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犯不着跟他们较真。”老周叹了口气,“但我总觉得不踏实,这个事太怪的,所有的疑点都像是被刻意补上的。”
两个混混没那么多心思,大概率是真的,但老周显然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眼下的情况,就是最让人憋闷的地方。
明知道水底下有东西,但水面很平静,你抱了块石头扔下去,除了掀起点涟漪,还是什么也抓不住。
“现在这样,也只能先把它们当做突破口了,至少短时间内,咱们的眼睛不能轻易离开。”陈钧轻叹一口气。
他的思路还是和之前一样,既然对方不出手,那自己这边就继续推进。
一天两天,总会有一个节点,对方忍不住冒头的。
“答谢会的事情,您抓紧操办,这两天可以提前放出一些风声了。”
陈钧嘱咐道:“到时候咱们直接打明牌,他们怎么出牌是他们的事。”
如果说之前的续约,只是间接动了别人的蛋糕,那么等这次答谢会过后,希塔就和拿着刀叉坐在桌上没区别了。
到了这份上,对于背后的人来说,就算是受到了冒犯。
这一次如果忍了,那么后续就得一直忍下去。
如果对方跳出来了,陈钧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毕竟只有见到人,才有交互的空间,而不是和空气对线。
第153章 由衷赞叹
1月7号这天傍晚,陈钧在活动中心视察了一圈,和胡茜的团队一块吃了个晚饭。
菜足饭饱之后,他驱车直接赶往了南都市中心。
根据时间排表,木偶戏团的表演时间在8号晚上,但陈钧决定给他们一个惊喜,顺带也见见老朋友庄青松。
南都的天色黑的比较快,刚过七点,在没有路灯的地段,能见度已经非常低了。
为了安全着想,陈钧尽量将车速控制的很慢。
将近九点,才终于赶到了目的地。
这是位于一环以内的一个文化宫,也算是南都的标志性建筑之一了。
将车子停到地下室,陈钧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
由于建筑本身构造简单,门口也有路牌地图,找起来并不费劲。
在大厅的正中央,舞台的雏形已经搭好了。
站在内部,就能听见后台早已经是人声嘈杂,各类道具和器材堆满过道。
不同地域的口音纷纷扰扰,单听声音,就能感受到众人的忙碌和焦灼。
主办方用大量的屏风,将后台隔绝成若干个小场地,供给参赛团队训练。
陈钧顺着走道一路走着,各个班子都在集中精力做最后的准备,也有些选择把时间用来放松。
这就和高考前的环境一样,每个人的状态和策略都不同。
有些人喜欢临时抱佛脚,觉得越靠近考试,记的越牢靠。
有些人则利用漫长的时间,把所有知识刻进脑海里,靠的是稳扎稳打。
很快,陈钧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希塔木偶戏团的区域在靠里的一个角落,位置不算好,但胜在相对清净。
远远的,就能看见一些学员正在调试灯光角度。
或许为了留足悬念感,李清欣并没有带领戏团成员进行冲刺训练。
甚至连木偶都用布料遮着。
与周围一些大张旗鼓调试音响、反复走位的团队相比,他们的动静实在算不上大。
其实这也和表演团队的具体内容相关,像一些常见的传统艺术形式,翻来覆去就那些内容,最终比的都是舞台上的临场发挥。
这种情况,留悬念自然是毫无必要的。
但像木偶戏团这种具有一定创新性的表演形式,卖关子就是很重要的了。
“好家伙,这才是真东西。”
刚准备到木偶戏团的场地找自己人汇合,陈钧被一个男人的身躯挡住了去路。
对方穿着一身戏服,正聚精会神看着前方场地上的表演,口里还不由自主地夸赞着。
陈钧本想让男人借道,但看到他专注的样子,也忍住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在斜前方的场地上,有六七个人正在用胸腔发出低吼。
他们旁边的支架上,各类造型夸张甚至狰狞的木质傩面挂得满满当当。
随着鼓点响起,这些带着不同傩面的表演者,随着鼓点开始跃动、旋转。
他们的动作大开大合,看起来颇具野性。
每一个定格的瞬间,都像古老岩画中走出来的祭祀场景。
面具上的油彩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光,空洞的眼眶仿佛真的有某种灵性在注视。
一些原本在附近忙碌的其他团队成员,都不知不觉停下了手中的活,屏息看着。
就连一些见多识广的工作人员,也抱着胳膊,颇为入神。
显而易见,这个傩戏戏团的排练表演,悄无声息间就征服很多人,甚至是他们的竞争对手。
“这个面具一看就很讲究,和流水线生产的那种有天壤之别。”
“这个步伐和声韵,没有十几二十年的童子功,别想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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