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刚准备高考,过气顶流逆袭什么鬼

刚准备高考,过气顶流逆袭什么鬼 第859节

  这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让机房里原本令人安心的轰鸣声,此刻听在他耳中,多了一丝随时可能停摆的隐患意味。

  时间平稳过渡,转眼来到了大三开学季。江大的校园里,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秋风中带着几分干燥的凉意。

  许琛将游戏和短剧业务的日常运转交由团队负责,自己则带着对实体产业的深思,敲开了计算机学院院长郑展鹏的办公室大门。

  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科研申报材料和学术期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郑展鹏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份经费申请表愁眉不展。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是许琛,脸上立刻挤出了热络的笑容。

  “许琛来了!快坐快坐。”郑展鹏放下笔,起身给他倒水,“你小子现在可是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老头子这里来?是不是算力中心那边不够用了,想找我多要点份额?”

  许琛在破旧的皮沙发上坐下,接过水杯,却没有喝。他看着郑展鹏,语气平静地抛出了一句让这位老院长差点把下巴惊掉的话。

  “郑院,算力份额的事先放一边。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您,如果我要做底层计算芯片的国产替代,江大能出多少技术底子?”

  “啪嗒”一声,郑展鹏手里那个掉漆的红色不锈钢保温杯直接滑落,砸在办公桌上,盖子摔开了,里面泡着枸杞的温水洒了一大片,洇湿了桌上的文件。

  郑展鹏顾不上擦水,瞪大眼睛看着许琛,像在看一个疯子。“你……你说什么?你要做底层计算芯片?许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赶紧拿抹布胡乱擦了擦桌子,苦笑着给许琛泼了一盆冷水:“你小子在软件和AI领域确实是个天才,但硬件水太深了。中科院的液冷技术,那只是外围的散热。真正的核心计算芯片,国内至少落后国际巨头两到三代,且对方的专利壁垒森严,根本绕不过去!”

  许琛没有被这番话劝退,他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落后两三代,具体卡在哪个环节?”

  郑展鹏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困境不在于高校没人懂理论。真正的死穴,在于流片成本。每一次试错都是几千万甚至上亿打水漂,这是一个千亿级别的无底洞!国内根本没有资本愿意做这种周期极长、风险极大的纯投入。”

  郑展鹏的话语中透着深深的无奈,那是国内科研工作者面对资本短视与技术鸿沟时,长期积压的憋屈。

  许琛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桌上那片被水渍晕开的经费申请表上。他明白郑展鹏的顾虑,也清楚这其中的残酷现实。

  “郑院,资本只看短期利益,那是他们的本性。”许琛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既然他们不愿意投,那我来投。我用软件赚来的快钱,去硬填硬件的坑。江大只要愿意出技术底子,剩下的资金和应用场景,我来兜底。”

  郑展鹏看着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那种超越年龄的家国情怀与战略格局,让他这个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院长,感到了一种久违的震撼。

  傍晚时分,许琛带着沉重的思绪回到了LOFT公寓。

  推开房门,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换下鞋子,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却意外发现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路娴正侧卧在沙发上沉睡。她连高跟鞋都没脱,一条腿悬在半空,身上那套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微微起皱。她的眼底带着浓浓的青黑,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蹙着,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极高强度的资本博弈,疲惫到了极点。

  许琛放轻了脚步,走到卧室拿了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就在他准备抽回手的时候,路娴在睡梦中突然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许琛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抓得很紧,嘴唇微动,喃喃地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对赌协议……净利润必须过线……不能输……”

  这毫无防备的依赖感,以及梦话中透出的巨大压力,让许琛的心头猛地一软。他没有挣脱,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静静地站在沙发旁,看着她略显苍白的睡颜。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路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许琛,并且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攥着对方的手腕时,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她像触电般迅速松开手,坐起身,胡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秒切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投资人姿态。

  “你回来了。”路娴端起茶几上已经放凉的半杯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算力中心那边的外资危机,处理得怎么样了?”

  许琛走到饮水机旁,重新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轻描淡写地将驱逐理查德、引入中科院设备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路娴听完,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许琛语气中那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她放下水杯,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危机明明已经解除了,你为什么看起来比被封锁时还要焦虑?”

  许琛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直视着她的眼睛。他没有隐瞒,将自己在机房看到的芯片外文Logo,以及在郑展鹏办公室里的谈话,和盘托出。

  “我要做底层硬件。”许琛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要把算力的命脉,彻底握在自己手里。”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作为极其理性的顶级投资人,路娴的第一反应是强烈的反对。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膝盖不小心撞到了茶几的边缘,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根本顾不上揉。

  “你疯了吗?!”路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胸口剧烈起伏着,“许琛,你知不知道国内有多少家明星企业,因为盲目造芯而资金链断裂,最后落得个破产清算的下场?你这是在拿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百亿帝国,去赌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未来!”

