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上错坟,我爬出纠正 第226节
他在私下里,甚至在家族会议里,反复强调,徐依依绝非普通强大的驭鬼者,她是徐家未来百年的登天梯,必须当成亲祖宗一样供着。
她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甚至还主动张罗着要给徐依依添置首饰,表现出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
谁能想到,今天被孙家这么一激,这个蠢女人竟然差点把心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话给抖露出来。
若是那句野种真的出了口,以徐依依昨天捏碎赵刑杰骨头的那股狠劲。
即便不会在这里动手,将来,他徐家的路,估计也要被堵死了。
甚至,若是再惹到对方,他们徐家步那陈江两家的后尘,也不是不可能。
而此时。
最懵的莫过于徐天骄的母亲,张淑琴。
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她引以为傲的儿子。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她精致的妆容滑落,在脸颊上冲刷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
徐天骄的面色阴沉得可怕,整个人仿佛被一层冰霜笼罩。
他没有理睬自己母亲那受伤的眼神,只是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妈,你过分了。”
徐天骄冷冷地说,“我送你回房间休息,这里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说完。
他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强行拉着张淑琴朝餐厅外走去。
张淑琴踉踉跄跄地跟着,背影显得有些凄凉。
徐依依坐在原位,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神色淡然地看着这对母子离去。
“你这便宜大哥,手段倒是挺狠。”
就在这时,林宇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幽幽响起,“不过,这确实是个聪明的家伙,知道什么时候该舍弃什么。”
徐依依微微点头。
心中虽然感动,但也知道,徐天骄这一手是做给她看的。
林宇接着道:
“不过,你也别对他产生什么太多的信任。”
“你们之间所谓的兄妹感情,不过是建立在‘合作’的基础上的。”
“一旦这所谓的‘合作’被打破,他今天能抽他妈,明天就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
徐依依闻言,默默点头。
“我知道的,林先生。”
“嗯。”
林宇也是点点头,然后随口问道,“这场面,你自己应付得了吗?”
“没问题的,林先生。”
徐依依道。
接着,收起眼底的那抹动容,清冷的眸光重新落在孙林玉身上。
……
有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餐厅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竟诡异地缓和了几分。
孙林玉站在原地,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底的那抹愤怒给强压下去。
接着,在脸上露出一副只为凄惨老父亲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哎,依依侄女,对不起啊,孙伯伯我也是一时间被气昏了头。”
他放缓了语调,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拉拢关系。
“但是,你天龙哥哥毕竟是孙家的接班人,他可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一个外人手里……”
“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在昨天的接风宴上,他还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就这么……”
“他不该死吗?”
徐依依打断了对方,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到徐宏昌面前,“如果我有这样的儿子,根本不需要外人动手,他活不到成年就会死在我手里。”
徐宏昌拿起手机,随意看了几眼。
虽然已经猜到,但看到这些确凿的证据,还是忍不住心头震怒。
他冷笑一声:“要是天骄敢在外面干这种事……”
说着。
他顿了顿,目光在孙林玉身上扫了一圈:“不对,天骄这孩子虽然心思重了点,但绝对干不出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事儿。”
“那肯定。”
徐依依附和道,声音里满是嘲讽,“大哥可是正经读过书的人。”
徐宏昌闻言,深以为然地勾起嘴角,点点头继续说道:
“就算退一万步讲,天骄真的哪根筋搭错了,搞出红丝绒这种伤天害理的地方。”
“也不用外人来替我清理门户,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亲自动手打断他手脚的力气还是有的。”
“我会亲自把他送到灵异局,让他这辈子都死在牢里,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听着这一老一少在餐桌上一唱一和,孙林玉的脸色由青转紫,接着又由紫转黑。
他们这么说,不就是在指桑骂槐地说他孙林玉教子无方吗?
但,八大世家,又有哪一家是完全干净的?
你徐家当年是怎么发家的?你心里没数?
但这些话,他却不敢说出来。
徐天骄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妈,早已表明了强硬的态度。
他只是不明白。
为什么。
一个徐依依,能让他们交好多年的两家,这样毫不顾忌后果的翻脸?
只是因为。
那徐依依很厉害?
她再厉害,能有八大世家联手厉害?
他死死咬着牙,心里盘算着如何替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
最起码。
不能让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孙林玉死死咬着牙,眸光死死盯着徐依依,低声道:“可是……天龙是我孙林玉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儿子。”
听着孙林玉这话,徐依依微微侧头,看向坐在主座的徐宏昌。
“大伯,他……没生育能力了?”
徐宏昌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没了。”
“哦。”
徐依依点点头,将目光重新转回到孙林玉身上,嗓音清冷,带着些许的戏谑:
“那又……如何呢?”
第200章 橘子香蕉
另一边。
灵异局附属医院。
一小时前。
单人套房中,不断有身穿笔挺黑色制服的驭鬼者进进出出。
都是来看望赵邢杰的灵异局探员。
送的礼品都堆满了病房的角落。
而,在这群想来看望赵刑杰的人中,混进来了一个异类。
那是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六七岁的男人。
他其实长着一副相当不错的皮囊,脸庞瘦削且轮廓分明。
只是那头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将那份帅气完全遮掩了过去。
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灵异局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