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第90节
“我要她人情有什么用,我又没有歌让她唱。”秋山悠没好气地开口,“你还不如想想怎么让她欠你的人情,可能还更有用点。”
“那我亲爱的弟弟,”秋山月的眼睛弯了起来,“你帮我想个办法呗。”
秋山悠盯着她看了一会,拿不准她是真一时没主意,还是纯粹想考验他。
但看在衣服和饭的面子上,他开口道。
“找保安不就行了,本来就有维持门前秩序的义务。”秋山悠又看了两眼,补充道。
“不过这保安迟迟不来,可能还真是被做了局了。”
秋山月莞尔一笑,走到一边,从包里取出电话,打了起来。
一刻钟后。
“让一让!都让一让!”
一队穿着制服,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有序地走出了侧门。
为首的安保队长,用手臂隔开那些几乎要戳到中森明菜脸上的镜头。
“这里是商场门口,禁止聚众!你们已经严重影响了商场的正常经营!请立刻散开!”
几个最前排的记者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被身后还在往前挤的同行顶住,场面一时僵持。
这些靠爆料为生的记者,畏威不畏德。
跟他们讲道理没用,凶一点、硬一点,只要手上注意分寸,别伤到人,就是最有效的驱散手段。
记者们突然被安保洪流冲散,顿时一片混乱。
中森明菜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个表情严肃,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大步朝她走来。
不认识。
“中森小姐,我是这里商场安保的总负责人,先前未能第一时间到场处置,给您造成了极大的困扰,非常抱歉,请先随我来。”
中森明菜来不及多想,助理终于从人群的缝隙里钻了过来,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在几名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快步退回了商场内部。
记者们被安保人员组成的人墙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猎物消失。
商场一侧没人的紧急通道内,秋山悠靠在墙上,秋山月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秋山月看到中森明菜在护送下安然走来,在她开口之前,便先一步打断了她。
“中森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到地下停车场,你给你的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直接开到B1层C区来接你。”
中森明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默默地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一边打,同时用余光打量着眼前这位好像,是秋山家的千金,以及她身旁的那个,前段时间在报纸上大热的年轻漫画家。
到了地下停车场,远离了地面上的喧嚣,逃出生天的中森明菜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身对着秋山月,郑重地鞠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躬。
“秋山小姐!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忙!给您添麻烦了!”
“不用谢。”秋山月的声音客气而疏离,“这是商场方面应该做的。”
中森明菜点头,不再多说,目光时不时打量一旁站着发呆,目光呆滞的秋山悠。
不一会,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停在了不远处,是前来接中森明菜的保姆车。
中森明菜看了一眼来车,再次郑重道别,才在助理的接应下快步上车。
见车离去后,秋山月刚才那副疏离的面具从脸上摘下,重新换上了秋山悠熟悉的慵懒笑容。
“近距离观察大明星……”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什么感觉?”
发呆的秋山悠被问得一愣,想了想,开口道。
“没什么感觉。”
“哦?你那天跟宫泽理惠聊天的状态,和今天可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秋山悠认真开口,“姐你知道吗,黑猩猩,是我们在动物界最近的亲戚。”
“你说这个干什么?”
“它们野外通常在12-15岁之间第一次生育,因此,13岁正是雌性黑猩猩成为母亲的典型年龄。”
“16岁虽然年龄有点大,但也不是不行。”
秋山月听完他的一番话,面色平静。
“弟弟,很遗憾,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这么毫无阻隔的对话了,下次见面,我希望你能好好悔改。”
说着,她开始拨打警察局的电话。
卧槽里的!你真打电话啊!
秋山悠连忙开口准备叠甲,再不叠就要被请喝紫菜蛋花汤了。
没有菜花也没有汤的那种。
第99章 钓鱼
“姐,如果你真要大义灭亲的话。”秋山悠坐进副驾驶,拉安全带,慷慨就义地说。
“那,子弹口径我也要最小的。”
“……”
这个人没救了。
秋山月把车钥匙插进点火孔,转动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声音。
“那我们现在去哪?”秋山月单手打方向盘,车从地下停车场的坡道缓缓爬升。
“这会才刚过中午,直接送你回家也太浪费这个周末了。”
“有什么推荐吗?”秋山悠反问她,“我平时也不怎么出去玩。”
“想不想去骑马?”
“算了。”秋山悠立刻摆手,“要是让清水编辑知道我参加这种危险活动,她怕是要把全日本的马都杀了。”
他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去钓鱼吧。”
“钓鱼?”秋山月一愣,随即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像个老爷爷一样。”
“还好吧,安静坐着的活动还是挺适合我的。”
秋山悠把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整个人显得十分安详。
“行吧。”秋山月打着方向盘,“我倒是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
一个多小时后。
千叶县,金泽八景,城市的气息被一层一层地剥掉了。
车最终停在一片私人突堤垂钓场前,秋山月领着秋山悠穿过外围那片公共矶钓区。
公共区热闹得像是周末的上野公园,钓鱼佬们肩并肩坐在水泥堤,互相比较鱼获的大小。
径直往里走,穿过一个需要验证身份的房间,豁然安静下来。
私人矶钓泊位,折叠椅和遮阳伞已提前放好。
秋山悠四处打量了一番,“你常来这里钓?”
“我不钓鱼。”她从会员专用的渔具仓库取出一根鱼竿递给秋山悠。
“我父亲经常来,我偶尔跟着来陪他坐坐,他在旁边钓鱼,我在旁边看书。”
秋山悠接过鱼竿,低头看了看,试着用右手握住竿柄,左手捏着鱼线比划了一下动作。
秋山月抱着双臂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
“你……需要我教你吗?”
“教一下吧。”
“我先给你讲讲线组吧……”
五分钟后。
“理论就是那样,你多钓钓自己就会了。”秋山月站起身,把调好的鱼竿塞回他手里。
“我给你调了一套父亲常用的,你先钓着玩。”
秋山悠一愣,“那你去哪?”
“我出去转转。”秋山月挎上包,“这片私人区域外面有个露台咖啡,我去处理几个电话,你小心别掉到水里。”
看着秋山月离开,秋山悠撇撇嘴,坐在折叠椅上。
风是咸的,水是活的。
打了窝,挂上鱼饵后,将鱼钩放进水里。
没办法,他也想学人家甩竿,但老师没教,自己尝试又害怕把鱼钩甩到自己身上,便选择了最朴素的下竿方式。
可能是新手福利,不一会,就钓上来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