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436节
“之前谁说她是花瓶撑不起女主?出来道歉!这段跟王學圻老师对戏气场半点没输,台词功底眼神戏全在线,直接封神了!”
“顾淮眼光是真毒啊!谁能想到当年《左耳》里的小耳朵,现在能演活孙若微!”
“我现在彻底期待《大明风华》了!朱家五子全是老戏骨,女主演技也不拉胯,这剧播出来绝对是历史剧天花板!”
全网的夸赞铺天盖地,之前唱衰的黑子被狠狠打脸,《大明风华》的全网期待值直接拉到了顶峰。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顾淮公司安排的人在里面推波助澜。
横店深夜,酒店套房里。
陈嘟灵窝在顾淮怀里刷着评论,笑得眉眼弯弯。
顾淮低头看怀里的小姑娘,指尖划过她脸颊,笑着调侃:“现在不跟我分房睡了?不怕影响明天拍戏了?”
陈嘟灵脸一红,伸手捶他胸口,却被他搂得更紧。她抬头看着顾淮,眼里满是爱慕,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软乎乎地开口:“那……今晚给顾老师开门,好好谢谢顾老师的演技培训,好不好?”
顾淮低笑一声,翻身把人圈在怀里,眼底满是笑意。
....
横店明清宫苑的午门广场,这些天一直挺热闹。
自从鸡鸣寺那场戏之后,陈嘟灵像开了窍,没事就搬个小马扎坐监视器旁边,盯着老戏骨们演戏,拿本子记,不懂了就上去问。
王學圻都说这丫头眼里有光,将来能成大器。
今天要拍的这场,是全剧最燃的场面之一——午门硬刚汉王,朱瞻基舍身护太子。
朱瞻基在朝堂上第一次公开立威,也是顾淮和俞灏名整部剧里最有张力的一场对手戏。
剧组直接启用了1:1复刻的紫禁城午门实景。
城楼巍峨,青石板上被风卷着落叶,沙沙响。
两百个群演穿着明代朝服,分列广场两侧,垂着头,大气不敢喘,把明初朝堂那种压抑感全还原出来了。
广场中央,俞灏名一身玄色戎装,腰佩长刀,身后跟着几十个披甲亲兵。
为了这场戏,他提前三小时就进了化妆间,反复磨状态,就等着跟顾淮飙戏。
不远处,梁冠华已经换好太子朝服,坐小马扎上跟顾淮对台词。
“顾淮,等会儿我瘫地上,你冲出来的时候别顾忌我,尽管把那股护爹的少年气放出来。”梁冠华笑着拍他胳膊,“这场戏你的朱瞻基能不能立住,让百官心服,就看这一下了。”
顾淮点头,眼底压着热血:“梁老师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太清楚这场戏的分量。
前世朱亚玟那版,演出了朱瞻基的机敏,但少了皇太孙该有的锋芒,甚至有点唯唯诺诺,让这名场面少了该有的爽感。
这一世他要演的朱瞻基,是能文能武的皇太孙,是未来开创仁宣之治的明宣宗。
面对当众羞辱父亲的二叔,他要的不是小心翼翼的周旋,是少年意气,是储君雷霆,是舍我其谁的担当。
“各部门注意!”张黎拿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激动,“《大明风华》第16场,午门护太子,第1镜第1次!准备!”
轨道摄像机缓缓推进,五台机器分别锁定了午门全景、朱高煦特写、太子窘迫、百官群像,还有专门留给顾淮的出场机位。
日光穿过午门城楼,在青石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肃杀气氛拉满。
场记走到镜头前,举板脆响:“Action!”
午门广场死寂一片,只有朱高煦的靴声踏在青石板上,沉闷又压迫,一声一声像踩在人心尖上。
俞灏名饰演的朱高煦,居高临下看着瘫坐地上的朱高炽,嘴角勾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午门:“大哥,你看看你现在这样,站都站不稳,还当什么太子?我要是你,早自己递折子辞了储位,省得在这丢人现眼,给咱朱家丢脸!”
话音落下,身后亲兵立刻哄笑起来,刺耳的笑声在空旷广场上回荡。
两侧百官垂着头,噤若寒蝉,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梁冠华饰演的朱高炽,脸色惨白,嘴唇微颤,撑着地想站起来,可肥胖的身子加上满心惊惧,刚撑起来一点又踉跄着坐了回去,狼狈不堪。
可他垂着的手悄悄攥紧了,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隐忍,把太子的大智若愚、藏巧于拙演得入木三分。
监视器前的陈嘟灵,忍不住攥紧手里的本子,屏住了呼吸。
朱高煦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踩在朱高炽面前的石板上,石板仿佛都震了震。
他猛地俯身,厉声呵斥,杀气毕露:“怎么?我说错了?父皇北征在外,你监国不力,连遇刺案都查不出来,差点让父皇回不了京城!你担得起这责任吗?担不起就滚下来!”
