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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177节

  这场戏拍完,片场工作人员笑得直不起腰——谁也没想到,“卧龙凤雏”这俩本是夸人的词,会因为这两个角色,彻底变成带点调侃的“贬义词”。

  后来顾淮想起前世看这部电影时的场景,影院里只要这俩角色一出场,观众就忍不住笑:庄强的憨直、大聪明的“自作聪明”,明明干啥啥不成,却总误打误撞帮王多鱼“亏钱”,这种反差感,成了电影最出彩的喜剧高光。

  除了卧龙凤雏,前世这部戏里还有不少让人过目不忘的角色。

  比如球队教练魏祥,抱着猪腿喊“三口一头猪”的憨态,嚼着肉还不忘训队员,嘴里的油星子溅得老远;

  还有见了王多鱼就点头哈腰的常沅,一句“王总好”“看人真准”,把趋炎附势演得又滑稽又真实;

  徐咚咚两度色诱王多鱼,穿得性感却总被王多鱼的“直男操作”怼得没辙,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走;

  连“二爷二奶”的剪影,都透着股神秘又搞笑的反差感,尤其是二爷留下的那些“奇葩遗嘱”,成了推动剧情的关键笑点。

  最有意思的是反派久孔,每次出场都端着碗“统一”泡面,吸溜面条的声音比台词还抢戏,明明是来搅局的,却总被王多鱼的“钞能力”搞得束手无策,最后只能看着王多鱼把钱“造”得越来越多,急得直拍大腿。

  顾淮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刚拍好的“卧龙凤雏”片段,忍不住笑出声——前世孔明先生要是知道,自己的“卧龙、凤雏”会被这俩角色带成调侃的词,怕是得从武侯墓里爬出来,指着庄强和大聪明问:“二位,你们礼貌吗?”

  但也正是这些鲜活的角色,这些带着烟火气的搞笑细节,让《西虹市首富》不只是一部“花钱爽片”,更成了能让观众记很多年的喜剧——毕竟,谁能忘了庄强抱着王多鱼哭的憨样,忘了大聪明一本正经说“我是股神”的模样,忘了那些让人笑出眼泪的“卧龙凤雏名场面”呢?

  ......

  厦门的午后总带着点海风吹来的慵懒,《西虹市首富》片场的休息区里,遮阳棚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只漏下几缕碎金落在铺着帆布的折叠桌上。

  白梦妍刚喝完半瓶冰可乐,正低头对着剧本上“烟花告白”的段落勾勾画画,耳边忽然传来顾淮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像揉碎了的阳光。

  “还记得咱们认识第一年过年吗?”顾淮在她身边坐下,手里捏着个刚从道具组拿来的、迷你版的烟花模型,轻轻转着,“你当时在老家打电话,背景里全是烟花‘砰砰’的响,你说‘最喜欢烟花炸开的瞬间,能把黑夜里的云都染成粉的’。”

  白梦妍捏着笔的手顿了顿,抬头时眼里瞬间亮了——那是俩三年前的事了,除夕夜里守在老家的院子里,一边看烟花一边跟顾淮打电话,絮絮叨叨说“下次过年咱们去海边放烟花吧,能看到烟花落在海面上”,后来却因为她临时进组、他赶拍戏,这个约定一直没兑现。

  她还以为他早忘了,没想到他连她当时说的细节都记得。

  “你居然没忘啊?”她笑起来,嘴角的梨涡浅浅陷进去,“我还以为那事儿早被咱们丢在忙里了呢。”

  顾淮把那只迷你烟花模型递到她手里,模型上还沾着点银色的亮粉,像刚落过星子:“怎么会忘?”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道具车,那里正堆着成箱的烟花特效装置,“一会儿要拍王多鱼用烟花告白的戏,到时候会把整片夜空都铺满烟花,从云玺别墅的露台望出去,连远处的海岸线都能照到。”

  他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调侃,却藏不住温柔:“你说我这算不算‘公费私用’?借着王多鱼的身份,把当年没跟你一起放的烟花,都补回来——顺便,再跟你告个白?”

