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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高考,过气顶流逆袭什么鬼 第178节

  许建国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耳濡目染,心里始终装着那份朴素的信仰。否则以他的能力和人脉,早就可以像大哥许建军一样下海经商,乘着时代的东风赚得盆满钵满。

  没必要非守着这份几千块钱的死工资,干着没日没夜、操心费力的工作。

  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许建国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将批阅完的文件整齐地码放在桌角,正准备起身下班,桌上的手机却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儿子”两个字。

  这个点钟,许琛打电话过来?

  许建国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顺手接通了电话。

  “喂?”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许琛的声音,而是一个带着明显哭腔和焦急的、清脆的女声。

  是路娴那丫头。

  而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许建国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懵在了原地。

  “许叔叔!不好了!许琛他……他被人给打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国产SUV带着一股沉凝的怒意,呼啸着停在了学校附近那家派出所的门口。

  车门打开,身材高大、面容方正的许建国快步走了下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酝酿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

  此刻,派出所的接待大厅里,高三(七)班的班主任陈瑾,以及四中的教导主任蔡宏文,都已经提前到场了。两人正急得团团转,看见许建国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连忙对视一眼,迎了上去。

  “许琛爸爸,您来了。”陈瑾的脸上满是歉意和担忧。

  许建国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了教导主任蔡宏文的身上。他是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近三十年的老人了,城府深,性子稳,越是遇到急事,面上反而越是波澜不惊。

  他没有立刻去看儿子,而是用一种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的语气,沉声问道:“蔡主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麻烦你详细说一下。”

  蔡宏文看着许建国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将自己从学生那里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许建国的脸色愈发阴沉,心里大概有了脉络。

  然而,他也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四中这边,蔡宏文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按理说,自己学校的学生在校门口被人无故殴打,现在人也报警了,证据也确凿,作为校方代表,蔡宏文此刻要做的,不应该是旗帜鲜明地为学生撑腰,讨回公道吗?

  可这位教导主任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为难之色,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似乎还有些遮遮掩掩。

  许建国不是那种没见识、好糊弄的普通家长,他立刻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动手打人的学生,是什么人?”

  “唉……”蔡宏文重重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躲不过去,只能苦着脸,将陈佳瑞的情况给许建国说了起来。

  “打人的学生叫陈佳瑞,是一中的学生。他家庭背景倒也普通,母亲是银行的一个中层领导,父亲是已经退休的中学老师。”

  蔡宏文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也是最麻烦的一点。

  “但麻烦就麻烦在……这个陈佳瑞的成绩,太好了。他是一中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是他们学校这届的状元种子,宝贝得不行。”

  “现在,就在里面的调解室,一中的带队老师和陈佳瑞的家长,正在跟许琛谈。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许琛不要小题大做,拿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签个谅解书,尽快把这件事压下去,千万别闹大影响了孩子的前途。”

  听到这里,许建国心头的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但他到底是体制内的老干部,喜怒不形于色。那股滔天的怒意在他的胸腔里翻涌,最终却只化作一道冰冷而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蔡宏文。

  “蔡主任,陈老师。”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听的人感觉后背发凉。

  “你们也是为人师表的老师,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学校的人,在我们的地盘上,这么欺负我们的学生,这么颠倒黑白地发力?”

  蔡宏文被他这句话问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简直是有苦难言。

  他倒是想进去据理力争,跟一中那帮护犊子的老师掰扯掰扯道理。

  可问题是,把他从调解室里“请”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被欺负”的学生——许琛啊!

  蔡宏文现在哪还敢得罪这位爷?那可是板上钉钉的六校联考前三,是四中这届能不能再出一个省状元的希望所在,是校长见了都得和颜悦色的小祖宗啊!

  他看着一脸愠怒的许建国,只能哭丧着脸,道出了实情。

  “许琛爸爸,不是我们不发力啊……”

  “是许琛他……他自己把我们都赶出来了,我倒是也想帮忙啊,可你儿子强烈要求我们出来,我们....我们没办法啊。”

第164章 许主任的面子

  儿子要求自己去面对对方的调解?

