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罗斯福不吃牛肉！ 第69节

　　刚才约翰可不是这么说的，约翰说要靠游行、靠造势，把事情闹大，才能让政府重视，怎么罗尔的说法，跟约翰完全不一样？

　　有人忍不住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起来，眼神里满是不解。

　　趁着学生们疑惑的间隙，罗尔继续开口，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比起学着其他国家搞游行示威，喊一堆没用的口号，我觉得真正落地的环境主义，应该是脚踏实地去做小事——比如有空去荒山上种一棵树，比如看到有人把烟头、火苗扔到干柴上，赶紧上前制止，别让山火烧起来。这些事儿看着不起眼，但比一百场游行都管用。”

　　他顿了顿，语速稍微放慢了点，让学生们能听得更清楚，也能好好琢磨琢磨：“事实上，从今年冬季到现在，整个合众国已经发生了三起规模不等的山火，最小的那一起，都烧了整整三天三夜，连成片的树林都烧没了。你们知道这些山火烧完，造成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有多少吗？比全国人每天开汽车、烧垃圾，加起来弄出来的排放量都多——”

　　说到这儿，罗尔抬眼扫了台下一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没必要非要追求那种轰轰烈烈的‘英雄行为’，不用总想着拯救地球、拯救世界。不如做更真实、更接地气的行动者，哪怕只是做一件小事，也是真正的英雄。当然，我不是否定游行示威，它虽然曲折，过程麻烦，确实也能给人们敲个警钟，提醒大家重视环保，两种方式，都挺好的，没必要非要争个高低。”

　　他的话一说完，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了寂静，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刚才的嘈杂声、嘀咕声，一下子全没了。

　　过了足足三四秒，才有零星的掌声迟疑地响起，声音不大，还断断续续的，紧接着，更多的是学生们低声讨论的声音，嗡嗡的，比刚才更热闹了。

　　有人赞同罗尔的话，觉得脚踏实地才有用。

　　也有人站在约翰那边，觉得游行才能引起重视。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坐在最左边的约翰，脸色早就沉得跟锅底似的，胖乎乎的脸涨得通红，连脖子上的肉都透着红，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的话筒就开口反驳，很不服气，还有点急眼：“事实上，你知道的，罗尔。只有我们把这种事情闹上新闻，闹得人尽皆知，那些掌权者才会重视，才会采取行动。所以我们的行动，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你不能这么否定我们的努力！”

　　他越说越激动，脖子上层层叠叠的肥肉晃来晃去，下巴上的肉堆积在脖子上，看着格外滑稽，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颠一颠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前面的桌子上了：“你现在能享受到这么好的环境，能呼吸到干净的空气，这里面就有我们环境保护者争取来的一份，你没资格贬低我们的努力！”

　　罗尔闻言，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不紧不慢：“约翰先生，首先，你并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就别随意下这种评价了。我所在的地方，从来没有过环境保护者的游行示威，我能呼吸到干净的空气，能看到绿树成荫，靠的是当地人数十年的植树造林，一步一步种出来的，跟你们的游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话有点锋利，直接戳破了约翰的话，不给丝毫情面。

　　礼堂里的嗡嗡声瞬间变大，学生们眼睛都亮了。

　　舞台上两个名人直接针锋相对，这可比听枯燥的环保演讲有意思多了，不少人赶紧拿出手机，对着舞台录像，生怕错过这个精彩瞬间，还有人忍不住小声欢呼，觉得罗尔说得太敢了。

　　罗尔没管台下的骚动，也没看约翰铁青的脸色，继续开口，字字扎心，每一句都戳在约翰的痛处：“其次，你所带领的一部分环境保护者，最喜欢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围堵在工地门口，不让工程施工，逼着政府给你们掏钱、妥协，然后你们拿着钱，转身就去另一个地方，围堵下一个工程吗？”

　　“哗——”

　　这句话一出，整个礼堂彻底炸了！

　　学生们都惊住了，议论声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度，不少人张大了嘴巴，满脸不敢置信。

