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626节
孙权点头,走到码头边,江风吹起他的黑袍,露出腰间束带的铜扣。他抬手,朝江面一指,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水军归一,兵船出江。甘兴霸,凌公绩,你们的兵,谁先上船?”
第634章 引鱼上钩!
甘宁和凌统同时看向江面。江面上,蒙冲斗舰已经排好,船头撞船尾,发出闷响。甘宁的水手先动,赤膊的肩膀扛起麻袋,跳上最近的斗舰。凌统的士兵紧随其后,靴子踩在跳板上,发出咯吱声。
姜耀站在码头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有人低头,有人抬头,有人悄悄把铜钱塞进怀里。他抬手,朝公孙玥使了个眼色。公孙玥点头,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一名水手的脸上。那水手怀里鼓鼓囊囊,像是藏了什么。
甘宁上船时,回头看了姜耀一眼,咧嘴一笑,露出黑牙。凌统上船时,软剑一抖,剑尖挑起一枚铜钱,铜钱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船板上。鲁肃站在码头,斗篷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孙权站在他身边,手按在腰间,目光扫过每一艘船。
系统提示音在姜耀耳边响起:【主线任务“调解东吴内哄”进度:90%。关键节点:水军出江。】
姜耀没动,只伸手,摸了摸靴筒里的信纸。信纸被江风吹得微微卷起,像一条不肯闭口的舌头。他低声,对公孙玥道:“盯着那名水手。怀里鼓鼓囊囊的,不是铜钱。”
公孙玥点头,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那名水手的背上。水手低头,脚步加快,跳上甘宁的座船。船板咯吱一声,像在吞咽什么。
江面上的雾气开始散开,露出对岸的山影。山影黑得像一堵墙,墙上隐约有灯火闪烁,像无数双眼睛。甘宁的座船先动,船头撞开水面,发出低沉的轰鸣。凌统的座船紧随其后,船桨划水的声音整齐得像心跳。
姜耀站在码头,目光穿过江面,锁定对岸的灯火。灯火忽明忽暗,像在试探水军的动向。他抬手,朝鲁肃点了点头。鲁肃会意,朝孙权低声说了句什么。孙权点头,黑袍被江风吹得鼓起,像一面黑旗。
水军出江,船队在江心排成一列,船头对准对岸的灯火。甘宁站在船头,短刀插在腰间,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凌统站在另一艘船的船头,软剑缠在手臂上,剑尖垂在水面,划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姜耀最后看了一眼码头,码头上只剩下散落的铜钱和碎瓷。他转身,朝蒙冲走去,公孙玥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笼的光在雾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蒙冲的龙骨在浅滩上轻轻一擦,发出低哑的摩擦声。
江水低沉拍打着船舷,风带着湿气吹进舱内。姜耀坐在桌前,手指敲打桌面,像在模拟水军出江的每一步动作。公孙玥站在他身后,灯笼挂在舱壁上,光圈罩住桌面。桌面上的铜钱已经不见,只剩下一摊干涸的酒渣,像一幅未完成的地图。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支线任务触发:调查水军中的异动。奖励:未知。】
姜耀没说话,只伸手,从靴筒里抽出信纸。信纸上的水渍已经干透,字迹清晰,落款一个“鲁”,旁边那行小字像一条盘踞的蛇:“若事不成,鹤归巢。”他把信纸摊在桌面,铜钱的位置空出来,像一个未解的谜。
公孙玥低声:“将军,那名水手上了甘宁的座船。怀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兵符。”
姜耀点头,手指在信纸上轻轻一敲,声音低沉:“兵符?甘宁的还是凌统的?”
