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209节
在好莱坞,她见惯了那些为了讨好她而拼命装阔绰的伪君子,卢克这种把账算得清清楚楚的坦率,反而让她觉得无比真实和安心。
她痛快地签了一张5000美元的支票递给卢克:“不用找了,权当小费。”
卢克接过支票,弹了弹纸片,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塞隆女士,既然你这么大方,那么请问……你需不需要未来两周的VIP照顾服务?”
“嗯?”
“未来两周我正好在纽约休假。”卢克靠在轮椅的把手上,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每天450美金,我保证给你提供绝对VIP级别的护送、餐饮和安保服务,直到你能在轮椅上习惯自己的新石膏为止。”
塞隆看着那张棱角分明,充满荷尔蒙气息的俊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成交。”
……
下午三点,卢克重新弄来了一辆高档的医用轮椅,将塞隆推到了纽约郊外的布莱顿海滩。
十一月的纽约海边,寒风凛冽,本就人迹罕至。
塞隆戴着墨镜和厚厚的围巾,穿着卢克刚才在路上随手给她买的一件宽大的普通人羽绒服,几乎不可能被认出来。
而卢克也拉高了衣领,戴着一副黑色口罩。
海风呼啸,灰蒙蒙的天空与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洋连成一线。
卢克看着轮椅上的塞隆在发呆,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这片海。”塞隆裹紧了羽绒服,声音有些飘渺,“现在的海,看起来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很冷,很孤独。”
“海有很多种样子。”卢克走到轮椅旁,与她并肩看着海浪。
“有夏威夷那种充满阳光和比基尼的热情,也有迈阿密那种纸醉金迷的喧嚣。但我唯独喜欢此刻这种,萧瑟、狂暴、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海。”
卢克摘下口罩,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他那原本如钢铁般冷硬的气质,在这一刻突然流露出一丝深不见底的忧郁。
这种致命的反差感,立刻吸引了共情能力极强的塞隆。
“为什么?”她好奇地问。
卢克沉默了片刻,“我父亲是一名军人,为国捐躯了。我母亲因为炒股破产后,吸毒过量死在了一个廉价的汽车旅馆里。”
塞隆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着他。
“在那之后,我只能把所有的悲伤和孤独隐藏起来,逼着自己变成一具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
卢克看着灰色的海平面,自嘲地笑了笑:“只有面对这种萧瑟肃杀的自然环境时,我才敢稍微流露出一丝软弱。”
“因为我会告诉自己,这悲伤是这片末日般的环境带来的,而不是因为你卢克·卡文迪许不够强大。”
这段半真半假的凄惨自述,如同重锤击中了塞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几乎在瞬间,她想到了自己那如同地狱般的成长经历。
那个终日酗酒家暴的父亲,那个为了保护她而在绝望中开枪射杀父亲的母亲……
那种不被外人理解的孤独与创伤,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强烈的灵魂共鸣。
塞隆的眼眶湿润了,她伸出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了卢克那布满老茧的大手,声音颤抖地安慰道:
“你已经足够强大了,卢克。你的父母在天堂,一定会为你胸前的那枚勋章感到骄傲的……”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卢克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泫然欲泣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迷人微笑:“谢谢你,查理兹。”
塞隆愣住了,她从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微笑,加上那种仿佛找到了“同类”的宿命感,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饿了吧?”卢克顺势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推离了风口,“带你去吃点你绝对没吃过的东西。”
半小时后,皮卡停在了曼哈顿唐人街的一家门面不起眼,但内部装修极为古朴的中餐厅前。
卢克要了一个包间,将塞隆安顿好后,转身对旁边华裔服务员用英语说道:“辛苦你,把后厨的主厨叫过来。”
很快,一个系着围裙的胖大厨火急火燎地跟着服务员走了过来。
大厨一边走一边用山东口音抱怨着:“俺又不会说那个什么英格丽式,叫俺来干啥啊?”
“你废什么话,我给你当翻译不就行了!谁知道这老外要干啥,万一是什么卫生部门来钓鱼执法检查的呢!”
两人推门而入,正准备硬着头皮打招呼。
卢克坐在椅子上,直接用字正腔圆的老北京胡同味儿的普通话说道:“师傅,能做地道的老北京炸酱面和宫保鸡丁吗?”
“卧槽?!”
胖大厨和服务员眼珠子瞪得老大:“哥们儿……你这中国话,说得比俺还标准啊!”
