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第71节
“上次见面聊的太匆忙了,难得有机会。”
“当然方便。”秋山悠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店的门头。
“我现在就在上野公园不忍池这边的Oujyou,不过,我现在是和妹妹一起来的,您看……”
“是上次那位小姐吧。”坂本龙一开口,“不必介意,一起就好,那么,我大概十分钟后到。”
“好,我在门口等您。”
……
正当秋山幸在店内想着秋山悠怎么过去这么久。
终于,在克制不住的欲望下,她手中的叉子伸向了秋山悠蛋糕上的草莓。
“小幸。”
秋山幸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将叉子缩回放下。
眼神有些幽怨的看向秋山悠,刚转过去,整个人忽然愣住,随即连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局促。
“坂……坂本先生!”
坂本龙一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伸手与她轻轻握了握。
“秋山小姐,又见面了,上次在美术馆听你的兄长弹琴,看到你站在旁边,全天下最好的位置,都被你占了去。”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
秋山幸的脸微微泛红,得体地回应道:“那今天我可以再占一次。”
坂本龙一笑出了声,在秋山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秋山悠抬手招呼侍者,“坂本先生,您喝点什么?”
“柠檬水就行,甜点就不需要了,我刚在附近吃完蛋包饭。”
“哦?”秋山悠来了兴趣,“我还以为校领导会带您去银座吃饭呢。”
“他们订了位置,我婉拒了。”坂本龙一将外套脱下放在一旁,“好不容易来学校一趟,我还是想吃点当时上学时吃的东西。”
“您是说,美术馆附近的那家蛋包饭?”
“哦?”坂本龙一微微挑眉,“吃过?”
“没有。”秋山悠摇头,“每次过去人都太多了,我有点懒,不太想排队,好吃吗?”
“其实就是普通的家常味道,便宜实惠。”坂本龙一开口,“也正因如此,才弥足珍贵。”
“是啊。”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从金枪鱼大腹和中腹的口感,到哪家居酒屋的烤鸡皮最脆,又到学校那间教室的光线好,哪架琴有问题。
秋山幸安静地坐在旁边,双手捧着咖啡。
她插不上嘴,也不是很想插嘴,看着哥哥和坂本龙一随意的聊着,称呼也渐渐亲切起来。
她了解着哥哥的过往,内心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还是同一个人。
但他又不再是同一个人。
第78章 后台
但,两人都没有聊音乐。
秋山悠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两点四十。
“坂本桑,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坂本龙一也低头看向腕间的表,点点头:“嗯,从这里走过去刚好。”
他站起身,重新披上外套,目光落在了一直安静坐在旁边,听他们聊天的秋山幸。
自始至终安静坐在一旁的秋山幸,身姿端正,可她那双眼睛,每隔几秒就飞快地瞟他一眼。
坂本龙一停下动作,侧过身,语气温和得像询问邻家小孩。
“秋山小姐,”他微微倾身,“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秋山幸下意识看向秋山悠,秋山悠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她这才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包里取出录像带和笔,双手捧着。
“坂本先生,我很喜欢您在《末代皇帝》中的配乐,那种宿命感,沁入人心。”
她将录像带和笔往前递了一点。
“能请您,给我签个名吗?”
坂本龙一眉梢轻扬,用《末代皇帝》的录像带当签名载体,还真是头一回见。
“当然。”
他飞快地在盒面签下名字,递还时,忽然开口。
“你听了那么久,有什么想说的吗?”
秋山幸怔住,“是配乐吗?”
“不。”坂本龙一轻轻摇头,目光平和,“是关于刚才我们聊的那些。”
“感觉……”她犹豫了一下,“我本来以为两位会聊一些很深奥的东西。”
“结果大部分时间,都在讨论吃的。”
“哈哈。”坂本龙一笑道,“其实聊一聊日常的吃喝玩乐,更容易了解到人对音乐的感受。”
“比如说秋山桑的音乐,轻松,青春。”坂本龙一顿了顿,“还有一种很珍贵的东西,松弛。”
“应该是懒惰吧,还有一点贪财。”秋山幸小声嘟囔。
“在拿到稿费前,每次出去吃完都是我请客呢,今天还是他请我吃的第一顿饭。”
“真的吗?”坂本龙一被逗笑了,“哈哈哈哈!”
“Oi!”秋山悠走在两人后面,“说我坏话能不能背着我说?”
“哈哈哈哈哈!”
……
几人一路朝着礼堂走去,路上,秋山悠指着路过的地方,讲着自己的日常故事。
喂猫,喂狗,喂池里的大王八。
“那边的水池,里面有只大乌龟,每次我喂它面包,都会被旁边的锦鲤抢走。”
“那乌龟慢几拍,等它游过来,水面早干干净净了。”
“还有那栋楼后面的狗,不知道谁养的,你喂它它就摇尾巴,不喂它也摇。”
说着说着,就到了礼堂。
礼堂是大学里最大的室内空间,平时用于开学典礼和重大活动。
此刻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边聊天。
秋山悠一行人从侧门进入后台。
后台比外面安静得多,走廊里偶尔有几个戴着臂章的学生匆匆跑过,怀里抱着谱架。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木头味,很好闻。
坂本龙一的出现让后台的忙碌短暂停滞,几个离得近的学生站直身体,眼神里带着崇敬。
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快步迎上来,他先朝坂本龙一微微躬身。
“坂本先生,调律师刚检查完钢琴,没有问题。”
坂本龙一点点头,侧身介绍:“这位就是我邀请的嘉宾,秋山悠,也是本校的毕业生。”
村田圭介立刻转向秋山悠,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露出得体的微笑,伸出手。
“我是本次演奏会的主持人村田圭介,幸会。”
秋山悠伸手回握,“幸会。”
“请问秋山先生是毕业于音乐学部哪一科?”
“我是绘画科,去年毕业的。”
村田圭介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位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居然和隔壁那群天天搞美术,时不时精神状态就不对的人是一伙的。
“秋山先生……”他斟酌着措辞,“状态看起来真不错。”
秋山悠看着村田圭介欲言又止的脸,猜到了些什么。
感觉好像被刻板印象看待了呢。
但也没办法,画画是这样的。
断了就削削了就断的软炭笔,撕扯纸胶带时把画好的画不小心扯烂,时不时就消失的老人头橡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