  许建国站在原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看着教导主任蔡宏文那张写满了“为难”和“无奈”的脸,心中那点最初的疑惑,迅速被几十年体制内生涯磨砺出的敏锐嗅觉所取代。

  他摸了摸下巴,一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沉声问道:“是不是一中那边的关系,让派出所这边没有正式立案?”

  许建国不得不这么怀疑,道理也很简单。

  如果许琛坚持要立案,在有无数手机视频作为铁证的情况下,派出所这边必须公事公办。否则,掩盖事实,压下案子,那就是重大过失,这个责任,没人担得起。

  而对方之所以能有机会坐进调解室,而不是直接被带去做笔录走程序,显然是动用了一些关系,想在事情上纲上线之前,尽快和许琛谈好条件,用一份谅解书把这件事彻底平复下去。

  这样一来,有着一中的面子,加上许琛的“谅解”,很可能这件事就不会留下任何档案记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如果许琛的目的,只是想拿点赔偿,私了了事,那他就绝不会让路娴打那个电话给自己。

  这小子……

  许建国很快就梳理清楚了整件事的脉络,同时也明白了儿子为什么要把四中的老师们都“请”出调解室。

  如果犯事的只是一中的普通学生,四中出面,据理力争,那是师出有名。

  可偏偏对方是状元种子,四中一旦以学校的身份介入,必然会激起一中校方的全力力保,把事情的性质从学生间的治安纠纷,上升到两个顶尖高中之间的成绩保卫战。

  能借大旗的不只是自己的人脉,还能是对手的压力。

  如果说现在一中出面的还只是教导主任和几个老师,凭的是学校的面子在办事。那么四中一旦下场,一中那位在江城教育口还兼着副职的校长,就不得不亲自出面了。

  到那个时候,事情就会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僚扯皮,反而对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好处。

  自己这个儿子的脑子,倒是转得够快的。

  孩子对孩子,家长对家长。

  没有学校出面,把“影响学习”“影响前途”这些大帽子扣下来。

  这就是一桩再简单不过的治安案件。

  而他这个父亲的到场,就是去和对方家长硬碰硬的。

  不过嘛……想到这里,许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恐怕有点降维打击了。

  他不再多言,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着陈瑾和蔡宏文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派出所所辖分局的一位领导。

  许建国没有多说废话,只是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诉求简单说了一遍,挂断电话后,他便在陈瑾和蔡宏文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径直推开了调解室的大门。

  然而,当他看清调解室内的情景时,即便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许建国,也明显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自己儿子是孤身一人,在面对对方家校联合的狂轰滥炸。

  可眼前的画面,却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调解室的长桌一侧,陈佳瑞和他的父母,以及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中陈佳瑞的班主任,正襟危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肉眼可见的焦灼和尴尬。

  而在他们对面,许琛正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脸上那块淤青虽然显眼,但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的左手边,是满脸怒气未消的路娴。

  而路娴的旁边,竟然还坐着一个许建国只在商业新闻上见过几次的身影——路娴的父亲,江城有名的投资公司老板,路远山。

  路远山此刻正双臂环胸,面沉如水,那股久居上位的商人气场,压得对面几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还没完。

  在许琛的右手边,还坐着两个西装革履、气质精悍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语气,慢条斯理地给对面那一家人科普着《治安管理处罚法》里的相关条款。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我当事人的诉求很明确,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只要求贵方依法接受处理。”

  金丝眼镜律师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精准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割着对方最后一丝侥幸。

  眼看自己父亲推门进来,许琛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却见对面陈佳瑞的母亲,像是触电一般,从椅子前站了起来。

  陈佳瑞那位在银行当着中层领导的母亲,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叫出了一声:

  “许……许主任?”

  作为商业银行的中层管理人员,她怎么可能不认识眼前这位在江城经济口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更不敢相信的是,那个被自己儿子打伤,让自己一家人陷入如此被动境地的少年,竟然是许建国的儿子!

  完了。

  这两个字,清晰地浮现在陈母的脑海里。

  本来,许琛这边突然冒出两个专业律师,又有一位投资公司的大老板亲自坐镇,他们这边就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只能硬着头皮,低声下气地反复求和。

  现在,又多了一位许建国。

  一位能直接影响到她所在的商业银行,甚至能直接影响到她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经济口某行业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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