  她走到许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严厉的语气下,却透着对许琛可能倾家荡产的深深担忧:“你现在的钱,投进硬件里连个水花都看不见!蔚蓝投资的董事会绝不可能批准这种自杀式项目!”

  许琛没有反驳她的激动,他站起身,习惯性地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白板前,拿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

  他在白板上画出了一个巨大的闭环曲线。

  “路娴,你只看到了造芯的风险,却没有看到我们手里的底牌。”许琛一边说,一边在闭环的各个节点上写下关键词,“烛龙引擎、短剧平台、3A游戏,这些业务目前每天都在产生恐怖的现金流。而未来,AI大模型对算力的吞噬是无底洞。”

  他转过身,用笔尖重重地敲击着白板上的闭环中心:“我们不指望一次性造出顶级芯片。我们用自己造的低端芯片去跑简单的AI特效,用中端芯片去做云游戏渲染,用我自己的庞大业务线去消化自己产出的落后产能,用商业闭环去养技术迭代。别人不敢投,因为他们没有应用场景,但我有!”

  路娴呆呆地看着白板上那个逻辑严密、无懈可击的商业闭环,心中的理智防线开始轰然倒塌。她看着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目光深邃的男人,突然意识到,他早就不在那个只为了赚钱而算计的维度了,他是在下一盘足以改变整个行业格局的大棋。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她职业生涯中最疯狂的一个决定。

  “好。”路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帮你去撬动蔚蓝的资金。但第一笔钱,我们需要一个能让所有老古董股东闭嘴的诱饵……”

第591章

  路娴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公寓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窗外江城的霓虹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她盯着白板上那个用红笔划出的闭环曲线,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你把‘烛龙’的C端独家代理权抵押出去,”路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东西是顾有文团队三年的心血,是你整个AI版图的根基。还有星火平台的东南亚报表……你还没正式上线,哪来的净利润?”

  许琛走到餐边柜旁,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个加密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在他下颌线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他点开一个标注着“绝密”的文件夹,里面躺着一份PDF文档。

  “上个月,繁星短剧中心在东南亚五国做了小规模测试。”许琛把笔记本转向路娴,“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越南、印尼,五个国家,三十个本地团队,测试期两周。”

  路娴俯身凑近屏幕。文档第一页是项目背景,第二页开始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她的目光锁死在“单剧最高分成”那一栏——七十八万人民币。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手指往下划,看到“平均单集制作成本”:四千三百元。

  “四千三百块,分账七十八万。”路娴的声音有些发干,“投产比一百八十倍?”

  “这是爆款数据,”许琛把页面往下拉,“但即便是中位数,投产比也超过二十倍。东南亚的短剧市场是一片真空,本土内容粗糙,我们用标准化流水线生产的内容,降维打击。”

  路娴没有说话。她站直身子,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许琛。窗外的江水在夜色里泛着铁灰色的光泽,几艘运沙船拖着昏黄的灯缓缓驶过。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画着什么。

  “三十亿。”她转过身,眼底那层职业性的冷静已经被一种更炽热的东西取代,“首期三十亿,我负责撬动。但你得把这两个抵押物的全部数据、合同副本、法律意见书,今晚十二点前发到我邮箱。还有——”

  她走到玄关处,弯腰拎起那双被她随意踢在角落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一边穿鞋一边说:“我需要你亲笔签一份对赌协议。如果芯片项目三年内没有达到流片成功并进入量产测试的节点,你要把‘烛龙’引擎的全部股权无条件转让给蔚蓝。”

  许琛靠在白板边缘,双手插在休闲裤口袋里。他看着路娴利落地扣好鞋扣,挺直的脊背绷出一条倔强的弧线。“成交。”他说。

  路娴拎起沙发上那个皱巴巴的黑色公文包,拉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眼底照得一片清明。她停在门口,侧过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许琛,你知道这条路走不通的概率超过九成。”

  “我知道。”

  “你可能把赚到的所有钱,连同信誉、人脉、团队,全部烧进去,最后连个响都听不见。”

  “我知道。”

  路娴盯着他看了三秒,嘴角扯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烫到的抽搐。“行。”她拉开门,高跟鞋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渐行渐远,“等我消息。”

  门关上。公寓里重新陷入寂静。

  许琛没有立刻动。他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拿出一瓶冰水。瓶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浇熄了胸口那团烧了整晚的火。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眉骨和鼻梁照得棱角分明。他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7纳米制程量产”,按下了回车。

