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招好像被我劝降了 第9节
“那没办法,先师还没来得及教就病故了。哎,现在也没人信这个,他老人家有点懒得教。”
钟道人虽然叹了口气,但眉眼之间也没什么慨叹之色,看上去倒很顺其自然。
江凌盯着罗盘看了一会,问道:“能借我用用不?”
钟道人惊奇地问:“你会用?”
“不会。”
“那你借去干什么?”
“装逼。”
“....”
钟道人面露犹豫之色。
江凌邪魅一笑,又一次往地上躺去。
“拿走!”
钟道人受不了了,心道这小子真难缠,但转念一想,现在自己有正经工作了,也不用去天桥底下,借就借。
江凌喜滋滋地拿上罗盘跑路,冲出健身房,来到楼下无人的角落。
“嘘嘘嘘,别吵了。”
罗盘兀自转个不停,冒出叽里咕噜像溺水了一样的声音:“人心不古啊,世态炎凉啊。”
江凌都乐了:“你从刚才就抱怨个没完,到底有什么冤情?”
铜罗盘忿忿地说道:“现代人整天灯红酒绿,沉浸在闪烁的霓虹和屏幕里,早就忘记传统的东西了。测字看相,摇卦占卜,信这些的都没几个人,更别说我了,小道长从没用过我,你说多可气。”
那是他不会用。
江凌转了转罗盘,问道:“你有什么用啊?”
罗盘傲然道:“我学名为罗经,创自上古时代,后经过历代前贤,按易经及河洛原理,参以日月五星七政及天象星宿运行原则,再察山川河流,平原波浪起伏形态,加以修正改良制造而成。不仅可观方位辨地理,更能勘察风水,测算气数,往大了说可寻龙分金,往小了说,就是你丢了什么日常物件,我也可帮你算一算丢哪了。”
江凌奇道:“准吗?”
“不准。”
不准你吹了半天!没人用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江凌一巴掌扇得它嗷嗷地转了好几圈。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罗盘虽然喜欢嗷嗷乱叫,但脾气倒还不错,挨了一个大逼兜也不生气,只是沉默地旋转着。
江凌等着它滴溜溜乱转了好半天,终于停了下来。
“我也知道现在这个世道不一样了,或许我应该放弃这种无聊的幻想,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试试,哪怕一次就好,让我发挥应有的作用,就算粉身碎骨,呵呵,那也是我们罗盘一族的宿命罢了。”
你都算不准还搁这燃什么!
而且你们罗盘一族没有这种宿命吧,人其他罗盘都好好的。
无论江凌怎么想,事情已经这样了,他没办法改变,新的委托已经出现。
[委托:算不准也得准
让罗盘算准一次。]
奖励:进化点数x23,记忆力进阶提升包,八卦一则。]
江凌一看这个委托内容,顿时乐了。
从兜里把钥匙掏出来往几步之外的台阶一扔,然后转动内盘,但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屁颠屁颠地跑去把钥匙捡起来。
“你算的真准,完成了吧。”
“....”
罗盘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以为我是傻逼?”
“原来不是吗。”
江凌挠了挠头,心想这破盘子事情还真多,“那你说咋整才算?”
“偷奸耍滑,自己操作的不能算。你去另外找一个人,让他自己用我算准一次方位。”罗盘转着圈说道。
你自己都说了算不准,我就是找一百个也没用啊。
江凌一阵无语。
说这罗盘没逼数吧,它知道自己算不准。说它有数吧,它还真想给人算准了。
但没办法,任务奖励得先拿,而且时间有限,还得抓紧。
他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会,感觉有了些思路。
“既然如此,只能找个大傻子试试了。”
....
淡白色的日光刚洒落在大地,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
整个教学楼里都没什么人,这个点,一般只有做值日的学生会提前到。
江凌今天不值日,但他还是提前来了,一到教室,他没有去自己座位上,而是直奔孟德的桌子,这厮不到最后一分钟是不可能出现在教室的。
他走到课桌前,看也不看,往抽屉里一掏,直接拽出一本书。
《斗破大地(二)》。
在教室里玩手机的风险比较高,但下课时间看书,就算许倩突然出现也不见得能发现。
江凌拿到书之后,转身又跑向了设在实验楼一楼的图书室。
这里一般要早上九、十点钟才开门,反正也没几个人会来借书,不过江凌轻车熟路,绕到外侧,打开那扇一般不反锁的窗户翻了进去,然后把书藏在了其中一扇书架里。
书架挡住了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把一片阴影盖在了江凌的脸上。
第11章 哥们你真会啊
“带了早饭的都要吃,不吃饱就没力气学。”
许倩趁着早读下课的时间,到教室里巡视了一圈,冲着班上一些不好好吃饭的学生叮嘱了几句,然后才离开。
江凌等她离开教室,假装去饮水机接水,顺便路过孟德那边,只见他伸着脖子闭着眼,一边睡觉一边双手在抽屉里摸索。
等到江凌接完水回来,孟德还没摸着想要的东西,于是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还很惺忪,看来刚才早读的时候没睡好。
“咋了?”
江凌笑眯眯地问道。
孟德把半拉屁股往边上挪了挪,侧弯下腰,把脑袋对准抽屉,疑惑地嘀咕道:“诶?我书呢?谁借了没还,这不耽误我学习吗?”
学了两年半年级倒数,你学的什么,焚诀吗?
江凌不摊牌也不接茬,作势往回走。
孟德暂时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拉住他,叹了口气说道:“诶,你看新闻没有,老路摔了。”
老路是个拍视频的外国网红,网名叫做路易二十六,内容主要是各种极限运动、跑酷、攀爬,这种人出意外并不让人意外。
孟德喜欢那些让肾上腺素飙升的活动,但一没时间二没胆子,所以只能通过视频聊以自慰,成了那个网红的粉丝,所以说起来的时候有些惆怅很正常。
既然提起,江凌就随口问道:“怎么摔的?”
“爬一个废楼,八九层高度掉下来了,下面是水泥地。”
“那应该是无了。”
孟德又叹了口气:“早上看还说在抢救,估计就是整理遗容了,要是有几棵树什么的遮一下还有机会。”
江凌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回到座位上,迎接今天上午开局两节数学课暴击。
到了两节课后做操的时候,孟德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了。
“诶,我书呢,问了一圈都没人拿啊,总不能是被偷了吧。嘿,不可能,我这是第二本,光偷一本看也看不了,不大傻子吗?”
“你骂谁呢?”江凌急了。
“骂小偷啊。”
孟德一脸莫名其妙,随后眼神一变,凑过去,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我明白了。”
江凌面不改色,心里却有点打鼓:“你明白什么了?”
孟德目中精光爆射,指着他大声说道:“是许娘娘给我没收了!”
那你盯着我干嘛!
江凌松了口气,说道:“应该不会,要是她亲自出手,估计连你人也要一块儿收了。你再找找。”
他还是没有提出目的,担心这样会显得太刻意。
就这样,经过了一节物理一节化学的洗礼,又吃完了午饭。
此时,不少学生正在操场上散步消食,再留半个小时可以回教室休息,也可以自由活动,只要不大声喧哗吵到别人午休就行。
食堂外面的大路边,孟德抓耳挠腮,唉声叹气,出现了明显的戒断反应,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冲回教室看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