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599节
信件的内容已大致定下,姜耀的心中清楚,下一步的动作才是真正的关键。他转身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洒在大地上,给整个穰城披上一层银白的面纱。
“接下来,是时候让曹操知道,我们的底气。”姜耀低声说道。
曹操的回信发出后,镇东军在穰城的行动愈加紧密。姜耀紧跟其后,又一次召集了所有重要将领,商讨接下来的部署。
“主公,信中提到的粮草调拨,将会分批进行。根据曹操的意思,第一批粮草将在三天后送到。第二批要根据情况而定。”霍峻低头汇报。
姜耀轻轻一笑:“三天?他倒是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看来曹操也没把握立即给出足够的粮草。”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不过,这三天的时间,正好给我们准备。”
霍峻皱眉:“准备什么?”
姜耀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准备逼他做出更大的承诺。”
“主公的意思是……”霍峻沉声问道。
姜耀嘴角微微上扬:“我们不能等,不能站在曹操的立场上等着他给予支持。我们要让他明白,若粮草不足,镇东军就会采取行动。曹操既然给我们三天,那我们便要让他在三天之内,认识到,镇东军不仅仅是粮草问题,更是整个南方的局势问题。”
霍峻点头:“明白了,主公。若是粮草不够,我们便以实际行动向曹操展示我们的决心。”
姜耀缓缓说道:“不过,所有的行动,都得保持低调。我们不能让曹操知道我们的底牌,否则,他会更加谨慎。”
霍峻深吸一口气:“是,主公。所有部署都会在三天之内完成。”
姜耀坐在后宅的书房内,面前的案几上铺着一张空白的竹简,旁边放着笔墨和一方砚台。烛火摇曳,光影在墙上跳动,映出他和霍峻相对而坐的身影。窗外夜色已深,穰城渐渐沉入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敲梆声,提醒着时间在缓缓流逝。
霍峻低头看着竹简,眉头紧锁,手中握着的毛笔迟迟未落。他抬眼看向姜耀,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大帅,这封信到底要怎么写?咱们刚夺了穰城,断了曹操的粮道,这时候管他要粮食,怕是比登天还难。”
姜耀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低沉的“笃笃”声。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霍将军,你觉得曹操是个什么样的人?”
霍峻一愣,略一思索,答道:“曹操嘛,雄才大略,奸诈多谋。治军严谨,赏罚分明,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
“不错。”姜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你漏了一点——他是个极要脸面的人。尤其是在士大夫和天下人面前,他最爱摆出一副仁义的模样。你说,若是咱们这封信写得巧妙,让他觉得送粮食能让他名利双收,他会不会送?”
霍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陷入沉思。他低声道:“大帅的意思是,咱们得在这封信里给曹操一个台阶,让他觉得送粮食不是被咱们逼的,而是他自愿的?”
“正是。”姜耀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内踱了几步,语气沉稳,“曹操如今在许都,挟天子以令诸侯,看似风光,可实际上呢?袁绍在北边虎视眈眈,吕布在徐州蠢蠢欲动,荆州刘表又是个老狐狸。咱们镇东军虽不算什么大势力,可好歹占了穰城,掐住了他的粮道。他若想稳住局面,就得跟咱们打交道。”
霍峻听罢,眉头舒展开来,喃喃道:“若能让曹操觉得,送粮食能换来咱们的‘好感’,甚至是暂时的‘臣服’,他或许真会松口。只是,这信的措辞…”
“措辞嘛,简单。”姜耀重新坐下,拿起一支毛笔,蘸了蘸墨,递给霍峻,“咱们得写得卑微些,姿态放低,但又不能显得太谄媚,免得让他起疑。信里得点出穰城的难处,比如百姓流离,粮食匮乏,咱们镇东军虽占了城池,却无力安抚民心。曹操不是最喜欢当救世主吗?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霍峻接过笔,沉吟片刻,试探着问道:“那具体如何落笔?总不能直说咱们缺粮,求他施舍吧?”
姜耀哈哈一笑,摆摆手道:“当然不能直说。霍将军,你先写着,我说一句,你记一句。开头得客气,先恭维他一番,比如‘魏公雄才,威震天下,镇东军仰慕已久’之类的话。接着再说穰城之事,语气要凄惨些,但不能太夸张,免得他看出破绽。”
第603章 埋伏!
霍峻点点头,提笔在竹简上写下几行字,边写边念:“魏公雄才大略,威德兼备,镇东军虽僻处一方,然久仰公之仁义。今穰城新定,民心未稳,百姓饥馑,军粮匮乏,惟恐有负公之威名…”
姜耀听着,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这开头已经有了七八分意思。接下来,你得点出咱们的‘诚意’。比如说,镇东军愿与魏公修好,守住穰城,不让外敌染指,同时也愿意为朝廷效力云云。曹操最在乎的是朝廷的名分,咱们得在这上面做文章。”
霍峻一边写,一边忍不住问道:“大帅,若是曹操真送了粮食,咱们当真要跟他修好?还是说,这只是个幌子?”
