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强吻绝美鬼帝,我无敌了 第6节
此刻虽然平复了心情,但那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深渊,依然让人血脉偾张。
“主人.....”
苏倾城被苏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缓缓飘落下来,跪坐在苏阳脚边,仰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谢谢主人帮我出气。”
“光嘴上说谢谢可不行啊。”
苏阳坏笑一声,伸脚轻轻勾起苏倾城的下巴。
“刚才为了救你,我可是消耗了不少阳气,现在浑身酸痛,你说该怎么办?”
苏倾城闻言,俏脸一红。
她虽然是鬼,但也懂男女之事。
主人这暗示......不,这已经是明示了!
可是.....人鬼殊途,真的可以吗?
苏倾城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双冰凉的小手轻轻搭在了苏阳的腿上。
“主人若是不嫌弃倾城蒲柳之姿,身如寒冰.....倾城愿意侍奉主人。”
说着,她缓缓起身,绕到苏阳身后。
“倾城生前学过一些按摩手法,或许能帮主人缓解疲劳。”
还没等苏阳说话,一双柔若无骨、带着丝丝凉意的小手,就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种触感,简直绝了!
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吃了一口冰镇西瓜,爽到了天灵盖!
苏阳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闭上了眼睛。
苏倾城的手法确实很专业,力度适中,而且因为她是灵体,手指可以轻易地透入肌肉深处,按压到那些平时根本按不到的穴位。
从头部,到肩膀,再到后背......
那双冰凉的小手一路向下游走。
每一次按压,都让苏阳体内的纯阳之气一阵激荡。
“主人,这里.....酸吗?”
苏倾城的声音就在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
苏阳微微睁开眼,侧头看去。
只见苏倾城正贴在他的后背上,红色的旗袍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那领口下的大好风光,以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指尖。
“嗯.....往下点。”
苏阳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苏倾城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乖巧地依言照做。
这一夜。
停尸房外的雷雨渐渐停歇。
而停尸房内,却是春光无限。
虽无实质性的突破,但这红衣女鬼的服侍,却让苏阳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帝王享受。
“叮!恭喜宿主与红衣厉鬼亲密度提升,获得绝技【天眼通】!”
“叮!宿主纯阳之气得到调和,修为略微精进。”
听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苏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哪里是守夜?
这分明是来度假的啊!
明天,苏家,苏建国......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5章 带着女鬼去砸场子,苏家二爷懵逼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
值班室里,苏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感觉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
这一夜,虽然没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实质性进展,但苏倾城这只红衣女鬼的按摩手法,那是真的没话说。
阴凉的小手,恰到好处的力度,再加上时不时在他耳边娇滴滴的“主人”,简直比任何顶级会所的技师都要让人上头。
“主人,天亮了,我.....我该回去了。”
苏倾城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鬼物怕光,这是天性。
哪怕她是红衣厉鬼,在正午的烈阳下也会受到重创。
“嗯,回去吧。”
苏阳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一道淡淡的金光从他指尖弹出,笼罩在苏倾城身上。
“这是.....”
苏倾城惊讶地发现,原本让她难受的阳光,此刻照在身上竟然变得暖洋洋的,不再有丝毫痛感。
“一点小手段,避光咒而已。”
苏阳随口胡诌了个名字,其实这是【九转纯阳体】衍生出的一点阳气护罩,能帮鬼物抵御阳气侵蚀。
“谢谢主人!”
苏倾城感动得美眸含水。
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她真想扑上去狠狠亲苏阳一口。
她化作一道流光。
钻进了一块苏阳随身带的玉佩里。
这玉佩成色不错。
正好用来当苏倾城的临时闺房。
刚把玉佩挂在脖子上,贴身放好,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透过窗户看去。
只见一列黑色的奔驰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了殡仪馆的院子。
为首的是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极尽奢华。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几个黑衣保镖。
紧接着,昨晚还肿着半边脸的刘半仙,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道袍,虽然脸上的淤青还没全消,但那股“得道高人”的范儿倒是端得十足。
而在刘半仙身后。
跟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长着一双鹰钩鼻,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
正是苏倾城的二叔,如今苏家的掌舵人——苏建国!
“刘大师,昨晚的事情,都办妥了?”
苏建国一边走,一边低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刘半仙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半边脸,然后看了一眼值班室的方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苏二爷放心,贫道出手,自然是万无一失。”
“那贱.....咳咳,苏小姐的魂魄已经被锁魂钉镇住,永世不得翻身!您就等着接手苏家的泼天富贵吧!”
“哈哈哈!好!好啊!”
苏建国闻言,忍不住放声大笑。
“只要那个死丫头回不来,苏家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刘大师,答应你的五百万,回头我就让人打到你账上!”
“多谢二爷。”
刘半仙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滴血。
五百万?
这钱我有命拿,也得有命花啊!
此时,苏阳推门走了出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哟,这就来接人了?挺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