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678节
医馆窗前的风裹挟着东门方向的烟火气,呛得姜耀阵阵咳嗽,左臂伤口的胀痛陡然加剧,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透了鬓发。他扶着窗沿勉强站稳,望着东门方向冲天的火光,耳边隐约传来厮杀声与器物燃烧的噼啪声,心中的焦虑如同火势般蔓延。
【宿主,强心药剂药效剩余不足一个时辰,伤口愈合进度回落至24%,生命值降至16%,建议即刻卧床静养,否则药效耗尽后将陷入昏迷。】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冰冷的警示,姜耀却只是咬了咬牙,挥手让身旁的亲兵再去打探东门战况。
“将军,您撑不住的,还是回床歇息吧!”亲兵见他身形摇晃,满脸担忧地劝阻。姜耀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东门战事未定,我怎能安卧?快去打探,务必弄清火势是否得到控制,关、张二位将军有无应对之策。”亲兵无奈,只能应声而去。
帐内只剩下烛火摇曳,姜耀缓缓靠在墙壁上,闭目凝神,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不适感。他知道,曹仁的火攻绝非偶然,刘表军的出现更不是孤立事件——此前便听闻刘表与曹操暗有往来,如今派军驰援,定然是想借穰城战事分一杯羹,若不能迅速击溃刘表军,穰城将陷入曹军与刘表军的双重包围,届时再无翻身之机。
不多时,亲兵气喘吁吁地赶回,禀报导:“将军,东门火势已被暂时控制!关将军让人拆了城外临时营寨的木质栅栏,堵住了城墙缺口,张将军带领精锐从东门侧门杀出,烧毁了曹军三辆油脂战车,曹军的火攻势头减弱,但仍在猛攻城墙,双方伤亡都极为惨重。另外,魏延将军派人来报,北门方向的曹军小股部队已被击退,只是发现他们携带了不少旌旗,似是在引诱我军分兵。”
姜耀心中一沉,曹军明明火攻受挫,却仍不撤军,反而在北门虚张声势,显然是在等待刘表军抵达,形成夹击之势。他强撑着身体,对着亲兵下令:“速去通知赵云将军,让他带领机动部队前往东门外侧埋伏,若发现刘表军踪迹,即刻派人通报,切勿贸然出击。另外,让张任将军抽调一千益州军,支援北门,协助魏延将军加固防线,防备曹军趁虚而入。”
亲兵领命离去后,姜耀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跌坐在床边。伤口的疼痛愈发剧烈,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有些混沌。【宿主,强心药剂药效已耗尽,生命体征急剧下降,生命值降至10%,伤口出现二次撕裂,建议即刻进行急救处理。】系统的预警声在脑海中反复响起,姜耀正想呼喊大夫,帐门突然被推开,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身后跟着神色慌张的赵云。
“将军!您怎么样?”赵云快步冲到床边,扶住姜耀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夫立刻上前,解开姜耀的纱布,见伤口撕裂处鲜血淋漓,神色愈发凝重,一边快速清理伤口、敷药包扎,一边沉声道:“将军,您的伤口再次撕裂,失血过多,若再不能止血静养,恐怕……”
“无妨……”姜耀喘着粗气,打断大夫的话,看向赵云,“子龙,刘表军……可有消息?”赵云道:“属下刚接到斥候回报,刘表派了两万兵力,由大将文聘统领,已抵达穰城西南方向十里处,正在安营扎寨,看样子是要与曹仁汇合,明日一早便会发起总攻。另外,刘公子派人来报,粮库的粮草已不足五日供应,筹集粮草的士兵在周边村落遭到刘表军斥候阻拦,一无所获。”
屋漏偏逢连夜雨,粮草告急加上刘表军压境,穰城的处境愈发艰难。姜耀闭上眼,缓缓思索对策:如今城内兵力虽有一万七千余人,却要分守三面城墙,应对曹军与刘表军的夹击,且士兵们连日作战,疲惫不堪,粮草短缺更是雪上加霜;自己伤势恶化,无法亲自上阵,只能在帐中指挥,将士们的士气难免受到影响;张任、霍峻虽是益州旧部,却与刘表军有旧怨,或许可借此事激发他们的斗志。
