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哪里走 第110节
八喵一下子把碗掀了。
王七麟眼疾手快一把拍下。
他本意是摁住碗,可是如今力气陡增没能控制住,一巴掌上去,整个瓷碗被拍碎了:“你玩不起是不是?”
八喵吓得立马趴下了,眉眼低垂、细声细气:“喵喵喵。”
看他一巴掌将碗给拍碎,掌柜的赶紧说道:“大人,账免了,今天的我请、我请。”
王七麟不悦,掏出银铢拍在桌子上:“本官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受百姓一饭一蔬!”
谢蛤蟆和徐大还没有出现,他自己扒拉着大骨面吃的开心,八喵终于混到一颗卤蛋,玩蛋玩的开心。
然后有人走过来坐下了。
八喵很害羞,立马叼着卤蛋钻回了他怀里。
王七麟放下碗诧异的看向面前的少年,竟然是上次趴在客栈窗口骂他们的少年。
他觉得这少年很不正常,别人都是畏听天监如虎,这少年三番两次招惹他们,毫无所惧。
少年蹲在凳子上,一手抓起一双筷子一手将一碗面拖到了自己跟前,唏哩呼噜的吃了起来。
吃的很香。
掌柜的被他吓得胡子要翘起来,随手拎起算盘要来清算他。
王七麟挥手,安静的看少年吃面。
他对这少年很感兴趣。
少年吃碗面拍下筷子说道:“这是你们欠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扬长而去。
王七麟懵了,他没反应过来。
莫非少年也是什么高人?
他回忆双方见面的场景,第一次的时候少年被几个乞丐追着跑,被他救下后却向他吐唾沫;第二次的时候少年趴在客栈窗户上嘲讽听天监。
现在他又吃了自己一碗面,还说自己欠他的……
或许听天监对他做过什么?
王七麟不想多问,他有预感,要是自己去询问少年,可能又得陷入一桩案子中。
杨大嘴来找他,说一大早就去县里的多闻寺请了禅师来超度刘大,问他晚上要不要去看看。
王七麟对衙门没有好感,不想去看,他现在只对窦大春感兴趣,问道:“有窦大人的消息吗?”
杨大嘴摇头道:“没有,已经三四天没有消息了,上次得到他消息还是他刚到庸水县的时候,然后就再也没有信了。”
王七麟道:“我近期也会去庸水县,应该会碰上他,到时候我会让他回来的。”
县衙的事已经平了,他带上檀木棺材板回乡里。
路上他问徐大和谢蛤蟆道:“你有没有什么功法的秘籍?”
徐大说道:“我没有,我家有一本《龙吟铁布衫》。”
王七麟一喜:“铁布衫?这是外家硬功夫啊,你能不能把你家的秘籍借给我看看?”
徐大无奈的摇头:“我家老爷子把这本秘籍贴身藏着,除非是弄了他,否则拿不出来啊。”
谢蛤蟆出主意:“那咱把他弄了?”
徐大怒视他:“你行走江湖多年,没有本什么功法秘籍?谁信!”
谢蛤蟆傲然道:“老道行走江湖靠的是一手神符,功夫什么的,只是浮云罢了。”
“不过,”话锋一转他又说道,“据我所知,窦大人有一手横练外家硬功夫傍身,王大人这次解决了衙门的诡事,你若是找他要这功夫的秘籍,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王七麟第一反应有些狐疑:“道长,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呀?”
谢蛤蟆长笑道:“老道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是什么都知晓一些。”
一甩长鞭,他纵马而去。
晚上,王七麟将床板换成了紫檀木棺材板。
因为有不动明王座下的慧光圣无动尊童子看守,在棺材里练临字真言效果更佳,事半功倍。
而且这样他做梦就不会去地球了。
一举两得。
果然,他入睡后再度进入了大棺材中,这次他不惶恐了,猛练不动明王印和金刚萨埵心咒。
他正练的开心呢,忽然有敲门声将他惊醒。
他皱眉起身拉开门,谢蛤蟆身后出现了杨大嘴大汗淋漓的面容。
“怎么了?”他的话音刚出口,杨大嘴一下子冲他跪下了:“王大人、王大人,都死了,快救命啊!都死了,全都死了,呜呜!”
