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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晓梦 第510节

  “原是这般,”玉釧儿笑道:“我前几日闻著林姑娘的苏合香极好,又不敢问林姑娘討,听闻红玉姐姐得了一些,便厚著脸皮来缠磨红玉。”

  平儿心道,这二人方才鬼鬼祟祟的模样,哪里是求什么劳什子的苏合香?这位远大爷倒是好能为,不知怎么就將太太身边儿的玉釧儿给笼络住了。

  只是这等没凭没据的事儿,平儿既不好说,更不愿计较,於是就笑著道:“你不早说,前儿个林姑娘刚送了我一些。你下回想要,只管来寻我就是了。”

  玉釧儿笑著道:“那多谢平儿姐姐了。”

  不提两女一併说笑著离去,却说红玉蹙眉快步进得书房里,凑过来拢手道:“大爷,有人要害三姑娘。”

  “嗯?”陈斯远丟下书卷道:“怎么说?”

  红玉道:“方才玉釧儿来报,吴兴登家的又来太太处诉苦,太太自是恼了,很是骂了三姑娘一通。转头吴兴登家的又被夏金桂拦住,二人嘀咕著来日给三姑娘的马车做手脚。”

  这夏金桂果然歹毒!马车不过是两条轮子一个车厢,即便做了手脚也不过是散架子,人摔一下,不伤筋不动骨,能有什么用?只怕夏金桂是攛掇著吴兴登家的要对拉车的马匹动手啊。

  到时候马惊了,再將车中的探春摔个好歹,正好遂了王夫人与夏金桂的意。

  陈斯远眯眼思量一番,吩咐道:“你去找庆愈,让他仔细盯著马厩,千万看好了。”

  红玉点头,急切道:“这事儿要不要知会三姑娘一声儿?”

  陈斯远道:“不急,明儿个我说给探丫头就是了。”

  这日匆匆而过,待转过天来,陈斯远一早儿便拾掇停当,离了园子到得仪门外,仔细查看出行事宜。

  忙活一番,忽而瞥见小廝庆愈在一旁挤眉弄眼,陈斯远接口更衣偷偷寻了过来。二人到得角落里,庆愈就道:“大爷,昨儿个小的盯了一宿,没瞧出什么蹊蹺来。倒是今儿个一早宝二爷的小廝李贵来了马厩一趟。”

  陈斯远吩咐道:“你仔细盯著,但有古怪,只管来寻我。”

  (本章完)

第330章 命悬古剎惊雷临

  庆愈拱手应下,方才离去,须臾又迴转,寻了陈斯远道:“大爷,宝二爷房里的袭人找大爷。”

  “袭人?”这丫头不是因母病而回家侍疾了吗?莫不是袭人之母要不行了?

  陈斯远快步隨著庆愈往一旁的角门而去。出得角门,果然便瞧见袭人急切地来回踱步。见了陈斯远,袭人抢步上前跪倒在地,求肯道:“远大爷,求你救救我娘亲!”

  “你母亲如何了?”陈斯远问道。

  袭人哭著摇了摇头,她归家几日,其母沉疴难返,如今眼看就不行了。大夫开了方子,须得老参吊命。寻常人参还好买,那吊命用的老参异常珍贵,袭人的哥哥又是个败家的,单靠袭人的体己只怕连参须也买不起多少。

  眼见其泣不成声,陈斯远到底动了惻隱之心,说道:“不拘你要用什么药材,只管去鹤年堂去取,报我的名號,过后我打发人去会帐。”

  袭人一个头磕在地上,道:“多谢远大爷。”

  “快去吧。”陈斯远摆了摆手。

  袭人起身,急急忙忙往那鹤年堂而去。

  目视袭人快步离去,陈斯远暗自摇摇头,紧忙迴转身形安排出行事宜。少一时,车马齐备。

  先是各处管事儿婆子与凤姐儿出了仪门,检视了车架,隨即才打发人去迎贾母等。过得须臾,邢夫人先来,跟著王夫人与眾金釵齐聚,最后才有鸳鸯扶著贾母上了车架。

  陈斯远一直不得空与探春言说,趁著启程还有须臾光景,乾脆进了倒座厅,寻了笔墨写了个纸条揉在手中。

  待启程时,因要看顾车队,陈斯远今日虽预备了马车,可还是骑马出行。也亏得那能仁寺离得不远,这才免了一路风寒之苦。

  閒言少敘,车行半程,陈斯远每每兜转在探春、惜春车驾左近,內中的丫鬟瞧见几回,因实在不解,这才紧忙与探春、惜春说了。

  小惜春便掀了窗帘道:“远大哥为何围著我与三姐姐的马车打转,不该去寻宝姐姐、林姐姐吗?”