“必须能啊!”大厨瞬间来了精神,一拍胸脯,“别的不敢吹,鲁菜和京菜这一块,在整个纽约唐人街,俺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行。”卢克继续点着菜,“那就一份炸酱面,菜码要齐。一份宫保鸡丁,多放葱白少放花生。”
“如果可以,再来一份锅包肉,要老式糖醋汁的,别搞成番茄酱那种死甜的玩意儿。”
卢克特意嘱咐道:“全按中国人的地道口味做,一点都不许改良。”
“得嘞!您擎好吧!”大厨乐呵呵地转身颠儿了。
看着大厨离去,一旁的塞隆早已目瞪口呆:“天哪,卢克,你会说中文?!”
“全世界的主流语言,我都会一点。”卢克笑了笑,随后,他突然切换成了一种发音充满了喉音和弹舌的语言。
“Daardie dinge is net om aan te pas by die Amerikaanse smaak.(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南非美钻。)”
塞隆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她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巴,整个人激动得直起了身子:
“阿非利卡语(南非荷兰语)?你居然会说我的母语!而且你的比勒陀利亚口音比我还纯正!”
“我曾经在南非执行过一段时间的秘密任务,那是个美丽的地方。”卢克微笑着胡诌道。
实际上,他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前世的前女友之一,那位身材火辣的南非医生蒂娜。
在这异国他乡,能够听到自己最熟悉的母语,塞隆仿佛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立刻用南非语和卢克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
菜很快上齐。塞隆笨拙地用着刀叉,将一块酸甜酥脆的锅包肉塞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上帝啊,这太好吃了!这和我以前在比佛利山庄吃过的中餐完全不一样!”
“你在好莱坞吃到的那些,都是加了十倍糖的左宗棠鸡,那是改良版的美式中餐。”
卢克给她倒了一杯温茶,“你的骨子里是透着不屈和野性的南非美人,口味自然也不属于那种流水线生产的美国甜心。”
这句话一语双关,不仅夸了美食,更将塞隆的独特气质捧到了极点。
吃饭途中,塞隆放下刀叉,双手托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卢克:“卢克,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当然。”
“我总感觉……你对我有一种特殊的友善。”塞隆咬了咬嘴唇。
“这种感觉,不像是粉丝对明星的狂热,更像是……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的克制。为什么?”
卢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他知道,收网的时刻到了。
“1994年冬天的某个下午。”卢克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如同在诉说一个古老的传说故事。
“在洛杉矶好莱坞大道的一家银行里,一个18岁的女孩因为银行柜员拒绝兑换南非的支票,而在大厅里愤怒地据理力争。”
“她的坚持和那份不屈的野性之美,吸引了刚好在银行办理业务的星探约翰·克罗斯比。”
随着卢克的讲述,塞隆的瞳孔震颤起来。因为那是她进入好莱坞的起点,是她人生中最戏剧化的一天!
“但她不知道的是,”卢克的声音变得无比低沉与深情,“那一天,同样有一个18岁的男孩,买了一张灰狗巴士车票准备去西点军校报到。”
“他在银行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暴怒的女孩。”
“在18岁之前,那个男孩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
“直到那一天,他才明白了什么叫一见倾心。他本想上前替那个女孩解围,但他看到那位星探已经递上了名片……”
卢克深邃的眼眸,目不转睛的锁住塞隆的眼睛:“而现在,查理兹·塞隆女士。我很确定你身边没有那个星探,也没有带你离开的男朋友。”
“上帝让我们的缘分,在四年后的今天,在酒店的走廊里重新续写。这一次,我不想再只是站在角落里看着你被别人带走了。”
安静。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塞隆的眼眶红了,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感动。
她已经空窗期好几年了,在那个充满潜规则和虚情假意的好莱坞,她从未听过如此具有宿命感的告白。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救了自己,充满英雄气概的英俊军官!
在这奇妙的四年跨度的缘分面前,她心里那些被死死压抑的想要恋爱情绪,如同火山爆发般涌了出来。
她看着卢克那张认真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好啊。我答应你了。”
卢克恰到好处地装出一副十分意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是因为我的真诚打动了你吗?”
塞隆的嘴角微微颤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有着可以混好莱坞的硬帅脸,却选择了战场上厮杀,感情上又如此纯情的硬汉,她笑着地点了点头。
“嗯,没错。”塞隆握紧了他的手,“我最喜欢的,就是真诚的人。”
卢克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反握住她的手,笑得如同冬日里的暖阳。
傍晚时分,卢克推着塞隆回到了酒店房间,将她安顿在床上。
“药已经放在床头了,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卢克看了一眼手表,“我今晚还得回西点军校处理一些事情,明天我带早餐来看你。”
听到这句话,塞隆微微一愣。
在今天这种气氛烘托到极致且两人已经确立了关系的情况下,她本以为卢克今晚一定会要求留宿。而在好莱坞的文化里,她其实也并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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