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导演是邪修 第178节
说这句时,白兵的语气坚定而自信,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经过昨夜之事,齐风华就算不把她当成自己人,也绝不会再把她当成老板的棋子。
而老板那边,不管结果如何,为了稳住她,也不敢对她怎么样,现在的她,看似处于被动,实则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只要她安安分分地拍好《让子弹飞》,凭借这部电影的热度,再加上和齐风华的那点香火情,她的星途只会更加坦荡。
化妆镜里,白兵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精致的妆容,眼神也变得愈发坚定。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媚,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人生也将迎来新的篇章。
春日的阳光透过云南山谷的晨雾,洒在《让子弹飞》的片场,姜闻和葛尤并肩靠在道具箱旁,手里捏着剧本,眼神却没在纸页上停留片刻,不约而同地飘向片场角落。
不知何时,片场里多了五六道身姿挺拔的身影,黑色西装衬得肩背宽阔,耳麦隐在衣领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与忙碌的剧组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这路子不对啊。”姜闻咂了咂嘴,声音压得很低,“往常就唐季一个人跟着齐风华晃悠,今儿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些?看这架势,不简单啊?”
姜闻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那些人,越看越觉得不简单。
葛尤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慢悠悠地接话:“准是昨晚出了什么事,不然齐导犯不着把自家安保团队都调过来。”
“你想啊,这荒山野岭的,能让他这么兴师动众,肯定是有人触了他的霉头。”
目光在那些安保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姜闻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也在剧组,昨晚没听到点什么?”
姜闻梗了梗脖子:“我能知道什么?我老婆也在剧组里,大晚上的忙得很。”
说话间,姜闻下意识地挺直腰板,以此来维护男人的尊严。
葛尤何等通透,看见姜闻苍白的脸色,当即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成了家的男人也不容易啊,天天都要交公粮:“也是,太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
姜闻哪里听不出他的调侃,抬手就给了他胳膊一下,却没用力:“你小子别在这阴阳怪气的,说真的,你就不好奇?齐风华这是在防备谁呢?”
“好奇归好奇,不该问的咱不问。”葛尤端起自己的搪瓷缸,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语气慢悠悠的,“反正跟咱没关系,咱只要把戏拍好就行。”
话锋一转,葛尤看向姜闻,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倒是你,慌不慌?”
姜闻嗤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只是动作幅度不大,腰眼传来的些许酸痛让他下意识地收了力:“我慌啥?我又没做亏心事。”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坦荡。
葛尤点点头,笑得更开了:“那倒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慌吗?”
“我肯定是不慌的。”
“下贱!”两个人几乎是脱口而出,对视一眼,瞬间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与两人的轻松惬意不同,不远处的烂口发却脸色苍白,眼神时不时瞟向片场入口,眉宇间满是焦虑。
就在这时,片场入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齐风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步伐稳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唐季,再往后,是两个畏畏缩缩的男人。
正是昨晚在酒店走廊里被堵到的两人,他们头埋得很低,连走路都有些踉跄,显然是被吓坏了。
片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齐风华身上,他径直走到烂口发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利落,直直地盯着烂口发,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抬手就打断了他到了嘴边的话。
“你慌不慌?”齐风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嘴角还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烂口发猛地对上他的目光,那眼神太过锐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脸色霎时间变得更加苍白。
看着他这副模样,齐风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却让烂口发的心沉到了谷底,齐风华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站了起来,朝着片场中央走去。
“都他娘的给老子动起来!”齐风华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整个片场。
“把心思给我放到正经事上,好好拍戏!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耍小聪明,搞小动作,我一定要他好看!”
话音落下,片场瞬间恢复了忙碌,工作人员的动作都比之前快了不少。
第194章 我真的等不及了
云南的午后阳光愈发炽烈,透过稀疏的树叶,在《让子弹飞》的片场投下滚烫的光斑。
“卡!”
