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35节
他懂机械,懂加工,懂图纸,懂公差,懂刀具,懂切削参数。
但他不懂打仗。
他不懂怎么布置警戒,不懂怎么规划撤退路线,不懂怎么识别跟踪,不懂怎么应对伏击。
他需要人。
需要懂这些的人。
十个人,十五个人,应该够了。
现在厂子还不大,设备就那几台,订单也就几百把枪的规模。
但以后呢?
如果内战真的打起来,订单会翻十倍、百倍。
到时候,他的厂子就是一座金矿,所有人都想来挖一勺。
没有自己的人守着,金矿就是别人的。
陈正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招什么样的人?
PMC公司的人,贵,但专业。
本能反应那帮人,一天1500美金,请一个两个还行,请十个?一天一万五美金,一个月四十五万美金,他现在的利润撑不起。
本地人便宜,但不可靠。
叙利亚本地人,你给他钱,他帮你干活,但如果有别人给他更多的钱,他转头就能把你卖了。
他也不打算问哈立德,如果兵权都给人家了,那自己还干什么?
直接当牛马好了。
开公司,你能把销售和财务交给同一个人吗?
明天人家就抱着小姐唱十八摸,你在牢里唱铁窗泪了。
但也没什么自己人啊。
他爷爷那一辈的老兵,打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有几个叔叔现在还活着,退伍后在老家种地、看大门、跑运输,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都快六十了。
快六十了还打什么仗?
陈正揉了揉太阳穴,太阳穴突突地跳得更厉害了。
把手机扔在仪表盘上。
手机在仪表盘上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去,他伸手捞了一下,没捞着,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脚垫上。
他弯腰去捡,脑袋磕在方向盘上,疼得他龇了龇牙。
刚把手机捡起来,屏幕亮了。
一条WhatsApp消息。
是那个论坛上卖图纸的人发来的。
“钱收到了,剩下的图纸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陈正一怔。
哈立德这么快就办好了?
他点开邮箱,果然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附件是一个压缩包,文件名是“SVD_Full_Tech_Package.rar”。
他正要点开,手机屏幕上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短信。
号码不认识,内容只有一句话:
“乔的事,有人在查,三天内给消息,水很深!关于到叙利亚自由军。”
陈正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几秒。
叙利亚自由军??
那TMD又是什么东西啊?
他回了一条:“谢谢,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水浅王八多。
就在这时候,垃圾街里面忽然响起了枪声!
然后就看到哈立德急匆匆的跑出来,脸色着急,拉开车门就说,“快走,快走。”
“怎么回事?”
“上次堵我家门口的那家人看到我了,要弄死我!”
陈正本身就烦躁,听到这话一下火就大了。
“TMD!我说杀人全家,你犹犹豫豫,现在找上门了吧?有几个人?”
“三个。”
陈正从背后掏出APS手枪,面露狰狞。
“他们全家那么喜欢找死,那就送他们全家下地狱!”
说完就推开车门,对着哈立德说,“还愣着干什么,BOSS教你做生意第一招。”
“要么不得罪,得罪了就斩草除根!”
……
第20章:一个个别找我麻烦,我是好人!
陈正推开车门,脚踩在垃圾街的碎石地面上,右手已经把那把APS从腰后抽了出来。
枪管还是热的,从厂房里带出来的余温还没散尽。
他左手把弹匣拔出来看了一眼,黄澄澄的子弹压得满满当当,20发,一颗不少。
他把弹匣拍回去,咔嚓一声,保险推开,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
“几个人?”他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哈立德喘着粗气,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三个……不,四个……操,我也没看清,反正至少三个,拿刀的,还有一个手里有枪,老式的托卡列夫,苏联货。”

“人呢?”
“追过来了!”
陈正眯起眼睛,往垃圾街里头看了一眼。
垃圾街的主街不长,三百米左右,两边是铁皮棚子和破砖房。现在上午的阳光直直地照进来,把整条街照得明晃晃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街那头,有三个人影正往这边跑。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个子,穿着脏兮兮的白色背心,胳膊上有纹身,手里攥着一把砍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矮胖,一个瘦高。矮胖的手里拿着一根铁管,瘦高的握着一把老式手枪,黑黢黢的枪身,一看就是托卡列夫TT-33,苏联二战时期的货色,保险都没开,保险还关着,那人跑得气喘吁吁,根本没顾上开保险。
“就这三个?”陈正问。
“就这三个。”哈立德说,声音还在抖,“还有一个可能在外面把风。”
陈正点了点头,把APS举起来,枪口指向天空,深吸一口气,然后——
砰!
枪声在垃圾街里炸开,像一记闷雷,在两边的铁皮棚子之间来回反弹,震得嗡嗡响。
那三个人同时刹住了脚。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高个子砍刀手,距离陈正不到四十米。
他看见陈正手里的枪,看见枪口冒出的那一缕青烟,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惊恐。
妈的!!!
暴雨梨花去???
不讲武德!
“撤撤!”他大声吼着!
陈正没给他转身跑的机会。
他往前走了两步,把枪口放平,对准那个高个子的胸口,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过四十米的距离,准确地击中高个子的左胸,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个正在冒血的小洞,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砍刀从手里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然后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一堵被推倒的墙,直直地往前扑倒,脸朝下,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陈正没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