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造车,你们却逼我造火箭 第535节
李毅看了看左右,没有其他人答应了,自己这才答应一声,“领导,您说……”
“我听说,你现在很重视高新产业,芯片、半导体投入都很大,而且最近又开始做光刻机了?”
“领导,是在做,芯片主要还是以车规级芯片为主,有一部份手机芯片生产,因为架构和设计不同,加上我们国内制程问题,所以现在主要搭载的都是中低端设备,这一块在国内,我们不是独家。”
确实不是独家。
就说车用芯片,结合国际半导体产品分类情况以及我国汽车行业的特点,其中将汽车半导体就分为10个大类和60个小类,这里面按照大类统计,包括控制芯片、存储芯片、计算芯片、信息安全芯片、驱动芯片、通信芯片、功率芯片、电源芯片、模拟芯片以及传感器。
这和芯片行业分类方式稍微有点不一样,因为芯片行业是按分立器件还有集成电路来分类的,所以,如果我们看看这些芯片产品,绝大多数都是成熟制程。
就算分类中的计算芯片,也就是座舱和智驾芯片,确是需要一部分先进制程,但也达不到目前手机芯片的制程。
比如李毅现在用的英伟达系列芯片,制程用到的基本都是28纳米的,但此时国际最先进的制程,已经到了10纳米,而且手机芯片多数制程,也到了14纳米。
而至于其他芯片,70%以上的芯片,制程都是90纳米以及以下,这就决定了,其他车用芯片的设计生产,国内会有很多厂家。
比如MCU、驱动、通信、电源、功率、模拟、传感器这些国内都能做,甚至有几个领域目前已经做到了世界前几,比如IGBT。
对于李毅的谦虚,首席没有否认,只说道:“你们还是领头羊吗……”
这时候,李玉林带着身后几个身穿旗袍的美女端来了吃食,这就是几碗炝锅面,只是里面的配菜多一些罢了。
“边吃边聊……”
李毅有了前面吃苹果的尴尬,此时倒是彻底放松下来,接过来一碗面直接吃起来。
也顾不上礼仪,足足吃了两碗之后,才意犹未尽的把空碗递了出去。
而此时,领导的一碗面,也刚刚吃完。
“人老了,上岁数了,胃口就小一点,你要不够,再加……”
这该死的华夏式客套……李毅还真的又加了一碗。
三两下吃完之后,擦擦嘴,主动开口说道:“领导,直踩这个事情,我也听到消息了,但汽车芯片这一块,我们暂时不担心……”
来之前,他就做了很多功课,知道即便此时华夏车载芯片9成靠进口,国产使用还很低,但也不怕直踩。
因为汽车芯片的难点在于,如何通过设计、制造、封装、软件等环节,实现高功能安全。
这里面,汽车芯片的EDA工具需要ISO26262认证,开发流程需要ISO26262认证,芯片本身需要ISO26262和 AEC-Q100认证,制造需要专门的车规产线,封装需要专门的车规产线(IATF16949),最后做出来的控制器产品还需要符合ISO26262认证。
也因此,汽车芯片还有一个特点是验证时间长。
这和消费级芯片不太需要做太严苛的测试流程不一样,因为汽车芯片必须做这些。
比如AEC-Q100,跑完三个批次1000小时的测试,基本上小半年就过去了。
如果整车厂要上车验证,最短流程冬测+夏测,大半年就过去了。
严谨一点两冬两夏,跑完就得小两年时间。
原本历史上,即便我们正儿八经开始做汽车芯片的时间点,也就是2021年缺芯潮开始的时候,当时那些国内的晶圆厂、封装厂没多少车规产线,芯片也没多少过了车规的,乃至国内芯片领域懂 ISO26262的都不多。
但等到进入2024年以后,东西两方贸易镇逗最激烈的时候,汽车产能也不受影响,就是因为,一大批从2021年成立的汽车芯片自产项目,此时已经完成了验证,开始大规模替换外面芯片。
这也是当时李毅身在博世,却没办法,必须转行智驾AI芯片工程师的原因。
没办法,其他芯片,国内太厉害了。
而回到这个时间线,因为国内电动汽车足足比原本历史早提前了四年,加上李毅一直不断的给国内芯片行业投资,导致此时国内汽车芯片,除了核心的智驾以及座舱还多用进口以外,其他都已经实现了替换。
“也就是你们现在自己已经能够生产了?”
