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09：加载成就面板 第211节
说的时候，郑漺很平静，哪怕这段经历称得上人生高光，被三家专业院校抢着要。
“你谈过恋爱吗？”郭帆主动接过话题。
“我不知道。”郑漺莫名想哭。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申奥被逗乐了，“这个很好回答吧。你放心，我们不会泄密，摄影机还没开。”
他当然知道杉杉，知道郑漺和秦柏有过搭档，还以为经纪公司不让聊这个。
“我想和他挨得近一点，但不知道怎么做。”
“小漺，以你的条件，哪怕就读艺术类学校，也很受欢迎吧？难道就没人追过你。”
聊着聊着，李仁跟着好奇，不太信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会暗恋。
郑漺摇摇头，“有收过情书，但没人追过我——我指的是死缠烂打那种。”
男同胞们一般向下兼容，遇到太漂亮的女生，很多人自己就止步了。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注意到郑漺奇怪的态度，郭帆不露声色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
直觉告诉他，这种感觉很对味，甚至能替代剧本里的场景。
为了进一步佐证，郭帆问道：“最近有过很孤独的时候吗？就是忽然有些EMO。”
“孤独？”
郑漺什么都敢聊，完全没有偶像包袱，所以才当不成精致的洋娃娃。
“有时半夜醒来会觉得孤独吧。”
“我本来就习惯晚睡，而且有些怕黑…”
郑漺讲述自己的状态，“所以凌晨两三点突然醒来，就一盏床头灯亮着，只能躺在床上，听一些不知道从哪发出的异响——
其实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响动若有若无，但就是会很努力的去听，会烦躁，大概就是这种感受吧，盼着夜晚过去。”
寂静的深夜，没人陪着说话，这就是郑漺所能感受到的最大的孤独。
听到这样的回答，郭帆越发满意。
或者说，前面那几个试镜者，除了Baby，各有各的优秀，但唯有郑漺，只在聊天过程中，就表达出了自卑和患得患失。
她的眼神，她的状态，她整个的情绪，所诠释的就是这些，比剧本里编出来的林真心，还要林真心。
郭帆甚至怀疑两人确实谈过，不然郑漺怎么会说出那句“不知道”。
忍着这样的八卦，郭帆替秦柏远说出了试戏要求。因为自从郑漺穿着校服走进来，秦柏远难得的成了哑巴。
虽然今天试镜，他话确实比较少，理解拍板的人，不想过早暴露倾向。
但一言不发，还是太有问题了。
而听了要求，发现题目没变，郑漺都不需要酝酿情绪。
一个在优秀的人面前，本来就感到自卑的人，还要怎么演出自卑？
和别人更偏向花痴，表达暗恋里偏向倾慕的那面情绪不同，郑漺只是站在那，盯着那个不敢完全对视的人。
光是这个神态，就让人觉得她心里憋着点什么东西，无从发泄。
而且，她脸上的表情其实特别‘单薄’，连眉毛都没动过，远没有赵丽影、周咚雨那么多的微表情。
可与之相反的是，明明没什么神情变化，却能直观感受到情绪在一点一点升起。
很突兀的，都没眨眼，瞳孔表面却布上了一层水雾，再配上她的那张脸，给到了一种倔强中带点坚韧的调调，好像在说不会放弃。
这样的情绪明显过了，在不懂爱的年纪，暗恋没有这么浓烈，可郭帆觉得，林真心就该是她，一旦甜起来，反应同样不会弱——
敢恨就敢爱，这就是郭帆的想法。
? 第184章 真养狗了
“可以了。”
秦柏远主动叫了停，他怕再演下去，郑漺会被情绪驱动，发生一些不忍言之事。
郑漺抹了抹眼睛，笑：“柏远哥，你写的真好。”
郭帆回过神来，按捺住心里的兴奋，低声说：“欸，和《杉杉》比，进步很大欸。”