　　没人敢相信，罗尔竟然敢微笑着说出这么扎人的话，而且看他的，不像是在胡说八道，更像是知道内情。

　　最关键的是，不少学生私下里也听过类似的传闻，说有些环保组织就是靠围堵工程、向政府要补贴过日子，只是没人敢当着约翰的面说出来。

　　毕竟约翰是联合国认证的环保大使，在公众面前一直是“正义使者”的形象，谁也不想被贴上“诋毁环保者”的标签。

　　可现在罗尔直接说了出来，还是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

　　约翰彻底破防了，脸色从通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惨白，拿着话筒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手指死死攥着话筒，另一只手猛地按在桌上的矿泉水瓶上，指尖用力到都快把矿泉水瓶捏变形了，看那架势，恨不得拿起矿泉水瓶就砸向罗尔，发泄心里的怒火。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心里清楚，这里是大学礼堂，台下全是学生，还有工作人员在录像，要是真动手，他的人设就彻底崩了，以后再也没法在环保圈立足，甚至还会被全网唾骂。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对着话筒嘶吼：“罗尔，你就是被那些掌权者洗脑成傀儡了！我不想跟你这种人交流！你说的那些都是胡说八道，有数据吗？有证据吗？张嘴胡说谁不会——”

　　“有啊。”

　　罗尔轻飘飘地打断他的话，摊了摊手，脸上挂着那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点儿都没被约翰的嘶吼影响，“就说去年德州的水道污染事件吧，当时污染被媒体曝光之后，当地政府立马就决定维修水道，治理污染，这本是好事，能解决当地居民的用水问题。但你们呢？以‘维修会破坏那里的生态环境’为由，组织了一群人过去静坐抗议，堵在工地门口，不让工人施工，硬生生把维修工程叫停了。”

第94章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别给我来这套！

　　罗尔顿了顿，补充道，嘲讽更明显了些，却不疾不徐：“可实际上呢？你们所谓的静坐，不过是带着炸鸡、薯条、可乐，在工地门口吃吃喝喝、闲聊扯皮，跟度假似的。当时还有记者拍到你们聚餐的照片，照片清清楚楚，谁都能看到，随便在网上搜一搜就能搜到，算不上什么秘密。”

　　“我想想啊，”罗尔故作沉思，手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像是在回忆细节，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记得是你们待在那里的第三天，过来采访的记者越来越多，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当地政府没办法，只能派人过来谈判，说不修复污染水道的部分了，完全满足你们的要求。”

　　台下的议论声已经大到快压不住了，学生们看着约翰的眼神都变了——有疑惑，有失望，还有人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罗尔说的德州水道污染事件和聚餐照片。

　　约翰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瞪着罗尔，眼底满是愤怒、狼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显然是被罗尔戳中了要害。

　　罗尔看着约翰惨白又愤怒的脸，轻轻点了点头，慢悠悠补充：“然后你们就当场举着牌子，宣布了‘胜利’，还对着记者镜头说，这种胜利远远不够，你们还要继续为环保奋斗，去下一个地方‘维权’，对吧？”

　　不等约翰开口反驳，他话锋一转，声音不大，却通过话筒清清楚楚传遍整个礼堂：“可你们没说的是，当天晚上，当地副市长就单独跟你见了面，没人知道你们聊了什么，但转天一早，你的私人账户里，就多了五十万美金。再然后，你们就召开了发布会，宣布说，成功说服了上层，让这片区域以后几年内，都不用再遭受工程破坏了——把水放下，约翰，别这么不体面。”

　　说话的功夫，约翰已经悄悄把桌上的矿泉水瓶举了起来，手还在因为愤怒不停发抖，瓶身被他攥得变了形，眼看就要朝着罗尔的方向砸过去，被罗尔一句话点破，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罗尔半点儿都没被他的举动吓到，甚至还往后靠了靠，往沙发椅里陷了陷：“这不就是你们俩之间的正常交流吗？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动手了？至于这么急眼？”

　　——为什么要动手？你心里没数吗？！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在疯狂腹诽，不管是台下密密麻麻的学生，还是台上的赛琳、布吉法和安妮，没一个人敢说话，全都安安静静待着，目光来回在罗尔和约翰之间打转，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等约翰否认——否认自己拿了那五十万美金，否认自己跟副市长做交易。