  白梦妍的脸颊倏地红了,捏着那只小烟花模型,亮粉蹭在指腹上,像撒了把细糖。

  她想起剧本里的情节:王多鱼为了“亏钱”搞出“陆游器”计划,买光全城的烟花,说是“模拟WIFI信号”,其实是想给夏竹一个惊喜。

  一想到镜头里顾淮会站在漫天烟花下,用王多鱼的语气说“这是给你的信号”,她的心就像被烟花的火星轻轻点着,又暖又跳。

  “以前没实现的约定,现在这样也很好啊。”她小声说,目光落在远处的道具车,“能一起拍戏,一起看这么多烟花,比去海边还热闹呢。”

  傍晚时分,剧组转场到云玺别墅的露台。

  这里是王多鱼“豪宅”的取景地,露台边缘围着雕花的铁艺栏杆,往下能看到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远处的海平面正被夕阳染成橘红色。

  工作人员忙着调试烟花发射装置,导线像银色的藤蔓缠在栏杆上,几个特效师蹲在一旁,反复确认“烟花炸开的高度和颜色”——顾淮特意跟特效组交代,多加些水色的烟花,白梦妍喜欢水色。

  水色就是水蓝色,水色象征着清新和纯洁,符合她的形象。

  白梦妍在搭配上也常常使用白色和蓝色的经典组合。

  当苏伦导演喊“准备开拍”,白梦妍站在露台中央,穿着夏竹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

  顾淮站在她对面,已经换上了王多鱼的深蓝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敞着,眼神里带着角色该有的“故作张扬的温柔”。

  随着场记板“啪”地落下,远处的夜空突然“砰”地炸开第一束烟花——水色的火星在黑夜里散开,像漫天落下的樱花,紧接着,金色、浅蓝、淡紫的烟花接连绽放,瞬间把整片夜空织成了发光的锦缎。

  按照剧本,夏竹该露出“惊讶又感动”的表情,可白梦妍看着眼前的烟花,耳边仿佛又响起俩年前电话里的响声,那些没说出口的遗憾、没兑现的约定,突然都随着烟花的光芒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出“王多鱼,你疯了吗”这句台词,声音却哽在喉咙里,眼泪没忍住就落了下来,砸在连衣裙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停!”导演的声音传来,烟花特效渐渐淡去。

  白梦妍赶紧背过身,用手背飞快地抹掉眼泪,肩膀还在轻轻颤抖。

  顾淮拿着张温软的纸巾走过来,没说话,只是把纸巾递到她手里,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发凉的耳垂——他知道她不是演砸了,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就是突然觉得......”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哭腔,捏着皱巴巴的纸巾,“像把以前没实现的约定,全用这些烟花补回来了。”

  刚才烟花炸开时,她好像看到三年前老家院子里的光,也看到眼前这个人,把她随口说的喜好、没兑现的小事,都悄悄记在心里,还借着镜头,一点点还给了她。

  顾淮没多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一只慌了神的小猫:“不急,咱们慢慢来。等你想好了,咱们再拍。”

  接下来的两次拍摄,白梦妍还是会忍不住情绪波动——要么说台词时带着哭腔,要么眼神里的感动太满,超出了夏竹“从惊讶到动容”的情绪层次。

  导演也没催,只是让特效组一遍遍调试烟花,顾淮则陪在她身边,偶尔指着远处的夜空说“你看那朵金色的烟花,像不像你去年生日蛋糕上的星星”,或者“等拍完戏,咱们去舟山的海边,放真正的烟花”。

  最后一次拍摄时,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空像块深蓝色的绒布。

  场记板落下的瞬间,烟花再次炸开,这一次,白梦妍没急着眨眼,先望着烟花愣了两秒——像是在跟三年前的自己说“约定没忘”,又像是在跟眼前的顾淮说“我很开心”。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顾淮,眼底的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不是失控的哭,是带着笑意的湿软,既有夏竹被告白的动容,又藏着白梦妍被记挂的雀跃。

  “王多鱼,你是不是疯了?”她说出台词,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却软得像棉花。

  顾淮看着她,眼神里的“王多鱼”渐渐淡了,多了点属于他自己的温柔:“疯了才会用这么多烟花,给你一个人的信号。”

  当导演喊“过”的声音传来,烟花特效慢慢熄灭,夜空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

  白梦妍站在原地,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眼角,像落在花瓣上的露珠,却笑得像个刚拿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顾淮走过去,伸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开心吗?”