“对了，你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郭帆抬头问。
“其实拍《流星雨》那会都哭不出来，还被导演骂过。”
秦柏远开了口，郑漺话比刚才更多，很愿意分享：“不过刚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儿没眨眼，就有点想哭。”
申奥张开嘴，憋出来一句：“你这表演，还挺细腻的。”
其实会哭并不是什么很高深的演技，还是那句话，情绪比较炽烈，演员们好发挥一点。
所以在这段表演里，申奥更看重的其实是克制。
就眼睛都蒙上一层水雾了，竟然还能在脸上找出一点笑，这层次就很丰富了。
连申奥都生出佩服，更别提秦柏远了。
一段时间没见，刚亮相那会就让他觉得陌生，总觉得比之前清减了一点。
到了询问放松环节，心情更复杂，莫名还带点愧疚，好像伤害了她似的，问题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不是封腾，但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用。
李仁：“后面几个月，你有档期吗？”
“有。”
“没接其他戏？”
“有部电影来着，但我给推了。”语气里透着股无所谓。
“嗯…有进一步消息的话，我们会通知你。”
“谢谢导演，谢谢老师…”
郑漺又看向秦柏远：“能请你吃饭吗？”
秦柏远也挺矛盾，明明知道郑漺为人处事很不成熟，但总说不出太多拒绝的话。
或许…
对着这张脸，不想太伤人吧。
“象山我熟，一会我请。”
“好。”
郑漺开开心心的走了。
再往后，等马斯纯结束试镜，郭帆帮忙争取道：“让我说的话，我觉得郑漺比较合适林真心，然后文静班花那个角色，赵丽影、马斯纯二选一，都比较符合需求。”
“周咚雨不行吗？”申奥还在纠结这个，毕竟他很服老谋子，滤镜一下，没太觉得周咚雨不搭。
李仁跟着表态：“我也觉得周咚雨不错。不过搭不搭的，主要还是看你。”
知道秦柏远主意正，李仁只是提供参考。
“章哥呢，你的答案是什么？”秦柏远全问一遍。
“我觉得马斯纯不错，一看就是那种没什么主见的人，同样符合角色的内核。”
秦柏远对此没感到意外。
评委团里，章存的偏向肯定最重，不像申奥什么都要点评，完事被所谓的高级审美影响，更青睐周咚雨。
这一切，他都有在琢磨，清楚选马斯纯，能得到的好处就是西北圈的支持，到时颁奖什么的能联系人脉，以及上映的时候，能得到一些专业人士的好话与接纳。
至于选郑漺，天娱能提供的就是综艺曝光，毕竟《少女》项目不接受投资…
种种思考在脑海里升腾，见状，郭帆好奇道：“柏远，我能问个问题吗？”
“都一个剧组的，郭导你说。”
“你跟郑漺不是合作过一次吗，但怎么感觉好像比较排斥二搭。一般来说…不都喜欢和熟人合作？”
影视行业讲究效率，普遍用熟不用生。
秦柏远叹了口气，“因为她情绪不稳定…”
秦柏远随便聊了两件事，一是发布会上，不经大脑就接话，二是探班那次为什么会上报纸…
章存默默点头，道：“情绪不稳定，肯定不好。”
“看得出来，她确实喜欢你。”
郭帆忽然道：“有这样的基础，拍出来才对味。毕竟我们这个片，就是要让观众追忆青春，品尝遗憾，不是吗。”
“我有喜欢的人…”
郭帆带头大笑，“拜托，我又不是让你和她剧组拍拖，我的意思是，你还能阻止别人喜欢你？
柏远，你是不是忘了你出演过封腾，是圈子里最红的小生。你现在打车去周边走一走，喜欢你的不要太多，难道每一个都要有结果？”
这话说的有趣，结合秦柏远的犹豫，和试镜时古怪的氛围，申奥顿时大笑。
“哥，这个我就要说你了，做人不能这么自恋啊，她现在对你有好感，不代表一直有好感。”
秦柏远稍觉尴尬，不过他这人开得起玩笑，擅长和剧组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