“子龙,你去召集关、张、魏、张任、霍峻诸位将军,即刻来医馆议事。”姜耀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另外,让刘琦公子务必守住粮库,哪怕缩减每日粮草供应,也要确保士兵们有饭吃,不可因粮草问题引发军心动荡。”赵云点头应道:“属下遵令!”说罢,便转身离去。大夫看着姜耀苍白的面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在一旁守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半个时辰后,诸将陆续赶到医馆,帐内空间狭小,众人只能挤在两侧,神色皆是凝重。关羽一身绿袍沾着尘土与火星,显然刚从东门战场赶来;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怒目圆睁,气息粗重,显然对刘表军驰援曹仁之事极为不满;张任与霍峻并肩而立,眉头紧锁,提及刘表军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们早年曾在刘表麾下任职,后因不满刘表依附曹操,才转投刘璋,如今与旧主兵戎相见,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姜耀靠在床头,强撑着身体,沉声道:“诸位将军,想必大家都已知晓,刘表派两万兵力驰援曹仁,由文聘统领,已在西南方向扎营,明日一早便会与曹仁汇合,对穰城发起总攻。如今我军粮草不足五日,士兵疲惫,三面受敌,形势危急,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商议破敌之策。”
张飞率先开口,声如洪钟:“将军!怕什么刘表小儿!某愿带领五千士兵,今夜便去劫营,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知道我军的厉害!”关羽立刻摇头:“翼德不可鲁莽!文聘素有谋略,治军严谨,必定会加强营寨防御,夜间劫营恐中埋伏。且我军士兵连日作战,疲惫不堪,强行劫营只会徒增伤亡。”
魏延道:“关将军所言极是。依属下之见,我们应坚守城池,集中兵力应对一面,再寻机逐个击破。曹军经昨日一战,伤亡惨重,火攻受挫,士气低落;刘表军虽是援军,却长途奔袭,尚未休整,且与曹军互不信任,这便是我们的可乘之机。我们可先集中兵力击退刘表军,再回头应对曹军。”
张任闻言,拱手道:“魏将军所言有理。文聘与我等有旧怨,当年他依附曹操,排挤异己,我等才离开荆州。如今他带兵前来,必定骄纵轻敌,我们可利用这一点,设下埋伏,诱敌深入,再一举击溃。另外,益州军中有不少将士熟悉文聘的战术,可由属下与霍将军统领,作为先锋,应对刘表军。”
霍峻点头附和:“属下愿与张将军一同前往。文聘的部队多是荆州水军改编而来,不擅长山地作战,穰城西南方向多丘陵,我们可在那里设伏,阻断他与曹仁的联系,再合力围歼。”
姜耀心中暗喜,张任与霍峻主动请战,既能发挥他们对文聘的了解,又能凝聚益州军的士气。他沉吟片刻,道:“好!便按诸位将军所言,制定破敌之策。其一,东门由关羽将军带领八千兵力驻守,加固防御,备好防火物资,严防曹仁再次发起火攻,若曹军出兵支援刘表军,只需虚张声势,牵制即可,切勿贸然追击;其二,张飞将军带领五千兵力,与张任、霍峻将军的六千益州军、义军汇合,前往西南丘陵设伏,由张任将军负责指挥,诱敌深入,围歼刘表军,赵云将军带领两千机动部队,在丘陵外侧接应,防止文聘突围;其三,魏延将军带领两千兵力驻守北门,同时派斥候密切关注曹军大营动向,若有异常,即刻通报;其四,刘琦公子带领剩余兵力,守护粮库与医馆,安抚百姓,防范细作作乱。”
众人齐声应道:“遵令!”姜耀又补充道:“张将军,你与文聘有旧,可派少量士兵伪装成荆州旧部,假意投降,引诱文聘进入埋伏圈。切记,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行踪。另外,战事结束后,即刻派人清扫战场,收集粮草与兵器,补充我军物资。”张任拱手道:“属下遵令!”
