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83节
“掉下去的,说明那块钢的杂质太多。这不仅不是我的损失,反而是替我提前剔除了未来战场上的隐患。”
教官看着卢克那双黑眸,竟然一时语塞。
“很好。那就看看你剩下的这些杂质,在这座山上还能经得起几天的敲打!”
教官猛地转身,对着这群冻得发抖的幸存者咆哮道:
“悬崖盲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两天,约纳山还会继续教你们怎么做人!所有人,原地建立防线,今晚只有三个小时的睡眠!”
……
第二阶段,第六天到第七天,阿巴拉契亚山脉。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第一排和第二排的学员们彻底体验了什么叫“被重力玩弄的蝼蚁”。
白天,他们在教官的怒吼中进行平衡攀登。
没有安全绳,只能靠着三点固定的攀岩技巧,在近乎垂直、布满碎石的峭壁上像壁虎一样向上蠕动。
任何一个人踩落的碎石,都可能砸破下方队友的头盔。
在这个环节里,海斯的第二排有一名大兵因为手指痉挛松脱,摔断了腿骨,被直升机紧急拉走。
夜晚,则是最消耗体能的横向绳桥测试。
一条单薄的尼龙静力绳,悬空拉在两座相距四十米、下方是百米深谷的山峰之间。
全排学员不仅要靠着一个锁扣和自己的四肢倒挂在绳子上爬过去。
卢克作为排长,必须指挥队员将重达几十磅的M240通用机枪、沉重的电台、“重伤员担架”,在这根绳子上安全转移到对岸。
在这个考验指挥调度的环节里,卢克再次展现了他的统御力。
他没有像海斯那样让强壮的老兵打头阵,而是让体能最弱的几个人先轻装过去建立接应点。
然后让斯塔克和马里奥等核心老兵在中间分段接力传送重武器,最后由他自己亲自断后,拆除锚点。
在卢克那只讲究效率和资源最大化的指令下,第一排像一条传送带般完美地完成了装备和人员的横渡,没有损失任何人和物资。
而隔壁的第二排,却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模拟弹药箱掉进了深谷,全排被扣了惨痛的战术分。
当第七天的夕阳再次染红了约纳山的花岗岩壁时。
这场为期三天的技术淘汰期,终于画上了句号。
第一排在卢克的强权统治下,除了第一天晚上盲降时淘汰了三个人外,在随后的攀登和绳桥中,竟然奇迹般地保持了满员存活。
“全体都有!战术重组!补充弹药!”
首席山地教官站在一块巨石上,看着这群幸存者,终于下达了进入最终阶段的指令。
“忘了你们刚才玩的那点杂技吧!从明天凌晨开始,你们将进入山地阶段的真正高潮——排级战术演习!”
“你们将在阿巴拉契亚的原始森林里,背着八十磅的装备,进行连续五天的跨昼夜长途奔袭!这就是大步行军!”
“你们要像真正的游骑兵一样,在没有路的地方找路,去突袭那些连上帝都找不到的假想敌营地!”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饥饿和幻觉,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随时准备割断你们的喉咙!”
“现在,给你们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如果你们能在冻硬的泥地里睡得着的话!”
卢克靠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感受着体内【DEC2基因】和【体力恢复+40%】在极限疲劳下贪婪的运转。
他看着不远处那些正三三两两挤在一起、试图用体温对抗山风的队员。
达比营是班组级的绞肉机,而在这冰冷刺骨的阿巴拉契亚山脉。他将要指挥的,是一场涉及几十人的排级战术博弈。
进入山地阶段的第十四天,也就是整个游骑兵选拔的第三十四天。
佐治亚州北部的蓝岭山脉用连绵不绝的冻雨和陡峭的花岗岩,给这群幸存下来的学员上了一堂关于人体崩溃的课程。
在这里,平地是一个不存在的词汇。
你不是在背着八十磅的ALICE铝架背囊向上攀爬倾角六十度的碎石坡,就是在泥泞下坡路中疯狂地用膝盖去充当刹车片。
每天两份MRE口粮提供的两千五百卡路里,在每天消耗超过七千卡路里的山地负重行军面前,如同用一杯水去浇灭森林大火。
饥饿不再是一种感觉了,它变成了一种具有实体的怪物,开始吞噬学员们自身的肌肉纤维。
四十二人组成的第一排,走在林间小道上时,有的学员大脑在长期缺乏葡萄糖和深度睡眠的剥夺下,开始频繁触发防卫机制。
“行军幻觉”成了这片森林里最常见的传染病。
前天夜里,一名来自装甲兵的少尉在行军途中突然脱离队伍,对着一颗大树自言自语。
当第一班班长斯塔克一巴掌把他扇醒时,那名少尉甚至因为去世的妈妈不见了,而委屈得哭了出来。
如果说这只是思念母亲的温和幻觉,那接下来的幻觉则变得愈发诡异且具有传染性。
昨天傍晚,机枪手突然在行军中疯狂撕扯自己的战术背心,喊叫着说防弹插板里钻满了蠕动的毒蛇,拔出匕首就要往自己胸口扎。
马里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死死按在泥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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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阵地突袭(求4月第一张月票)
最可怕的是在今早的悬崖边,一名大头兵指着布满青苔的花岗岩,信誓旦旦地说那里有一台装满冰镇可乐的自动贩卖机。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身后竟然有两个同样饿出神经病的老兵信了,排着队要过去投币!
