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导演从跟影后离婚开始 第64节
“巩丽也在?”
“你没注意到吗?哈哈,这说明丽姐演的很好。”
闫小妮挥着拳头开心地笑起来。
“巩丽姐也在?在哪儿?”
王晓帅和娄晔端着碗站起来四处打量。
剧组吃饭的地方是一个用塑料布搭起来的棚子。
吃饭时村妇们抬着木桶和大铁盆,把一隆隆蒸馒头摆到桌子上,还有几大盆炒菜,一大锅香喷喷的炖鸡汤。
在现场帮忙的村妇有四个,算上帮忙打扫卫生和搞后勤工作的有八个。
她们穿的都差不多,各种款式的大棉袄和大棉裤,有的头上包着头巾,有的把头巾围在脖子上。
一个个都身材臃肿,也没怎么化妆,头发也不整理。
一眼看过去好像都差不多。
不过李茂森和巩丽住了大半年,对她早熟悉了,朝着现场扫一圈,再盯着仔细看看,差不多就能确定哪个是她。
王晓帅和娄晔看了一圈,认为那个包着蓝色头巾的妇女是巩丽。
实际上看错了,巩丽没有包头巾,她坐在板凳上,手里捧着一个白茶缸在喝水,头发蓬乱,脸上被风吹日晒的痕迹更严重。
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有剧组人员吃完饭叫她帮忙打菜,她站起来拿着大勺子往盆里装菜,动作利索也熟练。
有女组员看到她挺着肚子,问几个月了,叫她小心点,别磕着碰着。
巩丽用当地方言说‘么斯,该掉的咳嗽一声就掉了,不该掉的擀面杖压也压不下来’。
几个组员哈哈直笑,直说她说得有道理。
“嘿嘿,李导,我姐演得咋样?”
闫小妮笑嘻嘻地问道。
“还行!”
“什么叫还行?就我姐这演技,给座奥斯卡小金人也不过份。”
闫小妮竖着大拇指,满脸崇拜。
李茂森笑了笑,两口扒完面条,拿着空碗到巩丽面前,“婆娘,打碗面汤。”
“叫谁婆娘?信不信我敲你。”
巩丽拿着大铁勺在铁盆边敲了敲,眼神凶巴巴地瞪他。
“你本来演好好的,这下不是破功了吗?”
“不还嘴就让你占便宜?秋菊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
巩丽拿着勺子给他舀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李茂森喝了一口,笑道,“你练得不错,看起来像秋菊,那么从明天起开始拍你的戏。”
“明天?要不我再练几天?”
“别练了,我可不想你入戏太深,最后真的成了一个农村婆娘,那我以后可要遭罪了。”
“我要是真的变成这副模样,你还会娶我吗?”
巩丽眨眨眼睛,盯着他的表情,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节。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看上你是因为你漂亮吗?不是,你本来也不是一个靠外表吸引人的女生,你靠的是内涵。”
他的回答本来没有问题,但巩丽突然想起他前几个月说的话,李茂森说她长得也一般,皮肤粗糙,不够白,身材肉乎乎的,一点也不苗条。
巩丽气得瞪他一眼,转过身不让他看。
第二天,李茂森带着剧组来到乡上,开始拍摄电影第一幕第一场。
第一场戏是秋菊和小妹用架子车,拉着受伤的万庆来到县城卫生所治伤。
当天县城赶集,街道上人很多,李茂森和摄影师池小宁藏在一个特制的箱子里,把镜头对准人潮汹涌的街头。
街道上的人不知道有人在暗中偷拍,他们在镜头前走过时,表现得极其自然。
这些人有的走路,有的骑自行车,有的拉着架子车。
他们穿着八十年代的衣服,黑的灰的蓝的,大都是当地制衣厂出品的衣服,从后世来看有点土。
他们几乎没人化妆,头发也乱糟糟的,但每个人都发量惊人,在街上拍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秃顶。
“不错,就是这样,多拍一会儿,我们不缺胶片。”
李茂森对池小宁说道。
“明白。”
池小宁点点头。
在街道上偷拍的工作非常辛苦,从早上八点开始,到晚上六点结束,整天呆在箱子里,裤子里穿着大号尿不湿。
吃饭也由剧组成员送到箱子里。
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被人看出来,还有摄像机和架子移动不方便,时时刻刻需要有人守在旁边。
除了这一场,后来秋菊到县里、市里打官司等剧情也会采用这种方法。
也因为辛苦,摄影组补贴也是剧组成员里最高的。
“巩丽姐他们来了。”
池小宁提醒说。
李茂森趴到观察孔看了一眼,街道上,巩丽和小妹拉着架子车从密集的人群中走过来。
她身上穿着红黑格子棉袄,黑色大棉裤,头上包着绿色头巾。
走路时挺着肚子,迈着八字步,显示她是一个孕妇。
旁边的小妹拉着架子车。
她们的着装与周围的路人没有多大不同。
入场时也跟其他人一样,从远处走过来,在镜头前一晃而过,在她们离开后,镜头前又重新出现其他的路人。
“cut!”
李茂森拿出对讲机,吩咐第二摄影组准备拍下一场戏。
第一摄组继续藏在这里拍摄街道上的场景。
第71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求首订)
因为剧组50%戏份采用偷拍的方式,在开拍前李茂森给剧组每个小组准备一台对讲机,他也通过对讲机发号施令。
拍完出场,巩丽那边继续表演,他们拉着架子车来到小诊所前。
巩丽和小妹从架子车上搀扶起‘万庆来’。
饰演万庆来的刘佩绮老师这段时间也在村里吃了苦头。
他是燕京城里人,从前没睡过炕,可在体验生活期间,他坚持晚上睡炕,一开始热到上火,嘴唇泛白皮,皮肤也变得干燥。
过了两天又不小心感染风寒,吃了一周药才好转。
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枯黄,瘦削的脸颊变得更瘦。
他每天穿着大棉衣棉裤,蓬头垢面,隆着袖子往村民里一坐,根本不用表演,比本地人还像个本地人。
“妹子,就在这里。”
镜头前,巩丽挺着肚子,指着街边一家‘卫生室’。
演妹子的杨娜停下车子。
“来,庆来,到了。”
秋菊搀扶着万庆来下车。
“妹子,拿上包。”
万庆来把手提包交给小妹。
小妹和秋菊扶着万庆来慢慢走进卫生室。
“cut!”
拍完这场戏,李茂森看了看镜头,没发现什么问题,叫剧组继续拍摄。
八十年代,剧组拍电影很少用到导演监视器,因为这类机器价格昂贵。
他这次拍摄用的是德国ARRI系列16毫米摄影机,售价近2.2万美元,比普通摄像机先进,可以在光学取景器的光路上安装一个分光器,当作导演监视器。
每次拍完之后,他和艺术指导们通过监视器观看镜头,检查是否有表演或者曝光不足之类的问题。
有问题就重拍,没问题就继续拍摄。
休息了一会儿,等演员到位,剧组摄像机和录音、灯光等设备准备好,剧组继续拍摄第二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