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2,我被天仙缠了身 第778节
貂蝉,终舞。
曹操大摆庆功宴。
貂蝉盛装出席,她向曹操请求:“小女子愿为诸公,再舞一曲,为丞相贺。”
她跳的,依然是那支《白纻》舞,与开场时遥相呼应。
她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曹操,刘备,以及那些曾经的同僚。
舞至终章,她拔下头上的金簪,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咽喉。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望向北方,那是吕布被缢杀的方向。
她的眼神里,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悲凉与爱恋。
她用自己的死亡,完成了对这场荒诞大戏的最后控诉,也完成了对吕布最深情的殉葬。
尾声,青史余烬。
多年以后,司马彦孤身一人,来到黄河边。
他将自己记录的,那部名为《奉先遗事》的竹简,一卷卷地,投入了火堆。
火光中,浮现出吕布与貂蝉的几个瞬间。
虎牢关下的初见,凤仪亭里的对视,下邳城中最后的争吵……
最终旁白响起。
“后来,世人只记得三姓家奴与红颜祸水。“
”他们不懂,那柄最锋利的戟,只是想守护那一曲最清冷的舞。“
”他们也不知道,那支舞,最终是为那柄折断的戟而献祭。“
”也许历史只需要符号,不需要爱情。”
灰烬,被风吹起,飘入滚滚的黄河,混浊东流。
写到这里,整个剧本的大纲算是完成了。
最后,顾昀敲下了关键人物小传。
吕布:核心是孤独的战神。
他的强大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囚笼。
他不懂政治,不懂人心,只相信自己手中的画戟。
貂蝉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想拼命抓住,却又不知如何去爱的柔软所在。
貂蝉:核心是看透武器悲鸣的解语者。
她不是乱世的白莲花,而是唯一一个能透过吕布战神光环,看到他内心那个迷茫,孤独甚至有些笨拙的灵魂的人。
她的爱,不是悲悯,而是懂得。
她想拯救的不是战神吕布,而是那个叫吕奉先的男人。
司马彦:纯粹的历史记录官。一个沉默的观察者,他的存在,只是为了给这段被尘封的悲剧,提供一个见证。
曹操:他欣赏吕布身上的真,也鄙视他身上的伪,他是吕布价值观最犀利的解构者。
刘备:他对吕布,始终保持着一种有距离的利用与警惕,他代表的,是那个时代最务实的,一种生存哲学。
“呼……”
当最后一个字敲下时,顾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向后靠去,重重地陷进了椅背里。
他看着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眼神里闪烁着炙热的光。
他转过头,才发现刘亦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呼吸均匀,睡颜恬静。
顾昀笑了笑,站起身,走过去轻轻地将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地睡去。
他抱着她,走出了书房,走向他们的卧室。
窗外,夜色正浓。
而一个波澜壮阔的,只属于他们的三国世界,已经在他手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在横店老宅里又待了三天。
这三天,顾昀除了陪着刘亦非在周边逛逛,吃吃喝喝,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反复打磨那份《吕布》的剧本大纲。
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他都抠了又抠。
直到他自己觉得,这已经是他目前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最完美的状态,这才停了下来。
毕竟,他要面对的可是国内最顶尖的金牌编辑芦苇。
总不能让他这个新晋的威尼斯最佳编剧在人家面前丢了脸。
他也是要面子的。
三天后,顾昀和刘亦非返回了京城。
没有回什刹海的四合院,两人直接前往了京郊的一处安静的住宅区。
这里是芦苇的家。
张国荣早就帮他们联系好了,约的就是今天下午。
车子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砖小楼前。
顾昀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帮刘亦非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走吧。”
他拎着一个装着茶叶和一些补品的礼盒,牵着刘亦非的手,走上了台阶。
“咚咚咚。”
顾昀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门内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面容清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浑身透着一股浓浓书卷气的老人。
正是国内编剧界的泰山北斗,芦苇。
顾昀正准备开口问好,目光却被芦苇身后,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道身影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的老人。
他虽然只是随意地坐着,但身上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却让人无法忽视。
顾昀的心下好奇。
王扶林。
九四版《三国演义》的总导演。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昀的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立刻转化为了惊喜。
“芦苇老师,您好。”
他先是恭敬地向芦苇躬了躬身。
然后目光转向客厅。
“王导,您也在啊。”
“本来还想着,先跟芦苇老师把剧本的事情定下来,再专程登门去拜访您呢。”
“没想到今天能一起见到,真是太荣幸了。”
他的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尊敬,又没有过分的谄媚。
刘亦非也乖巧地跟在后面,甜甜地喊了一声。
“芦苇老师好,王导好。”
芦苇和王扶林看着门口这对金童玉女,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一般人。
身家几十亿的超级富豪,酷狗集团的幕后掌舵人。
刚刚在威尼斯,凭借一部《活埋》,同时斩获了最佳导演和最佳编剧两项大奖,这可是足以震惊整个华语影坛的成绩了。
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成就,放在任何一个年轻人身上,都足以让他骄傲到目中无人。
可眼前的顾昀,却依旧保持着对前辈的谦逊和尊重。
这种气度,着实难得。
“快进来,快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