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173节
哈里森、西蒙、沃德还有刚刚跑过来的克洛伊,立刻围成了一个圈。
就连躺在地上的推土机和雅各布也强忍着剧痛,竖起了耳朵。
里昂目光扫过这群灰头土脸的下属,语气极其严肃:
“今晚,我们追踪一伙极度危险的武装分子来到了这里。”
“在准备突入的时候,克洛伊为了清理射击死角,在一楼外墙使用了一块警局标准配发的定向破门贴片。”
“但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帮人不是普通的杀手。”
“他们是一伙极端的恐怖分子。这栋烂尾楼,是他们非法囤积爆炸物的加工厂和中转站。”
“克洛伊的破门贴片,意外引燃了他们藏在墙后面的高爆炸药,随后引发了极其严重的殉爆,最终导致整栋大楼彻底坍塌。”
“听懂了吗?我和克洛伊差一点就死在爆炸里了。我们ACU这是提前挫败了一起针对西雅图的恐怖袭击。”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哈里森这种在警局里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只听了前两句,脑子就瞬间转过弯来了。
“明白,头儿。”
哈里森用力的点了点头,直接顺着里昂的话往下接:
“因为对方持有反器材狙击步枪和大量爆炸物,我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遇了重创。”
旁边的西蒙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心领神会的斯文微笑:“非常合理的事故报告,长官。简直无懈可击。”
沃德虽然是个老实人,但也不傻,默默的点了点头。
里昂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躺在地上的钉子身上。
“……”
“钉子不能白死。”
里昂收回目光,看着地上疼得直呲牙的推土机和雅各布:
“他不是死在跟街头黑帮的枪战里的,也不是死在普通的突发案件中的。”
“他是死在阻止一场针对西雅图的重大恐怖袭击的战斗中的。”
“他是反恐英雄。”
里昂看着周围这帮满脸血污的兄弟:“我会亲自去找斯特林局长,还有那个该死的市长。”
“钉子的抚恤金,必须按照最高级别的反恐因公殉职来发。市政厅和警局基金会必须给他家里掏一笔足够他们吃一辈子的安家费。”
“还有这两个。”
里昂指着推土机和雅各布:
“他们也是挫败恐怖袭击的功臣。医药费局里全包,每个人都得拿到一枚城市勋章和最高级别的危险津贴。”
“除此之外,今晚在这儿的所有人,奖金全部翻倍。”
听到这番话,推土机和雅各布对视了一眼,眼眶瞬间红了。
哈里森咬着牙,用力的拍了拍里昂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里昂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已经隐约可见的闪烁红蓝警灯。
这帮ACU的人跟着自己,确实是遭了大罪,断腿的断腿,断肋骨的断肋骨,连命都搭进去了。
既然他们叫自己一声头儿,那自己就得给他们兜底。
到时候回了警局,他得狠狠的敲斯特林一笔竹杠。
想要业绩?想要坐稳分局长的位置?
没问题,老子连“恐怖分子基地”都给你端了。
但是她不仅得给自己死去的兄弟最高的待遇,活着的人的薪水、特权和装备,也一样都不能少。
……
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简直把整个西区的应急系统都给干烧了。
回想起昨晚后续赶来支援的那些巡警,里昂到现在都觉得有些好笑。
那帮开着巡逻车、闪着红蓝警灯冲到现场的制服警察,推开车门看到那一地几千吨重的水泥废墟时,全都惊呆了。
他们接到的调度指令明明是“ACU请求火力支援”、“发生枪战”。
结果到了现场,连个能开枪的墙头都没剩下。
这帮平时在街头给违停车辆贴罚单、抓抓小偷的巡警,根本不知道面对这种几千吨的钢筋混凝土废墟该干些什么。
他们只能机械的从后备箱里扯出一卷又一卷的明黄色警戒线,把周围整整两个街区拉得像个巨大的蜘蛛网。
然后,手忙脚乱的帮着急救人员,把肋骨断裂的推土机、雅各布,以及盖着白布的钉子抬上了救护车。
至于废墟里面埋着的人?
