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181节

　　挂了视频通话，顾淮关掉企鹅视频，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靠在床头，想起深夜里那些为《长明之灵》兴奋的观众，想起电话两端的欢喜与共鸣，心里暖暖的。

　　深夜的酒店房间很静，但他知道，此刻有无数个屏幕亮着，无数颗心被这个故事打动——这或许就是深夜追剧的意义，也是创作的意义。

　　.......

　　清晨的京城地铁里，上班族们低头刷手机的屏幕上，十有八九都停留在《长明之灵》的播放页。

　　上班族的白领女人偷偷把“死鬼CP”互抢桂花糕的片段调至静音反复看，扎马尾的女生则对着顾淮劈车救美的动图，跟闺蜜发微信：“深夜看没够，早上再刷一遍，这剧也太上头了！”

　　学校的课间更是热闹，虽然高考完了，但是还是有些年纪没有放假，但是邻近放假，同学们也无心学习。

　　“你们看昨晚更新的吗？朱一龍演的阴间使者居然会存钱！”

　　“顾淮胸口那把剑到底有啥秘密啊？我猜跟他前世有关！”

　　课桌上的笔记本上，画满了云烨和谢必安的Q版小人，连老师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瞥了两眼：“现在的孩子，追的剧还挺有讨论度。”

　　经过一夜发酵，《长明之灵》的热度早已不是深夜的小范围狂欢。

　　LOFTER上，“死鬼CP”的同人图一夜之间冒出来上百张——有现代装的两人在看日落，有古代装的将军与使者并肩站在沙场，甚至还有Q版的他们为了一块糖掰手腕，画风又甜又搞笑。

　　贴吧里，观众们扒细节的帖子盖到了上千楼，有人截图分析“云烨的剑每次发光都在保护林夕”，有人猜“谢必安的前世记忆可能跟云烨有关”，连李吣饰演的餐馆老板娘，都被扒出“看云烨的眼神不一般，肯定有隐藏剧情”。

　　爱优藤后台数据显示，开播不到24小时，播放量已逼近2亿，豆瓣评分更是开播就有8.9分，热评区全是“细节控狂喜”“全员演技在线”的好评。

　　而此刻的李某峰工作室，却一片狼藉。

　　咖啡杯摔在地毯上，褐色的液体溅湿了昂贵的羊毛毯；文件散了一地，其中还有《诛仙青云志》的宣传方案；连他最喜欢的水晶摆件，都被狠狠扫到地上，碎成了几片。

　　李某峰站在混乱的办公桌前，脸色铁青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经纪人递过来的纸巾，被他一把挥开。

　　“8.9分？2亿播放量？”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是《长明之灵》的实时数据，“一部没大IP、没流量配角的原创剧，怎么可能这么火？！”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诛仙青云志》有萧鼎原著打底，有赵丽颖、杨紫两位顶流小花搭戏，怎么就被顾淮这部“莫名其妙的玄幻剧”抢了风头？

　　之前他笃定顾淮会扑街，甚至等着看他被观众吐槽“江郎才尽”，可现在，全网都是夸《长明之灵》的声音，他的“复仇计划”，刚开头就碎成了渣。

　　“峰哥，您别气坏了身子。”经纪人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捡地上的文件，“咱们《诛仙青云志》可是欢瑞重金打造的大ip改编大制作，怎么会输给一部自制剧？欢瑞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

　　“办法？什么办法？”李某峰猛地转头，眼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怒火，语气急切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顾淮把暑期档的热度全抢走吧？”

　　经纪人直起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谄媚的算计：“还能有什么办法？买水军黑他们啊。”

　　他顿了顿，赶紧补充，“您别担心，这次跟《古剑奇谭》不一样——上次顾淮火了，好歹是欢瑞的剧，能分点热度；可这次《长明之灵》是他自己公司的，要是让它一直火下去，咱们《诛仙》的关注度肯定要被抢。”

　　李某峰的眼睛亮了亮，呼吸也急促起来：“你是说，欢瑞愿意出面？”

　　“那当然！”

　　经纪人拍着胸脯，语气笃定，“欢瑞早就跟我通气了，说顾淮这两年太顺了，电视剧、电影、公司一把抓，早就有人看他不顺眼。咱们只要一买水军，再找点‘业内人士’匿名爆料，说他‘耍大牌’‘剧里特效是抠图’，肯定有不少人跟风黑。到时候把《长明之灵》的口碑搞臭，暑期档的流量不就全是咱们的了？”

