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目标掀翻洛克菲勒 第228节
最后一项就是资本的压榨,家破人亡的主要原因,要求打破韩国劳动力市场中的终身制,允许企业进行大规模裁员,这无疑会加剧韩国的就业压力,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
不过恩斯特并没有缅怀的意思,脸上反而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些条款对于韩国来说,简直不亚于一个《辛丑条约》,每一条都充满了掠夺性。
但对于恩斯特来说,对于华尔街的资本巨头们,甚至对于整个美利坚来说,这些条款听起来却是那么的美妙,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在韩国市场上大肆收割财富。
简?费雷泽看着恩斯特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甚至有时候会想,这个国家的人民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工作,因为什么而活着”。
“连最基本的游戏规则都搞不懂,就敢强行上桌参与博弈,难道就只是为了让别人能高看他们一眼,满足那可笑的虚荣心吗?”
为了什么?
答案其实很明显,就是为了那所谓的面子,那不堪一击的自尊心。
这一轮金融危机,为什么韩国会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正如简?费雷泽所说的那样,他们连游戏规则都没搞明白,就贸然强行上桌,最终只能是自食恶果。
韩国对于发达国家这个称号一直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多年来一直想要加入被称作富国俱乐部的经合组织,OECD。
终于在去年,经过多年连续不断的申请和努力,韩国如愿以偿,成功加入了经合组织。
要知道现在的经合组织成员国全都是一水的发达国家,成为经合组织的成员国,不仅代表着韩国被这些发达国家所认可,更让韩国上下都陷入了一种跻身发达国家行列的喜悦和自豪之中。
但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加入经合组织,也意味着韩国的金融市场与西方资本之间产生了更深的纠葛。
因为经合组织的成员国,在同为经合组织的其他发达国家进行借贷时,本身就具有一种信誉保障,这使得韩国企业能够很容易地从国际金融市场上借到大量的美元。
再加上去年的时候美元指数正处于历史低位,美元借贷不仅量大,成本还非常低。
在这样的背景下,韩国的企业开始飘了,他们错误地认为自己已经强大到天下无敌的地步,就像他们在韩国国内市场上那样,能够轻松占据主导地位。
于是韩国的那些巨头企业,纷纷开始在国际市场上大笔举借短期外债,然后拿着这些借来的钱,在全世界范围内投资建厂,雄心勃勃地准备全面扩张全球市场。
但他们却完全忘了,他们的产品之所以能在韩国国内市场占据优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政府的扶持,以及对外国商品征收高额关税,导致韩国老百姓根本买不起外国商品,只能选择本国产品。
这也是为什么IMF会在援助协议中要求韩国开放贸易市场的原因,因为在此之前,韩国的贸易体系更像是一个封闭的温室,只允许自己的产品出去赚钱,却不允许外国产品进来竞争。
结果可想而知,这些在韩国国内顺风顺水的企业,一到国际市场上就遭到了毒打。
三星拿着从国际市场上借来的美元,雄心勃勃地进军汽车行业,可结果呢?他们生产的汽车别说打开国际市场了,就连在韩国本土市场都难以打开销路。
大宇集团的遭遇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靠着大量的借贷,疯狂扩张,甚至把目光投向了前苏联国家的阵营,工厂从东欧一直建到了中亚。
可他们忽略了这些地区的市场环境、政策风险以及消费需求,最终这些投资也全都付诸东流,不仅没能带来收益,反而让企业背上了沉重的债务负担。
起亚汽车把目标瞄准了美国市场,想要复制日本车企在美国市场的辉煌。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起亚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用于市场推广,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不仅没有成为像丰田、本田那样在美国市场站稳脚跟的日本车企,反而因为产品竞争力不足,遭遇了严重的财务困境,差点就走向了破产的边缘。
而这些韩国企业犯的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他们借的都是短期外债,可投入的产业却都是需要长期发展才能看到回报的项目。
这种短债长投的模式,本身就蕴含着巨大的风险,一旦国际金融市场出现波动,或者企业自身的资金流出现问题,就很容易陷入债务危机。
这也就是简·费雷泽为什么说他们搞不清金融市场的游戏规则,简直就是金融领域的白痴。
在韩国国内,他们或许可以这样操作,因为就算企业出现债务问题,还不上钱,政府也不会坐视不管,总会想办法给企业提供新的贷款,帮助企业拆东墙补西墙,勉强维持运营。
可在国际金融市场上,他们还想用这一套办法来降低利息,拖延债务,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在国际资本面前,没有所谓的人情可言,一旦你无法按时偿还债务,那些资本巨头们抽起你来,可不会手下留情。
韩国的金融体系本身就比较封闭,缺乏与国际市场的充分对接和经验积累,大多数企业也没有经历过太多真正的国际竞争,缺乏应对国际市场风险的能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却强行想要融入国际金融市场,参与国际资本博弈,最终被仙人跳,陷入如今的困境,其实早就在预料之中。
恩斯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淡淡地说了一句“挺好。”
简?费雷泽听到这两个字,有些疑惑地看了恩斯特一眼,她不太明白恩斯特说挺好是什么意思。
恩斯特并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话锋一转,问道“那我们在韩国市场的布局,目前收益如何?”
