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旧时代的新神 第187节
童山河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陆狰。”
“嗯?”
“我要跟你说的是....东大,不,整个源星,都没有人成功驯服过高阶凶兽。”
“蚀穹教驱使凶兽那也是跟兽王达成了合作才可以的,本质上不是兽王的命令,它们不可能听话。”
“你,是源星第一个驯服高阶凶兽的。”
第213章 萧狂谁啊,萧.....谁??!
“这个‘第一个’,是好是坏,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陆狰点点头,心里也明白这是童局也真把自己当自己人了,这话就是在提醒他树大招风。
“如果你小子还没做好准备,这只冥蚕我们可以先不往上报,包括守卫军老蒙那边我也可以让他帮忙先把消息压一压。”
陆狰心里一暖,脸上勾起一抹笑:“谢了童局,你放心如实报吧,不用担心我,我后台硬的很。”
童山河眉头一挑,表情放松不少,随即调侃道:“嚯,口气这么大,怎么,你小子是帝都八大家的人?”
但立刻他又摇摇头:“不对啊,八大家也没有姓陆的,你总不能是卫局儿子吧?你也不姓卫啊.....”
他口中的卫局自然是帝都总局的局长卫时雍。
陆狰:“我师父叫萧狂。”
“萧狂谁啊,萧.....谁??!你说你师父叫萧狂?!总长大人的那个萧狂?!”
童山河有些揶揄的调侃表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陆狰从未见过的惊愕。
爽了!
这还是陆狰第一次见这位驻守莽城二十年的局长大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之前哪怕是告诉他几大邪教的计划,他也只是有些凝重而已,完全没有此刻的这种惊愕。
爽!
陆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点儿少年气的、有些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对,就是那个萧狂,所以我说我后台很硬嘛....”
“总长大人.....是你师父?”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陆狰点头。
童山河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点起一根烟,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怪不得。”童山河终于开口。
“怪不得你小子这么妖孽,刚来就连干几件大事儿,还有这么多惊人之举,怪不得!”
他顿了顿,偏头看着陆狰。
“跟总长年轻时一个样。”
陆狰好奇道:“童局你见过我师父年轻时候?”
童山河嗤笑一声。
“我哪有那资格。我师祖他见过。他老人家生前每次喝酒,都要讲一遍总长当年在东海独战三大兽皇的事。讲了几十年,我都能背下来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也带着一丝敬重。
“你师父收你当徒弟,是你小子的福气。但你记住了——”他看着陆狰,眼神认真了几分,“福气也是压力。多少人盯着总长弟子的位子,你坐上了,就得坐稳。”
顿了顿,他又很释然的笑了,“也对,能具现技能的第一序列,总长大人收你当徒弟也合理。”
“行了,既然这样就没什么需要帮你遮掩了的,明里暗里,敢顶着被总长大人他老人家追杀的压力来欺负你的,估计也没几个。”
......
翌日,帝都。
总局大楼顶层,局长办公室。
卫时雍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加急报告。
报告是从莽城送来的,红头,加密,封口处盖着童山河的私章。
他看得很快,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去,表情没有变化。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陆狰独自识破寂丝庭、断寿司、瘴枯道、蜕凡蛊宗四邪教阴谋,安排计划围杀邪教核心成员共计一百六十七人,后又至兽潮战场,击杀凶兽五万余。”
卫时雍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翻。
第四页。
“陆狰于战后收服半步八阶冥蚕为战宠,命名‘三藏’。该冥蚕已认陆狰为主,可协助战斗,目前忠诚度暂时稳定。”
卫时雍本来无意识在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
目光又凝聚在那一行字上!
“收服半步八阶冥蚕为战宠”几个字,饶是以卫时雍的沉着,此刻内心也不免有些起伏!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拿起桌上的通讯器,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陆狰。”
“卫局?”陆狰的声音有些意外,背景音里有风吹过的声音。
“报告我看了。”卫时雍的声音不紧不慢。“冥蚕的事,是真是假?”
“真的。”
“它现在在你身边?”
“在。要跟它说话吗?不过它目前只能精神交流,说话只会嘤嘤嘤....”
卫时雍沉默了一秒。
手好痒,想抽某人大嘴巴子。
“不用。你带着它,回帝都一趟。”
“现在?”
“现在。飞艇我已经安排了。你到了直接来总局,到我办公室。”
卫时雍说完,挂了电话,嘴角勾起,“这臭小子。”
......
飞艇从莽城起飞的时候,陆狰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灰绿色的山林变成灰黄色的丘陵,从灰黄色的丘陵变成一望无际的平原。
三藏趴在他膝盖上,六只眼睛半闭着,灰白色的绒毛在舷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嘤~”
三藏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六只眼睛眯成一条缝。
陆狰摸了摸它的头。
他发现这小家伙似乎很喜欢被摸头,每次摸头都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就看这玩意儿,现在哪有一点兽王的样子?
这不纯小宠物么?
比灵韵貉那傲娇的小东西粘人多了。
陆狰嘴角抽了一下。
“三藏。”
“嘤?”
“你是狗吗?”
“嘤!”
到了总局停机坪时,这里已经站了五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局长卫时雍。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立领外套,面料挺括,剪裁合体,领口别着一枚灵管局的徽章。
没有肩章,没有星星,但他的出现本身就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