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158节
“既然他们想反水,那就怪不得我这帮兄弟新仇旧恨一起算了!你有意见吗?”
恩巴拉被卢克这番杀气腾腾的话震得头皮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的激动和崇敬。
在这个没有底线的粪坑里,为了雇主的利益,竟然连势力庞大的同行都敢团灭,这是何等的职业操守?
“没意见!绝对没有意见!我恩巴拉记住了,法国外籍兵团绝对是全非洲最讲诚信的队伍!我一定多多替你们宣传!”
恩巴拉立刻让人提过来一个帆布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五万美金:“这是你们的尾款!一分不少!”
卢克接过钱袋,满意地掂了掂:“恩巴拉,有事随时来绿洲酒店那边的10公里的营地找我们。”
“为了防止有人来夺矿,我建议你雇佣我们我们帮你培训一下你那些连枪都拿不稳的杂牌军。”
恩巴拉简直求之不得:“太好了!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去找你们!”
……
卢克带着人径直走向了矿区外围的停车场——那里停着尤里他们开来的两辆皮卡。
俄国毛子虽然平时糙得像野熊,但在非洲这片不毛之地选保命工具时,眼光却毒辣得很。
两辆成色相当不错的第五代丰田海拉克斯四驱皮卡。在这个年代的非洲,海拉克斯就是绝对的神车。
尤里这两辆更是换装了耐造的2.8升3L自然吸气柴油发动机。
这玩意儿不仅极其省油,而且对燃油质量的容忍度极高,就算从黑市上买来掺了水的劣质柴油,它依然能发出稳定有力的咆哮。
“把我们那辆破车里的装备搬过来。毛子死了,车归我们。”卢克拍了拍引擎盖。
队员们动作麻利地完成了转移。
“嗡——哒哒哒哒……”
柴油发动机的沉闷轰鸣声响起。卢克驾驶着头车,利普驾驶着后车,两辆海拉克斯迅速驶离了血腥味弥漫的金矿区。
车厢里,随着逐渐远离交战区,那股肾上腺素飙升的劲头慢慢褪去。
但空气中并没有任务胜利后的轻松,反而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死寂。
尤其是坐在后车里的几个游骑兵,包括一直沉默不语的米切尔少校,浑身的肌肉依然处于一种僵硬的紧绷状态。
卢克那毫不犹豫射向盟友背后的子弹,给这些传统大兵带来的心理冲击实在太大了。
驾驶着后车的利普是个机灵鬼,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几人那阴沉的情绪,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支队伍内部正在滋生的一丝裂痕。
利普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通过无线电频道向头车里的卢克问道:“头儿,刚才一直没敢,问为什么一定要杀尤里他们?”
“我觉得那群老毛子虽然糙了点,但相处得还挺愉快的,而且讲诚信嘴也挺严的。”
卢克开着车,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他可能认出我们了。”
“什么?”两辆车内的众人皆是一惊。
“而且,他们一直在撒谎,先说他们是空降军和内卫部队出来的,但昨天去买枪时,那老兵说他们这帮兄弟是从格鲁乌裁出来的。”
“我就是在那一刻怀疑他们的,我开始仔细观察他们的人员配置,昨晚他们队伍有21人,而今天他们队伍只有20人。”
“所以我猜测,尤里那头老狐狸可能看出了我们战术动作里的美军痕迹。”
“他们少的一个人我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我不能排除他派人去通风报信了,或者准备在背后阴我们。”
“在战场上,任何可能暴露我们身份的潜在风险,都必须被物理清除。愉快的相处,可挡不住射向后脑勺的子弹。”
“我作为指挥官,需要对你们的生命负责,宁可错杀也不能承担百分之零点一的风险。”
听到卢克的解释,车厢里的几名突击队员明显松了一口气。背后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又十分感动。
对于这些深受美军体系影响的大兵来说,向并肩作战的盟友背后开枪,心里多少有些难以跨越的道德门槛。
但如果对方是准备反水的叛徒,那一切战术背刺就变得理所应当了。
利普愤愤骂了一句:“妈的,我想起来了!昨晚那个老兵确实说过是格鲁乌出来的。这帮老毛子果然信不过,差点被他们阴了!”
这时众人一扫刚才别扭的情绪,而是一脸庆幸的表情。原来他们差点面临暴露的情况。
针筒也及时响应:“是的,我也想起来了。那…头,我们现在去绿洲酒店十公里外扎营,要是剩下那个俄国佬带人来报复怎么办?”
