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754节
蔡瑁神色复杂、眼底无奈,彻底放弃了强行阻拦、刻意针对的想法。
祢衡独坐角落、面色铁青,全程沉默寡言,再也不敢随意开口寻衅。
庞月瑶眉眼弯弯、笑意盈盈,悄悄对着姜耀比了个加油的小手势,娇俏可爱、灵动十足。
黄婉清温柔浅笑、颔首示意,眼底满是欣赏与善意。
而人群最远处,蔡历茹静静伫立,清冷眼眸温柔凝望,隔着人山人海,默默守护、满心期许。
姜耀掌心微动,再次触碰到衣襟内温润的白玉玉佩,心底暖意融融、无比坚定。
襄阳风波未平,世家暗流依旧汹涌。
黄家宴正式开席,流水宴席顺着青石长案依次排布。
荆襄顶级世家的珍馐美馔、山野珍品尽数陈列,青瓷玉盏盛着新酿的桂花清酒,碟盘错落、荤素相宜,没有乱世军营的粗粝简陋,尽是名士宴会的雅致讲究。
丝竹雅乐轻响,曲调清和舒缓,不喧不躁,恰好衬得庭院氛围愈发温润雅致。
姜耀与郭嘉并肩落座于中层名士席位,位置不偏不倚,既避开了最前排蒯、蔡两大家族的核心权贵圈层,也脱离了末席无名小辈的局促窘境,刚刚好卡在荆襄名士圈层的准入门槛之上。
这便是黄承彦暗中抬举的用意。
不刻意破格提拔,免得姜耀年少招嫉、惹人非议;也绝不委屈怠慢,坐实了他新晋名士的身份,给足了立足荆襄的体面。
第843章 来路不明的外来少年!
二人刚一落座,身侧周遭的宾客便不动声色地微微挪位、侧身打量。
方才祢衡当众寻衅、最终憋屈落败的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个弱冠之年的外来少年,看似温和谦卑、毫无锋铓,实则心性深沉、进退有度,四两拨千斤化解死局,格局定力远超寻常世家子弟。
先前的轻视、鄙夷已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慎、好奇与隐晦的忌惮。
郭嘉端起面前青瓷酒盏,低头轻抿一口桂花酒,随即侧头凑近姜耀,压低声音开启碎碎念模式,画风一如既往的散漫搞笑。
“主公,你这波操作属实教科书级别。换做旁人,刚才早就被祢衡架在火上烤,要么硬怼结仇、落得狂妄无礼的骂名,要么认怂示弱、从此在襄阳抬不起头。也就你,硬生生把死局打成了圈粉局。”
姜耀目视前方,神色平淡,指尖轻轻搭在案几之上,语气淡然无波:“少说废话,饮酒观局,安分落座。”
“别啊主公,这宴上遍地暗流,咱们得实时复盘战局!”郭嘉毫无半点安分落座的自觉,眼神飞快扫视全场,一边吃瓜一边小声分析,“你看左前方,蒯越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估计正在心里暗骂祢衡废物,白给的打压机会都抓不住。”
“再看蔡瑁,嘴硬脸僵,眼神飘忽,明显心态崩了。本来盼着你当众出丑,断了他家侄女的念想,结果反倒让你刷了一波名士好感,属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姜耀懒得接话,任由郭嘉在旁开启现场解说模式。
他眼底澄澈清明,借着落座的空档,依托系统实时预警,默默梳理全场的人心动向。
【系统实时监测:冰心护君天赋持续生效,荆襄世家恶意削弱四成,所有暗中针对、算计宿主的负面情绪持续衰减。】
【检测到蒯氏宗族子弟三人仍存敌意,计划在后续诗论、策对环节刻意刁难,试图以才学碾压宿主。】
【检测到蔡家旁支四人观望待机,无主动发难意愿,仅跟随主流态度行事。】
【检测到多位荆襄本土名士心存试探心态,欲观察宿主真才实学,判断其是否名副其实。】
【高危人物更新:祢衡负面情绪积压,虽暂时不敢正面寻衅,但会暗中伺机,试图在文辩环节偷换角度、刁钻发难。】
一条条情报清晰浮现,全场暗流、人心算计尽数袒露在姜耀眼前,毫无遮掩。