  网页刷出来的速度很快。排在最前面的是一篇行业分析报告,标题是《中芯国际N+1工艺量产突破:国产芯片制造迈入新阶段》。许琛点进去,逐字逐句地看。报告里详细列举了七纳米工艺的良品率数据、成本结构,甚至附上了几张晶圆厂的内部照片。他滑动滚轮,继续往下翻,看到一篇采访国内某半导体企业高管的报道。

  “我们已经摸到了EUV的门槛。”那位高管在采访中说,“光刻机只是其中一个环节,我们的刻蚀机、薄膜沉积设备,都在快速迭代。”

  许琛靠进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制程工艺不是问题。国内的企业已经在追赶,甚至局部实现了超越。那么,真正的瓶颈在哪里?

  他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国产芯片“卡脖子”环节分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行行文字出现在屏幕上:

  “EDA软件——Synopsys、Cadence、Mentor Graphics三家垄断,国内华大九天只在部分环节有所突破,整体覆盖率不足30%。”

  “高端GPU架构——英伟达CUDA生态形成事实标准,指令集完全封闭。国内尝试自研架构的企业,如景嘉微,产品性能仅对标英伟达十年前水平。”

  “指令集壁垒——ARM、x86两大架构被海外巨头绝对掌控。任何尝试设计与之兼容或竞争的架构,都会触发专利诉讼矩阵。”

  写到这里,许琛停了下来。他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眉头慢慢拧紧。这不是某一个环节的问题,而是一整套从设计到制造再到生态的系统性封锁。海外巨头用几十年的时间,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关掉文档,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标注着“郑院”的号码。犹豫了两秒,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郑展鹏带着睡意的声音:“许琛?这么晚……”

  “郑院,打扰您休息了。”许琛的声音很平稳,“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我需要见一个人——江大微电子学院的陈平国院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郑展鹏的呼吸声变得清晰起来,显然正在清醒。“陈老?”他声音里的睡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迟疑,“许琛,你找陈老做什么?他那个脾气……你知道他最烦什么人。”

  “我知道。”许琛说,“我需要他帮我指出一条路。一条不依赖海外指令集的路。”

  郑展鹏又沉默了。这次更久。久到许琛能听见他那头传来的翻身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响。

  “明天上午九点,”郑展鹏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一种豁出去的味道,“你来我办公室,我带你去见他。但丑话说前头——陈老要是把茶杯砸你脸上,我可不负责。”

  “行。”许琛挂断电话。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灰白。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他没有去睡觉,而是重新打开那个《国产芯片“卡脖子”环节分析》的文档,开始在“EDA软件”那一段下面,飞速敲入一行行小字:

  “现有EDA工具链的逻辑,是基于通用计算架构设计的。它假设芯片要执行所有类型的指令。”

  “如果放弃‘通用’,只做‘专用’呢?”

  “从应用层反推硬件需求——烛龙引擎的图形渲染流程,主要依赖哪些计算单元?哪些指令集是必须的,哪些是冗余的?”

  “如果能设计一套专用指令集,只为‘烛龙’和自家AI生成服务……”

  他的手指越敲越快,屏幕上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向下滚动。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亮起来,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才停下动作。

  文档已经写了三万多字。他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按下保存,关掉了电脑。

  早上八点五十分,许琛走进计算机学院的办公楼。走廊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粉笔灰混合的气味,墙上的公告栏贴满了各种学术会议的通知和研究生的招生海报。他推开郑展鹏办公室的门,看见老院长正对着镜子整理衬衫领口。

  “来了?”郑展鹏转过身,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一夜没睡?”

  “睡不着。”许琛说。

  郑展鹏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老式铜钥匙。“陈老的实验室在微电子楼B座地下一层。他这个时间肯定在。”他把钥匙递过去,又犹豫了一下,“许琛,我再提醒你一次。陈老这个人,技术上是泰斗,脾气上是炮仗。他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纸上谈兵的学术混子,另一种就是……就是你这种搞娱乐赚快钱的。”

  “我明白。”

  “你不明白。”郑展鹏揉了揉太阳穴,“陈老当年带队做‘龙芯’项目,熬了五年,流片烧了十几个亿,最后因为国外突然断供光刻机,项目被迫停摆。从那以后,他就对资本,尤其是热钱,恨得咬牙切齿。你现在跑去跟他说‘我要造芯片’,在他听来,就跟说‘我要去月球种土豆’没区别。”

首节 上一节 859/89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主播收敛点!国家真的编不下去了

下一篇:娱乐:内部消化,天仙带母求力挺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