卢克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皮卡车偏离了前往部落的土路,驶上了一条通往北方的公路。
“谁说我们要去那地方扎营了?骗恩巴拉的而已,如果真的被苏丹军方追踪到,那他还能凭借错误信息帮我们拖一会儿。”
卢克一只手从包里掏出那十本暗红色的法国护照,扔给副驾驶的针筒,“把护照上的人像照片撕掉,我们直接去卡撒拉镇。”
“撕掉?那这还能用吗?”针筒拿着护照愣住了。
“是的,如果有哨卡盘查,就告诉他们,我们是执行机密任务的法外特种部队。这群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士兵根本不敢细查。”
“头儿,苏丹现在恨死美国人了,他们连克林顿的导弹都不怕,会怕这本法国护照?”针筒还是有些疑虑。
“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法国和美国不同。这帮高卢公鸡在非洲玩的是另一套规则。”
“他们给喀土穆送药,送零件,甚至还帮他们抓胡狼。对于苏丹基层来说,美国人是敌人。”
“但法国人那是可以拿美金收买或者能帮他们解决麻烦的生意人。”
卢克指了指那本被撕掉照片的护照:“撕掉照片,是为了给这群不识字的哨兵一个台阶。”
“如果护照是完美的,他必须例行公事盘查;但如果护照是残缺且神秘的,他就会觉得我们是喀土穆某位大人物请来的。”
“在苏丹,惹错人的代价比丢掉命还可怕。钞票开路,法外挡箭。”
“只要我们表现得足够横,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是来帮苏丹政府处理脏活的,而不会把我们当成闯入者。”
“所以从现在起,忘了游骑兵,我们就是这片大陆上最不好惹的法国混蛋!明白了吗?”
“Hoo-ah!!!”众人的情绪总算恢复了平时状态。
......
然而,坐在后排阴影里的米切尔少校,却没有附和。
他低垂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驾驶座上卢克那沉稳的背影。在他的眼底深处,一抹隐蔽的警惕正悄然升起。
别的士兵可能没注意人数,但作为一名游骑兵少校指挥官,米切尔绝对不可能记错。
那伙俄罗斯人,根本没有少人!昨晚米切尔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是20人!根本不是21人!
而刚才二十具尸体,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根本没有什么跑掉去通风报信的人。
卢克在利用对方的谎言撒谎!那个老兵确实说漏了嘴和尤里报出的连队不一致。
但这个少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仅仅因为一个怀疑就编造出了一个合理的谎言完成了一场屠杀!
不,绝对没那么简单,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米切尔大脑在飞速运转。
回想起从空降非洲以来的种种细节,一个细节脉络逐渐在米切尔脑海中逐渐清晰。
那就是卢克除了在尤里这群俄罗斯雇佣兵面前露过脸,面对其他人,无论是雇主恩巴拉,还是之前那个卖军火的部落头人。
他从来都是用面巾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甚至严格要求众人也时刻必须蒙面伪装。
既然俄罗斯人是唯一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那么从他请尤里喝伏特加的那一刻起......
“仅仅是因为见过脸?”米切尔在心里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对这个年轻少尉那捉摸不透的性格,警惕值已经拉到了最满。
在军营里,米切尔见过各种各样的军官。有热血冲动的,有刻板教条的,也有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政客。
但眼前这个开着车的年轻少尉,更像是披着美军制服的政客,不愿意承担一丁点风险,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眼中只有绝对的利益!
真正的原因是,他不能为自己的未来留隐患。正如米切尔猜想,这群人见过卢克的脸了。
但见过脸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主要是他们队伍中有人在早上拍下了胜利后的照片,卢克不确定尤里是不是故意的,但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留!
如果在未来某天竞选的时候,被爆出来曾与俄罗斯佣兵并肩作战,绝对会影响他的支持率。
卢克也犹豫过要不要去交涉删除,但一开始扮作伊万的身份让他去交涉删照片的行为很可疑。思来想去在不浪费重生次数的前提下。
只能狠心苦了尤里兄弟们了,唯有他们进了地狱,卢克才不用担心未来的隐患。
...
皮卡车在漆黑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车窗外终于透出了零星的灯火。
五十公里的路程,对于这两辆底盘扎实的丰田海拉克斯来说毫不费力。
上土路前卢克稍微放掉了一点轮胎气压,这样轮胎会变得更软,抓地力更强,在颠簸路面上不容易爆胎。
“头儿,前方五百米,有路障和火光,是个武装检查站。”副驾驶上的针筒放下夜视仪,沉声汇报道。
“所有人把脸露出来,保持傲慢,就像你们在美国街头看那些流浪汉一样。”卢克单手把着方向盘,缓缓降低了车速。
随着车灯打在用生锈铁丝网和废旧汽油桶搭成的路障上,四五个穿着苏丹国民军制服的士兵,端着破AK47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头车停稳,苏丹下士走到驾驶座窗边,用生硬的阿拉伯语大声嚷嚷着什么,并用力拍了拍车门,示意车里的人出示证件。
卢克面无表情地摇下车窗,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对方,然后将那一叠边缘有些粗糙的暗红色法国护照递了过去。
在最上面那本护照的夹层里,显眼地露出了一张富兰克林头像的一百美元大钞。
黑人下士的目光瞬间被那抹迷人的绿色死死吸住了。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伸手接过护照。当他翻开护照,看到里面的人像照片被粗暴地撕掉,他明显愣了一下,眉头皱起。
但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他借着汽油桶的火光,看清了车里这几个白人壮汉身上的装备。
极具辨识度的法军CE迷彩服、胸前挂着的法外军团狗牌,以及车厢后座上那几根若隐若现的枪管。
在1998年的非洲,法属非洲的余威犹如幽灵般笼罩在这片大陆。法国外籍军团在这里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合法疯子。
上一篇:导演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