没人去管,也没人敢去挖。
真正让里昂大开眼界的,是随后赶到的西雅图消防局。
几辆巨大的、擦得锃亮的红色重型消防车和云梯车呼啸而至,气势极其惊人。
几十个穿着厚重防火服、戴着头盔、手里提着液压钳和破拆斧的消防员跳下车,看起来就像是好莱坞灾难片里来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
带队的消防队长大步流星的走到废墟前,眉头紧锁,拿着强光手电往那堆水泥预制板上照了照。
“里面埋着几个?”消防队长转头问旁边的哈里森。
“三四个吧,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哈里森咬着烟回答。
消防队长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十万火急”变成了“公事公办”。
“重度结构性坍塌,无生命迹象存活空间。”
消防队长转过身,对着手下的队员们大手一挥:
“这是清理回收作业,不是救援行动!在重型挖掘机进场前,任何人不许上去乱挖,当心二次坍塌!全体原地待命!”
一声令下,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消防员们瞬间放下了手里的斧头和液压钳。
开什么玩笑?徒手去搬几吨重的钢筋水泥预制板,去挖几个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恐怖分子?而且也没人出加班费。
这活儿谁爱干谁干,反正他们是不干。
他们也就是走个过场,拉开水带,对着还在冒着黑烟的废墟外围随便喷了喷水,假模假样的洗了洗地面的灰尘。
随后,荒诞的一幕出现了。
这帮体格健壮的消防员直接在警戒线外拉开了折叠椅,拿出了保温杯,开始喝着热咖啡磨起了洋工。
就在这时,一只浑身脏兮兮的橘色野猫从废车场一辆车的底盘下面钻了出来,大概是被刚才的爆炸声吓坏了,正缩在消防车的轮胎旁边“喵喵”直叫。
几个闲得无聊的消防员立刻凑了过去。
他们放下了自己的重任,蹲成了一个圈,有人从口袋里掏出吃剩的牛肉干撕成小条喂给野猫,有人拿着一截树枝在猫面前晃来晃去的逗它玩。
一群两百多磅的壮汉就这样围着一只野猫发出了“啧啧”的逗弄声。
这种悠闲的带薪摸鱼时光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直到几辆顶着卫星天线的新闻采访车打破了平静。
本地几家大媒体的转播车闻风而动,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和话筒跳下了车,刺眼的摄像机闪光灯瞬间打向了废墟。
就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那几个正在逗猫的消防员就像是触发了某种被动技能。
其中一个消防员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地上那只正在吃着牛肉干的橘猫,顺手在旁边的警车引擎盖上蹭了一把灰,胡乱的抹在了自己的脸颊和鼻子上。
他抱着那只一脸懵逼的橘猫,表情瞬间变得极其沉重、疲惫,且充满了闪耀着人性光辉的坚毅。
他迎着记者的镜头大步走了过去。
“长官!请问里面的伤亡情况如何?有幸存者吗?”一个女记者把话筒怼到了他的脸上。
那个脸上带着两道完美灰尘印记的消防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只正在舔爪子的橘猫,对着镜头深沉的叹了一口气:
“这绝对是一场灾难。大楼的结构彻底粉碎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猫,眼神悲悯:
“我们冒着二次坍塌的巨大风险,在废墟边缘进行了极其艰难的徒手挖掘……”
“很遗憾,我们没能找到那几个嫌犯。但是,我们从瓦砾堆的深处,把这个小家伙给救了出来。”
橘猫非常配合的冲着镜头“喵”了一声。
“噢,上帝啊,这简直是太感人了……”
女记者捂着嘴,镜头立刻给了那只吃饱喝足的橘猫一个大特写,连废墟里到底埋了几个恐怖分子都懒得问了。
“西雅图消防局,永远不会放弃任何一条生命。”
消防员对着镜头庄严的补充了一句。
就在里昂还在脑子里回味着昨天晚上消防员那场荒诞的表演时,一杯冰凉的咖啡直接贴在了他的脸颊上,把他强行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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