诸将商议完毕,便各自起身离去,着手安排战事。帐内再次恢复寂静,姜耀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脱力,伤口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眼前渐渐发黑。【宿主,生命值降至8%,意识开始模糊,建议即刻休息,否则将陷入长时间昏迷。】系统的提示音渐渐微弱,姜耀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闭,陷入了昏迷。“将军!”守在一旁的大夫与亲兵连忙上前,神色慌张,大夫立刻为姜耀诊治,好在只是因失血过多与体力透支导致的昏迷,并无生命危险,众人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入夜后,穰城西南方向的丘陵地带,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张飞、张任、霍峻带领一万一千兵力,悄悄潜入丘陵,在狭窄的山谷中设伏——张飞带领精锐骑兵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山坡上,张任与霍峻则带领益州军与义军,在山谷入口处伪装成溃败的守军,引诱文聘追击。赵云带领机动部队,在山谷外侧的路口驻守,阻断文聘的退路与援军。
文聘的营寨中,灯火通明。文聘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曹仁送来的书信,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副将上前拱手道:“将军,曹仁将军派人来催,让我们明日一早便与他们汇合,一同进攻穰城。姜耀伤势恶化,穰城守军士气低落,粮草短缺,我们只需一举攻破城门,便可立下大功。”
文聘放下书信,道:“姜耀不足为惧,只是关羽、张飞二人勇猛,不可轻敌。张任、霍峻皆是我昔日部下,如今背叛荆州,投靠刘璋,此次相遇,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传令下去,今夜休整,明日清晨,兵分两路,一路前往东门与曹仁汇合,一路进攻穰城西门,里应外合,拿下穰城。”
副将刚要应声,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名士兵匆匆闯入,禀报道:“将军!营外有几名益州军士兵前来投降,说张任、霍峻二人克扣军粮,将士们怨声载道,他们不愿再为其效力,特来投奔将军。”文聘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道:“带他们进来。”
不多时,三名衣衫褴褛的士兵被带了进来,跪在地上,哭诉道:“将军,张任、霍峻二人太过可恶!如今穰城粮草短缺,他们却私自克扣粮草,将士们连饭都吃不饱,还要被迫上阵杀敌。我们深知将军仁厚,特来投奔,愿为将军引路,拿下穰城,诛杀张任、霍峻这两个奸贼!”
第726章 最大困境!
文聘仔细打量着三人,见他们神色慌张,身上带着伤痕,不似伪装,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沉吟片刻,道:“你们可知张任、霍峻如今驻守在何处?穰城的防御部署如何?”为首的士兵连忙道:“将军,张任、霍峻带领六千兵力,驻守在西南丘陵一带,防备我军进攻。穰城西门守军薄弱,只有一千义军驻守,我们可趁机拿下西门,再与曹仁将军汇合,拿下穰城。”
文聘心中大喜,道:“好!本将军就信你们一次。传令下去,即刻集合一万兵力,随这三位兄弟前往西南丘陵,突袭张任、霍峻的部队,拿下西门!剩余兵力留守营寨,防备敌军劫营。”副将连忙劝阻:“将军,此事恐有诈,不如先派人打探清楚,再出兵不迟。”文聘摆了摆手,道:“不必!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张任、霍峻本就不得人心,如今正是击溃他们的好时机,切勿延误!”
