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导演是邪修 第173节
《让子弹飞》的取景地主要分为两大部分,大部分外景和特色不明显的镜头都会在云南拍摄。
毕竟这里景色和气候都很合适,而且成本也不高。
剩下的碉楼戏份则是需要在去广东江门拍摄,那边已经在筹备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能拍完。
电影拍摄既可以按照剧情发展的顺序进行拍摄,也可以按照场景和角色进行集中拍摄。
《让子弹飞》就是后者。
三、四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齐风华把剧组彻底理顺了,姜闻等演员也终于到了。
越野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窗外,春日的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山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山峦被新绿覆盖,透着一股蓬勃的生机。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车队终于抵达剧组的取景地。
姜闻率先下车,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空气中混杂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沁人心脾。
缓步走到山坡边缘,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的山谷。
碧绿色的山谷如同一块被大自然精心雕琢的翡翠,绵延的绿植覆盖了整个谷底,一条铁轨如同银色的丝带,从山谷的一端蜿蜒至另一端,穿过茂密的树林,消失在远方的山峦之间。
阳光洒在铁轨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与周围的绿意形成鲜明的对比,构成了一幅壮丽而静谧的画卷。
齐风华站在高处,身姿挺拔。
“好家伙,这景色可以啊!”
身后传来姜闻洪亮的声音,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后,顺着齐风华的目光看向山谷,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赞叹。
姜闻伸出手,指着山谷中的铁轨,语气激动:“这地方选得好!有山有水有铁轨,拍出来绝对有那股子蛮荒又热血的感觉!”
老谋子和葛尤也陆续走了过来,站在两人身边,同样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葛尤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着说道:“齐导眼光就是毒,这么偏的地方都能找到,难怪能拍出那么多好片子。”
姜闻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在回味眼前的美景,可没几句话,话锋就渐渐变了味,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齐风华,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景色是不错,就是可惜了,旁边站着个喜欢下黑手的主儿,硬生生让这大好的风光打了折扣。”
齐风华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姜闻这是在为被算计的事“发牢骚”。
醉酒后被诓着答应出演《看不见的客人》男主角,不用想也知道姜闻心里肯定不得劲。
既然如此,让姜闻说两句又如何,身上又不会掉块肉下来。
“姜叔叔这话可就冤枉我了。”齐风华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无辜,“我这可不是下黑手,我这是给你送机会呢,金狮影帝的奖杯,多少人梦寐以求,我这是把馅饼送到您嘴边了,您怎么还不乐意?”
“乐意?我乐意个鬼!”姜闻梗着脖子,神色愤愤不平,“可你小子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趁我喝醉了就忽悠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光明正大地跟我谈!”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生气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老朋友间的吐槽和抱怨。
齐风华依旧笑眯眯的,不卑不亢地回应:“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你要是清醒着,我哪能这么容易请动你这位大神?”
“再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华语电影好。”
“你想想,要是你能拿下影帝,那可是名利双收,演艺生涯也就圆满了。”
“圆满?我看你是想让我累死!”姜闻翻了个白眼,语气愈发不客气,“一边要拍《让子弹飞》,一边还要拍《看不见的客人》,你小子是把我当生产队的驴使唤啊?”
说着,他忍不住带上了几句国粹口头禅,语气里的抱怨更浓了。
齐风华这才收起笑容,故作严肃地说道:“嘲讽归嘲讽,不带骂人的,姜叔叔,你可是前辈,得注意形象。”
“形象?在你小子面前,谈什么形象?”姜闻嗤笑一声,却也没再继续说脏话,他心里清楚齐风华说的是实话,《看不见的客人》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错过了实在可惜。
而且,姜闻也确实不甘心,一辈子没拿过国际影帝,始终是他的一个遗憾。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着嘴,语气看似针锋相对,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敌意,反而透着一股老朋友间的熟稔和默契。
老谋子和葛尤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偶尔插一两句话,气氛十分融洽。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山谷里,让整个山谷都变得更加明亮。
齐风华看着身边依旧在“抱怨”的姜闻,心里暗暗好笑,别看姜闻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安排。
接下来,只要把《让子弹飞》和《看不见的客人》的拍摄节奏协调好,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姜闻吐槽了半天,似乎也累了,他再次看向山谷,语气恢复了平静:“行了,不跟你小子计较了,片子我会拍,但你小子得把拍摄计划安排好,别让我两边跑,累得像条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齐风华点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保证让您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拿下一个影帝。”
姜闻哼了一声,没再接话,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山谷中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阳光正好,景色宜人,让人心旷神怡。
“行了,剧本什么时候给我?”姜闻话音一转,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伸出手,意思很明确。
干活可以,但不能没有剧本。
第189章 本人略通拳脚,不怕篡班夺权
山谷间的春风带着二月末特有的清冽,拂过脸颊时还夹杂着草木的湿润气息。
姜闻话音刚落,齐风华便了然地对着唐季使了个眼色,唐季心领神会,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装订整齐的剧本,封面用烫金字体印着《看不见的客人》五个字。
姜闻接过剧本时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扭捏,随便在山坡上找了块平整的大青石坐下,青石被暖阳晒得温热,恰好驱散了山间的凉意。
将剧本摊在膝盖上,就着徐徐吹来的春风,姜闻低头专注地读了起来。
齐风华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不言不语,他太了解姜闻的脾性了,若是剧本质量不过关,他绝不会同意,可一旦被他看中,便会生出势在必得的执念。
老谋子和葛尤两人低声聊着什么,时不时瞥向姜闻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山谷中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姜闻终于合上剧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灼热。
他猛地站起身,青石被他起身的力道带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这剧本,绝了!”