  陈斯远笑著道:“彩屏说四妹妹近来胖了些,我是怕四妹妹压塌了马车。”

  小惜春眨眨眼,噘嘴道:“远大哥又浑说,我便是吃胖了,又岂能压塌马车?”

  陈斯远哈哈一笑,抬手便丟:“看招!”

  誒唷一声儿,小惜春被砸中了脑门,那纸团咕嚕嚕滚进车里。陈斯远实在没查出古怪来,只得往前头而去。

  惜春撂下车帘,娇嗔道:“远大哥如今还当我是小孩儿呢,时不时就逗弄逗弄。”

  探春已然弯腰拾起了纸团,起身笑著道:“四妹妹可不就是最小的?”

  车內逼仄,只彩屏、侍书两个丫鬟陪著,探春自是信得过,便铺展开纸团,只见其上写著:“小心车马。”

  惜春凑过来瞧了一眼,顿时愕然道:“这是方才远大哥丟的?”

  探春蹙眉不已,点头道:“怕是我近来很是得罪了些人,他们要忍不住了。”

  侍书顿时恼了,道:“好大的狗胆,莫不是还要谋害姑娘不成?”

  探春冷笑道:“也是亏得老祖宗看顾,不然你瞧瞧东府,为何人丁如此单薄。”

  惜春一琢磨,可不就是?寧国府一脉,如今只贾珍、贾蓉与新得的哥儿,先前的贾蔷也死了去,论枝繁叶茂哪里比得上西府?

  东府是大宗,西府是小宗,岂有小宗人丁越过大宗的道理?

  想起探春先前所言,惜春不禁暗暗后怕,只怕是应了三姐姐的话,东府如此,都是自杀自灭之故啊。

  一旁的彩屏也恼了,道:“听闻东府敬大爷还在时,这东府之中姬妾便斗得厉害,什么麝香、红、避子汤,连假怀孕的事儿都做出来过!咱们西府也有些苗头,还是老太太下狠手打杀了几个挑事儿的丫鬟、婆子,这才灭了这股子歪风邪气。

  想不到啊,这才几年,竟又死灰復燃了!三姑娘,这马车不妥,咱们还是赶快换一架车吧。”

  探春蹙眉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儿远大哥既然知晓了,所以才会几次三番绕著咱们的车驾检查。如今他既没说不妥,想来便没有不妥之处。”

  惜春也道:“正是。再说一共就这么几辆车,哪里好隨意换车?有远大哥在,总能护著咱们周全,我看一动不如一静。”

  彩屏就道:“那我与侍书姐姐下去走著,免得有心之人动了手脚。”

  探春点点头,彩屏招呼一声,马车暂且停下,她与侍书一道儿下车隨著步行。又有原本步行的入画、翠墨来问,几个丫鬟嘀嘀咕咕半晌,將马车护得严严实实,自是不容贼人动手脚。

  少一时到得能仁寺,贾母为彰显诚心,便在山门处下了马车。隨即好似眾星捧月一般,由凤姐儿、李紈与眾金釵陪同著,往能仁寺內中行去。

  陈斯远一路护送,眼看贾母等过了山门,便要往自个儿马车里歇歇脚。谁知遥遥听得一声呼喊,扭头便见妙玉的丫鬟清梵提了个食盒子,正俏生生在山门处朝著自个儿招呼。

  陈斯远折返回来,与清梵道:“她也来了?”

  清梵道:“姑娘一早儿得了住持之邀,今日早早儿来此等著给贵人扶乩。”

  陈斯远笑道:“那倒是巧了。”

  清梵咬著下唇犹豫道:“大爷……我们姑娘近来想你想得紧,大爷何时来瞧我们姑娘?”

  陈斯远道:“扯谎,她若是想我,何不打发人送个信来?”

