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真没想靠脸吃饭啊 第31节
江晨举了手。
主持人示意工作人员递话筒。
江晨站起来,全场三百多双眼睛落在他身上。
“张导好,我是表演系大一新生。”
张一谋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江晨不紧不慢地说,“静秋的衣服颜色,在整部电影里有一条很清晰的线索。”
“最初是蓝色,后来出现红色,最后在病房里穿的是白色。”
“而老三的白衬衫,从始至终,一直保持着洁白,无论是在工地,雨中还是河边,都没有变过。”
全场忽然变得很安静。
“我很好奇,这是不是您刻意设计的色彩叙事?蓝色代表疏离与克制,红色是心动与觉醒,白色是永别与祭奠。”
“老三的白衬衫始终不变,象征他爱情的纯粹与永恒。而两人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仅仅是隔河拥抱和背过河,连一个吻都没有。”
“这是不是您在用另一种方式,讲述那个时代背景下爱情的压抑与珍贵?”
厅里更安静了,连翻笔记本的声音都停了。
张一谋盯着江晨,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
“你这个小同学,”他拿起话筒,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里带着点意外的欣赏,“看得仔细。颜色这件事,我们美术组确实花了心思,但你把三层意思都说出来了,我自己都没想那么细。”
“你叫什么名字?”
“江晨。”
“江晨,”张一谋念了一遍,点了点头,“我记住你了。”
全场再次响起掌声,这次比之前更热烈。
杨梓在旁边激动得直拍江晨的胳膊,张一三伸过头来,小声说了一句:“你小子,牛逼。”
江晨坐下,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算啥?
哥要想装逼,各种影评一大堆……
绝对把导演都能唬得一愣一愣的。
但今天够了,点到为止。
映后交流结束的那两天,北电校园里还在热议江晨的提问。
表演系的专业课上,老师特意点了江晨的名字:“能把张一谋导演的色彩叙事看透,这观察力,比不少大三师兄都强。”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台词课、形体课、表演基础课排得满满当当。
江晨依旧是白天上课,晚上回出租屋捣鼓音乐,日子充实又规律。
直到9月30号下午,辅导员在班里宣布了国庆放假通知。
而江晨也终于出发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广东中山。
他是去看球……
……不……是去探班!
大蜜蜜的《孤岛惊魂》正在那里拍摄!
……
第三十一章 :探班《孤岛惊魂》
“靓仔!住唔住酒店啊?有妹仔陪,好正!”
“后生仔,便宜啦便宜啦,两百蚊,包你满意!”
“妹仔好靓嘅,皮肤白,身材正,试过就知!”
江晨刚出中山车站,就被一群中年妇女热情围住了。
她们手里举着塑料牌,上面印着“住宿”“按摩”的字样,有人直接伸手拽他的袖子。
粤语、普通话、夹杂着浓重口音的半吊子白话,七嘴八舌地往耳朵里灌。
“唔使,唔使。”
江晨摆了摆手,侧身从人缝里挤出去。
“靓仔别走啊!看看嘛!”
“真系好正嘅!”
他加快脚步,终于挣脱了包围圈,拉开车门钻进一辆出租车,砰地关上门,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好正?
有多正?
能比36D正?
“去边度?”司机师傅扭头看他,四十来岁,皮肤黝黑,一口带着石岐口音的普通话。
“南塘学校。”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去嗰度做乜?都荒废咗好多年咯,冇人嘅。”
“有朋友在那拍戏。”
“拍戏?”司机挑了下眉,似乎不太信,但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好,坐稳。”
“师傅,一会儿路过水果店,帮我停一下,我买点水果。”
“冇问题。”
出租车驶出车站,汇入国庆假期的车流。
由于是国庆,路上的行人很多。
街边不少老建筑带着浓郁的民国风情,一楼的店铺卖着衣服、凉茶和双皮奶,招牌花花绿绿的,晾衣杆从二楼窗户伸出来,挂着床单和裤衩,在风里飘来飘去。
电动车和自行车在人流里钻来钻去,铃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过了繁华路段,人也少了。
路边是大片的甘蔗田和香蕉林,叶子被太阳晒得发蔫。
大约二十分钟后,南塘学校到了。
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两栋三层楼的旧建筑,外墙刷的白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此时楼前拉了一圈警戒线,线里面停着几辆剧组的车,其中有一辆熟悉的的奔驰V6商务车。
警戒线外面竖着一块牌子:“剧组拍摄,闲人免入”。
江晨付了车钱,拎着水果下了车。
还别说,这地方要是晚上过来,确实挺阴森。
破楼、荒草、没有玻璃的窗户,风一吹呜呜响,拍恐怖片都不用搭景。
《孤岛惊魂》对外宣传是在东南亚某孤岛实景拍摄,其实就是在中山这个废弃学校里折腾。
全片预算五百万,陈晓春的片酬就要拿走一大部分,真正花在制作上的钱少得可怜。
豆瓣评分3.3,剧情尬的抠脚……
但这部电影怎么说呢?
大蜜蜜电影生涯的代表作,没有之一!
更有无数男影迷,半夜躲在电脑前二刷三刷,对着模糊枪版屏幕,用双手完成最真诚的“独家应援”。
硬生生给这部片子撑起了千亿级的民间热度……
他掏出手机,打给杨蜜。
电话是助理接的,“蜜姐在拍戏,你等着,我找人去接你。”
语气说不上多热情,江晨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站在警戒线外面等。
等了十来分钟,一个小姑娘从里面跑出来。
“江老师?跟我来。”
江晨拎着水果跟在她后面,穿过警戒线,绕过几堆器材箱,走进教学楼一楼改成的临时化妆间。
走廊里灯光昏暗,墙皮脱落,电线从头顶垂下来,接线板一个接一个,看着就不太安全。
正走着,一双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他后背被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结结实实顶着,又软又弹,这还用猜?
放眼整个内娱,又有几人……
上一篇:娱乐圈,从人大毕业生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