听完李毅的解释,首席多问了一句。
“差不多,即便座舱芯片还有智驾芯片目前都是进口,但我们实际上,也很早就有了基于RISC-V架构的设计。”
“现在用在小米中低端手机上的芯片,我们完全能够满足汽车使用。”
前面就说了,汽车芯片的难点在能不能验证上车,能不能找到细分领域的替代方案。
即便出了座舱芯片还有智驾芯片,其他芯片也会被卡脖子,但事实上,这些芯片产品设计起来不算难,有的是方法可以做。
比如NXP的SBC,BCD工艺不完善,那就不用BCD做,用两三颗芯片拼一起功能也能实现。
无非是在一定的成本下,在高标准的功能安全下,实现对应的车上的功能,阮佑平昨天可是电话里给他李毅上了半夜课的。
“总管,我们国家造车,目前电动汽车确实是一个突围方向,正因为这样,我们越是对自身电子电气架构熟悉,就越敢用国产芯片。”
“传统车企们过去不熟,电子电气元件全靠Tier 1,这两年国产芯片在社会资本的投资下,尤其是在“全栈可控”的高要求下,后国产化率快速提升。”
“所以,我们不怕他们直踩。”
“得,让我白担心一场啊……”
旋即转移到小米手机上面,“那小米手机芯片……”
“哈哈,领导,这一块更不用担心。”
“一者,我们盘古集团目前也有很多外资股份,比如贝莱德、先锋领航,都是国际一等一的背景,他们从利益出发,不会限制。”
“二者,他们直踩花为一家,已经压力够大了,如果再直踩我,真不怕我们和花为合并一起做研发?”
首席笑了一下,“是啊,那为什么你们不一起做研发呢?这如果突破了,不就让我们国产芯片半导体,彻底摆脱束缚了吗?”
李毅气息一滞,这才知道,今天的戏肉来了。
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总管,不客气的说,那家公司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搅屎棍,做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与其跟他合作与虎谋皮,我宁愿和中新公司合作。”
“行,那你就和中新合作。”随后,看向另一边落座的几人,
“自薛同志……”
“总管,您说……”
首席看向李毅,介绍说道:“这是西京微电子技术研究所的主委先生兼副所长,李自薛。”
李毅一下明白过来,这是要自己给中新找一条路啊。
因为,花为已经被直踩了,作为国内另外一家通信方面的巨头,中新估计也免不了。
而西京微电子技术研究所,正是中新通讯的控股股东。
“你们双方可以在卫星通讯、武G基站、芯片等各个领域合作吗,共同研发,李毅你投资的那几家光刻机的配件企业,近期郭嘉也会大力扶持。”
“这不算未雨绸缪,但也是集合行业力量了吗……”
李毅只能点点头,面色沉静,但心里却已经高兴的快蹦起来了。
有了这么一个核心技术公司合作,他很多的想法就能施展了。
首席又和李毅闲聊了几句,就起身走了。
李毅陪同送出去之后,看着留下来的李自薛,笑了一下。
随后,双方进行了深入的交流,接下来,两个公司也在技术领域、资本领域快速的开始了沟通。
等到时间到了2017年五月中的时候,随着海对面一声直踩令下,中新通讯也正式发布了自己的对抗措施。
“我方在现有海外面的市场,将放弃武G基站建设,放弃出口武G技术,愿意给各合作伙伴提供性价比更高的SI-G通讯模组+卫星流量模组方式,欢迎各合作伙伴洽谈。”
这并不是说中新就彻底放弃了武G通信的研发。
毕竟,作为一种通信标准,中新此时已经有了很强的基础专利,如果放弃,那等于是自杀。
但一个直踩,实际上也等于让国外市场对于中新未来的武G出口变的遥不可及,只剩国内市场以及一些第三世界国家市场,到是和后来中新面临的样子一样。
但不推广,不代表中新愿意放弃国外市场。
武G市场很大,一个基站建设就要花费五六十万。
但一个武G基站能够容纳的用户规模,实际也就不到三十人。
以后世2024年我们内部的武G基站为例,当时全国武G基站数量达到了440万个,即便全民武G,平均下来,实际上一个基站服务的人员也就三百多个。
对比李毅一颗天枢卫星服务的人数,差距非常明显。
这还是天枢卫星带宽保持现状的情况。
实际上,随着中新通讯和李毅这一次的深入合作,只短短几个月,依靠上面强大的技术储备还有中新通讯的技术能力,五月份天枢3号卫星已经下线。
而这颗卫星的下载速率,已经达到了100Gbps的样子,即便是上传速率,也达到了30Gbps,对比天枢2号,总容量增加了5倍,但成本增加了却不到一倍。
并且随着制造数量的提升,这个成本很快就能再次下降到2000万一颗一下。
由此,李毅也彻底的停止了天枢2号卫星的生产,甚至早在三月份时候,就叫停了小米航天二季度的所有卫星发射。
这虽然给新生的小米航天带来了一定的影响,尤其是快速发展的港岛用户,但李毅觉得完全可以承受。
不就是被骂一顿,或者失去一点客户吗?
只要自己卫星后面发射的快,给用户一些补偿,这种问题就很好解决。
毕竟,只这么一下,研发进度就足足快了一年多,给他们省下的成本,那就是数百颗卫星,上百亿的成本节省。
“李总,合作愉快啊……”
进入五月份,停止了将近三个月发射的小米航天,终于要再次发射了。
这一次,李毅邀请了已经担任中新科技董事长的李自薛一起参观。
“谢谢李总给这个机会……”
中新通讯和小米航天这一次的合作,除了技术研发,李毅更是直接开放了天枢通讯的股权合作。
不然人家凭什么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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