  清梵急得跺脚道:“大爷还不知我们姑娘什么性儿?心下便是想的紧了,面上也不会表露,只私底下怔神嘆气。”夜里还湿了两套被褥呢……这等事儿不好宣之於口,清梵便只好可怜巴巴地看著陈斯远。

  陈斯远心下一盪,问道:“她既然想我了,那我现在便去瞧瞧。”

  “哈?”清梵立时面色古怪。

  暗忖自家姑娘与这远大爷也是古怪,远大爷极少留宿,每回都是欢好之后略略歇息便回了新宅;自家姑娘则每回都是面冷心热,嘴上冷嘲热讽不留口德,偏生这远大爷手段一用上,真真儿是什么羞人的话儿都敢说出口啊。

  陈斯远一拂衣袖,低声道:“愣著作甚,还不前头带路?”

  清梵立马调转身形往前头引路,心下思量著,姑娘少吃一顿也没什么,总好过连著十来日不见远大爷。

  陈斯远交代一声儿,推说去內中查看,便隨著清梵兜转过大殿,不一刻绕至后头禪房。

  刻下妙玉正趺坐蒲团之上,抬手持佛礼,闭目念念有词,又有一手拿著木锤敲著木鱼。

  若要扶乩,须得事先斋戒、沐浴,当日焚香祷告。

  听闻身后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妙玉不曾睁眼,问道:“斋菜可提了来?”

  不想脖颈立时被双臂环绕,旋即又有温润吐息在耳旁道:“吃斋……何如空腹来的心诚?”

  妙玉睁眼,心下又喜又惊,一颗心怦然乱跳,当下强忍著半边儿身子酥软,求肯道:“你,你別乱来,我,我过会子还要扶乩呢。”

  陈斯远道:“老太太正与主持探討佛法,不到巳时不会唤你去……不若我陪陪你可好。”

  不容妙玉说半个不字,陈斯远猛地打横抄起,直奔禪房內中的臥房而去。后头的清梵唬得紧忙背过身去,快步出了门守在门口。

  因著门窗紧闭之故,內中只若隱若无旖旎之声传来,偏吵得清梵面红耳赤。这丫头羞怯了一阵儿,忽而苦恼起来,这在禪房左近可如何打水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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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国府。

  却说贾母一行才走,那抱恙在身的贾璉便换了一身大红袍子,骑著马领著四个小廝出了门儿。

  一干荣国府僕役只当璉二爷偷奸耍滑,这是打算趁著凤姐儿去能仁寺礼佛好去秦楼楚馆快活。谁知待过得大半个时辰,忽而有一队人抬著喜轿吹吹打打而来。定睛一瞧,领头骑著高头大马的不是贾璉还能有谁?

  此时不论娶妻还是纳妾,大多是黄昏接进家门,似贾璉这般一早儿便迎了人入府的尚算少见。

  余六与赖大翘著脚瞧著,待確认果然是贾璉,余六顿时倒吸了口凉气,道:“赖总管,这璉二爷……是打算纳妾啊。”

  赖大也愕然不已,道:“也不知二爷哪儿来的胆子,且瞧著吧,这往后有的闹了。”

  不一刻,贾璉到得近前,赖大、余六等纷纷上前道喜。贾璉哈哈大笑,撒了喜钱,命人开了角门,让那轿抬进了府中。

  又有僱请而来的喜娘、喜婆扶著一身桃红(娶妻大红纳妾不可大红)嫁衣的张金哥过了仪门,径直朝著凤姐儿院儿而去。

  这会子荣国府各处主子都去了能仁寺,凤姐儿院儿只留了个小丫鬟丰儿与还未痊癒的秋桐。

  喧闹声到得近前,二人出来查看,方才知道今儿个贾璉纳妾。丰儿噤若寒蝉,一言不发;那秋桐却是个不饶人的,很是在院儿中咒骂了一通。

  都是荣国府中打混几年的,谁不知此番行的是贵妾过门之仪?秋桐恨得咬牙切齿,她为了攀附贾璉,险些被大老爷贾赦打死。这身子骨还不曾痊癒呢,转头儿贾璉就娶了个贵妾来,这让她如何自处?

  这还没完,贾璉又寻了狐朋狗友,就在凤姐儿院儿摆了席面,胡吃海喝一通,临近午时方才散去。隨即又寻了僕役將那连同后院儿的小门用木板子给封死了!

  秋桐气得破口大骂道:“不要脸的骚狐狸精,等二奶奶回来,定要给你个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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