第277章 打响收割韩国第一枪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金钱的味道,简?费雷泽指尖在红木办公桌上轻轻一点,拨通了内部专线。
电话听筒刚放下不久,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秘书抱着文件走了进来。
简?费雷泽抬了抬下巴,秘书心领神会,双手捧着文件递到了恩斯特面前。
“咱们在韩国的收益,已经快摸到三亿美元的门槛了。”简?费雷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不过你也知道,这还不是极限,最后的获利是多少,谁也说不好。”
恩斯特指尖翻开文件封面,简?费雷泽顺势补充“现在韩元兑美元的汇率,已经跌到1598韩元换一美元了。你还记得咱们八月份进场时的汇率不?889韩元就能换一美元,这一跌,直接跌没了80%多,简直比过山车还刺激。”
她指了指恩斯特正翻开的文件,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都是这段时间对冲韩国市场的详细部署,每一个数据都像一颗精准的子弹,瞄准了韩国金融市场的薄弱环节。
“依我们的判断,这跌幅还没有见底。”简?费雷泽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搞不好最后能冲破1700韩元兑一美元的大关,就算跌破1800韩元,我都不会觉得意外。现在韩国市场的局势,比没拴绳的野马还难控制。”
“对冲部门那边给出的预测倒是挺乐观”她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次在韩国金融市场,咱们最少能赚3.5亿美元。要是运气再好点,突破4亿美元都有可能。”
恩斯特低头仔细翻看报告,纸页上记录的全是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在韩国的布局决策,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插在外汇和期货市场这两个关键赛道上。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不是担心收益,而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棋局。
“华尔街那边有什么动静?”恩斯特合上文件,目光锐利的好像能看到华尔街那些资本大鳄的一举一动一样。
简?费雷泽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还能有什么新鲜花样?一群人都在忙着储备弹药呢,就等着韩国金融市场彻底开放,好冲进去大展拳脚,恨不得把整个韩国金融市场都吞进肚子里。”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明年年中之前,韩国就得按约定对外开放金融市场。现在所有资本都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似的,扎堆在韩国做市场调研”。
“就等大门一开,立马砸钱收购银行、证券公司,估计到时候能吃掉韩国半数以上的金融资产。那些家伙,吃相从来都这么难看。”
恩斯特听完,心里半点都不意外。
华尔街那帮人,本来就是玩资本起家的,你要是让他们去搞实业,他们估计连生产线怎么运转的都搞不明白。
但要说玩金融,用金融手段控制实体经济,他们可是祖宗级别的人物,能把各种资本游戏玩得比魔术师还花哨。
“那咱们呢?”恩斯特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里像冒了光,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现在咱们能调动多少资产?”