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掷地有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随即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齐风华,“宁昊那小子撑不起这个本子,导演我来当!”
这话一出,山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葛尤脸上的笑容僵住,老谋子也收起了闲聊的神色,转头看向齐风华,齐风华脸上依旧挂着淡然的笑容,只是眼神沉了沉,他早料到姜闻会有此反应,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索要导筒。
“这恐怕不行。”齐风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坚定,“临阵换将是剧组大忌,《看不见的客人》已经开始筹备,现在换人,前期的准备都将付诸东流。”
目光扫过姜闻略显不悦的脸,继续缓声说道,“而且你现在还要拍《让子弹飞》,张牧之这个角色耗费的精力你也清楚,再兼任另一部电影的导演,很容易顾此失彼。”
“更重要的是,”齐风华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你担任导演,对参选电影节来说并无加成,反而影响奖项的角逐。”
“放屁!”姜闻眉头一挑,毫不客气地反驳,拍了拍自己雄壮的胸大肌,肌肉群随之震动,语气里满是狂傲。
“老子是什么人?别说同时拍两部电影,就算再多加两部,照样游刃有余!宁昊那小子太嫩,拍不出这剧本的妙处,这么好的本子,不能毁在他手里!”
姜闻的声音很宏亮,在山谷间回荡着,带着一股强势的感觉。
齐风华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愈发坚定:“不行就是不行,我知道你的实力,但规矩就是规矩。”
姜闻见齐风华态度坚决,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不甘,他低头嘟囔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边的人听清:“哼,宁昊那小子看着就不靠谱,要是他拍得不好,自愿让出导筒,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些话里带着几分威胁,又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听到这话,齐风华、老谋子和葛尤三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
葛尤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道姜闻的脸皮果然名不虚传;老谋子则是一脸了然,似乎早就习惯了姜闻的行事风格;齐风华更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对姜闻的不要脸程度有了更深的理解。
齐风华撸了撸袖子,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肌肉紧实却不夸张,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姜导,我虽然主业是导演,但也粗通一些拳脚,对于任何敢于篡班夺权的家伙,向来都是狠狠地进行制裁。”
姜闻看着高高大大的齐风华,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势气场,心里掂量了一番。他知道齐风华不是说笑。
权衡利弊后,姜闻暂时选择了避让,他哼了一声,抓起膝盖上的剧本,转身就往山下走,步伐依旧矫健,却带着几分不甘。
“你等着!”姜闻走到山坡下,同时心中有了决断。
“别说宁昊,就算是你,要是拍得不够好,这导筒我照样抢!可不能白瞎了这么好的剧本”
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葛尤忍不住笑道:“他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肯吃亏。”
老谋子点点头,“这才是他的性子,有冲劲,不服输,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拍出那些电影。”
第二天一早,晨光穿透薄雾,洒在空坪上,给简陋的场地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陆续有工作人员到场,各司其职地做着最后的准备,有的调试摄影设备,有的整理祭祀用的水果和香烛,动作麻利而有序。
没过多久,远道而来的记者们也扛着相机、举着录音笔涌了进来,迅速占据了场地边缘的位置,镜头纷纷对准了入口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这部汇聚了姜闻、葛尤、烂口发等一众巨星的电影,从筹备之初就备受瞩目,自然是媒体争相报道的焦点。
韩三平和杨守城两位投资方大佬几乎是同时抵达的。
韩三平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沉稳的笑意,一到场就主动和齐风华握了握手,语气带着几分关切:“都准备好了?”
齐风华点头应道:“都妥当了,韩董放心。”
而杨守城则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墨镜,显得有些疏离,他只是对着齐风华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便径直朝着白兵和烂口发等人的方向走去。
几个人凑在一起,杨守城摘下墨镜,嘴唇微动,压低了声音说着什么,时不时抬手比划两下。
烂口发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偶尔点头回应,白兵则站在一旁,神色专注地听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拘谨。
他们的姿态显得神神秘秘,仿佛在密谋着什么,引得不远处的记者们频频侧目,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却终究听不清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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