公孙玥摇头,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信纸上,字迹在光影里跳动,像活了一样。姜耀收起信纸,放回靴筒,靴筒里的纸角被江风吹得微微卷起,像一条不肯闭口的舌头。
蒙冲顺流而下,船板微微晃动,水声低沉而均匀。姜耀站起身,走到船舷边,目光穿过江面,锁定对岸的灯火。灯火越来越近,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水军的每一步动作。
夜色深沉,江面平静得像死水。蒙冲漂浮在江心,黑色水面映着微弱灯光,像等待下一场风暴的无声序曲。姜耀静静站着,手指轻轻敲击船舷,像在计算水军出江后的每一分每一秒。
公孙玥靠在船舷边,手指轻轻抚摸软剑,眼神在江面上游走,像捕捉每一个微弱动静。江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扬起,映在灯光下如同黑色羽翼。蒙冲继续顺流,灯火在浓雾里忽明忽暗,像夜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船上的每一个人。
姜耀低声说:“明日,对岸见分晓。兵符在谁手里,水军就听谁的。”
公孙玥点头,眼神坚定。夜色深沉,江面平静得像死水,蒙冲漂浮在江心,灯火在浓雾中忽明忽暗,像在注视两人的每一个动作。
江水拍打船舷,低沉而有节奏,蒙冲漂浮在江心,黑色水面上映着微弱灯光,像映照未来的微光。姜耀静静站着,手指在船舷上轻轻敲击,计算着每一步的动作和顺序。夜,继续深沉下去。
对岸的灯火越来越近,船队的影子在水面拉长,像一条盘踞的巨龙。甘宁的座船率先靠岸,船头撞在浅滩上,发出闷响。凌统的座船紧随其后,船桨划水的节奏微微乱了一拍。
姜耀眯眼,看见甘宁跳下船,赤膊的水手围在他身边,麻袋哗啦落地,铜钱滚了一地。那名怀里鼓鼓囊囊的水手站在甘宁身后,低头,脚步有些踉跄。凌统上岸时,软剑一抖,剑尖挑起一枚铜钱,铜钱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甘宁脚边。
鲁肃和孙权站在岸边,斗篷和黑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士兵们开始卸货,麻袋和兵器堆成一堆,有人低声骂娘,有人悄悄捡起地上的铜钱。姜耀走下蒙冲,靴底踩在湿沙上,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公孙玥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笼的光照在那名水手的脸上。水手抬头,眼神躲闪,怀里的鼓包更明显了。姜耀没说话,只抬手,朝公孙玥使了个眼色。公孙玥点头,软剑一抖,剑尖轻轻点了点水手的肩膀。
水手浑身一颤,怀里的鼓包掉出来,滚在沙滩上。那是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模糊的字迹,像是被水泡过。甘宁回头,看见木牌,眉头一皱。凌统走过来,软剑挑起木牌,木牌在空中翻了个身,字迹朝上。
“兵符?”甘宁的声音低沉,带着杀气。
凌统冷笑:“甘兴霸,这是你的还是我的?”
木牌上的字迹在灯笼的光下清晰起来,不是兵符,而是一块刻着“鹤归巢”的木牌。鲁肃走过来,俯身捡起木牌,指尖沾了沙子。他声音平静:“不是兵符,是信物。谁的?”
姜耀没说话,只伸手,从靴筒里抽出信纸。信纸上的小字在灯笼的光下跳动:“若事不成,鹤归巢。”他把信纸和木牌放在一起,两行字一模一样。
甘宁和凌统同时闭嘴,目光钉在信纸和木牌上。孙权走过来,黑袍被风吹得鼓起,他俯身,看了看信纸,又看了看木牌,声音低沉:“鲁都督,这信你写的?”