说到最后,这铁塔般的汉子哭了起来。
王七麟抓着他肩膀将他提了起来,沉声道:“谁死了?”
“禅师!和尚!超度刘大的都死了!”
王七麟震惊,他看向谢蛤蟆,谢蛤蟆更惊。
刘大已经成了阴人有一年之久,从未害过人,此次县衙给他超度是为他好,那他怎么反而害人?
再说刘大并不算鬼,即使想害人也害不死人!
王七麟急忙穿衣服,道:“肯定哪里出问题了,赶紧去看看。”
快走两步他又问道:“石周山还没有回来吗?”
杨大嘴急忙摇头。
刚刚回到驿所不到一天,王七麟又赶回县里。
过了子时,县里有宵禁,所以他们赶到县城的时候街道上已经没人了,城里民宅也没了灯光。
偌大的城池,安静寂然。
只有月光,只有夜风。
像一头死掉的蛮荒巨兽。
他们纵马赶在石板路上,像是奔行在巨兽吐出的长舌上。
赶到县衙,谢蛤蟆抬头望去满脸悚然:“好重的阴气!好重的怨气!吁吁吁!王大人,很不对劲,切莫进衙!”
王七麟抬头看,除了惨白的月光洒在屋顶上,什么也看不到。
谢蛤蟆说道:“白牛老泪呢?你抹到眼睛上就能看到这阴气和怨气了。”
王七麟没说话,他跳下马抓着妖刀去推衙门大门。
杨大嘴叫道:“这门怎么会关上了?我前头出来的时候给推开了的!”
第118章 聚宅
大门反锁,推不开。
徐大一个助跑来了个飞踹。
门开了。
一股风倒吹了出来,王七麟冻得打了个哆嗦。
即使当初面见阴差他也没见过这么猛烈的阴风!
县衙里头黑洞洞的,月光遍洒大地,但是独独绕开了县衙。
谢蛤蟆面色凝重,说道:“妖魔吞月,县衙里面必有大邪祟!”
王七麟问道:“杨副捕头,里面都有什么人?”
杨大嘴说道:“就多闻寺的和尚,我早上找了个禅师,让他晚上带人来超度刘大。这事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没留人,就我自己接应他们。”
“然后他们在小牢前开始念经念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忽然开始哭,哭着哭着双手扶着头颅,头颅就搬家了!”
“我吓傻了,一看情况不好赶紧往外跑,我不是贪生怕死自己跑,王大人,你当时没看见,他们头颅全掉下来了,一个不剩,头颅全掉下来了,脖子上的血喷的有三尺高!”
谢蛤蟆问道:“你没事?”
杨大嘴说道:“我没事,哦,当时有些小牢门口挂的符烧了起来,我就一手揭了一个符,拿着符跑了出来,看,烧的还剩下这些。”
他拿出的便是王七麟之前贴在小牢门口的蜃炭镇秽符,好好的符箓已经烧的只剩下符根。
王七麟道:“蜃炭镇秽符能克制衙门里的邪祟?我带着符进去看看。”
谢蛤蟆道:“不应该,这蜃炭镇秽符不是神符,看衙门这怨气冲天的架势,仅靠这符不该护得住杨副捕头。”
徐大道:“咱在这里叨叨有什么用?进去看看不就行了?放心,我有山公幽浮,什么妖魔鬼怪,看我山公幽浮怎么捶它!”
谢蛤蟆冷笑:“山公——哎哎,你们别莽啊!太莽了!太莽了!”
王七麟和徐大已经进入衙门里了。
一门之隔,夏冬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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