　　李某峰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了点，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诛仙青云志》宣传册，看着在“顶级IP”“豪华阵容”的字样。

　　是啊，他怎么忘了，欢瑞手里有资源，还有不少看不惯顾淮的同行，这次有这么多人帮忙，顾淮的剧再火，还能扛得住水军的抹黑？

　　“好！”他猛地攥紧宣传册，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就按你们说的办！我倒要看看，顾淮这剧还能火多久！”

　　经纪人见他松口，赶紧点头哈腰：“您放心，欢瑞那边已经联系好水军团队了，不出三天，网上就能有动静。到时候咱们再趁热打铁，放《诛仙》的预告片，肯定能把热度抢回来。”

　　李某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的不甘终于被一丝侥幸取代。

　　他想起《古剑奇谭》时顾淮抢他风头的憋屈，想起这次宣传期自己的志在必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淮，这次有欢瑞帮我，你那部破剧，注定要给我的《诛仙》铺路！

　　可他没看到，手机推送的娱乐新闻里，《长明之灵》的“死鬼CP”话题还在飙升，观众们自发制作的“名场面混剪”已经在B站破了百万播放。这股由观众真心撑起的热度，哪是几句水军黑料就能轻易压下去的？

　　此刻的厦门片场，顾淮刚拍完王多鱼“投资梦想家”的戏，助理递来手机：“顾总，《长明之灵》播放量快破2亿了，‘死鬼CP’还上了热搜第一。”

　　顾淮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满屏的好评，只是淡淡笑了笑——他知道，真正的好作品，从来不是靠热度堆砌，而是靠观众的真心喜欢。

　　而远在京城的李某峰，还在为“买水军”的计划沾沾自喜，丝毫没察觉，一场注定徒劳的暗谋，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202章 三十岁当军长，他能不狂吗？顾淮的恐怖人脉

　　厦门的晨光刚漫进《西虹市首富》剧组的化妆间，顾淮就已经收拾好行李。

　　他刚跟白梦妍简单告别——“我去四天就回，你拍戏别熬太晚”，语气里带着点叮嘱，手里还攥着她塞的薄荷糖，便转身踏上了去《建军大业》剧组的飞机。

　　这次饰演叶廷，是早就定好的安排，戏份虽不多，却让他格外上心。

　　《建军大业》的摄影棚建在横店，刚走进片场，顾淮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武汉24师师部的布景还原度极高，木质桌椅泛着旧时光的质感，墙上挂着的军用地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连角落里的搪瓷缸，都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字样，瞬间把人拉回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顾淮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顾淮抬头，见于和韦笑着朝他走来，手里还拿着剧本。

　　他赶紧迎上去，语气里满是感激：“和韦哥，这次真得谢谢您，要不是您牵线，我也拿不到叶廷这个角色。”

　　于和韦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带着认可：“你演技好，又肯下功夫，刘韦强导演早就看中你了，我就是搭个桥而已。”

　　正说着，朱亚玟、刘浩然、王景春等人也围了过来，纷纷打招呼。

　　有人递来矿泉水，有人笑着说“早就想跟你合作了”，语气里满是客气，甚至有几个刚入行的年轻演员，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谄媚——毕竟现在的顾淮是顶流，能跟他搭戏，对自己的事业也是种助力。

　　顾淮一一回应，态度谦和，没半点架子，手里还不忘跟刘浩然聊起剧本：“你演的粟浴，后面有场突围戏，咱们到时候可以对对细节。”

　　很快，第一场戏就开拍了。

　　摄影棚内，朱亚玟饰演的周摁来眉头紧锁，手里攥着份密电，声音凝重：“叶剑瑛，你能确定情报来源吗？”

　　饰演叶剑英的演员刚点头说“确定，汪精卫他们截获了共产国际的密电”，两人双手相握的瞬间，顾淮饰演的叶廷便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灰色军装，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到“汪精卫也要跟着凑热闹”时，顾淮的拳头猛地攥紧，眼神里瞬间燃起怒火，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老蒋屠杀我们，汪精卫也要跟着凑热闹，那就打！”

　　此刻的他，完全褪去了王多鱼的嬉皮笑脸，浑身透着30岁叶廷——第11军24师师长的果敢与锐气。

　　“不能硬拼，要保存实力。”朱亚玟立刻接话，语气沉稳，“已经暴露身份的同志尽快撤出武汉，叶廷你率领11军迅速撤离，东进九江。”

