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目标掀翻洛克菲勒 第759节
吉诺维斯家族靠着垄断建筑工人资源,在纽约地产行业横行霸道,收取所谓的进场费,大肆抽成敛财,说白了就是变相交保护费。
只要是在纽约地界内搞房地产开发、动工建楼,都必须乖乖给这个家族缴纳大约5%的进场抽成。
这笔钱人家不是敲诈勒索你,也不走什么灰色渠道,而是正大光明的,通过售卖混凝土的方式,正大光明的把钱收走,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
而如果有人敢不配合、敢拒绝交钱,轻则就是工地的所有建筑工人集体罢工停工,建材被偷被毁,设备被损坏。
严重的话,死几个人,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反正就是各种麻烦源源不断,让你的项目根本推进不下去。
所以在纽约这个地界上,吉诺维斯家族虽然不是纽约五大黑帮家族之一,不过也差不多。
而且吉诺维斯家族也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只要在纽约开发房地产,就必须按照他们的规矩来。
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就有犹太开发商拿下了纽约西 42街的一栋旧公寓楼,想要改造开发。
因为拒绝给吉诺维斯家族交 100万美元的进场费,不到一周时间,工地接连发生了凌晨被纵火,3名工人重伤,建材被偷盗等事件,根本抓不到犯人,最后更是水泥工和电工组织了大罢工,要求涨薪。
恩斯特倒不是不想给这笔进场费,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照章办事很正常。
可别人的进场费是5%左右,而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新总部的进场费,却被猛然提高到了12%,这就有些欺负人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乱,不过既然你吉诺维斯家族愿意当这个马前卒,就要有被枪打出头鸟的觉悟。
“雷吉让我转告你,三个月之内,他保证能把吉诺维斯家族彻底摆平,让双子楼工地顺利开工。”
“不过雷吉还有个请求,他那边最近火并频繁,枪支弹药损耗太大,需要补充一批军火。”
“这点小事简单。”恩斯特随手把雪茄摁灭在精致的水晶烟灰缸里,云淡风轻,半点不在意。
“科索沃那边战争刚结束没多久,虽说流出的制式枪支弹药数量不算特别庞大,不过对于他的那些需求,露出来点都够他用了。”
这也是军方对于科索沃结束的太快,为什么不满的原因,因为没有捞到太多的油水。
如果说军工复合体捞钱的核心手段,是源源不断售卖弹药武器,消耗库存,再生产补货,那么前线作战的美国大兵,也可以说是如此。
不同的是,军火商是把武器卖给国家,配备给他们,而他们会把自己的武器,卖到黑市,然后报战场损耗。
除此之外,美国大兵的另一个收益,就是卖地图。
他们手里掌握可不是普通的地理地形地图,而是标注得清清楚楚、精准到每一寸土地的地雷埋设区域。
敌人想要穿过他们布置的雷区,就必须购买他们的地图,而他们也不在乎敌人是否会穿过,只要不是进攻他们的基地,像是运输粮食和弹药,他们根本无所谓。
直接高价把这些地图卖给敌方武装势力,简单粗暴,赚钱飞快,可以说毫无底线可言。
可科索沃这场战争全程都是远程空袭作战,地面部队压根没机会大规模进驻战场,雷区地图压根卖不出去,步兵所谓的战场装备损耗也几乎为零。
所以陆军捞油水,就只能趁乱“弄丢”一些枪支。
虽然数量很少,但对于雷吉来说,足够了。
第83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和纽约一样,洛杉矶的夜晚,也从来都是割裂的两种模样。
对于顶层有钱人而言,这里永远是灯红酒绿、花团锦簇,奢靡享乐、无休无止。
可对于底层挣扎的人来说,夜幕降临只是藏污纳垢、暗流涌动的开始,光明永远触不可及。
比弗利山庄外围,一家颇有名气的酒吧门口,一辆通体改装、线条硬朗、充满硬汉气场的道奇肌肉车稳稳停在路边,熄了火之后,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那个女孩还没有出来吗?”摩尔伸手推开后排车门,弯腰坐进后座后,询问道。
副驾驶位置上,一个一身紧身无袖黑衫撑得紧绷,虬结的肌肉块块凸起,线条凌厉得吓人,仿佛在Cosplay灭霸的家伙,闻声立刻回头,瓮声瓮气的说道“老大,就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底下随便几个兄弟就能悄无声息的办妥,哪用得着你亲自出马坐镇。”
说实话,他有些不理解。
作为现在整个洛杉矶县崛起最快,势力范围最大的帮派老大之一,怎么还越活越掉链子了。
好不容易铺好了所有洗白路子,搭上了各路人脉,可以像其他有头有脸的大佬一样,天天出入高档酒会、穿梭名流饭局,和洛杉矶的各种精英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怎么今天就突然非要再掺和这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重新往黑暗的泥潭里钻。
生活在阳光下,不好吗?
