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能在两界淘金 第163节
东西堆在帐篷旁边,花花绿绿的,和他那六个帐篷放在一起,显得有点不搭。
他蹲下来,把种子和药分类放好,把农具靠在树干上,把化肥摞在一起,用防雨布盖住。
然后站在那堆东西前面,看了几秒。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弄到北美去。
他掏出手机,打开那个面板,看了一眼。
穿梭。
他心里有了计划,但这个计划还是那么的磨人。
宋诚拎起一袋化肥,五十公斤的复合肥,扛在肩上。
另一只手拎着那台抽水机和一卷软管。
储物空间更是被塞满了一些零零杂杂的东西。
眼前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北美的林间空地上。
六个帐篷散落在周围,安安静静的。
篝火已经灭了,只剩一堆白灰。
阿胖他们大概在木屋那边干活。
他把化肥扔在地上,抽水机和软管也放下。
转身,整理物资。
时间刚过去5分钟。
眼前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又回到滇南的帐篷旁边。
他拿起两把锄头和一把铲子,夹在胳膊底下,又拎了一袋种子。
穿梭。
北美的空地上,东西又多了一些。
再回来。
再搬。
再穿梭。
来回一趟大概十分钟,扛起东西,穿梭,放下,穿梭回来,再扛下一批。
第五趟的时候,他已经把四袋化肥全部运过去了,摞在空地上,用防雨布盖上。
第六趟,农具。
锄头、铲子、镰刀、柴刀、手锯、修枝剪,一样一样地运。
第七趟,种子和药,箱子不大,但挺沉。
第八趟,软管和零碎的东西,绳子、钉子、铁丝、管箍、水平尺、钻头。
第九趟,那两把柴刀他单独运了一次,怕把别的东西压坏。
十趟。
不对,他数了数——化肥四趟,农具两趟,种子一趟,软管和零碎一趟,柴刀一趟。总共九趟。
但第九趟之后他又想起来,还有一捆尼龙绳落在滇南的三轮车上没拿,又多跑了一趟。
十趟。
他站在北美的空地上,看着面前这堆东西。
四袋化肥,三把锄头,三把铲子,两把镰刀,两把柴刀,一把手锯,一把手锯(另一把小的),两把修枝剪,一箱种子和药,一台手动抽水机,二十米软管,一捆尼龙绳,一盒钉子,两卷铁丝,四个管箍,一个水平尺,一盒钻头,还有那双手套。
东西堆了一地,像一个小型的农资仓库。
他看了看时间——从开始搬到现在,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十趟穿梭。
效率还行。
他把东西归拢了一下,用防雨布盖好,又用几根木头压住边角,怕下雨淋湿了化肥和种子。
然后转身,最后一次穿梭。
眼前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滇南的河滩上,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他站在自己的帐篷旁边,看了一眼那辆三轮车——车斗空了,东西都搬完了。
那几样被他扔在草丛里的东西——编织袋、绳子、那把生锈的砍刀——还躺在原处。
他把三轮车推到营地后面的竹林里,用树枝盖住,免得被人看见。
然后沿着河滩往下走,往那三顶帐篷的方向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
营地里比早上热闹了不少。
篝火重新升起来了,上面架着一口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空气里飘着一股腊肉混着米饭的香味。
徐志伟蹲在篝火旁边,拿着一把长柄勺子在锅里搅。
他比上次见面又胖了一点,脸圆了一圈,但晒黑了不少,胳膊上全是蚊子叮的包。
秦川坐在一块石头上,膝盖上放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一只手端着搪瓷缸子,一只手在键盘上敲。
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火光,看不清表情,但脸上的皮肤脱了一层皮,红彤彤的,新长出来的肤色比原来深了两个色号。
陈国富蹲在帐篷后面的空地上,面前摆着那套淘金设备。
一个之前买的大水泵,几根水管,一个筛网架子。
他正拿着扳手拧水泵上的螺丝,旁边的地上摊着一块帆布,上面摆着几样拆下来的零件。
三个人各干各的,谁也没注意到宋诚走过来。
宋诚站在营地边上,看了一会儿。
徐志伟先发现他。
“诚哥!”
他扔下手里的勺子就站起来,差点把锅碰翻了。
听着他这么一喊,秦川连忙抬起头,陈国富也放下扳手站起来。
三个人脸上都有点意外。
“诚哥,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徐志伟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们都好几天没见着你了。”
“出去办了点事。”宋诚走到篝火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锅里的东西,“煮什么呢?”
“腊肉焖饭!”徐志伟赶紧回去搅锅,“我放了好多腊肉,还有土豆,可香了。你吃了没?”
“还没。”
“那正好,马上就好!”
徐志伟一边说一边从旁边拿了一个搪瓷缸子,用袖子擦了擦里面,放在锅边等着。
秦川合上电脑,走过来,推了推眼镜。
“诚哥,你这几天没在营地,我们挖了不少。”
宋诚看了他一眼。
“多少?”
秦川没说话,转身把电脑拿过来,打开,转过屏幕给他看。
屏幕上是一个表格,三列——日期、克数、备注。
最后一行是合计,数字被加粗了。
宋诚看了一眼那个数字。
287.3克。
“三天?”他问。
“三天。”秦川点了点头,“第一天八十多,第二天一百一十多,第三天九十出头。”
宋诚没说话,盯着那个表格看了几秒。
“三天将近300克。”
“这几个家伙,有点意思嘛……”
他无声的笑了笑,随后看向眼前的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