　　毕竟要是这事儿是真的，那他之前口口声声喊的“环保理想”“为了地球”，就变得无比可笑，纯属自欺欺人，连带着他联合国环保大使的身份，也成了一个笑话。

　　可谁也没料到，约翰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怎么否认，而是越想越慌，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死死盯着罗尔，心里疯狂打鼓。

　　罗尔到底是谁？他是不是别人找过来报复我的？

　　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交易的时间、具体的金额都分毫不差？

　　说实话，要不是罗尔今天当众提起来，他自己都快忘了这笔钱——在他眼里，五十万美金根本不算多，也就够他组织两次“静坐抗议”的开销，够他请手下人吃几顿好的，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可罗尔能说出这笔钱，就说明对方手里大概率还有更多他私下交易的证据，要是真的全都被曝光出来，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环保大使的身份保不住，说不定还得被追究责任。

　　约翰快速在脑子里盘算完利弊，脸上的愤怒和慌乱瞬间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悲伤又委屈的表情，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对着话筒开口，声音都带着点哽咽，装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是的，那笔钱确实存在，但绝对不是你说的什么交易！那是我们为了环保事业，辛辛苦苦争取来的精神补偿！我一分都没动，全部都投进了社会福利机构，就是为了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为环保事业尽一份力。”

　　这话一出，台下不少学生都悄悄松了口气，刚才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了些——毕竟约翰是他们一直崇拜的环保大使，没人愿意相信他真的会贪钱。

　　台上的布吉法也悄悄松了皱眉，轻轻舒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约翰反应快，不然这场讲坛就彻底乱套了，还得连累执政党被牵连。

　　可不等大家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一阵清晰的鼓掌声，突然通过话筒传了出来，打破了礼堂里的平静。

　　所有人都抬头，朝着掌声的方向看去，结果就看到本应该面色难看、继续跟约翰对峙的罗尔，正慢悠悠地鼓着掌，双手轻轻碰撞，节奏不快，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生气的样子，仿佛刚才揭穿约翰的人根本不是他。

　　“……”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低声议论的声音都没了，所有人都一脸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疑惑。

　　就连约翰自己，表情都变得格外怪异，瞪着罗尔。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别给我来这套！

　　罗尔鼓了两下就停了，拿起桌上的话筒，轻飘飘的，听不出丝毫诚意，甚至还带着点刻意的敷衍：“原来是这样，对不起啊约翰，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这么伟大，一心只为环保和别人，连一分钱都不私吞，真是太让人敬佩了。”

　　这话听着是道歉，可落在约翰耳朵里，比骂他两句还难受，气得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嘴唇抖了又抖，好几次都想开口骂人，想当场揭穿罗尔的阴阳怪气。

　　可他一抬头，就看到台下密密麻麻的年轻学生，还有工作人员手里的摄像机，只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对着话筒强装大度：“没关系的罗尔，我们做环保的，经常会受到别人的诋毁和误会，早就习惯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看得出来，是真的被罗尔气狠了，却又只能硬撑着，不敢发作。

第95章 他是为了环保，你们根本不懂！

　　见两人总算“交流”完了，旁边的主持人眼睛亮得很，明显还没看够热闹，一脸八卦地凑过来，拿起话筒追问：“罗尔先生，既然说到德州水道污染的事，我多问一句，后来那件事到底解决了吗？当地居民的用水问题，总不能一直不管吧？”

　　主持人这话一出，台下的学生们也瞬间来了兴致，纷纷停下议论，目光全都集中在罗尔身上，等着他回答——刚才罗尔说的话太劲爆了，大家都想知道后续到底怎么样了。

　　罗尔侧头看了主持人一眼，脸上露出点纳闷的表情，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解决什么啊？修改水道的钱，不都被约翰拿去‘做福利’了吗？当地政府本来就没多少预算，钱没了，自然就没钱重修了。再加上之前答应了约翰他们，不能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这事当然就算了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嘲讽都快藏不住了，却依旧装作一脸认真：“现在那边的居民，没办法，只能自己凑钱，用最低的成本，每家都组装了好几个净水器，勉强能过滤一下自来水，凑合用。说起来，这件事里的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罗尔扫了一眼台上脸色惨白的约翰，又慢悠悠看了看台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补了一句，阴阳怪气直接拉满：“约翰得到了钱和名声，政府省去了重修水道的麻烦，民众也靠自己解决了用水问题，你看，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嘛。”