至少他是很享受这种生活,分管着帮派旗下的所有酒水生意,明面上合法合规,也习惯了这种半黑半白、安稳风光的日子。
像今天这种亲自蹲点盯人、守着目标的粗活,他已经整整一年多没沾手过了。
没想今天摩尔不光要他亲自出马,自己居然也跑了过来,亲自到场坐镇。
他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完全没必要。
“别废话,说情况。”摩尔神色严肃,眉眼间带着冷峻,沉声再次催促了一句。
不是他不想彻底洗白,不想安稳的站在阳光下,把自己牢牢保护在光鲜外壳之下,远离风险。
但这一次的任务,他不一样,这是那位第一次用到他们,他在谨慎小心都不为过。
第一次任务就办得让对方不满意了,他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还活在阳光下,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一个未知数。
摩尔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和势力,可不是靠着自己能打敢拼闯出来的。
短短两年时间,他能把一个势力在洛杉矶市中心都算不得起眼的小社区帮派,扩张到现在整个洛杉矶县,手握多个城市的核心地盘,手下小弟上千,明面生意遍地开花,这已经不是拳头硬不硬的问题了。
没有那位的默许撑腰,没有克雷格源源不断的暗中援助,给他安排各种人脉酒局铺路,帮他打通洛杉矶县各地警察局的关节,为他保驾护航,就算他的拳头再硬、下手再狠、手下小弟再多,也根本不可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还有那些顶尖的雇佣军,那种级别的武装力量,根本不是有钱就能随便雇佣到的。
像他这样的人物,即便花费再多的钱,也不可能雇佣到这些人帮他抢地盘。
如今克雷格亲自找上门,交给了他那位大佬的第一个任务,虽然这种任务对于他们这种常年混迹黑道的人来说,早就司空见惯、家常便饭,但摩尔丝毫不敢松懈,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不敢有半点大意。
“老大,说实话,那女的堕落得都不如街边随便一个妓女,私生活混乱不堪,毫无底线可言,真搞不懂咱们为什么要盯她,图什...”
cos男原本还在喋喋不休,不过看到摩尔逐渐阴沉的脸,立刻正色起来,不敢再多说一句,老实汇报道“情况跟前两天一模一样,一直在酒吧里面吃喝玩乐、放纵嗨皮,估计不熬到凌晨是不会出来的,短时间内基本不可能离场。”
摩尔微微颔首,再次追问道“凌晨那会儿,周边的环境怎么样?”
壮汉瞬间秒懂“基本是散场时间,人流不多也不少,不过我们不用在酒吧门口动手,悄悄跟着她,到偏僻路段再下手也不迟。”
摩尔抬眼扫视了一圈四周夜色,虽然美国的街道到了夜晚人迹罕至,但不包括酒吧门口。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此刻已经晚上十点,酒吧门口依旧车流不断,他有些烦躁地问道“谁在里面?”
“莱通斯。”
摩尔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个长相白净、气质儒雅的小白脸模样。
这小子最开始就是帮派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打架不行,拼杀也不够狠,但胜在脑子机灵、情商极高。
再加上长相帅气迷人,特别讨女人欢心,所以才一步步被摩尔看中,提拔了起来。
主要如今他摩尔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明面上打理着娱乐、餐饮好几门合法生意,经常要出入各种高端场合,身边总不能时时刻刻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粗莽壮汉吧?
而莱通斯这种体面圆滑、擅长交际、长相出色的人,刚好适合作为他的副手。
“联系莱通斯,让他现在就去接触那个女人,看看能不能直接把人从酒吧里顺势带走。”知道莱通斯在里面,摩尔不用再等到凌晨了,他的时间紧迫,浪费不得。
“那绝对没有问题!”cos男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眼底不自觉的闪过一丝羡慕后,笃定地说道“就没有几个女人能扛得住莱通斯的花言巧语和手段,只要他出手,一勾一个准,绝对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对于莱通斯,cos男心里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他就不明白,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自己这么一个硬汉,打桩神器,那些女人不喜欢,居然都喜欢那个阴柔的家伙。
靠着那张脸和一身哄人的本事,莱通斯这个家伙是现在他们帮派里面人脉路子最广的一位,不少城市议员的老婆、警察局局长的夫人,这小子可没少下嘴。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去帮派旗下的美容院,伪装成技师去接近那些拿着摩尔送出去的贵宾卡,来消费的各路权贵女眷。
那夜夜笙歌的小日子,谁不眼馋。
摩尔不知道cos男的想法,交代了他们得手后的任务,然后下车前再次叮嘱道“这边后续的事就交给你们了,精神点,千万别出任何岔子。”
“放心吧,老大,我心里有数。”
摩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对方虽然嘴上总是不在意,不过真办起事来,每次都会全心全意。
要不然这次的事,他也不能派他来。
“事情办好了,我记你们一功。”说完摩尔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径直向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奔驰豪车走去。
等他上车后,车子引擎轻响,很快就扬长而去,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而cos男,则打开车窗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小弟来到了他的身边。
让他把任务交给里面的莱通斯,cos男想起摩尔的计划,突然一笑“看来今晚要享受一下有钱人的女儿了。”
就在莱通斯他们在行动的时候,洛杉矶西区,一处偏僻无人的废旧仓库。
锈迹斑斑的厚重铁门被缓缓拉开,刺耳的铁链摩擦声在空旷区域里格外刺耳,回荡不休。
摩尔的黑色奔驰径直驶入仓库内部,铁门随即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和声响。
仓库内,灯光还算明亮,不过内部的景象,却略带阴森,寒气逼人,透着一股肃杀之感。
仓库正中央,一个男人被粗重铁链牢牢吊在半空,双脚半离地,身上布满浅浅的皮外伤,伤痕清晰可见,看着狼狈不已。
摩尔的车子刚刚停下,他身边的另一位左膀右臂基顿就已经到了他的车旁。
在他下车后,基顿迎着摩尔希冀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还是老样子,软硬不吃,不管怎么吓唬怎么劝,都油盐不进,就是不肯说,死活不配合。”
基顿脸色慢慢的浮现出了几分不耐和戾气,沉声建议道“老大,我看就是咱们下手太轻了,一直这么客客气气吓唬着根本没用。”
“对付这种人,不上点真正的狠活,不给他来点刻骨铭心的教训,他根本不知道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