如果他们再往前走两步,就会直接跌下两百英尺深的阿巴拉契亚深渊。
面对这种濒临全排崩溃的群体性神经衰弱,单靠巴掌和谩骂已经失效,过度的暴力刺激反而会彻底崩断他们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作为排长的卢克,采取了符合科学逻辑的干预手段。
他收缴了全排MRE口粮里所有未食用的Tabasco辣椒酱和速溶黑咖啡粉,将它们混合成一种刺鼻的黑色糊状物。
作为法医学硕士,他清楚大脑的运作机制。幻觉的本质是大脑皮层因低血糖和缺氧导致的突触放电异常。
每当有人出现眼神涣散,步频错乱的幻觉前兆时,卢克会叫人捏开对方的下巴,将特制黑糊糊直接抹在对方的舌头下!
舌下丰富的毛细血管能瞬间吸收高浓度的咖啡因,而辣椒素带来的灼烧痛觉,会强行切断大脑的幻觉生成机制。
伴随着卢克强制要求的“两吸一呼”深呼吸动作,以此来拉升血氧浓度,硬生生地把这群半只脚踏进疯人院的士兵从深渊里拽回来。
但即便有卢克的急救手段维持着精神,肉体的物理极限终究是无情的。
在这片吃人的山脉里,灾难还是降临了。
就在昨天深夜的横向切坡行军中,一名来自第82空降师的士官,因为持续不到两秒钟的“微睡眠”,直接一脚踏空。
他在惨叫声中顺着碎石坡滚落了十几米,小腿胫骨开放性骨折,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穿了作训服的布料。
刺目的红色求救信号弹照亮了夜空,医疗直升机的轰鸣声在深夜中带走了他。
这不仅是一次惨痛的非战斗减员,更是对全排心理防线的毁灭性打击。
“这就是你们在山里的下场!哪怕你是个能在平地跑死赛马的空降兵,但只要你的脑子敢在这打个盹,这座山就会把你嚼成肉泥!”
随队考核教官那冷血的嘲弄声,配合着判定全排在此次行军考核中扣除四十分的严厉惩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士气已经跌穿了地平线,整个第一排就像一头被放干了血的死鹿,只凭着惯性在山脊上蠕动。
直到第二阶段的第十五天,凌晨 01:30。
雨水刚刚停歇,第一排在半山腰的一处凹地里建立了临时的目标汇聚点。
所有人像死狗一样瘫在泥水里。按照条例,他们必须维持33%的警戒哨。
但实际上,就连负责端着M249班用机枪警戒的戴维斯班里的士兵,眼皮也已经用火柴棍都撑不开了。
“卡文迪许少尉。”一阵防风雨衣摩擦树叶的沙沙声响起。首席山地教官打着一把战术手电,停在了卢克面前。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一张被雨水泡得发软的地形图,和一份用防水纸打印的敌情地图拍在卢克的胸口上。
“你的排。今晚的终极考核;突袭!”首席教官看了一眼腕表:“目标,D4高地。那里有一个假想敌的通讯中继站。”
“情报显示,敌方为一个齐装满员的步兵班,构筑了重机枪阵地。你的任务,是摧毁该阵地并占领该阵地。”
“你有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制定计划,并下达五段式作战命令。日出前,我要看到那个占地上插上你们的排旗。”
斯通弯下腰,雨水顺着他的钢盔边缘滴在卢克的作训服上:“这是山地阶段最后一次排级战术演习。”
“如果你带路时让这群软脚虾迷失在山谷里,或者你的突击阵型像一滩烂泥一样被对面的老兵打穿……”
“少尉,我会亲自把你和你的排,打包送上明天早上的大巴车。”
手电筒的光芒熄灭,首席教官退回了黑暗的监控区。留给卢克的,是一项在普通步兵教范里堪称自杀的任务。
卢克没有叹气,更没有抱怨。他拔出大腿外侧的格贝尔战术匕首,在身前的烂泥地上开始快速挖掘。
“斯塔克、马里奥、米勒、戴维斯。你们四个,爬过来。”四个班长拖着沉重的身躯,在泥水里手脚并用地围拢过来。
匕首在泥地上切出代表等高线的沟壑。捡起几根松枝折断,插在代表D4高地的位置上,作为假想敌的机枪掩体。
卢克单膝跪在简陋沙盘前,语速极快,“任务:第一排将于04:30前,渗透并摧毁D4高地敌通讯站。
斯塔克,你除了担任第一班班长,今晚兼任排军士长,负责沿途的弹药统筹,并在距离目标三百米的背坡建立伤员集结点。
戴维斯,你的武器班作为火力支援组。04:00前,你们必须从左侧的缓坡爬上去,把两挺M240机枪架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我不喊开火,哪怕虫子爬进你们的眼睛里,也不许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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