　　顾淮饰演的叶廷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争辩，但最终还是挺直脊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虽带着点不情愿，却依旧坚定：“是！”

　　这场戏一条过，刘韦强导演在监视器后忍不住点头：“情绪到位！顾淮把叶廷又想打又服从命令的矛盾感演出来了！”

　　下一场戏，是叶廷率领部队进入南昌城。

　　顾淮骑在马背上，军靴踩在马镫上微微用力，身姿挺拔得像棵劲松。

　　他提前跟马术指导练了两天，此刻握着缰绳的手稳得很，连马的呼吸节奏都能跟上。

　　“报告叶军长，我是南昌城守备部队团长陈峰！”

　　顾淮饰演的叶廷喉结微动，只吐出一个字：“讲。”

　　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千钧之力，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了半秒。

　　周一维饰演的陈峰抬手敬礼，声音洪亮却藏着点紧张，“冒昧请示，你部到南昌城目的是什么？”

　　等陈峰问完，他轻轻扯了扯缰绳，马打了个响鼻，他俯视着对方，字字铿锵：“东征调蒋。”

　　“报告叶军长，我部没有接到任何命令！”陈峰梗着脖子回话，顾淮却不慌不忙，从怀中摸出个小本子，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他飞快写下“命令”二字，撕下纸递给刘浩然，动作干脆利落，眼神里的锐利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命令。”

　　刘浩然饰演的粟浴立刻上前，把纸条递给陈峰。

　　就在这时，顾淮突然扬声，声音穿透人群，带着军人特有的嘶吼感：“立正！”

　　陈峰条件反射般挺直脊背，右手紧贴裤缝，身后的守备团士兵也跟着整齐立正，连马都仿佛感受到气氛，乖乖站定。

　　“欢迎北伐铁军入城！”

　　刘浩然高声传达顾淮的口令，周围群演饰演的民众瞬间沸腾，高举的右臂如林，口号声浪几乎要掀翻摄影棚的屋顶。

　　顾淮骑在马上，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目光扫过沸腾的人群，既有胜利者的豪迈，又藏着对未来革命道路的笃定——那是他提前查了无数史料，揣摩了很久的眼神，叶廷将军当年率领铁军入城时，大抵就是这般意气风发。

　　“咔！这条过了！”

　　刘韦强导演兴奋地从监视器后跑过来，一把拍在顾淮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他晃了晃，“顾淮，你这股劲儿太对了！三十岁当军长的锐气、果敢，全被你演活了！尤其是喊‘立正’那一下，声音里的穿透力，连群演都被你带得入戏，群戏能一条过，你这核心作用太关键了！”

　　顾淮翻身下马，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后背的军装都被汗浸湿了。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笑着摆手：“还是导演调度得好，昊然还有周一维都搭得好，群演老师们也给力，不然我这独角戏可唱不起来。”

　　话虽谦虚，眼底却闪着对角色吃透后的自信光芒——为了演好叶廷，他翻遍了《叶廷年谱》，甚至专门学了那个年代的军人仪态，现在看来，所有的努力都没白费。

　　夕阳透过摄影棚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顾淮身上，把他的军装染成了暖金色。

　　只是此刻，叶廷将军的热血与锐气，还在他心里激荡着，让他对“演员”这两个字，又多了几分敬畏。

　　......

　　《建军大业》剧组的片场刚收工，顾淮还没来得及换下沾着尘土的灰色军装，军靴上的马镫痕迹还清晰可见，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刚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手机就响了——是曾梦打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促。

　　“顾总，你快看看微博和豆瓣！有人买水军黑《长明之灵》！”

　　顾淮心里一沉，接过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榜下，#长明之灵差评#的词条正被悄悄推上来，点进去全是些措辞粗糙的评论：“顾淮演千年鬼怪太用力，眼神全是戏却没疏离感，油得慌”“李依桐全程只会瞪眼睛，接不住顾淮的戏，演技拉胯”“剧情拖沓得要命，两集能讲完的事扯三集，浪费时间”。

　　再翻豆瓣短评，原本满屏的五星好评里，突然冒出来一堆一星评价，话术都大同小异，一看就是有组织的水军。

　　他又点开剧评区，几条带引导性的帖子正试图搅局：“客观说，《长明之灵》也就画面能看，剧情逻辑漏洞太多”“顾淮的苏感是装的，比起他之前的肖奈差远了”。

　　可没等这些帖子发酵，楼下的观众自发反击就已经盖了几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