姜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笑道:“修好?当然是暂时的。咱们镇东军现在根基未稳,穰城刚到手,兵马不过数千,粮草也只够支撑数月。曹操若送粮食,咱们就先拿了,养精蓄锐。将来是战是和,还得看形势。”
霍峻听罢,心中暗暗佩服。他原本以为姜耀只是个武夫,靠着勇猛和几分运气才占了穰城,可如今看来,这位大帅的心思之深,远超自己想象。他提笔继续写,语气越发流畅,竹简上的字迹渐渐密实。
就在二人商议信稿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姜耀皱了皱眉,抬头道:“谁在外面?”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亲兵探头进来,躬身道:“大帅,外面有个叫李谭的,说有要事求见。”
不一会儿,李谭快步走进书房,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行礼后道:“大帅,属下有件要紧事禀报!”
“说吧,什么事?”姜耀放下手中茶盏,目光锐利地看向李谭。
李谭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大帅,属下刚得到消息,城外十里处的山林里,藏着一伙人,约莫百余人,像是张济残部的流兵。他们似乎在暗中窥探穰城,意图不明。”
霍峻一听,顿时站起身,皱眉道:“张济的残部?他们不是早就散了?怎么还敢在穰城附近晃荡?”
姜耀却不急不躁,眯着眼问道:“李谭,你怎么知道这消息的?可有确凿证据?”
李谭忙道:“大帅,是属下手下一个探子发现的。他今日巡查城外时,瞧见山林里有炊烟,悄悄靠近后,发现一群人正在扎营,身上还穿着张济旧部的甲胄。属下怕他们对穰城不利,特来禀报。”
姜耀沉吟片刻,缓缓道:“百余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若真是张济的残部,怕是来寻仇的。霍将军,你怎么看?”
霍峻想了想,沉声道:“大帅,这些人若真是张济旧部,多半是想趁咱们立足未稳,搞些小动作。依我看,不如派兵去清剿,免得夜长梦多。”
姜耀却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清剿?太浪费了。咱们刚占穰城,正缺人手,这些人若是能收服,岂不是一举两得?”
霍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帅的意思是,招降他们?”
“不错。”姜耀站起身,背着手道,“张济已死,他的旧部不过是群无头苍蝇。若能收服这百余人,咱们就能多些兵力。况且,他们既然敢在穰城附近徘徊,说明还有几分胆量,这种人,留着有用。”
李谭却有些犹豫,低声道:“大帅,这些人毕竟是张济旧部,怕是心怀怨恨,未必肯降。万一他们诈降,暗中搞乱子…”
姜耀摆摆手,打断道:“李谭,你多虑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给足了好处,哪有降不了的道理?这样,你带上五十人,明日一早去山林探查,若真是张济旧部,就先礼后兵。告诉他们,镇东军愿意接纳他们,赏钱粮,封官职。若是不识抬举…”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就一个不留。”
李谭连忙点头:“属下明白!明日一早,属下就带人去办。”
“等等。”姜耀叫住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李谭,这事儿你得亲自去,别假手于人。办好了,我记你一功。”
李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忙道:“谢大帅!属下定不负所托!”
待李谭退下后,霍峻忍不住道:“大帅,你真信李谭这消息?万一他弄错了,或者…故意夸大?”
姜耀笑了笑,重新坐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李谭这人,心思活泛,但忠心不缺。他若敢在这事上弄虚作假,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眼下,咱们姑且信他一回,若真能收服那伙人,对咱们只有好处。”
霍峻点点头,心中却暗暗警惕。他总觉得,李谭此人似乎有些不安分,但既然姜耀如此信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书房内的烛火渐渐燃尽,姜耀和霍峻继续商议书信的措辞,直到深夜才定下最终稿。信中言辞恳切,既表达了对曹操的“仰慕”,又点出了穰城的困境,最后还隐晦地提到镇东军愿为朝廷效力的“诚意”。整封信写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曹操面子,又留了后手。
次日清晨,穰城外的山林中,晨雾尚未散去,李谭带着五十名精锐悄然靠近那片据说藏着张济残部的林子。他骑在马上,手按剑柄,目光在林间扫视,耳边只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谭哥,前面有炊烟!”一个探子低声禀报道。
李谭眯起眼,顺着探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远处林间升起几缕淡淡的炊烟。他低声道:“都小心点,散开包抄,别让他们跑了。”
五十人迅速分散,呈半月形向林子深处推进。李谭亲自带了十余人,沿着小路摸了过去。没走多久,前面传来一阵低语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轻响。
李谭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停下。他悄悄探头,透过树丛,看见一片空地上,果然有几十人正在扎营。他们衣甲破旧,兵器杂乱,但个个神情警惕,显然不是乌合之众。
“谭哥,咋办?直接冲?”一个手下低声问道。
李谭摇了摇头,低声道:“别急,先看看情况。这些人看着不像普通流兵,怕是有头领。”
他正观察着,忽听林子里传来一声低喝:“谁在那?!”
