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170节
顾淮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心里满是踏实——这样简单直白的小性子,倒比那些藏着掖着的心思,可爱多了。
一个小时以后,肌肤相贴的温热还未褪去,两人相拥着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呼吸间满是彼此的气息。
顾淮手指轻轻把玩着孟梓义后背的发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动,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你干嘛去呀?”孟梓义裹着被子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经历亲密后的慵懒,眼底蒙着层水汽,好奇地看着他。
顾淮没回头,径直走到行李箱旁,弯腰拉开拉链,从夹层里拿出一个印着LV经典纹路的棕色礼盒——丝带系得规整,边角泛着精致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拿着礼盒走回床边,坐到孟梓义身旁,把盒子递到她面前:“给你的,忘了拿出来了。”
孟梓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糖的小孩,连忙伸手接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结,掀开盒盖的瞬间,忍不住“哇”了一声——铺着丝绒的盒子里,躺着一条细巧的项链,链身是淡淡的玫瑰金色,吊坠是LV标志性的老花轮廓,边缘缀着几颗细碎的钻石,在床头灯的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这也太好看了吧?”孟梓义拿起项链,手指轻轻碰了碰吊坠上的碎钻,眼睛里的光比钻石还要亮,语气里满是惊喜,连之前那点小委屈都彻底烟消云散了。
顾淮看着她雀跃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我不是LV大中华区形象大使吗,品牌方每个月都会送些新款过来,还有时尚杂志和其他奢侈品牌,也总寄东西过来。我一个大男人,哪用得上这些,想着你肯定喜欢,就特意给你留了这个。”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孟梓义心里清楚,这种限定款的奢侈品项链,不是有钱就能随便买到的。
她拿着项链,转头看向顾淮,眼底带着点小感动:“你还特意想着我呀?我还以为你忙得连给我挑礼物的时间都没有呢。”
“傻丫头,”顾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的女人,我不记着谁记着?再说,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些吗?包也好,首饰也好,送这个总不会错。”
他太懂女人的心思了——身边这么多亲近的人,送奢侈品永远是最稳妥的选择,既显心意,又能让她们实实在在地开心。
孟梓义没说话,只是把项链递还给顾淮,微微侧过身,把头发拨到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那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顾淮接过项链,轻轻穿过她的发丝,小心翼翼地把链扣在她颈后扣好。
冰凉的链身贴上肌肤,孟梓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随即就感受到顾淮的手指轻轻蹭过她的后颈,带着点痒意。
戴好后,顾淮从身后环住她,让她对着床头的镜子:“你看,多衬你。”
镜子里,玫瑰金的项链衬得孟梓义的脖颈愈发纤细,细碎的钻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精致感。
她伸手摸了摸吊坠,嘴角忍不住上扬,转头在顾淮脸上亲了一口:“我太喜欢了!以后我天天戴着,让别人都知道这是你送我的!”
“喜欢就好。”顾淮笑着把她拉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以后还有更多,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孟梓义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鼻尖蹭着他的衬衫——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他身上的体温,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她知道自己偶尔会耍小性子,会闹脾气,可顾淮总能用这样温柔的方式哄好她,给她惊喜,给她安全感。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酒店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孟梓义摸着颈间的项链,感受着顾淮怀里的温度,心里满是甜甜的暖意——原来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用心宠爱,是这样幸福的事情。
孟子义脑子里却忽然蹦出顾淮身边那些妖艳贱货身影,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那点刚被安抚下去的小别扭又冒了上来。
她眼珠一转,没等顾淮反应,就猛地翻身,膝盖撑着床垫,稳稳坐到了他的肚子上,蹭过他的腰腹,带起一阵轻痒。
顾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摔着,挑着眉笑:“怎么了这是?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上来’了?”
孟子义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亮得像带了小钩子,语气却理直气壮:“咱俩这么久没见,我必须把你炸干!不然回头又有别的狐狸精把你勾走了,我找谁哭去?”
她说这话时,脸颊其实悄悄泛了点红,可嘴上却硬撑着,半点不示弱。
顾淮看着她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扫了她一眼,故意逗她:“就你这小身板?”