他心中了然,这黄家宴的考验,远未结束。
方才的口舌之争,仅仅是开场小菜。真正的圈层筛选、名望博弈,从来都不是街头泼皮式的互怼谩骂,而是名士宴会专属的文辩、诗论、策对。
世家权贵、名士大儒,最擅长的便是借着风雅论道的名头,行打压排挤、高下之分的实事。
低调隐忍是生存前提,可一味藏锋、毫无展露,只会被人坐实腹中空空、徒有格局的虚名。
今日他必须把握分寸,该藏则藏、该露则露,既要维持谦逊沉稳的人设,又要适度展露才学,彻底打碎所有人的质疑,稳稳扎根荆襄名士圈层。
就在郭嘉还在旁喋喋不休、疯狂吃瓜吐槽之际,两道轻盈的身影缓步走来,停在二人席位身侧。
清甜灵动的少女嗓音率先响起,带着满满的好奇与鲜活:“姜公子,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
姜耀转头望去,只见庞月瑶提着裙摆,眉眼弯弯、笑意盈盈,身后跟着气质温婉娴静的黄婉清。
黄家宴席席位严格按照圈层辈分排布,女眷席位本在西侧花廊专属区域,二人主动离席,走到名士圈层席位旁,已然是破格亲近、刻意示好。
黄婉清性情端庄,礼数周全,微微欠身,柔声补充:“此处席位空旷,视野开阔,家父即将开讲文论,我们二人素来喜爱听论,便冒昧前来落座,叨扰公子与郭先生了。”
话说得客气得体,理由堂堂正正,既避开了当众示好的尴尬,又能安稳留在姜耀身侧。
郭嘉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收起吐槽的神色,化身最称职的气氛组,侧身让出空位,脸上挂着标准的风流名士笑容,语气戏谑却不失礼数:“二位小姐蕙质兰心、光临此地,是我与主公的荣幸,何来叨扰之说?尽管落座便是。”
庞月瑶大大方方坐下,手肘轻搭案几,歪头看向姜耀,眼底满是少女纯粹的好奇:“姜公子,方才祢衡那般咄咄逼人,换做旁人早已气急败坏,你为何全程不动怒呀?”
这个问题,也是全场多数人心中的疑惑。
年少气盛,本是人之常情。乱世少年,但凡有些才气傲骨,无不争强好胜、寸步不让。姜耀这般年纪,却拥有远超同龄人的隐忍与通透,实在太过反常。
姜耀淡淡开口,语气平和自然,无半分刻意卖弄:“怒而争口舌之快,输格局、失气度,赢了骂名、输了人心,得不偿失。乱世立身,争的是前路根基、长远局势,不是一时嘴皮子的输赢。”
短短一句话,质朴通透、直击核心。
庞月瑶眼眸骤然一亮,满脸恍然大悟,随即又是满眼钦佩:“原来如此!公子看得好通透,比那些只会恃才傲物、争强斗狠的名士高明太多!”
少女的夸赞直白热烈、毫无掩饰,娇俏的模样引得周遭不少人侧目浅笑。
黄婉清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温柔的眼眸中波光流转,轻轻颔首附和:“公子所言,是真正的大儒胸襟。世人多逐虚名,唯公子务实本心,难怪家父对你赞誉有加。”
她出身隐士世家,自幼聆听名士论道,见过无数天才骄子,却从未见过这般年纪轻轻、心性通透、不慕虚名、稳扎稳打的少年。
一边是热烈明媚、直白倾心的娇俏少女,一边是温婉内敛、润物无声的温婉才女。
两大顶级佳人一左一右落座身侧,谈笑温和、倾心相待,瞬间让姜耀这片席位,成为全场目光聚焦之地。
远处的蔡家人群之中,蔡历茹静静伫立,目光越过层层人群,稳稳落在姜耀身上。
她看着庞月瑶的明媚活泼,看着黄婉清的温婉温柔,眼底没有半分狭隘醋意,只有浅浅的笑意与安心。
她深知自己性子清冷孤傲,不擅直白表达欢喜,只能默默承压、暗中守护。而旁人的欣赏与亲近,恰恰证明了姜耀的优秀,证明她的眼光从未出错。
只要他安稳顺遂、步步登高,她所有的隐忍、非议、委屈,便皆值得。
蔡瑁侧头瞥见侄女痴痴凝望的模样,眉心又是一阵郁结无奈,低声冷哼:“痴儿!区区外来少年,值得你这般倾心执念?”