鲁肃摇头,斗篷上的水珠滴在沙滩上:“我写的信只有一行字。这行小字,不是我的笔迹。”
夜风更冷,灯火跳动,水军围在岸边,呼吸声越来越重。姜耀收起信纸和木牌,放回靴筒,靴筒里的纸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像一条不肯闭口的舌头。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30%。关键节点:信物来源。】
姜耀抬眼,看向对岸的山影。山影里,灯火忽明忽暗,像在试探水军的动向。他低声,对公孙玥道:“盯着甘宁和凌统。信物在谁手里,下一场账就算谁的。”
公孙玥点头,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甘宁和凌统的脸上。两人同时低头,目光躲闪,像两只被逼到墙角的狼。
江水低沉拍打着岸边,风带着湿气吹过沙滩。士兵们开始扎营,帐篷的影子在灯火里拉长,像一张张开的网。姜耀转身,朝蒙冲走去,公孙玥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笼的光在沙滩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夜色深沉,山影里的灯火越来越亮,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水军的每一步动作。姜耀站在船头,手指轻轻敲击船舷,像在计算下一场账的每一分每一秒。
蒙冲漂浮在岸边,船板微微晃动,水声低沉而均匀。姜耀低声说:“明日,山影见分晓。信物在谁手里,水军就听谁的。”
天刚蒙蒙亮,江风里夹着细碎的沙粒,吹得帐篷的帆布噼啪作响。甘宁的座船停在浅滩,船底卡在淤泥里,船身歪斜,桅杆上的破旗被风撕得猎猎响。凌统的斗舰离得稍远,船头撞在礁石上,船板裂了一道缝,水从缝里渗进去,发出咕嘟声。士兵们蹲在岸边,赤着脚,用木瓢舀水洗脸,水瓢里的水混着血丝,像是昨夜没洗干净的刀口。
姜耀从蒙冲下来,靴底踩在湿沙上,沙粒陷进靴纹里,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公孙玥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芯里的火苗被风压得极低,映得她眼底发青。她没说话,只把灯笼举高,让光落在姜耀的靴筒上。信纸和木牌还在那里,木牌的边缘被沙子磨得发毛,像一块不肯闭口的嘴。
甘宁蹲在座船的跳板上,短刀插在船板里,刀鞘上的红绸被血染得发黑。他正用一块破布擦刀,刀刃上沾着鱼鳞和泥屑,擦不干净。看见姜耀过来,他抬头,咧嘴一笑,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姜将军,昨夜睡得可好?山影里的灯火,一宿没灭。”
姜耀没答,只蹲下身,从沙滩上捡起一枚铜钱。铜钱正面被磨得发亮,方孔里塞着沙子。他用指甲抠出沙子,铜钱在掌心翻了个面,背面刻着模糊的“吴”字。甘宁的笑僵在脸上,眼珠子转了转,朝身后使了个眼色。那名怀里鼓鼓囊囊的水手立刻低头,脚步踉跄地往人群里钻。
凌统从斗舰上跳下来,靴底踩在礁石上,溅起一串水花。他没穿软甲,只套了一件贴身短衫,腰间软剑缠在手臂上,剑尖垂在水面,划出一道细长的水痕。他看见姜耀手里的铜钱,眉头一皱,声音不高,却带着钩子:“姜将军,这铜钱是昨夜滚到江里的?还是甘兴霸的人又撒了一地?”
甘宁冷笑,短刀一抖,刀尖挑起一枚铜钱,铜钱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凌统脚边。他声音低沉:“凌公绩,铜钱是我的,命是你的。昨夜你的人在山影里放信号,灯火一明一灭,是想引谁来?”
凌统没答,只抬手,软剑一抖,剑尖点在铜钱上,铜钱被挑得叮叮转。姜耀没说话,只把铜钱放回沙滩,铜钱落地,半边陷进沙里。他起身,朝公孙玥使了个眼色。公孙玥点头,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那名水手的背上。水手低头,脚步更快,钻进甘宁的帐篷。
鲁肃和孙权这时才从岸边的木屋里走出来。鲁肃披着灰布斗篷,斗篷下摆湿透,贴在小腿上。孙权没穿黑袍,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衫,腰间束带勒得极紧,显出微微凸起的肚腩。两人走路时,鲁肃的脚步沉重,孙权的脚步轻飘,像踩在棉花上。
鲁肃看见沙滩上的铜钱,眉头一皱,声音温和却带着沙哑:“姜将军,铜钱撒了一地,水军还没出江,账又添一笔?”
姜耀摇头,靴底踩碎一枚铜钱,铜钱裂成两半,露出里面的铅芯。他声音低沉:“不是账,是信号。山影里的灯火,一宿没灭,铜钱撒在岸边,是想引鱼上钩。”
孙权蹲下身,捡起半截铜钱,用袖子擦了擦,铅芯在灯笼的光下发乌。他把铜钱放在鲁肃掌心,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的冷意:“鲁都督,铜钱是吴钱的铸造,铅芯是柴桑水寨的私铸。谁在撒钱,谁在放灯。”
鲁肃没说话,只把铜钱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他转身,朝甘宁和凌统看了一眼。甘宁低头,短刀插在船板里,刀鞘上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响。凌统抬眼,软剑缠在手臂上,剑尖垂在水面,划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第635章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姜耀走到甘宁的座船旁,靴底踩在跳板上,跳板咯吱一声,像在吞咽什么。他蹲下身,从船板缝里抠出一块木屑,木屑上沾着血迹和鱼鳞。他用指甲刮了刮,血迹干涸,鱼鳞发臭。甘宁回头,看见木屑,眉头一皱,短刀一抖,刀尖点在姜耀的手背上。
“姜将军,”甘宁的声音压得极低,“船板上的血,是昨夜你的人放的?”
