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先锋:这个律师正的发邪! 第714节
“钟老您说笑了,您老的光辉可依旧照耀着我们。”顾应响直接开始了拍马屁。
钟鼎盛摆了摆手,感慨地说:“好了,好话就不多说了。”
“在座的各位都为江东省的司法健康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正好我退休前还有一丝余温,能帮帮你们。”
“你们现在有什么难处,有什么困难要解决,就尽管提出来,我能帮的就帮。”
此话一出。
房间内骤然安静下来。
每一个到会的人,神色都十分精彩。
谁不想得到钟鼎盛的帮助呢?
只要他一句话,丰富的法律资源便如甘泉般涌来。
不仅能解燃眉之急,甚至能让人尽情汲取,收益丰厚!
可有望一跃成为江东省的律政新星!
要是放在姜峰前世刚刚出道的时刻,估计也难以抵挡这种诱惑!
第634章 顶级人情世故
钟鼎盛的话音落下,原本宽敞奢华的房间内,七分瞬间变了。
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在法律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
他们太清楚“钟老的余温”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江东省律政界通往顶层的入场券。
只要钟鼎盛点一下头,无数原本紧闭的大门会瞬间敞开。
案源、人脉、甚至是那高不可攀的司法资源,都会倾斜而下。
姜峰坐在最末席,平静地观察着众人的神态。
他看到几名资深律师的眼底闪过极致的贪婪。
那种渴望几乎要冲破他们精心维持的精英皮囊。
但仅仅是一瞬间,这些表情就消失得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肃穆。
姜峰在心里冷笑。
这是一场考试。
钟鼎盛给出的不是馅饼,而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谁要是现在开口要资源,那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基本也就看到头了。
在这种场合,要的不是“利”,而是“名”。
是那种能让上位者觉得你“懂事”、“可造”的印象分。
梳着背头的罗优为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坐着,而是缓缓站起身,动作显得异常庄重。
“钟老,您这话真是折煞我们这些后辈了。”
罗优为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颤抖。
姜峰注意到,他的眼眶甚至在三秒钟之内迅速变红。
这份控场能力和情绪转换,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
“这些年来,您和您的学生们在江东省筑起了一座公正的长城。”
“我们这些律师,不过是在长城的庇荫下混口饭吃。”
“如果没有您当年力排众议推行的司法改革,哪有我们现在的执业环境?”
罗优为说着,竟然真的抹了抹眼角,声音变得哽咽。
“我罗优为能有今天,全靠钟老您当年的那份清正廉明。”
“现在您要退休,我们心里只有不舍和愧疚,哪还敢提什么要求?”
姜峰在心里给罗优为打了个九十分。
秉公执法、清正廉明、恪守公正。
这三个词砸下去,钟鼎盛就算再淡然,心里也难免会有一丝受用。
周围几个律师看到罗优为的表演,脸上都露出了懊悔的神情。
那是棋差一着的懊恼。
仿佛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个冲上去“演戏”。
宁霄霄不甘示弱,她微微前倾身体,旗袍下曼妙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但她的表情却圣洁得像是在教堂里忏悔。
“钟老,罗律师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
宁霄霄的声音温婉而坚定。
“我们这些人,之所以能展现出一点点才华,是因为您给了我们公平竞争的舞台。”
“您就是江东省律政界的定海神针。”
“与其说我们需要您的帮助,不如说江东省的法治建设更需要您的智慧。”
这一番话,直接把马屁拍到了社会责任感的高度。
姜峰注意到,坐在主位旁边的省院院长郑山河,嘴角微微动了动。
那是一种看透了表演,却又不得不维持礼貌的无奈。
紧接着,那个38岁的区级法院院长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更夸张,直接把椅子带倒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钟老!我生气啊!”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连钟鼎盛都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男人快步走到长桌前,身体呈四十五度角向钟鼎盛倾斜。
“您在职这些年,监督庭的执法氛围一直是张弛有度。”
“您不仅是法律的守护者,更是我们这些后辈的灵魂导师。”
“您退休了,江东省的法治天平谁来校准?”
“所以我生气,我恨时间过得太快,恨我们还没能完全继承您的衣钵!”
说到最后,男人竟然真的流下了两行清泪。
眼泪滴落在红木桌面上,发出啪嗒的一声。
姜峰在末席看得叹为观止。
这已经不是人情世故了,这是封神级的演技竞争。
这位年轻的院长显然更懂钟鼎盛的心思。
他不仅在夸钟老的功绩,还在变相承诺自己会继续效忠钟老留下的“政治遗产”。
主位上的钟鼎盛和郑山河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就在众人以为表演已经达到巅峰的时候,顾应响站了起来。
作为祥和律所的掌门人,他的气场显然比其他人更足。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的封皮已经磨损得厉害,边缘都泛着黄。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钟老,请允许我说一句僭越的话。”
顾应响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您不能退休,您只能转职。”
他翻开笔记本,第一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您调任法院十年以来,我亲手收集的关于您的每一份经典判词。”
顾应响的神色变得极其严肃,仿佛在宣读某种圣经。
“2016年,深大案二审,您推翻原判时说:正义如果走捷径,便成了权力的私生子。”
“这句话,我刻在了律所大厅的石碑上。”
“内部整风会议,您说:法官的袍子沾了油星,穿它的人就再看不见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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