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高考,过气顶流逆袭什么鬼 第490节
繁星娱乐一楼的会客区。
许琛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财经杂志,上面印着张韶阳那张英俊却疏离的脸,标题是《繁星娱乐的市值破200亿》。
他等了快半个小时,那个说去去就回的张大小姐,依旧杳无音信。
就在他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一名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秘书,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对着他微微躬身。
“许先生,董事长请您上去。”
许琛合上杂志,随手扔在茶几上,跟着秘书走进了那部需要刷卡才能启动的专属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冰冷的金属内壁上,倒映出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总算有信儿了。
走出电梯,穿过一条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安静走廊,秘书将他引到一扇厚重的紫檀木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门内,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低沉的男中音。
秘书推开门,对许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许琛迈步走入。
办公室很大,奢华,却不显得庸俗。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雪茄味,混合着高级木材的香气,形成了一种独属于权力顶端的味道。
张韶阳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看得专注。他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看许琛一眼,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许琛也不客气,径直走过去坐下,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天王巨星。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这个男人。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他的脸上,却看不到太多风霜的痕迹。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没有中年男人常见的油腻与发福。那双眼睛,尤其锐利,像是能洞穿一切。
“《失恋33天》,《天才枪手》。”张韶阳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许琛,“剧本都是你写的。”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
“运气好而已。”许琛笑了笑。
“运气?”张韶阳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能把两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导演,捧成票房黑马,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毫无保留地,向着许琛碾压而来。
“小子,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让我出山,帮你抬轿子,可以。”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想从我这里拿走多少东西,就得先拿出等价的东西来交换。”
来了。
许琛的心里,一片了然。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张董想要什么?”
“一个剧本。”张韶阳靠回椅背,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遗憾,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一个能拿奖的剧本,国际大奖。”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已经泛黄的牛皮纸文件袋,轻轻地,推到了许琛面前。
“这是我一个朋友,年轻时候写的故事大纲。他是个天才,比现在的很多人都有才华。可惜……”
张韶阳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天妒英才,他三十岁那年,得了癌症,没撑过去。”
“拍一部能拿奖的电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我答应过他,会帮他完成。”
张韶阳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我退圈之后,找过很多人,国内最顶尖的那些编剧,我都找过。可他们写出来的东西,都缺了点味道。”
“他们不懂他,也不懂那个故事。”
“现在,我把这个机会,给你。”张韶阳的指尖,在那个牛皮纸袋上,轻轻敲了敲。
“把它,变成一个能让戛纳、让威尼斯、让柏林那些挑剔的评委,都为之动容的剧本。”
“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答应你的条件,出演《频率》。”
许琛没有立刻去拿那个文件袋。
他只是看着张韶阳,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电影剧本,尤其是这种冲着拿奖去的文艺片,简直就是人气值收割机!一部成功的获奖电影,其带来的持续影响力,远比任何流行歌曲都要恐怖。
这哪里是交换条件。
这分明是张韶阳在主动给他送钱,送人气值!
许琛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
打开,抽出了里面那几张同样泛黄的,写满了手写字的稿纸。
字迹很潦草,但力透纸背,带着一种不羁的狂气。
第415章 好故事
稿纸已经很旧了。
那种被岁月和潮湿空气反复侵蚀后,呈现出的,脆弱的枯黄色。
纸张的边缘带着细微的毛刺,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里。
许琛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一页。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粗糙而又温润的质感,像在触摸一段尘封的历史。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雪茄味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旧纸张的霉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图书馆深处才有的、沉静的气息。
他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的字迹,是一种非常狂放不羁的行楷。
笔划的顿挫之间,充满了力量感,仿佛书写者在下笔的每一瞬间,都将自己全部的情感与生命力,灌注其中。
故事的开篇,简单,直接,却又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时间,一九三七年,冬。
地点,金陵。
仅仅是这几个字,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熟悉那段历史的人,心脏为之一紧。
许琛的呼吸,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
他继续往下看。
剧本没有用任何宏大的笔墨,去描绘那场席卷了整座古城的浩劫。
没有枪林弹雨,没有尸横遍野。
镜头,从一开始,就聚焦在一个最普通,也最微小的单位上。
一个家。
一个住在城南老巷子里,普普通通的三口之家。
父亲是教会学校里教英文的老师,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温文尔雅。
母亲是秦淮河畔唱评弹的歌女,眉眼如画,温婉动人。
他们有一个七岁的儿子,虎头虎脑,调皮捣蛋。
故事的前半部分,充满了琐碎而温馨的日常。
是清晨巷口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是午后洒满阳光的小院,是夜晚母亲吴侬软语的催眠小调。
那份美好,在灰暗的时代背景下,显得如此珍贵,又如此脆弱。
直到,那一天。
震天的炮火,撕裂了城市的宁静。
尖锐的警报,刺穿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剧本的节奏,在这一刻,陡然加快。
混乱,恐慌,绝望。
像一头无形的巨兽,瞬间吞噬了整座城市。
母亲在逃难的人潮中,为了保护孩子,被流弹击中。
临死前,她躺在丈夫的怀里,唯一的请求,是让他带着孩子,活下去。
从这里开始,整个故事的基调,彻底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但就在这片黑暗之中,一缕微弱的光,却被那个看似文弱的父亲,用一个荒诞的谎言,强行点燃了。
他告诉自己那吓得浑身发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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