  她用力点头,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平复的颤:“比看到海边的烟花还开心。”

  夜空里,最后一束延迟绽放的烟花“砰”地炸开,水色的火星落在远处的海面上,像给未兑现的旧约,画上了新的、发光的句点。

  而片场的露台上,两个身影依偎着,在渐暗的光里,把这一刻的烟火与温柔,悄悄记成了属于他们的、比烟花更长久的故事。

第198章 《长明之灵》和奈飞合作,目标出海,扩大影响力

  厦门郊区的废弃工厂片场,生锈的铁皮屋顶漏下几缕灰白的天光,空气里飘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道具组刚把“绑架现场”的布景搭好——断裂的水管滴着水,墙角堆着破旧的木箱,几个穿着黑卫衣的“绑匪”正对着剧本念叨台词,手里的玩具枪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颜料。

  顾淮站在角落,穿着王多鱼那件深蓝色西装,却没系领带,领口敞着,有些着急的正在折磨着有可能绑架夏竹的人。

  “各部门准备!拍绑架电话戏!”导演苏仑的声音传来,顾淮立刻走到指定位置,假装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当道具组的工作人员用变声喇叭喊出“王多鱼!你女人在我们手上!拿一千万来赎人!不准报警!”时,顾淮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屏幕都被按得亮了又暗。

  他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眼神里的散漫瞬间被急切取代,声音拔高,带着点刻意的凶狠,却藏不住慌:“你们别碰她!钱我给!但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转场到王多鱼的办公室片场时,阳光已经西斜。

  张辰光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坐在办公桌后,气场沉稳得像真的金先生。

  顾淮坐在对面,看着张辰光念出“你不能用遗产救她,否则放弃三百亿继承权”时,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双手撑在桌沿,指节泛白:“那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她.......”

  声音里的痛苦不是演的,他盯着张辰光的眼睛,像是真的在问“有没有别的办法”。

  张辰光面无表情地念完“这是规则”,顾淮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手指抠着桌角的木纹——他在琢磨王多鱼的挣扎:一边是一辈子花不完的三百亿,一边是喜欢的人,这种选择不是非黑即白,是带着贪心的犹豫,是“想选钱又舍不得人”的纠结。

  所以他抬起头时,眼里带着红血丝,语气里有妥协,有不甘:“我.......我想想。”

  接下来的车戏,顾淮把油门踩到底,道具车在空旷的郊区公路上飞驰,车轮卷起的尘土落在车窗上。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像是真的在赶去救夏竹。

  副驾驶的摄像机拍到他的侧脸,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西装领口,那种急切感,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小声说“顾老师入戏太深了”。

  到了警察局的片场,氛围一下子柔了下来。白梦妍披着灰色的毯子,坐在金属椅子上,头发有些凌乱,手指攥着毯子的边角——她提前十分钟就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回忆“被绑架”的恐惧,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刚经历惊吓后的冰冷。

  当顾淮坐在她对面,她头抬起来,语气很激动:“谢谢你救了我。钱我会慢慢还你的。”

  顾淮看着她的头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说“夏竹,我为了救你,放弃了三百亿”时,声音很轻,却像惊雷。

  白梦妍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毯子从肩膀滑落了一角也没察觉——她这反应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放弃三百亿”这句话震到了,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顾淮抓住这个瞬间,开始念告白的台词。

  他语速加快,说“豪宅,名车,游艇,嫩模”时,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炫耀”,像是在说服自己“选钱才对”;

  然后是情绪爆发——他红着眼眶,眼泪没忍住落下来,砸在金属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可是我.......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喊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刻意挤出来的,是真的代入了王多鱼的绝望。

  白梦妍看着他哭,自己的眼泪也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站起来,扑进顾淮怀里,眼泪砸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发颤:“你是傻子吗?那是三百亿啊.......你怎么这么傻?”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西装后背,像是怕他跑了,那种心疼,混着角色的情绪和自己的在意,格外真实。

  顾淮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小声说“没事了”,声音里还带着没平复的哭腔。

  摄像机对着他们相拥的背影,背景里的灯光柔和下来,连空气都像是暖了。

  “过!完美!”导演苏仑的声音传来,白梦妍才慢慢从顾淮怀里退出来,脸颊通红,还在轻轻抽噎。

  顾淮递给她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着说“刚才扑得太急,差点把我撞倒”。

  导演苏仑走过来,拍了拍白梦妍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赏:“梦妍,你刚才的情绪递进得太到位了——从一开始的冰冷,到听到‘放弃三百亿’的震惊,再到最后扑进怀里的崩溃,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尤其是眼泪砸在顾淮肩膀上的那个细节,太有感染力了!”

  白梦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抓了抓头发:“还是顾老师带得好,他哭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跟着难受了。”

  顾淮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合着我哭是为了给你当情绪开关啊?”

  “才不是!”白梦妍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转身去看回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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