随后,文聘带领一万兵力,跟着三名伪装投降的士兵,悄悄朝着西南丘陵进发。夜色深沉,山路崎岖,荆州军士兵长途奔袭,本就疲惫不堪,加上不熟悉地形,行进速度极为缓慢。三名伪装投降的士兵故意绕远路,将文聘的部队引向山谷深处。
子时刚过,文聘的部队终于进入山谷。为首的士兵转身对文聘道:“将军,前面不远处便是张任、霍峻的营寨,我们可趁机突袭。”文聘点头,正准备下令进攻,突然听到山谷两侧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声,无数滚石、箭矢从山坡上倾泻而下,荆州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阵形瞬间混乱。
“不好!中埋伏了!”文聘心中大惊,连忙下令撤退。可山谷狭窄,士兵们拥挤不堪,根本无法快速撤离。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带领骑兵从山坡上冲下,高声喊道:“文聘小儿!某在此等候多时了,还不速速受死!”骑兵如同猛虎下山,冲入荆州军阵中,大肆斩杀,荆州军士兵死伤惨重。
张任与霍峻也带领益州军与义军从山谷入口处杀出,堵住文聘的退路。张任手持长枪,朝着文聘冲去,高声道:“文聘!当年你依附曹操,排挤异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文聘见状,只能硬着头皮,手持长刀迎战张任。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文聘的战力虽不弱,却远不及张任勇猛,加上军心大乱,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落入下风。
荆州军士兵见状,纷纷四散逃窜,却被张飞、张任、霍峻的部队死死围住,根本无法突围。副将带领一部份士兵,试图从山谷外侧突围,却被赵云带领的机动部队拦住,双方展开厮杀。赵云手持亮银枪,一马当先,斩杀了数名荆州军将领,副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逃,却被赵云一枪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山谷中,厮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文聘见大势已去,心中萌生退意,虚晃一招,摆脱张任的纠缠,翻身下马,想要乔装成士兵逃走。可他刚跑没几步,便被霍峻带领的士兵拦住。霍峻手持长刀,怒视着文聘,道:“文聘,你作恶多端,今日休想逃走!”
文聘心中一狠,挥刀朝着霍峻砍去。霍峻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挥刀反击,一刀砍在文聘的肩膀上。文聘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被士兵们死死按住。张任快步走上前来,看着跪地求饶的文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文聘,你依附曹操,助纣为虐,今日被擒,乃是罪有应得!”
不多时,山谷中的厮杀渐渐停止,荆州军士兵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一万兵力几乎全军覆没。张飞提着丈八蛇矛,走到张任身边,哈哈大笑道:“张将军,好计谋!这文聘小儿果然上钩,被我们一网打尽!”张任拱手道:“此乃大家共同之功,多亏翼德将军的骑兵勇猛,才能如此顺利地击溃敌军。”
赵云带领机动部队赶来,禀报道:“张将军、翼德将军,文聘的营寨已被我们拿下,剩余的一万荆州军士兵要么投降,要么被斩杀,我们缴获了大量粮草、兵器和马匹,可补充我军物资。另外,斥候回报,曹仁得知文聘被围,已派五千兵力前来支援,如今已抵达山谷外侧十里处。”
张任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道:“曹仁这是想趁机捡便宜。我们刚刚经历大战,士兵疲惫,不宜与曹军硬拼。不如我们带着俘虏和缴获的物资,即刻返回穰城,固守城池,再应对曹军的进攻。”张飞点头道:“好!便按张将军所言,即刻撤军!”
随后,众人带领部队,押着文聘和俘虏,带着缴获的物资,朝着穰城方向撤退。曹仁派来的援军赶到山谷时,只看到满地的尸体和血迹,张任等人早已撤离。援军将领见状,不敢贸然追击,只能派人回报曹仁。曹仁得知文聘全军覆没,心中大惊,深知失去刘表军的支援,仅凭自己的三万兵力,根本无法攻破穰城,只能下令撤军,退回许昌,再作打算。
姜耀靠在城楼的栏杆上,手里依旧攥着那半壶没喝完的酒,目光望着刘表军队撤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却早已淡去。方才的意气风发不过是做给士兵和城外敌军看的,此刻独处时,那份从容之下,藏着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审慎。
【叮!系统提示:宿主以巧计击退刘表军,斩获微末战功,奖励声望值100点,当前声望值:320点。】
脑海中传来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姜耀眼皮微抬,心中毫无波澜。这系统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时便绑定的,功能简单得可怜,既不能直接赐予武力,也不能凭空变出粮草军械,唯一的作用就是统计他的声望值、战功以及偶尔发布一些难度极低的任务,奖励也多是些声望值或者无关痛痒的基础技能图谱,比如之前奖励的“基础箭术入门”,至今他也只是能勉强射中靶心而已。