蔡历茹闻声微微垂眸,纤长的指尖轻轻攥起裙摆,没有辩驳、没有低头,只是默默坚守本心。
旁人不懂他的好,她心知肚明,便足矣。
与此同时,蒯氏席位之上,蒯越端坐原位,面色阴沉如水,低声对着身侧的宗族子弟吩咐:“待会文辩诗论环节,你们轮番出手,不必刻意寻衅,只需以风雅论道为名,层层递进、试探其底。”
“若是此子徒有格局、无有实才,今日便让他在文辩之中落败,当众褪去虚名,让襄阳众人看清他的真面目;若是真有才华,也趁机摸清他的深浅,知己知彼,方能后续布局。”
几名蒯家子弟纷纷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丝丝锐意,已然做好了轮番发难、层层试探的准备。
他们皆是荆襄名士大儒门下弟子,自幼饱读诗书、精通文论策对,自持才学出众,压根不信一个北方来的少年,能在文坛之上压过他们这些本土精英。
角落之中,祢衡独饮闷酒,青白的面色愈发难看。
他这辈子怼遍天下名士,从未有一次像今日这般憋屈。骂人骂不出口,挑事挑不动,对方谦逊有礼、无懈可击,反倒显得他狂妄浅薄、失了名士风度。
他死死盯着姜耀的背影,眼底藏着不甘与阴鸷,心中暗自盘算:口舌之争落败无妨,待会文论策对、诗赋比拼,他定要找出这少年的破绽,当众碾压,一雪前耻!
全场暗流涌动、各方蓄势待发,唯有郭嘉心态松弛,全程吃瓜看戏,时不时小声吐槽两句,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主公,看见没,蒯家那群小子眼睛都亮了,跟一群准备抢食的饿狼似的,摆明了要在文辩环节搞事情。”
“还有角落里那位祢大名士,闷头喝酒、眼神阴鸷,指定在憋坏水呢,妥妥的输不起心态。”
“还有蔡家那位蔡瑁将军,脸黑得能滴出水,估计正在心里默念孽缘、孽缘。”
姜耀充耳不闻,端起酒盏浅抿一口,酒液清冽甘甜,入喉温润,驱散了少许久坐的沉闷。
他不主动惹事,却也从不怕事。
这群世家子弟、狂士大儒,想要借文辩打压他的名望,那便尽管来试。
他两世见闻、满腹学识,碾压汉末当下的风雅文论、策对诗赋,本就是降维打击。
今日适度展露锋芒,不是争强好胜,而是为了彻底杜绝后续的无端非议与刻意刁难,为自己在荆襄铺平前路。
就在全场气氛酝酿至微妙临界点时,主位之上,黄承彦缓缓抬手,轻抬衣袖,全场丝竹雅乐骤然停歇。
庭院之内,瞬间落针可闻,所有宾客尽数端正坐姿,凝神倾听。
黄承彦目光平和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清越,缓缓开口:“今日雅宴,不谈朝堂权谋、不涉宗族纷争,唯论诗书风雅、乱世正道。天下大乱、战火纷飞,礼崩乐坏、大道式微,我辈隐士儒生,虽居山野、不掌权柄,亦当明理悟道、守正存心。”
“今日便以文论道、以诗明志,诸位后辈贤才,可自由论辩、各抒己见,择优而赏、共证本心。”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响应。
“老先生高明!”
“愿随先生论道!”
荆襄名士、世家子弟纷纷附和,眼底纷纷燃起斗志。
风雅论辩,既是名士盛会的传统环节,也是后辈展露才学、博取名望的最佳时机,在场无数年轻子弟,都盼着能在黄承彦与一众名士面前崭露头角。
黄承彦微微颔首,目光温和扫过一众年轻子弟,淡淡道:“诸位无需拘谨,谁先开篇立论,畅谈乱世治学修身之道?”
话音刚落,蒯家席位瞬间有人起身。
一名锦衣青年长身而起,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世家子弟的傲气与自信,正是蒯越的嫡子,蒯祺。
蒯祺自幼师从荆襄大儒,饱读诗书、精通文论,是襄阳年轻一辈中极具名气的才子,素来心高气傲、自持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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