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48节
血水和房水从靴底溅出来,喷在地上那滩碎石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水渍。
另外几个俘虏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陈正蹲下来,他看着地上那排双手抱头的俘虏:
“谁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
“谁先开口,谁能活命。”
沉默继续了几秒。
俘虏堆里,一个年纪看起来最小的年轻人哆嗦开口了,“有人……有人在贝鲁特的黑市里悬赏……悬赏你……”
陈正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他:“接着说。”
“6万美金,他们说只要能把你工厂炸了就行……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我们在贝鲁特的酒吧里接的单,对方是是个中间人,黎巴嫩人,我们只知道他叫阿布·拉乌夫……”
“是贝卡谷地的一些工坊主代表!”
陈正深吸一口烟,把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同行是冤家啊。”
卖个蛋炒饭都能TMD给你来个举报卫生条件不达标,你想想看,同行能有好?
“但你说这世界上,军火商之间打架,算什么事?大家都有用不完的武器,我始终觉得军火商之间唯一的暴力,就是价格战。”
陈正把目光转向地上那排俘虏,朝赵猛抬了抬下巴。
“干掉他们。”
赵猛点了点头,一拉AKM上膛。
那个刚才开口的年轻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出枪口黑洞洞的轮廓。
“不不不——你说过我能活——亚洲人!你不讲规矩——!”
突突突突突突……
俘虏们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像割麦子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去,有人站起来想跑,但哪里能跑得过子弹?
直接扑街!
突突突突突——
枪声在空旷的山坡上回荡,震得橄榄树叶沙沙作响,几只停在树梢上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在空中盘了一圈,朝远处飞走了。
枪声停了。
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碎石地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洼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
陈正转过身,走到阿米尔面前,笑着说,“谢谢你的帮助,伙计。”
阿米尔看着地上那堆还在往外渗血的尸体,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看着陈正,嘴唇动了一下。
“布鲁斯,我们是在真主注视下的兄弟,我当然帮你。”
这搞得陈老板都不太好意思了…
毕竟,昨天自己还想着卖掉对方呢。
哎……看样子自己也得讲点良心了,下次价格不到位,绝对不卖兄弟!
“你的事,你放心,我会搞定的。”
阿米尔点了点头,看了下四周,“那你先忙,布鲁斯,有任何需要,随时打声招呼。”
陈正点了点头。
阿米尔转过身,脚步很快,长袍的下摆在风里飘着。
陈正站在空地中间,叉着腰看着地上那堆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用阿拉伯语朝周围那些护卫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按照规矩,每个阵亡的人人一万美金抚恤金,让他们家人来领。”
护卫们站在旁边听见这话,有人肩膀微微一抖,有人眼睛亮了一下。
真给钱阿?~~~!!
MD,外资就是好阿,如果去给那些武装组织卖命,死了哪里还能有抚恤金?
要不是现场氛围不对劲,都得有人高呼万岁。
1万美金,足够家人生活好几年了!!!
陈正转过身,看着哈立德,“给扎赫勒的纳比勒·塔哈打电话,让他去黑市查查,那个悬赏,是谁挂出来的。”
“还有,”陈正顿了顿,“找到背后的人。”
“做掉他们全家。”
“全家?”哈立德问。
陈正看着地上的尸体,“我不想他们家有活口。”
“狗也劈成两半!”
第82章:5万VS3个亿!!!
埃尔佛罗的车队沿着海岸公路往东开。
从扎赫勒到贝鲁特,再从贝鲁特装船偷渡到利比亚,一路折腾了整整四天。
偷渡不容易阿~
四辆皮卡,车斗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在坑坑洼洼的柏油路面上颠簸前行。
车队在一个检查站被拦下来。
“停车!”一个穿迷彩服的士兵端着AK47走上来,枪口朝下,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埃尔佛罗从副驾驶探出头,用阿拉伯语喊了一声:“自己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通行证递过去,士兵接过来翻了两页,又低头看了看车里的埃尔佛罗,然后朝身后的哨卡挥了挥手。
栏杆升起来了。
“真主保佑。”
士兵嘟囔了一句,把通行证递回来,转身走回哨卡旁边,跟另一个士兵蹲在沙袋后面继续抽烟。
埃尔佛罗把车窗摇上去,朝司机抬了抬下巴。
皮卡重新出发,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继续沿着海岸公路往东开。
赛义夫的临时指挥部设在艾季达比亚城外的一栋废弃别墅里。
他没有任何…指挥权的。
更像是一种监军!
看样子,老卡也不太相信自己手底下的军官们。
别墅一楼的大厅被改成了作战室,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艾季达比亚地区地图,用红蓝两色大头针标注着双方阵地。
几个军官站在地图前面,低声讨论着什么,看见埃尔佛罗走进来,同时转过头。
“埃尔佛罗先生。”
一个年轻军官迎上来,深绿色的军装,肩上的军衔是少校。
“赛义夫先生呢?”埃尔佛罗问。
“在二楼。”
少校朝楼梯的方向偏了偏头,压低声音,“这两天心情不太好,北约的空袭越来越频繁,我们的坦克损失很大。”
埃尔佛罗点了点头,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他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来,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埃尔佛罗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地上铺着一块暗红色的旧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利比亚地图,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木质办公桌,桌上堆着厚厚一沓文件和一部老式的卫星电话。
赛义夫·阿拉伯·卡扎菲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的脸比在扎赫勒的时候瘦了一圈,颧骨更加突出,眼窝也更深了,下巴上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乱糟糟地戳着,眼眶下面有两圈乌青。
“赛义夫先生。”
“怎么样?”
“货到了,在下面院子里,75箱1500架,一件不少。”
赛义夫眼睛一亮,“走!下去看看!”
在楼梯上,埃尔佛罗就说:“叙利亚方面的陆军副参谋长,就是老阿萨德的女婿,在前段时间被这玩意击杀了,上新闻了。”
赛义夫眼睛一亮,“我今天晚上去的黎波里,跟我父亲汇报这批货的情况,你跟我一起去。”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