他从未对这个系统抱过太大期望,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身边的人以及实打实的实力。方才用铜钱退敌,看似精妙,实则凶险至极,若刘表能再沉得住气几分,或是麾下有更具谋略之人识破计谋,强行率军攻城,穰城这点兵力,根本撑不了多久。
“主公在想什么?”戏志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中的羽扇轻轻晃动,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却也藏着一丝洞察。
姜耀转过身,将酒壶递了过去,“在想刘表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戏志才接过酒壶,抿了一口,摇头道:“定然不会。刘表虽非雄主,却也极好面子,今日被主公以铜钱羞辱,又损兵折将(虽无大败,却士气大跌),心中必然记恨。此次撤军,不过是因为军心浮动、猝不及防,待他整顿军纪、稳住人心,必定还会再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姜耀点点头,走到城墙边,指着城下的空地说道,“咱们这穰城,看似坚固,实则空虚。兵力不足五千,粮草也只够支撑三个月,若刘表倾荆州之兵来攻,咱们这点手段,撑不了第二次。”
之前为了演戏,故意营造出穰城富庶的假象,可内里的窘迫,只有他和戏志才、姜修等少数心腹知晓。姜修是他穿越后收留的孤儿,忠心耿耿,武艺尚可,如今担任他的亲卫统领,麾下掌管着两百精锐亲卫,是他手中最可靠的力量。可仅凭这些,远远不够。
戏志才收起羽扇,眉头微蹙:“主公所言极是。当下最要紧的,便是扩充兵力、囤积粮草。穰城周边有不少流民,皆是因战乱流离失所,主公可派人前往招抚,挑选精壮编入军中,其余老弱妇孺则安置在城外,开垦荒地,既能增加粮草产出,也能稳固民心。”
“此事我早有打算。”姜耀道,“只是招抚流民需要粮草接济,咱们现在粮草本就紧张,若是再供养这些流民,恐怕会捉襟见肘。”
这便是他当前面临的最大困境。巧计只能解一时之围,却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声望值虽然涨了,可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兵用。他甚至暗自庆幸系统没有发布什么“招抚流民千人”之类的任务,否则以他现在的条件,根本无法完成。
【叮!系统发布任务:招抚流民,稳固穰城根基。任务要求:一月内招抚流民不少于五百人,妥善安置,确保无大规模流民暴动。任务奖励:声望值200点,基础农桑图谱一份。任务失败惩罚:声望值扣除100点。】
系统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姜耀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骂一声“添乱”。五百人流民,这可不是小数目,别说安置了,光是每日的口粮,就足以让他本就紧张的粮草储备雪上加霜。可若是不完成,扣除100点声望值,他当前的声望值本就不高,扣除之后更是所剩无几,后续想要招兵买马、收拢人心,只会更加困难。
“主公?”戏志才见他神色变幻,疑惑地唤了一声。
“没什么。”姜耀压下心中的烦躁,摇了摇头,“就按你说的办,派人去周边招抚流民,粮草方面,我来想办法。”他不能将系统的事情说出来,只能独自承担这份压力。
戏志才虽有疑虑,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人,另外,我会让士兵加强城防,日夜巡逻,以防刘表军趁夜偷袭。”
待戏志才离开后,姜耀独自站在城楼上,望着渐渐沉落的夕阳,陷入了沉思。粮草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穰城周边的世家大族倒是有不少存粮,可那些人个个精于算计,之前姜耀初到穰城,靠着雷霆手段稳住了局面,那些世家虽表面顺从,实则心怀观望,想要从他们手中借粮,恐怕不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便是劫掠周边的县城。可刘表麾下的县城大多有兵力驻守,且劫掠之事有损民心,一旦做了,之前好不容易积攒的声望便会付诸东流,得不偿失。
“主公,姜修求见。”亲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让他上来。”
片刻后,姜修大步走了上来,他身着黑色劲装,面容刚毅,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刚巡查完城防回来。“主公,城防已经安排妥当,各城门都加派了人手,夜间会有三轮巡逻队交替巡查,不会出问题。”
“辛苦你了。”姜耀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吧,陪我喝两杯。”
姜修依言坐下,接过姜耀递来的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沉声道:“主公,属下有一事禀报。方才巡查时,发现城西城门的守卫中有几人神色慌张,形迹可疑,属下已经将他们暂时看管起来,等候主公发落。”
姜耀心中一凛,“哦?有此事?可知他们是什么来历?”