姜耀没动,只抬手,把木屑放在甘宁掌心。木屑的边缘被刀割过,割痕深而齐整。甘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短刀慢慢收回,刀鞘上的红绸被血染得发黑。他低声:“不是我的刀。”
凌统走过来,软剑一抖,剑尖挑起一块船板,船板下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塞着一块破布,破布上裹着半截断刀。断刀的刃口缺了一块,缺口处沾着干涸的血迹。凌统冷笑:“甘兴霸,这是你的刀?还是你的人昨夜在船板上割喉?”
甘宁没答,只弯腰,捡起断刀,刀柄上缠着红绸,红绸被血浸透,发出一股腥臭。他把断刀扔在沙滩上,断刀落地,刃口朝上,像一张不肯闭口的嘴。
系统提示音在姜耀耳边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45%。关键节点:断刀来源。】
姜耀没说话,只蹲下身,从沙滩上捡起一枚铜钱。铜钱正面被磨得发亮,方孔里塞着沙子。他用指甲抠出沙子,铜钱在掌心翻了个面,背面刻着模糊的“鹤”字。甘宁和凌统同时闭嘴,目光钉在那枚铜钱上。
鲁肃走过来,俯身,看了看铜钱,又看了看断刀,声音平静:“鹤字铜钱,断刀红绸。水军里,有人想借刀杀人。”
孙权站在鲁肃身后,手按在腰间,目光扫过甘宁和凌统,像在数两人腰间的刀鞘。他声音低沉:“姜将军,铜钱和断刀,账又添一笔。谁的刀,谁的钱?”
姜耀没答,只把铜钱放回沙滩,铜钱落地,半边陷进沙里。他起身,朝公孙玥使了个眼色。公孙玥点头,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甘宁的座船上。船舱的门缝里,露出一角破布,破布上沾着血迹。
甘宁回头,看见破布,眉头一皱,短刀一抖,刀尖点在船舱门上。门被刀尖挑开,露出里面的黑暗。黑暗里,那名怀里鼓鼓囊囊的水手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鹤归巢”。水手抬头,眼神躲闪,嘴角抽搐,像在咬牙。
凌统走过去,软剑一抖,剑尖点在水手的喉咙上。水手混身一颤,木牌掉在船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甘宁弯腰,捡起木牌,指尖沾了血迹。他声音嘶哑:“小子,你昨夜在山影里放灯?”
水手没答,只低头,嘴角流出血丝,像是咬破了舌头。鲁肃走进来,斗篷上的水珠滴在船板上,木牌被水渍浸得发暗。他声音温和:“说吧,灯是谁让你放的?铜钱是谁给你的?”
