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造车,你们却逼我造火箭 第3节
死人现在李建军愿意出谅解书,还有报修问题,责任会少点,所以接下来,就是非法改装这个~呃麽,这个真没办法,真没手续。
但按目前同行处罚,还是能争取到高额罚款,即便没收违法所得,不把人判了,也是好的。
看来,得找一个好律师了!
接下来,李毅顺路打个车,专门去派出所绕了圈,然后又去了城北的交警队停车场看了下那辆事故车,确实没有顶子,看起来很旧了。
一一印证后,李毅在天黑前回了家。
打开院门,黑漆漆一片,屋里也不开灯,李毅仔细看看,母亲陈琳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你怎么了妈?”
“额,啊?没事,妈没事,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
看着母亲有点恍惚,李毅伸手一摸,额头发烫。
“高烧了,走,去诊所!”
看母亲不动,李毅耐下心来,一点点把下午的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说。
“你是说,能争取不判刑?”
“嗯,我还打电话联系了我一个师姐,他爸是山大法学院教授,明天过来帮忙处理!”
这个事情确实是有,李毅在出租车上时候,就打了电话了。
“好好好,你得好好谢谢你师姐!”
“嗯!”
“还有狗子,嗯,就是李建军,咱不是不讲良心,咱要负责,不管写不写谅解书,总归是车出了问题才造成的,咱的赔!”
“嗯!”
重重答应下来后,李毅重新说道:
“现在去诊所可以不?”
“哈哈,不用了,妈好了,这就去给你做饭!”
说着,就轻快的起身,转进了厨房!
摇摇头,李毅也放下心。有时候紧张,愁困等,确实会造成身体不适,放松下来就好了。
推开门,打开院子里灯光,看着父亲的工具。
这里最贵的,应该是这套半新不旧的三轴车床,被父亲改造了很多。
还有一台氩弧焊机,一台剪弯机,一台折板机。
其他零碎也不少,还有一个葫芦,就是类似于升降机的作用,用来把车体升高,只是是手动的。
看了一圈,生产效率应该是很低那种,属于半机械半手工了。
在操作台附近,有一个书桌,还有一把椅子。
坐下来顺手翻看,里面有进出货的账本,还有父亲总结的一些生产流程。
生产流程李毅不感兴趣,他在意的是账目。
“6月3日,购蓄电池100组,单价合花3.2万。
后面还有一个小括号,里面写着:一直涨价,可以考虑自己生产蓄电池。
6月4日,出电动4辆,收1.16万。
6月5日,出电动5辆,收1.45万。
……
纯粹的流水账,不过也能看到,老爹老头乐出厂应该是2900一台,这价格,中庸吧,毕竟一辆车光电池都要用4组,这一块成本就1280了。
另外一个大头,就是无刷电机,这也一个接近600块,加上电路,车体,灯这些,400块的利润,老爹也真能挤压,这成本控制,牛。
还准备自己做电池,这心挺大啊~
一本本账目翻着,蓦然,李毅注意到一项大额记录。
6月20日,餐费3900元。
咂咂嘴,6月20日,这是老爹每月扎帐的日子,这么一大笔钱,老爹那么扣,不应该这么大手大脚吃饭啊。
难道外面给我养着一个异父异母的干妹妹?
摇摇头,老爹老妈关系那么好,不应该。
所以,这是什么钱?
5月20日,4100元。
4月20日,3800元。
陆陆续续找到很多类似记录,李毅简单推算一下,每个月的这个钱,差不多是销售利润的10%,从前面2月份开始,从最初的400多,到现在的月均4000,累计金额超过了6万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老爹这两年多,利润超过了60万。
“毅子,吃饭了,你看什么呢?”
第4章 我成外人了?
默默的把账本放下,李毅低着头回了房。
一边吃着心心念念的手擀面,一边装作无意的问道:“妈,咱家存款有多少?按国家标准,死了人,起码得赔60万!”
“当啷”
陈琳吓的直接扔了筷子,“哪里有那么多?把房子卖掉还差不多。全家上下存款就17万,这可愁死个人了~”
17万,不算老爹给工地改四不像,前三年收入都不算,除掉一家吃喝和花销,这里差距也起码在20万以上。
但李毅估计,远远不止这个数额,翻一倍估计都不止。
所以,这笔钱~
“妈,您别太担心,交警责任判定还没出来,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下午贺平过来了吗?”
贺平就是那个车行的老板,也是上午带人堵他家那个中年汉子。
“没过来,死孩子!”
后面就纯纯是怪李毅了,他笑了笑,没说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接下来得看老爹那边隐瞒了什么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母亲陈琳就提着不少东西,去拜访李建军一家,寻求拿到谅解书。
李毅捯饬了一下发型衣服,找堂哥李坚借了车,跑了一趟山大,去接律师。
“小李子,范什么事儿了?给哀家说说~”
车门刚开,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就当先开口。
李毅定了定神,只见少女长长的头发挽了两个发髻,发尾自然垂落,然后一身小香风的短裙服装,搭配足足一米七的身高,腰身侧拢,煞是好看。
于是脱口而出,“还是那么好看!”
“咦惹,小李子今天学会了啊!”
伸手就要摸李毅脑袋,可身高和距离错开,略略有点够不着,就有点噘嘴。
“诺,别生气,谢大美女。我这着急办事呢,谢教授在哪?”
一道沉浑的男音,从背后传来。
李毅转身看过去,瘦高,很帅,这是第一印象!
“谢老师好,今天是我爸的事情,麻烦您了!”
说着,就把昨天电话里没细讲的重新说了一遍,然后也没理脸色难看的谢烨琳,径直打开车门,让谢教授上了车。
转身看了下谢烨琳,李毅说了声“师姐再见”,就不理对方,直接上了车。
主要谢教授的眼神,太有杀伤力了,李毅表示很怕怕。
似乎很满意李毅的界限感,等车上了滨河路以后,谢教授脸色缓和了很多,然后逐步的开始询问李毅一些问题。
谢教授的判断跟李毅到是差不多,只是多说了两个注意事项,一个是老头乐的刹车系统,一个是老头乐的维保记录。
这两项如果能够判定一些问题,对于老爹李文则的判责,会有很大作用。
一边听,一边犹豫,临到下车,李毅把父亲账目的事情还有钱的事情说了一下,希望对谢教授有用。
20万,在2010年的并州,老城区能买半套房,城郊足够买一套,所以,这笔钱很大,何况有可能不止20万,而是40万甚至更多。
“谢教授,麻烦您跟我父亲说,我不是要问钱的来龙去脉,我和母亲也并不是要拿回这笔钱,而是想要用这笔钱,买我父亲一个安全。”
“只要我父亲能出来,不止这些钱,哪怕再多钱,都可以!”
重生一回,不说将来能让钱成为数字,但财富自由还是可以的,所以,家人团圆,父母安康,对于此时的李毅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我讲法的,小小年纪不学好,钱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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