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571节
魏延不服,拂袖冷哼:“空受挑衅,岂不长他人志气?!”
姜耀摆手:“魏延,不是时候。你暂且按兵不动。”
魏延心中不甘,却只得拱手:“诺。”
正说话间,吕玲珑带人急入:“主公,南门之外又起烽火,似有大军靠近!”
姜耀神色一紧:“立刻备马,我亲自去看看!”
一行人登上南门城楼,只见远处尘土翻涌,旌旗漫天,隐约可见“江东孙”字大旗,整齐军阵缓缓推进。城头将士人人屏息,弓弩上弦。
魏延咬牙:“主公,如今他们压境,正是出击时机!”
姜耀沉声:“再等等。”
阵中一员大将策马上前,正是周瑜。他着红袍,眉目如画,手执羽扇,遥遥望向江陵城楼,大声喝道:“城中守将听真!我家主公孙伯符,仁义待人,胸怀天下。你等若早早开门投降,尚可保全富贵。若执迷不悟,待我军攻城之日,尔等休想全身而退!”
城头军士皆怒,有人欲开弓射之,被姜耀抬手制止。
姜耀负手而立,高声笑道:“周公瑾,久闻大名!可惜你随孙策来此,却要为他送命。江陵固若金汤,你若有本事,就来攻一攻!”
周瑜微微一笑,挥扇而退。大军并未压城,只在南门外陈列半个时辰,随即徐徐退去。
第568章 凡造谣惑众者,立斩!
魏延怒道:“这是挑衅啊!主公,错过良机,岂不可惜?”
姜耀冷声道:“你且记住,江陵在我手中,不是你一时鲁莽能守住的。等孙策真露破绽,再杀他个痛快!”
众将纷纷退去,只余姜耀与戏志才对视。戏志才低声道:“主公,周瑜行事谨慎,恐怕他们另有算计。须防夜袭与水攻。”
姜耀点头:“你说得对。命水军严加戒备,江面不得疏忽!”
当夜,江面果然有异动。探子来报,江东数十艘小船自北而来,靠近江陵水寨,却不曾进攻。水军校尉急忙上报,姜耀亲自赶赴江边。
黑夜江风呼啸,水面火光点点。江东小船来去疾速,似在探查水势。姜耀冷哼:“孙策果然要打水路主意。”
他转身对戏志才道:“志才,立刻派人潜入江东军中,探明虚实!”
戏志才抱拳:“诺!”
次日,探子潜回,禀道:“主公,江东水军确已集结,周瑜亲自坐镇,似欲寻机渡江。但他们也疑我军水寨牢固,迟迟不敢动手。”
姜耀冷笑:“周瑜虽有才,却未必敢孤注一掷。只要我等稳守,他便难以得手。”
然而第三日,江陵城内却起了骚动。
马良急急入府,神色不安:“主公,城中百姓惶惶不安,谣言四起。有人说魏军已弃城而逃,有人说孙策即将攻破南门。若不尽快平息,恐怕人心难稳。”
姜耀眉头紧皱:“是谁在散布谣言?”
马良道:“查不出源头,似有人暗中鼓动。”
戏志才冷声道:“多半是孙策使者潜入城中,挑动人心。”
姜耀厉声道:“传令下去,凡造谣者,立斩!同时召集乡老,在城中宣告军情稳定!”
当夜,果然捕获数名奸细,皆是江东派来之人。姜耀当众斩之,以安军心。
然而未等风波平息,南门又报警:江东军夜半逼近,疑似欲强攻!
魏延披甲上城,怒吼:“终于来了!主公,这次该让我杀出去吧?”
姜耀站在城楼,目光冷峻:“好!魏延,给你这个机会。但记住,务必诱敌,不可恋战!”
魏延眼中战意炽烈,大声应道:“诺!”
鼓声震天,南门城开,魏延率八千兵马杀出,与江东先锋厮杀。
两军短兵相接,刀光血影,喊杀震天。魏延一骑当先,长刀横扫,斩落数人首级,杀得江东军阵阵退却。
城楼上,吕玲珑持弓观战,冷声道:“魏延过于凶猛,恐怕难以收手。”
姜耀沉着指挥:“传令下去,预备接应。若魏延深入敌阵,立刻鸣金收兵!”
南门血战正酣,江东军渐渐退后。魏延眼见得势,大喝:“儿郎们,随我追杀!”
然而他刚一追出,江东阵后鼓声骤起,伏兵四起,箭如雨下。
魏延措手不及,险些中箭。他怒吼:“中计了!且战且退!”
江东军猛攻,魏延拼杀血路,幸赖部下死战,才堪堪退回南门。
城楼上姜耀亲自迎接,沉声道:“魏延!我早说不可恋战,你为何不听?”
魏延满身是血,喘息道:“主公……末将一时杀得痛快,差点坏了大事!”