简?费雷泽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准是要有其他动作了。
她想都没想,直接报出数字“现在来看,调动二三十亿美元,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要是能多给点时间,咱们把手里的一些资产清一清,百八十亿美元也能凑的出来。不过我觉得没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太引人注目了不说,也会造成内部的不稳定。”
恩斯特心里清楚,简?费雷泽说的百八十亿美元,是把手里的各种资产清空,再加上借贷才能凑出来的数。
不过根本不需要,有二十亿美元足以,足够在韩国市场掀起一场风浪了,没必要把所有家底都押上。
“既然华尔街要等”恩斯特拍了一下桌子,语气里满是豪情壮志“那就让咱们来打响这场韩国收购战的冲锋号吧”。
“你是说要收购韩国的企业?”简?费雷泽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就明白了恩斯特的意图。
现在韩国金融行业还没开放,想进去分一杯羹根本不可能,能抄底的,也就只有固定资产了。
可她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可咱们最多也就喝点汤,根本吃不到肉的。我觉得把钱投到韩国的基础设施领域,太不划算了”。
华尔街也不是一点动作没有,只是动静都不大。
像韩国的电力、码头、水利这些跟民生相关的产业,他们早就开始接触了,现在进去,连汤都未必能喝到热的。
她还以为就像华尔街收割泰国和东南亚一样,恩斯特瞄准的也是韩国的民生设施。
而这些领域,受到政府的干预太强,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就算是介入,也不过是和华尔街的巨头后面捡食吃。
“谁要跟他们在旱涝保收的业务后面吃剩饭了?”恩斯特摆了摆手“我说的是韩国的那些财团,现在可是抄底它们的好时机。”
简?费雷泽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都变了几分“你没开玩笑吧?现在韩国的不确定性太多了,那些企业为了扩张规模,一个个都把杠杆加得比天还高。就说大宇集团,负债率都高达 519%,真露集团更夸张,负债率直接飙到3073%”。
她激动地比划着,觉得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种过度举债的行为,跟在沙滩上建高楼有什么区别?根基根本不稳,说不定哪天一阵风就吹倒了”。
“而且韩国的银行系统也不行,不良贷款一大堆,坏账率跟坐火箭似的往上涨,就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谁碰谁倒霉。再加上 IMF还要求韩国提高利率,企业的融资成本更高了,这不是把它们往死路上逼吗?”
“你可别忘了,韩铁集团都已经破产了,这可是韩国前十五大的财阀”简?费雷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现在韩国企业的局势,太不明朗,根本没人敢下嘴,谁都怕自己刚咬一口,就被拖进泥潭里。”
简?费雷泽说的这些,恩斯特心里都清楚。现在韩国的企业,就没有一个负债率低的,整个国家的经济都像坐在火山口上,底下全是暗流涌动。
就算接下来韩国排名前十的财团有一半宣布破产,全球资本估计都不会觉得奇怪,甚至可能拍手叫好。
毕竟这对韩国经济是巨大的打击,而国际游资一直在做空韩国,经济再爆雷对汇率的影响可是致命的。
但恩斯特有自己的考量,他指了指桌上那些关于韩国企业的详细报告,纸页上全是各家企业的分析“你别忘了,韩国长期以来都是靠出口导向型经济吃饭的,这是它的根本,是核心中的核心”。
“所以就算砸锅卖铁,韩国政府也得让这些企业活下来,尤其是前十大财阀,不然那么多人失业,整个国家都得乱套。”
“而且危机里也不是没有机会。”恩斯特的语气缓和了几分,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就说三星,这次在风浪里就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简?费雷泽回忆了一下脑海里的资料,不得不承认恩斯特说得有道理。
三星作为韩国经济的中流砥柱,产业布局确实广,电子、半导体、金融这些核心领域都有涉及。
尤其是半导体业务,现在已经开始慢慢取代日本在ARM芯片和闪存芯片领域的地位了,不仅有先进的生产线,技术研发团队也很厉害。
尽管这次金融危机来势汹汹,三星就算受了影响,股价跌了不少,资金压力也大,但跟其他财团比起来,确实稳多了,运营还能维持相对稳定,这就已经和其他的韩国企业拉开了距离。
韩国的财阀有一个算一个,除了三星,没有任何一家财阀旗下的企业是没有出现工人停工甚至暴动的情况的。
“所以你是想拿下三星?”简?费雷泽盯着恩斯特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更多答案。
“三星只是主要目标之一。”恩斯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野心。
“要是条件允许,韩国前十大财团,咱们都可以吃进一些股票”。
“现在这些财阀的股票价格,跟白送没什么区别,要是错过了,能后悔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