这句话像惊雷炸响在广场上。
百官头垂得更低了,所有人都清楚,汉王这是借着遇刺案逼太子退位,夺储君之位。
就在这压抑到极致、空气都像凝固的时刻,一道明黄色身影猛地从文官队列最前列冲了出来!
“唰”的一声,绣着四爪蟒纹的皇太孙朝服在朔风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顾淮饰演的朱瞻基,大步流星跨到朱高炽身前,脊背挺得像崖边青松,稳稳把父亲护在身后。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夸张表情,只是站在那,目光如刀盯着朱高煦,周身的少年意气与储君锋芒彻底爆发!
整个广场气氛瞬间逆转。
原本嚣张的朱高煦,气势都为之一滞。
“二叔,说话注意分寸。”
顾淮开口,声音清亮却带着千钧之力,字字清晰地传遍午门广场,没有半分惧色,“我爹是当朝太子,是太祖高皇帝亲封的燕王世子,是父皇亲立的储君。你身为人臣,当众羞辱储君,眼里还有君臣纲纪,还有父子兄弟情分吗?”
一句话直接扣死朱高煦“以下犯上,无君无父”的罪名,不卑不亢却字字诛心。
监视器前的张黎瞬间坐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里忍不住低喝:“好!”
朱高煦愣了下,随即挑眉看着朱瞻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与嚣张:“好小子,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你爹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往前逼近半步,戎装上带着沙场厮杀出来的戾气,朝朱瞻基狠狠压过来。
可顾淮饰演的朱瞻基非但没退,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冷意更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响彻整个午门:
“我是大明皇太孙!太子的嫡长子,未来的储君!你当众羞辱我父亲,就是羞辱大明国本,我就管得!”
这句话喊得正气凛然,喊得全场百官都忍不住抬头,满脸震惊看着这个年仅二十岁的皇太孙。
朱高煦脸色瞬间沉下来,眼中杀气毕露。
他猛地按住腰间刀柄,“唰”的一声把长刀抽出半寸,寒芒在日光下一闪,厉声怒吼:“小兔崽子,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全场哗然!
两侧百官瞬间变了脸色,连瘫坐地上的朱高炽都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紧张。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朱瞻基会退缩时,顾淮做出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非但没退,反而往前狠狠迈了一大步!
胸膛直直对着朱高煦那半出鞘的刀尖,距离不足半寸!只要朱高煦往前送半分,刀尖就能刺穿他胸膛!
他眼神没半分闪躲,死死盯着朱高煦,语气里没有惧色,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二叔有本事,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刀劈了我!”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弑君杀侄,敢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反了这大明江山!”
一句话直接把朱高煦逼到悬崖边上!
他敢劈吗?他不敢!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杀了大明皇太孙,那就是实打实的谋反,朱棣再偏爱他也绝不可能饶他!
俞灏名饰演的朱高煦,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可那半出鞘的刀,却迟迟不敢再往前送半分。
这就是演技的巅峰交锋。
俞灏名把朱高煦的暴怒、忌惮、色厉内荏演得淋漓尽致;顾淮把朱瞻基的孤勇、智慧、少年意气与储君担当演得入木三分。
两人针尖对麦芒,气场碰撞火花四溅,看得监视器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广场上死寂一片,只有朔风卷着落叶的声音。
几秒后,朱瞻基缓缓收回目光,不再看色厉内荏的朱高煦,目光扫过全场两侧百官,声音陡然提高,传遍午门广场:
“我爹监国二十载,夙兴夜寐,南七北六十三省,哪一桩灾情不是他亲自批复?哪一笔钱粮不是他亲自核算?父皇北征,粮草军械从未有过半分迟滞,全是我爹在后方殚精竭虑!”
“他为这个国家做的事,比你在战场上砍一百颗人头,都要重千倍万倍!”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所有人心上。
他俯身,小心翼翼扶起地上的朱高炽,动作轻柔,替父亲拍掉衣袍上的尘土,满是儿子对父亲的敬重与心疼。
等朱高炽站稳了,他才转身再次看向朱高煦,眼神里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刺骨冷意。
“二叔要是觉得能打几场仗就能当这个太子,就能管这个国家,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江山不是靠刀枪打出来的安稳,是靠百姓吃饱饭穿暖衣才坐得稳的江山。这些你不懂,也永远学不会!”
“黄口小儿!你懂个屁!”朱高煦气得脸色铁青,厉声怒吼,整个人都快失控。
顾淮饰演的朱瞻基却抬手猛地止住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懂君臣父子,懂家国天下,懂什么是储君本分!二叔要是再敢当众羞辱我爹,休怪我这个做侄子的不顾叔侄情分,以冒犯储君之罪,参你一本!咱们到父皇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说完他不再看朱高煦一眼,扶着朱高炽的胳膊,对着满朝文武朗声道:“太子殿下身体不适,回宫!”
话音落下,他扶着朱高炽一步步朝午门内走去。
两人从朱高煦面前走过,顾淮饰演的朱瞻基脊背始终挺得笔直,没有回头,没有半分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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