这话瞬间戳中了孟子义的“痛处”,她腮帮子一鼓,伸手轻轻拍了下顾淮的胸口,气鼓鼓地瞪他:“你小瞧人是吧!我今晚就让你好看,让你知道我现在不一样了!”
“哦?不一样了?”顾淮故意拖长了语调,抬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眼神里满是促狭,“来,让我看看我们孟姐的真本事,我倒要瞧瞧,你怎么让我‘好看’。”
“我就不信了!”孟子义被他这副笃定的模样激得更不服气,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俯身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今晚我不把你累趴下,我就不姓孟!”
顾淮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手指蹭过她泛红的脸颊,低笑出声:“好好好,下次你赢。”他故意顺着她的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孟子义听他顺着自己,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我困了........”
“困了就睡。”顾淮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声音放得极柔,“我抱着你,没人能把我勾走。”
孟子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抓着他衬衫的手紧了紧,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熟了。
顾淮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颈间的项链,嘴角噙着温柔的笑——他就喜欢她这副笨笨的、嘴硬心软的模样,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让人忍不住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第190章 智力担当顾老师,巧抓凶手白学妹
晨光刚漫进《明星大侦探》的录制棚,白梦妍就提着行李箱匆匆赶来。
她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头发还带着点赶路的凌乱,一进门看到顾淮,眼睛瞬间亮了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却在快走到他面前时刻意放慢速度,只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由于旁边还有人在,她语气带着克制的雀跃:“顾淮,我来晚了。”
顾淮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思念,心里泛起一阵愧疚——昨晚刚和孟梓义亲密相处,此刻面对白梦妍的温柔,难免有些心虚。
他暗自庆幸她昨天因拍戏缺席,不然同时面对两位亲近的人,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平衡这份关系,只能笑着回应:“刚结束拍摄就赶过来,辛苦了,先去休息区补补妆,录制马上开始。”
很快,录制正式启动。
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罩住M大学的钟楼。
铜制指针刚划过下午六点,“咚——咚——”的钟声还在校园里回荡,钟楼下方的石板路上,却骤然落下一片死寂——
穿着蓝白校服的“夏晴天”仰面倒在血泊中,散开的马尾辫沾着尘土,手边的硬壳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破碎的八音盒滚在一旁,金属零件闪着冷光,再发不出半点悦耳的声响。
“欢迎来到《明星大侦探》!”MG动画的画外音带着悬念感响起,“这里每一个角色都藏着秘密,每一条线索都指向真相——六位玩家中,1位侦探执掌正义,1位真凶隐藏谎言,4位嫌疑人各怀心事。只有揪出真凶,才算破解这场迷雾!”
随着画外音落下,六位嘉宾陆续登场。
顾淮穿着熨帖的白衬衫,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简单的皮质手表。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于靠近尸体,而是站在离现场两步远的地方,目光缓缓扫过地面——从尸体的姿势,到散落的物品,再到石板缝里若隐若现的拖拽痕迹,每一个细节都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我是新来的实习老师顾淮,夏晴天是我带的学生,我们.......只是普通师生关系。”
轮到顾淮自我介绍时,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堂普通的课,只是说“普通”二字时,手指轻轻抵了下眼镜腿,眼神掠过白学妹攥着的、绣着“晴”字的手帕,又很快落回地面,“她的离世,很遗憾。”
(内心OS:时间线、动机、现场痕迹.......先把框架搭起来。不是凶手,就能放开手脚梳理逻辑,不用藏着掖着。)
很快,第一轮集中讨论开始。
何学长站在白板前,拿起马克笔:“请大家说清楚,最后一次见夏晴天是什么时候,做了什么。”
撒霸王拍着桌子,语气拽得像在耍酷:“昨晚8点我在图书馆后门堵她要债,9点就去游戏厅了,票根在这儿!”他掏出皱巴巴的票根,拍在桌上。
白学妹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哭腔:“我9点半和她在钟楼聊天,她心情很差,说有人威胁她,聊了15分钟我就走了。”
孟学姐撇着嘴,语气里藏着嫉妒:“10点我路过钟楼,还朝她喊‘小心摔下来’,谁知道真出事了!”
