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232节
四眼都忍不住看了眼光头…
为了拍马屁道德都没了?
它可这样的人走不到一条路上来!
“老板,我觉得只要不炸膛就行!”四眼高呼。
“到时候掺进去谁也不知道…”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员工!
也是…
谁知道呢?
陈正红着脸拍了拍甲板护栏,把话题拉回正事:“那批降级料先别动,做备件应急就行,新料来了之后再组织组装,第一批发货不用凑满一千,先700把装上船,反正肯尼亚那边也说了分批次付款。”
“毕竟第一次做生意,还是得讲道德和底线的。”
田鸡使劲点头,“对,第二次以后就不用了!专坑熟人。”
“闭嘴!!”
“……”
? 第117章:“布鲁斯”不是狗阿!!
17日的傍晚。天刚刚擦黑,巴里加勒上空就压下来一片厚厚的云层。
但就是不下雨闷得很~
像极了硬不起来还使劲给自己打气的“男人”~
码头上几盏临时架设的碘钨灯插在栈桥两侧的沙土地上,白晃晃的光柱切进雨幕里,照亮了栈桥和栈桥末端那艘灰黑色的改装游艇。
这艘游艇的名字:丧彪号!
“快点快点!别磨蹭了!”
刘洋站在码头上,“最后一箱了,赶紧搬上去。”
在岸上,陈正站在码头的碘钨灯下,海风把他嘴里的烟吹得歪向一边。
“你到了之后,直接跟对方约定的港口对接就行。”
陈正吐出一口烟雾,对着阿萨姆,“我已经跟肯尼亚那边说好了,货到了他们会派人来交接!”
“蒙巴萨港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对方的联络人会在码头等我们,卸完货装化肥,当天就返航。”
陈老板当然不会去咯~
他这人惜命的很!
谁知道会不会被钓鱼?
要是真上钩了,那按照自己的罪状,陈正觉得得在CIA地下牢里唱铁窗泪唱到死。
“路上小心点。”
“虽说这条航线不算远,但亚丁湾这段路什么都有可能碰上,遇事别硬扛,先跑再说。”
阿萨姆咧嘴笑了一下:“老板,你忘了这船现在能跑多快了?就算真碰上什么不长眼的,我油门一推就甩开了。”
陈正也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心里有数就好,赵猛,你跟着他保护好我们的副总裁~”
站在船舷边的赵猛从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正哥放心吧。”
货已经装完了。
700把AK47用油纸裹好,码在船舱底部的货舱里,上面盖了一层防水帆布。
码头上最后几个安保人员把固定绳索解开,依次跳上甲板。
阿萨姆转过身,朝驾驶舱走去,挥了一下手:“走了,老板。”
陈正摆手。
柴油机的轰鸣声从船尾传来,低沉有力。
喷水推进器搅动水面,船体缓缓离开栈桥,转向东南方向。
陈正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船逐渐加速,船头的浪花在夜色里翻出一道白线,尾灯越来越远,最后溶进印度洋那片墨黑色的海面里。
他站了一会儿,把手里快烧完的烟头扔进水里,那点红光在海面上闪了一下,熄灭了。
“走,我们回去吧。”
陈正转过身,朝身后的高飞等人招了一下手。
“阿浩,给HK那边打个电话问问,飞机还没弄好吗?”
陈浩应了声,“好,正哥!”
这个叔公家的堂弟,人比较机灵,陈正就让他试着跟着阿萨姆慢慢学习。
没有一个人是天生的杀人狂的!
做人得要火候到!
…
丧彪号切开印度洋的夜,喷水推进器在船尾搅出两道细长的白线,那线还没来得及在黑暗里成形,就被船身甩到身后。
驾驶舱内。
阿萨姆靠在那张改装过的皮椅上打着哈欠。
赵猛推开舱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杯口腾腾冒着白气。
“你去睡会儿,我盯着。”
他把咖啡杯塞进阿萨姆手里。
阿萨姆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面部表情狰狞,苦得舌尖发麻。
他摇摇头,目光没离开挡风玻璃:“不困,我总觉得这片海太安静了心里有点毛。”
赵猛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不得不说…
有那叫什么来着病的人,非常不适合在海洋上航行,尤其是晚上,简直能让人发疯!
内心的恐惧被完全放大。
所以…
一个人能在海洋上航行的都是勇者。
赵猛咧了下嘴,“能出什么事?难道大海上还能堵车阿?”
话音还没落地,仪表台右侧那台B&G雷达的屏幕突然闪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船长从旁边的折叠椅上弹起来,三步两步扑到屏幕前面,手指点着屏幕上三个正在闪烁的绿色光点。
“先生们,10海里外,三艘船!正在快速接近!”
船长的声音急促,“速度至少20节,品字形编队,这是冲着我们来的,肯定是海盗。”
赵猛老脸一红,这算不算立旗了?
自己这乌鸦嘴。
“你怎么知道?”
“干我们这行,同行的直觉不会错!”船长挺了挺胸口得意的说。
赵猛按了一下驾驶台侧面的红色按钮,整条船响起两短一长的警报声,沉闷但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抄起挂在舱壁上的对讲机,拇指按下通话键:“全员进入战斗位置!重复,全员进入战斗位置!枪塔就位,炮塔装填!非战斗人员进舱!”
甲板上立刻响起杂沓的脚步声,几个安保人员从舱门里蹿出来,弯腰跑向前后两座机枪塔,铁舱盖掀开的“咣当”声隔着船体都能听见。
弹药手拎着弹链箱爬上甲板,膝盖顶着箱体,一步一步往枪塔方向挪。
赵猛弯腰从驾驶舱门边的武器架上抄起一把AKM,拍上弹匣,拉栓上膛。
他看了阿萨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我去甲板上盯着。”
阿萨姆点头。
战斗人员还是得靠专业来。
十海里的距离,在二十多节的相对速度下缩得比括约肌还快。
船长的目光在雷达屏幕和挡风玻璃之间来回扫:
“1海里。”
赵猛已经站在了甲板左舷的阴影里,AKM的枪管搁在栏杆上,目光朝左前方那片黑暗探去。
他能听见风里传来另一种声音,那是柴油机在满负荷运转时特有的颤音。
“看见了!”左舷机枪塔的射手喊了一声。
墨黑色的海面上,三个轮廓冲出来!
打头那艘是一艘改装过的玻璃钢快艇,船艏焊着钢制防撞角,船舷高处亮着一盏暗红色的航行灯,它后面跟着艘稍大些的母船,船艉的浪花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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