　　这话一出，台上的几个人再也绷不住了，一个个都在偷偷憋笑，生怕笑出声来，被约翰迁怒。

　　赛琳赶紧把嘴歪到一边，用力抿着，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太清楚这些所谓的环保者了，真要是被戳穿，急了能扔东西骂人，她可不想被牵连。

　　安妮则是直接咬住嘴唇，眉头皱得紧紧的，面部表情绷得格外严肃，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袖口，连眼神都不敢往约翰那边瞟，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笑意憋了回去，从表面上看，一点儿都看不出她刚才差点笑场。

　　坐在五个人中间、最显眼位置的布吉法，赶紧用手挡住下半张脸，身子微微前倾，装作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仿佛在认真琢磨罗尔说的话。

　　可他肩膀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他，肩膀时不时轻轻抖一下，显然也是在憋笑，而且他心里也在暗自庆幸，环保这事儿浪费了不少政府预算，执政党早就头疼不已，罗尔今天这么一闹，也算是替他们出了口气。

　　台下的学生们也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响，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有人替约翰尴尬，还有人在低声吐槽约翰的双标，场面一度变得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生突然愤怒地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薯条，朝着舞台的方向狠狠砸了过来，嘴里嘶吼着：“他胡说！约翰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你们都是在诋毁他！他是为了环保，你们根本不懂！”

　　可惜他坐得太远，再加上情绪太激动，准头差得离谱，薯条没砸到舞台上，反而砸在了前排一个女生的怀里。

　　女生吓得叫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的薯条，一脸无奈，只能捡起薯条，随手扔在了地上，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怕不是个疯子吧！

　　主持人瞬间慌了，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多嘴八卦，彻底把场面搞乱了，要是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

　　他赶紧拿起话筒，生硬地喊：“安保！安保呢？赶紧把人领出去，别影响讲坛秩序！”

　　旁边的安保人员立马快步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那个激动的男生，往礼堂外面带。

　　男生还在挣扎嘶吼，嘴里不停喊着约翰先生是无辜的，却没什么用，被安保人员硬生生拖了出去，很快就没了声音。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重新堆起僵硬的笑容，赶紧转移话题：“抱歉抱歉，刚才有点小插曲，大家别介意。谢谢罗尔先生和约翰先生，给我们带来了非常新颖的角度，还有脚踏实地的环保行动建议。现在，我们换个话题，来说说生命这个主题，赛琳女士，您对生命预知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赛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主持人在叫自己，赶紧清了清嗓子，收起刚才憋笑的表情，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拿起话筒开口：“哦，噢，当然。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年轻人，都想预知自己未来的生命路程，想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会遇到什么事，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大家对未知的恐惧，还有对未来的迷茫，毕竟生命充满了不确定性，每个人都想提前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也好少走一些弯路……”

　　主持人刚把话题转到生命上，罗尔没急着听赛琳滔滔不绝，反而抬眼，慢悠悠地跟礼堂里的学生一个个对视过去。

　　礼堂里密密麻麻全是人，阶梯式的座位上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的折叠椅上都挤着人，一眼望不到头。

　　他当然没那个闲工夫，一个个去翻看这些学生的记忆——太费时间，也没必要。

　　他只是用眼神快速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借着刚才跟约翰针锋相对攒下的气场，不动声色地给每个学生都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念头。

　　——罗尔知道很多东西，他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值得相信。这念头很淡，淡到学生们自己都察觉不到，却会在潜意识里扎根，以后不管是谁，在他们面前污蔑罗尔、说罗尔的坏话，他们都会地产生怀疑，地排斥那些污蔑的言论，不会轻易被带偏。

　　这就是罗尔的目的，简单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