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70节
“贝鲁特哪家酒店最好?”
“腓尼基酒店就在海边,贝鲁特最老牌的那几家之一,内战的时候都没关门,记者、间谍、军火贩子、外交官,全挤在大堂里喝威士忌,以色列都不敢炸那边!”
“就去那儿。”
“坐稳了,陈哥!”
半小时后,李阳把车开到腓尼基酒店门口的时候,明显有点紧张。
门口停着的车一辆比一辆亮——黑色的奔驰S级,银色的保时捷卡宴,白色的雷克萨斯LX,还有一辆陈正叫不出名字的跑车,扁扁的,像一只趴在地上的银色甲虫。
不知道的还以为JB掉地上了。
几个穿制服的门童站在门口,白衬衫,黑马甲,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他压低声音,“咱们真住这儿?我以前都没来过。”
陈正推开车门。
“赚钱不花,那你赚钱干什么?”
他一只脚踩在地上,转过头看着李阳,“等着通货膨胀把你的钞票变成废纸?”
他下了车,整了整夹克的领子。
门童已经走过来了。“欢迎光临腓尼基酒店,先生。有预订吗?”
“没有,现开。”
“先生这边请。”
大堂比从外面看还要大。
穹顶很高,上面画着仿古的壁画,希腊神话里的什么场景,一堆半裸的男男女女在云彩里飘着。
“MD,这奶X裸照都能在这里出现阿?你们真主不管吗?”李阳压低声音问哈立德。
哈立德跳了下眉,“真主不印钞票阿!”
前台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藏蓝色套装,脖子上系着一条小丝巾,头发盘在脑后。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样的房间?”
“三间。你们这儿最好的。”
“我们有三间相邻的海景套房,在十七楼,正对鸽子岩,每间每晚650美金,包含早餐和行政酒廊使用权。需要吗?”
“先开三晚。”
小姑娘接过信用卡,动作熟练地刷了,把卡和房卡一起递回来,双手捧着,微微欠身。
“先生,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行李需要我们帮您送上去吗?”
“不用,我们自己来。”
三个人拎着那些大包小包,进了电梯。
电梯很大,三面都是镜子,擦得能照出人的毛孔。
“怎么没来过五星级酒店?”陈正看李阳那拘束的样子笑着说。
李阳尴笑点头,“陈哥,你来过好几次了吧?我看你熟练的很。”
陈正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钱是男人胆阿,你有钱,干什么都是对的,有钱,你怕什么?”
“有道理。”
电梯在十七楼停下来,叮的一声,门开了。
陈正刷卡,推开自己那间的门。
房间很大。
大得有点过分了。
玄关进去是一个小客厅,米白色的沙发,玻璃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盆兰花,是真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迷你吧的柜子里摆满了酒,威士忌、伏特加、金酒、红酒、香槟,小瓶的,整整齐齐。
最绝的是窗户。
整面墙都是玻璃的,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窗帘是电动的,按下开关,帘子缓缓往两边退开,贝鲁特的夜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涌进来。
陈正走进洗手间,拉开裤链,对着马桶撒了泡尿,尿柱打在陶瓷内壁上,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带着一点回声。
大酒店撒尿都不一样。
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哈立德和李阳站在门口,两个人也换了一身,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陈哥,夜生活开始了!”
……
第二天。
陈正是被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白花花的,刺得眼皮发烫。
他睁开眼。
左边躺着一个女人,右边,也躺着一个女人!
陈正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
天花板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三个人凌乱的姿势,被子皱成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单皱得像被揉过的纸。
昨天自己太猛了!
他叹了口气,从两个人的肢体缠绕中抽出身来。动作很轻,但金发女人还是醒了。
她睁开眼,蓝色的,像贝鲁特海边的水。
“早安。”她用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说。
“早安。”
陈正从床头柜上摸过钱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沓美金。
他把钱分成两摞,分别放在两个女人身边的床头柜上。
金发女人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她也不遮,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拿起那摞钱,用手指拨了一下,确认了厚度,然后俯过身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带着昨晚没卸干净的唇釉残留。
“下次来贝鲁特,可以打我电话。”她从床头柜上摸过一张名片,塞进他手里。
黑发女人这时候也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见床头柜上的钱,又看了看陈正,也笑了,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去捡地上那些散落的衣物。
两个人收拾好,拎着包走到门口,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摆了摆手,然后门关上了。
陈正坐在床边,光着上身,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名片。
“Layla”,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公司名,没有职位,只有名字和号码。名片是淡粉色的,边角有一个小小的唇印图案。
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写,然后笑了笑,将名片丢在垃圾桶里。
站起来,走进洗手间。
他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地涌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洗手间。
走出来擦着头发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起来。
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李阳。
“陈哥!”李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亢奋,“起来没?下来吃饭啊,餐厅在二楼,自助的,什么都有!”
“来了。”
陈正换上衣服后,走出房间,关上门,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
餐厅在二楼,推门进去,里面的空间比想象的大得多,穹顶很高,悬挂着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陈正拿了一个白色的陶瓷盘子,沿着餐台走了一圈,也吃不了什么东西,太累了,肠胃蠕动的厉害。
他端着盘子找了一圈,在靠里面的一张桌子上看到了李阳和哈立德。
李阳面前的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煎蛋、培根、香肠、烤饼、鹰嘴豆泥、法拉费尔、奶酪、他正用烤饼裹着鹰嘴豆泥和法拉费尔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嚼得满嘴流油。
哈立德就克制多了,盘子里只有几样东西——一小份鹰嘴豆泥,两张烤饼,一小碟橄榄,还有一杯红茶,茶色很深,飘着豆蔻和薄荷的味道。
李阳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灌了一大口橙汁,抹了抹嘴,然后咧开嘴看着陈正,眼角的笑纹都快挤到太阳穴了。
他竖起大拇指,“陈哥,昨天晚上那两个大洋马,牛X!一晚上五六次吧?你太厉害了!”
陈正咬了一口烤饼,嚼了两下,瞥了他一眼。
“你昨天不是也带了个?”
李阳嘿嘿嘿地笑了,“我也就一次,那姑娘会说英语,她说她是黎巴嫩大学的学生,学旅游管理的,白天上课,晚上……兼职。她还跟我说,她想去迪拜工作,那边赚得多。”
“让你包她??”
“我哪有那么笨,床上的话谁能相信,她还说我厉害呢。”
哈立德正襟危坐,“很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