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第312节
追云喉咙里压下低低的呜咽,身形压得更低,沿着蹄印方向往前探路。
有追云的嗅觉指引,再加上江尘本就比常人稍强的五感,自然没有跟丢的可能。
又往前约半里地,蹄印却在一片蕨类植物旁断了。
追云停下脚步,原地转了两圈,鼻尖急促地嗅闻着空气,显得有些焦躁。
江尘抬头望去,前方不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水蓼丛。
这种水生植物多生长在溪边,现在正是水嫩的时候,是各类食草动物最爱的美食。
“看来是钻进水蓼丛了。”
江尘看着不由心烦,这水蓼长得快一人高,獐子钻进去,他哪里看得见。
要是贸然进去,估计又得将其惊跑。
心中思忖片刻,对追云抬了抬下巴。
追云立刻会意,利用丛生的杂草和乱石做掩护,向水蓼丛靠近。
江尘则沿着另一侧缓缓靠近,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水蓼丛。
水蓼丛边缘处,一片草叶已经被啃得参差不齐,啃食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草丛深处。
追云顺着这痕迹悄悄钻了进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江尘则寻了位置停下,牛角弓落到手中,搭弓待射。
等了片刻,水蓼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
紧接着一道黑影猛地窜出。
一头壮年的獐子,被惊了出来。
江尘早已将弓拉成满月,见其冲出,立刻松开弓弦。
铁簇化银线,带着破风声射出。
以有心算无心,以江尘现在的射术,哪有不中的道理。
箭矢精准地穿透了獐子的前胸。
獐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一僵,奔跑的动作骤然停住,前腿一软,重重跪倒,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追云恰好从水蓼丛中窜出来,一口咬住獐子的脖颈,想将它拖到江尘面前。
可惜追云尚未成年,试了两次根本拖不动,只得急得在旁边转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江尘走上前,追云立刻松嘴,跳起来将双爪搭到江尘腿上。
它是天生猎犬,每次上山都兴奋的很。
伸手摸了摸追云的头,将其安抚下去:“干的不错,回去给你加餐。”
说着弯腰将獐子扶起,估量了一下,竟然比他猜的还重,快有七十斤了。
应该能出个五十斤的肉。
本来江尘今日上山就晚,又耽搁了不少时间,一抬头,日头已经偏西。
连忙将獐子扛到肩上,快步往山下走去。
到小黑山附近时,江尘忽然看到山路上走来三道人影,停下脚步。等那人影走近,才觉得有些眼熟。
上前打了声招呼:“张叔,也上山打猎。”
来人正是三山村的张本善和他的两个儿子,父子三人腰间的猎物袋鼓鼓囊囊,显然也是刚打猎归来。
张本善见到江尘,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尘哥儿,今日怎么得空上山打猎?”
“请了顾叔和陈叔帮忙教人射箭,我得了闲,就上山来碰碰运气。”
张本善父子这才看到了他肩上扛着的獐子,眼中满是羡慕:“你这运气是太好碰了,这就打到头獐子?”
江尘低头看了看脚边的追云,笑道:“张叔明日正午要是没事,可以在槐树下喝碗肉汤。”
几人顺势闲聊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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獐子肉细腻无膻,最适合炖汤、清蒸。
贾凡被江尘带到校场时,远远就闻到一股清润的肉香。
笑着走上前:“你这太客气了。”
一头獐子,江尘没打算拿去卖钱,索性炖了一锅肉汤。
既请客,也能分给操练的青壮改善伙食。
这几天不少人都被扒了裤子当众打军棍,心里难免有些怨气。
一顿肉食正好能稍稍平复他们的情绪。
正好,今天跟贾凡、孙得安说的也是操练青壮的事,请客的地方也就定在了校场。
江尘等贾凡收回目光,轻声问道:“山里的那事,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事,贾凡脸上又添了几分愁色:“别提了,之前赵员外还特意派了两个家仆跟着我,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我还以为有了依仗,可前几日赵员外突然说什么宝藏都是子虚乌有,把两个家仆全叫了回去,还说这事以后不要再找他了。”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赵和泰这是查到了什么?
还是被聚乐楼、或者是那伙人警告了?
看来,寻山的那伙人也有几分背景。
还好他当初没因为丹凤给出的几千斤粮食就起贪念,这伙人,着实得罪不起。
第330章 请客,斩首?
以后这事还是少打听算了。
贾凡又稍轻松的继续道:“不过还好,之前那伙人最近也没来找我,应该没什么事了。”
有了江尘的提醒,他对那些人说的事哪还敢上心。
这段时间也没发现任何踪迹,只当对方已经作罢。
“那就好。”江尘没再多问。
临时的校场边,三张横桌依次摆好碗筷。
旁边大铁锅里的獐子肉正咕嘟炖煮着。
江尘上次进城时,顺手还在宝和堂抓了些用于炖肉的草药香料,炖出来的肉比平常更香了几分,
即便贾凡时常能吃上肉,此刻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更别说正在操练的青壮,听说中午有炖肉吃,心思早就飘到了这边。
只是之前的军法起了效果,他们虽满心惦记着肉,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一丝懈怠。
生怕这时候出错被抓去打军棍,中午连肉都吃不上。
贾凡在桌旁坐下,看着三张桌子,开口问道:“还有其他人要来?”
“还请了上岗村的里正孙得安,主要是想跟你们说说流匪的事,上次赵县丞过来,特意叮嘱,要真有事,需要我们三村互保。”
贾凡点头:“确实该早做准备!我这几天也在村中操练青壮,只不过没你这种威势。”
他自然舍不得拿去钱粮像江尘这样操练乡勇,只是每日敲锣喊他们过来手持朴刀转一圈。
他看着三山村青壮整肃的阵型,心中也有些吃惊,心里却也不以为意。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长河村有赵家,光家仆就有三四十人,听说还有几个会武艺的。
真要是流匪打过来,赵家也不会坐视不管,再加上村中青壮,那群流匪估计也打不进来。
两人说话间,远远就见胡达领着一人走来。
孙得安是个身材干瘦的中年人,身上套着一件半旧的粗布长衫,不显眼处还打了几个补丁。
一双眉毛生的细且长,眉眼凑得极近,面相有些小气模样。
一见到江尘,他立刻嬉笑开口:“我还没到就闻到肉香了,江二郎这炖的是啥好东西?”
江尘也起身迎上去:“昨天在山上猎了头獐子,正是肉质鲜美的时候。”
“上次孙里正特意过来贺喜,正好借着今日道声谢。”
孙得安连忙摆手:“我当日只带了一份薄礼,哪用这么客气。”
确实是薄礼,江尘看过礼簿,上面写着孙得安送的礼是一条腊肉。
但这也只是个说辞而已,江尘将其往校场迎去:“先坐再说,正好我成亲还剩两坛酒,今日以酒配肉。”
孙得安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哎呀,还有酒?好好好!”
普通百姓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喝的上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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