沈天师晃着罗盘,一本正经地胡诌:“子时我来做法,那会儿还没异常,案发肯定在阴气最重的子时三刻!”
轮到顾淮时,他扶了扶眼镜,语气依旧平稳:“10点15分,我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窗户对着钟楼,隐约看见上面有个人影,但太远了,没看清是男是女,也没听见声音。”
说完,他话锋一转,看向撒霸王:“撒霸王,游戏厅离学校车程20分钟,9点05分的票根能证明你到了游戏厅,但能证明你10点后没回来吗?”
撒霸王一愣,随即梗着脖子反驳:“我玩到12点才走,哪有空回来!”
顾淮没再追问,只是在白板上“9点05分-10点”的时间段画了个圈,指尖点了点:“这段时间,没人见过夏晴天?”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现场的气氛瞬间紧绷——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段空白的时间线,可能藏着关键线索。
第一次搜证环节,顾淮直奔孟学姐的房间。
他没有像孟梓义那样翻箱倒柜,而是先观察房间布局:书桌上的化妆品摆得整齐,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分类,显然主人是个注重秩序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最底层的收纳盒上,轻轻拉开——里面藏着被撕成碎片的夏晴天获奖证书,拼起来能看到“校园歌手大赛冠军”的字样,旁边还有一封广告公司的解约信,“因品牌方选择夏晴天为新代言人,终止与孟学姐的合作”。
顾淮捏着信角,看着“夏晴天”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嫉妒是动机,但未必是杀人的关键。
他把碎片和信件小心收好,又去了钟楼现场——其他人都在关注散落的书本和八音盒,他却蹲下身,看着地面的拖拽痕迹,又摸了摸栏杆边缘,指尖沾到一点浅棕色的木屑,放在鼻尖闻了闻:“栏杆被动过手脚。”
他悄悄把木屑收进证物袋,这个细节,除了他自己,没人注意到。
第二轮集中讨论时,何学长把所有证据贴在白板上,语气严肃:“每个人都有嫌疑!撒霸王有金钱纠纷,孟学姐有嫉妒动机,顾老师想结束恋情,白学妹发过黑料,沈天师扎过小人!”
现场瞬间乱了起来,撒贝林忙着辩解,沈藤插科打诨,孟梓义急着撇清关系。
顾淮却突然站起身,手里拿着那个装着木屑的证物袋:“先别急着定动机,看这个——钟楼栏杆的木屑,新鲜的锯痕,说明夏晴天不是失足坠落,而是栏杆被人提前锯断,她靠上去时断裂的。”
他走到白板前,用马克笔在“栏杆”二字上画了个圈:“锯栏杆需要时间,更可能是提前锯好,只留一点连接。
谁最清楚夏晴天的习惯,知道她会在钟楼栏杆旁发呆?”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学妹身上——她是夏晴天“最好的朋友”,最清楚对方的行踪。
白学妹攥紧了话筒,小声说:“我没碰过栏杆。”
顾淮没看她,继续梳理逻辑:“何学长在白学妹手机里发现,她给八卦账号发过夏晴天的黑料,说明她早就嫉妒;9点半她和夏晴天聊天,有机会确认对方的位置;而最关键的是——”
他看向白学妹的脖子,“你戴的空心项链,刚才搜证时我注意到,吊坠边缘卡着一点木屑,和钟楼栏杆的木屑,颜色材质完全一致。”
随着顾淮的话,白学妹的脸色渐渐变了。
何学长深吸一口气,指着白学妹:“我认为,真凶就是——白学妹!”
白梦妍先是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坦然承认:“没错,就是我。本来以为项链里的木屑没人发现,没想到顾老师这么细心。”
投票环节,顾淮毫不犹豫地把票投给白梦妍,理由栏里写得清清楚楚:“1.嫉妒动机(发黑料);2.时间线吻合(9点半见过死者,知晓其习惯);3.物理证据(项链里的木屑与栏杆一致),三者形成闭环,逻辑无漏洞。”
当画外音宣布“检举成功”时,撒贝林拍着大腿哀嚎:“我的五万块啊!人死了找谁要去!”
孟梓义和沈藤欢呼着“赢了”,何学长松了口气:“第一次当侦探就成功,太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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