声音打破了片场的气氛,齐风华从监视器后站起身,眉头紧蹙,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场中央的陈昆与张末,两人刚结束凉粉戏份的拍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表演痕迹,却瞬间绷紧了神经。
陈昆饰演的胡万,一身绸缎长衫衬得身形纤瘦,此刻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尖泛白。
张末饰演的六子,粗布短打沾着些许尘土,头微微低下,不敢与齐风华对视。
刚才那段戏,胡万的阴狠算计与六子的血气方刚始终隔着一层,没有达到齐风华想要的张力。
胡万的挑衅不够绵里藏针,六子的忿怒缺少从隐忍到爆发的层次感,整个段落显得平铺直叙,毫无戏剧冲击力。
“陈昆,你过来。”
齐风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昆连忙快步上前。
“胡万这个角色,不是单纯的坏。”齐风华拿起桌上的剧本,指尖点在胡万的台词旁。
“他是黄四郎的狗,却又想摆出主子的架子,骨子里是自卑的,所以才会用尖酸刻薄来伪装。”
“你刚才的表演,只演出了‘狠’,却没演出‘阴’。”
目光扫过陈昆的眼睛,齐风华继续填充这个角色的内涵:“你在挑衅六子时,语气要软,笑容要假,眼神里却得藏着刀子。”
“比如那句‘凉粉钱你没给’,不能吼出来,要笑着说,声音放轻,让他觉得被羞辱,而不是被威胁。”
“你的每一个动作,都要透着算计,比如捻袖子的动作,要慢,要刻意,让观众看出你的别有用心。”
接着,齐风华转向张末,语气稍缓,却依旧字字珠玑:“张末,六子是张麻子的儿子,身上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但他不傻。”
“刚开始被胡万刁难时,他是不屑的,觉得对方在无理取闹;直到胡万煽动围观群众,他才开始慌,然后是愤怒,最后是被逼到绝境的冲动。”
“你刚才的愤怒太突兀了,少了中间的情绪过渡。”
说着,齐风华拿起一个空的凉粉碗,递到张末面前:“你看这个碗,当胡万指着它说你吃了两碗时,你的眼神要从疑惑到不屑,再到看到围观群众指指点点时的慌乱,手可以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呼吸变粗,这些细节才能让角色立起来。”
“最后的剖腹取粉,不是一时兴起,是年轻气盛和被羞辱后的破釜沉舟,眼神里要有决绝,而不是单纯的愤怒。”
齐风华的讲解深入浅出,没有晦涩的理论,全是贴合角色与戏份的实用技巧,完全展现出专业大导演的功底。
陈昆和张末听得聚精会神,频频点头,原本迷茫的眼神渐渐变得清亮。
他们能感受到,齐风华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他们表演中的症结,让他们豁然开朗。
“明白了,齐导。”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信服。
齐风华挥了挥手:“休息十分钟,再琢磨琢磨,下一条争取过。”
陈昆和张末连忙应声,转身快步离开。
走到片场角落,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约而同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阳光明明很烈,他们却觉得后背发凉,自从片场多了那些身姿挺拔的安保人员后,齐风华脸上的笑容就少得可怜,偶尔露出的笑意也带着渗人,完全没了之前的温和。
“刚才我都怕他直接开口骂我。”陈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
在这个圈子里,有本事的导演大多是片场暴君,在剧组里就是土皇帝,演员和制片人都得靠边站,挨骂是常有的事。
而《让子弹飞》剧组里,齐风华更是一言九鼎,连姜闻这样的大佬都老老实实当演员,不敢有丝毫逾矩,更别说他们这些后辈了。
张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可不是嘛,这段时间咱还是老实点,好好演戏,别出岔子。现在触了齐导的眉头,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虽然他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他不傻,反而心里很清楚,齐风华心情显然不佳,这个时候要是掉链子,指不定会被怎么收拾。
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摇了摇头,各自去角落里琢磨戏份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齐风华的眼神又沉了几分,随即恢复了平静,对着不远处喊了一声:“秦宏一,你过来。”
秦宏一连忙快步上前,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制片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堆着笑容。
他之前只是生活制片,自从白兵那一晚之后,就兼了一个执行制片的职位,算下来齐风华还是他的伯乐,秦宏一自然要小心翼翼的对待。
“齐导,您找我?”秦宏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烂口发的戏份还剩多少?”齐风华的目光落在秦宏一递过来的拍摄进度表上,语气平淡。
秦宏一连忙回道:“他的戏份还剩三分之一,大多是零碎的对手戏和特写。”
齐风华抬头看了眼天色,夕阳已经开始西斜,金色的余晖将片场染成了暖黄色,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嘴角上扬,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
这笑容落在秦宏一眼中,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背后直冒上来,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这两天集中拍摄他的零碎戏份,加加班,争取把进度再往前拉一拉。”齐风华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夹杂着几分寒意。
“三天后的晚上,安排拍摄张麻子、汤师爷和黄四郎吃饭的戏份,场地、灯光、道具都提前准备好,别出任何纰漏。”
“好的,齐导,我这就去安排。”秦宏一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能听出齐风华语气里的弦外之音。
齐风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重新回到监视器后。
夕阳的光芒洒在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秦宏一刚走出不远,一道身影缓缓移步至齐风华身侧,正是已经接任《看不见的客人》制片人的陈祉希。
“这个人,谄媚有余,能力不足。”陈祉希的声音不高,语气十分笃定。
“让他按部就班处理些琐碎小事尚可,比如对接食宿、清点道具这类执行层面的工作,他能做得滴水不漏。”
“但要让他独当一面,统筹任何关键环节,迟早要出大乱子。”
陈祉希的目光掠过秦宏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她们这些烛龙影业元老的眼中,秦宏一最大的本事便是察言观色、讨好上级,至于能力……却是半点没有。
上一篇:从夏洛特烦恼开始的文娱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