姜耀冷冷一哼,却未再责怪,只摆手道:“退下疗伤,养精蓄锐。孙策既然布下此计,必然还会再来。”
戏志才上前,低声道:“主公,孙策既已动手,恐怕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攻势。江东大军,怕要全力攻城了。”
夜雨淅淅,江陵城中湿气沉重。南门外的战场尚留着血腥气息,魏延虽安然退回,但军中死伤不少。府中灯火彻夜未熄,姜耀召集众将再议。
姜耀端坐首位,神色阴沉:“魏延虽退回,但南门之战,损失不轻。孙策显然早布埋伏,此人心思,不可小觑。”
魏延披着血衣,抱拳道:“主公,是末将轻敌。若非城中接应及时,只怕已折在敌阵。”
姜耀冷冷望了他一眼,却不再责备:“此战既已如此,就要吸取教训。魏延,你可愿暂歇,由他人接手南门守御?”
魏延急声道:“不可!主公若因这点小失误便撤了我的兵权,岂不让江东小儿看笑话?末将愿立军令状,若再有差池,甘愿军法处置!”
吕玲珑在旁,淡声道:“主公,魏延虽鲁莽,但也勇猛,军心依赖。若骤然撤换,只怕兵将不安。”
戏志才点头:“玲珑所言有理。主公,不若让魏延仍守南门,但务必设下约束,严禁擅自出击。”
姜耀沉思片刻,挥手道:“好。魏延,你听着,从今日起,你不得擅动一步。若再违令,军法处置,绝不宽贷!”
魏延抱拳大吼:“诺!”
厅中气氛稍缓,黄忠拈须说道:“孙策夜袭未果,必不甘心。主公,南门之外地势宽阔,不利固守。老夫建议,多设鹿角、拒马,以遏其锋。”
姜耀点头:“此事你即刻去办。记住,务必稳固,不可懈怠。”
黄忠领命而去。
此时张允走上前,神色有些焦急:“主公,城中百姓因昨日之战,心绪不安。若再放任,恐怕惶惶不宁。是否该设宴安抚?”
费祎笑道:“设宴虽可一时宽慰,却无长远之效。不如以军功论赏,凡杀敌有功者,当众嘉奖。百姓自见军心振奋,也会安定。”
姜耀点头:“此言甚好。明日便于校场设台,论功行赏。既可勉励士卒,也可安抚民心。”
众人齐声称诺。
次日,江陵校场旌旗飘扬,军士与百姓皆来围观。姜耀亲自登台,宣读军功,将魏延、吕玲珑、黄忠等人点名嘉奖,赐金帛甲胄。城中军民见之,士气稍振。
然而夜里,又有不安消息传来。
探子急报:“主公,江东军于江北沿岸大规模造船,昼夜不息,似欲强渡长江!”
戏志才面色一沉:“周瑜精于水战,此举必是为攻江陵。主公,不可轻视。”
姜耀道:“命水军严守江面,切不可给他们可乘之机。”
水军统领抱拳:“末将领命!若江东来犯,必叫他们寸步难行!”
第三日,江面上果然鼓声大作。江东数百艘战船列阵江心,旌旗漫天。城楼上将士们纷纷登临,弓弩待发。
魏延怒声道:“果然来了!主公,让我带兵去水寨,砍翻他们的船只!”
姜耀沉声:“且看他们如何动作。”
只见江东战船并未逼近,只在江心列阵,鼓声震天,却始终不渡。
吕玲珑冷冷道:“他们又是故技重施,扰我军心。”
费祎却摇头:“未必。他们既然造船,终究要来。这次鼓声联绵不绝,只怕是欲消耗我军心力。”
姜耀目光冷峻:“无妨,任他们敲,咱们自守不动。”
整整一日,江东军鼓声不绝,夜幕降临时才徐徐退去。城头军士个个疲惫,却无一人敢放松。
夜半,姜耀召诸将再议。
黄忠道:“敌军既不攻,只虚张声势,意在疲我。主公,不若派轻骑绕道江东后方,焚其粮草?”
魏延眼睛一亮:“好!末将愿领此差!”
戏志才却摇头:“不可。江东后方防守必然严密。若贸然派兵,反可能折损。主公,如今之计,唯有固守待机,不可妄动。”
姜耀叹道:“志才说得是。再忍几日,看他们如何。”
第四日清晨,江东军终于发动大举攻势。
南门鼓声轰鸣,数万江东士兵潮水般扑来,刀盾如林。魏延亲自登城,挥刀怒吼:“来得好!放箭!”
箭雨倾泻,江东军死伤无数,却仍悍然前冲。
吕玲珑持弓连发数箭,射杀敌军将领数人。她冷声道:“这只是先锋,后面必有更猛烈的攻势。”
魏延哈哈大笑:“越多越好!”
姜耀立于城楼,沉声喝令:“弩车、石砲齐发!”
轰隆声震天,巨石如雨坠下,砸得江东军阵阵惨叫。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然而鼓声不止,孙策亲自督阵,大声吼道:“给我攻!不破江陵,誓不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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