李谭心头一紧,知道被发现了。他索性站起身,大声道:“我乃镇东军李谭!奉大帅之命,前来招安!尔等若是张济旧部,何不弃暗投明,加入我镇东军?大帅说了,愿封官赏赐,绝不亏待!”
空地上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李谭这边。片刻后,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柄长矛,沉声道:“镇东军?就是你们杀了张将军,夺了穰城?”
李谭心中暗骂,这人上来就点明仇恨,看来不好对付。他强笑道:“这位兄台,过去的事,咱们就不提了。张将军已逝,穰城如今归我镇东军管辖。你们若还念着旧主,何不加入我们,继续为他报仇?”
那汉子冷笑一声:“报仇?你们这些趁火打劫的贼子,也配提报仇?老子宁死不降!”
李谭脸色一沉,知道这伙人不好忽悠。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手下道:“准备动手,别让他们跑了。”
就在这时,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谭一惊,扭头看去,只见一队骑兵从远处冲来,旗号上赫然写着“曹”字。
“不好!是曹操的人!”李谭心头一震,脑子里迅速转过无数念头。他咬牙道:“撤!快撤回穰城!”
可还没等他下令撤退,那队骑兵已经冲到近前。为首一人身披黑甲,手持长枪,厉声道:“镇东军?哼,胆敢擅闯我曹军地盘,活得不耐烦了?”
李谭强压下心头慌乱,拱手道:“这位将军,我等是镇东军李谭,奉命来此招安流兵,并无冒犯之意!”
那将领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李谭身后的五十人,又看了看空地上的张济残部,沉声道:“招安?哼,少来这套!穰城刚被你们夺去,如今又想吞并张济旧部,当我曹军是摆设?”
李谭额头冷汗直冒,知道今日怕是撞上了硬茬。他正想再辩解几句,那将领却一挥手,喝道:“来人,拿下这伙贼子!”
话音未落,数十名曹军骑兵已然冲来,刀光闪烁,直扑李谭等人。空地上的张济残部见状,也纷纷抄起兵器,趁乱向林子深处逃去。
李谭咬牙,拔剑大喊:“兄弟们,杀出去!回穰城!”
一场混战就此展开,喊杀声响彻山林。同一时间,穰城内的姜耀正站在城头,眺望着远处的山林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李谭这小子,办事怎么这么慢?”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身旁的霍峻低声道:“大帅,是否派人去接应?”
姜耀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先等等。李谭若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也枉我这么看重他。”
可他话音刚落,城外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姜耀眯起眼,远远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正朝穰城方向狂奔而来,旗号上赫然是“曹”字。
“曹军?!”姜耀心头一震,猛地转头看向霍峻,“快,召集人马,关闭城门!看来,麻烦来了!”
穰城城头,姜耀站在高处,眯着眼眺望远方。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远处那队打着“曹”字旗号的骑兵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雷,扬起一片尘土。城墙上的镇东军士卒已经忙碌起来,弓箭手登上垛口,长矛兵列队待命,整个城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霍峻站在姜耀身旁,手中紧握佩剑,沉声道:“大帅,这曹军来得蹊跷,人数不多,怕是只有两三百骑,像是探路的先锋。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姜耀摇了摇头,目光依旧锁定在远处的骑兵上,语气平静:“别急,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曹军若真要攻城,绝不会只来这么点人。况且,李谭还没回来,咱们得弄清楚他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城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大帅!大帅!开城门!是我,李谭!”
姜耀低头一看,只见李谭带着十几个残兵,狼狈不堪地从远处奔来,身后不远处便是那队曹军骑兵,紧追不舍。李谭等人个个带伤,盔甲上满是血迹,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姜耀果断下令,随即对霍峻道,“霍将军,带一队人马下去接应,别让曹军趁机冲进来。”
霍峻应了一声,点齐五十名精锐,迅速下城迎敌。城门缓缓开启,李谭等人跌跌撞撞冲进城内,身后曹军骑兵却停下马蹄,远远列阵,似乎并无强攻之意。
李谭一进城,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姜耀快步走下城头,皱眉问道:“李谭,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招安张济残部吗?怎么惹来曹军?”
李谭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喘着气道:“大帅,属下…属下失手了!那伙张济残部确实在山林里,可还没等我开口招安,曹军突然杀了出来!他们人数不多,但个个精锐,属下带去的人死伤大半,差点就回不来!”
姜耀闻言,脸色一沉,目光扫过李谭身后的残兵,语气冷了几分:“曹军?他们怎会突然出现在那儿?你可看清是哪一部?”
李谭咬牙道:“旗号上写着‘曹’,为首的将领使一杆长枪,身披黑甲,凶悍得很。属下瞧着,像是曹操麾下的虎豹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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