“尚未审问清楚。”姜修道,“这几人是半月前招入军中的,当时只说是从南阳逃过来的流民,属下查验过他们的身份文书,看似并无问题。可今日之事过后,他们言行举止颇为反常,属下担心,他们可能是刘表派来的细作。”
细作?姜耀眉头紧锁。这倒是他疏忽了,之前为了快速扩充兵力,招兵时虽有查验身份,但难免有漏网之鱼。刘表吃了这么大的亏,派细作混入穰城打探消息,也在情理之中。
“带我去看看。”姜耀站起身,神色严肃。若是真的细作,必须尽快审出他们的目的,以及城中是否还有其他同党。否则,一旦刘表再次来攻,这些细作在城内作乱,内外夹击之下,穰城必破。
关押细作的地方在城楼下的一间偏房,房间狭小阴暗,四个面色苍白的士兵被反手绑在柱子上,见到姜耀和姜修走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
姜耀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缓缓扫过四人,没有说话,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让四人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第727章 导致满盘皆输!
“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混入穰城有什么目的?”姜修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人依旧沉默,其中一人抬起头,颤声说道:“将、将军,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就是普通的流民,只是今日见到铜钱雨,心中害怕,才会神色慌张,求将军明察。”
“害怕?”姜耀冷笑一声,“既是流民,能在战乱中活下来,心性必然坚韧,区区一场铜钱雨,便能让你们如此慌张?再说,方才巡查的士兵说,你们暗中观察城门防守布局,还互相传递眼色,这也是害怕?”
他故意编造了一些细节,想要试探四人的反应。果然,听到这话,四人的身体都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中的慌乱更甚。
姜修见状,上前一步,拔出腰间的佩刀,刀身映出冰冷的寒光,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再敢狡辩,休怪我刀下无情!”
那被刀架住脖子的士兵吓得混身发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连忙说道:“我说!我说!我们是刘表大人派来的细作,奉命混入穰城,打探城内的兵力和粮草情况,等待大军再次来攻时,在城内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
其余三人见他招了,也不再抵抗,纷纷低下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城中还有其他同党吗?”姜耀追问道。
“没、没有了。”那士兵连忙说道,“我们四人是一起进来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同党。我们只是刚摸清城门的布局,还没来得及传递消息,就被发现了。”
姜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见他眼神闪烁,不似真话,心中已然明白,这四人定然还有所隐瞒。但他也知道,继续审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这些细作大多受过训练,不会轻易吐露全部实情。
“把他们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姜耀对姜修说道,“另外,传令下去,即日起,对军中所有士兵进行重新核查,尤其是近一个月招入的流民士兵,逐一确认身份,凡是有可疑之处的,一律暂时关押,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处置。”
“是!”姜修躬身领命。
离开偏房后,姜耀的心情愈发沉重。细作的出现,意味着刘表已经开始布局,下次来攻,必然是有备而来。而他这边,粮草短缺、兵力不足,还要应对军中可能存在的隐患,可谓是内忧外患。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识破刘表细作阴谋,化解潜在危机,奖励声望值50点,当前声望值:370点。】
这点奖励,丝毫无法缓解姜耀的焦虑。他抬头望向夜空,月色朦胧,星光黯淡,如同他此刻的处境一般,看不到太多希望。
与此同时,刘表的军营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帐篷内灯火通明,刘表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方的将领们个个噤若寒蝉,无人敢说话。
今日被铜钱雨击退,不仅损了士气,更让他在麾下将领面前丢尽了脸面。尤其是黄忠,虽然没有明着嘲讽,但那眼神中的不以为然,让刘表心中极为不爽。
“文聘,你来说说,今日之事,为何会变成这样?”刘表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文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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