水手抬头,眼神涣散,嘴角的血丝越来越多。他突然笑起来,笑声嘶哑,像破风箱:“灯是……鹤……鹤归巢……”话没说完,头一歪,气绝。
甘宁的短刀一抖,刀尖点在水手的胸口,胸口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什么。他用刀尖挑开衣襟,露出里面的暗袋,暗袋里塞着一叠信纸,信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字迹晕开,像被水泡过。凌统冷笑,软剑挑起一封信纸,信纸在空中翻了个身,字迹朝上。
信纸上的字迹和姜耀靴筒里的信纸一模一样,落款一个“鲁”,旁边那行小字:“若事不成,鹤归巢。”鲁肃走过来,俯身,看了看信纸,又看了看水手的尸体,声音平静:“假信。笔迹是模仿我的,但纸是柴桑水寨的私纸。”
孙权蹲下身,捡起一封信纸,用袖子擦了擦,纸面上的水渍干涸,字迹清晰。他把信纸放在姜耀掌心,声音低沉:“姜将军,假信真刀,水军里,有人想借你的手杀人。”
姜耀收起信纸,信纸在掌心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炭。他转身,朝船舱外走去,公孙玥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笼的光在船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甘宁和凌统同时跟上,脚步声在船板上踩出深浅不一的坑。
岸边,士兵们已经开始拆帐篷,帆布被风吹得猎猎响。有人低声骂娘,有人悄悄捡起地上的铜钱。姜耀走到沙滩中央,抬手,示意双方列队。士兵们开始整队,靴子踩在铜钱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鲁肃站在姜耀身后,声音温和:“姜将军,假信真刀,账清了。接下来,轮到山影里的人发话。”
孙权点头,走到沙滩边,江风吹起他的白衫,露出腰间束带的铜扣。他抬手,朝山影一指,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水军出江,兵船上山。甘兴霸,凌公绩,你们的兵,谁先上山?”
甘宁和凌统同时看向山影。山影里,灯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缕缕青烟,在晨雾里飘散。甘宁的水手先动,赤膊的肩膀扛起麻袋,往山坡上爬。凌统的士兵紧随其后,靴子踩在湿沙上,发出咯吱声。
姜耀站在沙滩,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有人低头,有人抬头,有人悄悄把铜钱塞进怀里。他抬手,朝公孙玥使了个眼色。公孙玥点头,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一名士兵的脸上。那士兵怀里鼓鼓囊囊,像是藏了什么。
甘宁上山时,回头看了姜耀一眼,咧嘴一笑,露出黑牙。凌统上山时,软剑一抖,剑尖挑起一枚铜钱,铜钱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山坡上。鲁肃站在沙滩,斗篷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孙权站在他身边,手按在腰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系统提示音在姜耀耳边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60%。关键节点:山影灯火。】
姜耀没动,只伸手,摸了摸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信纸被江风吹得微微卷起,木牌的边缘被沙子磨得发毛,像一块不肯闭口的嘴。他低声,对公孙玥道:“盯着那名士兵。怀里鼓鼓囊囊的,不是铜钱。”
公孙玥点头,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那名士兵的背上。士兵低头,脚步加快,钻进山坡的灌木丛。灌木丛里,传来细碎的响声,像有人在折断树枝。
江风吹得山坡上的灌木簌簌作响,姜耀站在沙滩上,手搭在腰间的靴筒上,眼神不动声色地跟着那名怀里鼓鼓囊囊的士兵移动。士兵的动作小心翼翼,肩膀微微耸起,仿佛随时准备承受突如其来的打击。公孙玥跟在姜耀身旁,灯笼光晃,照出灌木丛里晃动的影子。
士兵钻进一片密集的树丛,姜耀缓缓挪动步子,脚尖轻轻蹬着湿沙,不让沙粒发出声响。公孙玥眼睛紧盯士兵的背影,手在腰间微微动了动软剑,像在确认距离和角度。远处山影还残留着昨夜熄灭的灯火的余烟,灰色薄雾在江风中慢慢散开,形成一层幽暗的幕布。
士兵突然停住,蹲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双手在怀里摸索,像在确认里面的物件。姜耀蹲下身,手指轻轻点在靴筒上,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70%。关键节点:怀物确认。】
他伸手在靴筒里摸了摸,感受到木质的棱角,心中默默记下形状和重量。公孙玥眼神微微一凝,缓缓抬起灯笼光,照向士兵蹲下的背影。光线斜斜打过去,士兵的肩膀影子被拉得长长,像一块黑色布片贴在灰色雾气中。
士兵从怀里取出一块木牌,木牌正面刻着鹤字,背面用墨水写了几行潦草字迹,字迹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姜耀伸手,一根手指轻轻碰到木牌边缘,微微晃动,确认重量和质感。公孙玥低声:“这木牌……和昨夜水手口中的一样。”
姜耀没有立即回答,他蹲下身,眼神扫过周围灌木丛的阴影,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动静。风吹动树叶发出细碎声响,他手指轻轻敲了敲靴筒,感知木牌在手中的微微晃动。士兵微微抖了一下,肩膀缩紧,似乎意识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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