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117节
历史上对史可法的评价是两极分化的。
有人赞叹他的忠贞无畏,但也有人说他徒有其表不堪大用。
最常见的说法是,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所有选择全错,所有的决定没一样是正确的。
更有的说,在扬州城破前他不是在布置防务而是在写家书。
这个说法就有点牵强了,已报必死之念,死前写下遗书算什么大错呢。
然而对史可法评价负面的依据,则是他在军事上的决定极为让人诟病,联合满清对付李自成就是他主导的。
在面对马士英和阮大铖的时候又比较软弱,最后导致扬州城破无数人惨死。
但凡事都要客观看待,不是所有文官都是孙传庭和卢象昇,放下笔墨提刀就能杀人布阵。
黄道周之所以被称颂,便是老臣明知必死也要挥军北上。
史可法只是一个书生文官,又处在当时南明那糜烂不堪泥沼之中,指望他扭转大明的局面实在强人所难。
重点就在于,他非领军之人。
不是孙传庭、卢象昇更不是江阴的阎应元,让他这个纯粹的文官去打那样的绝户仗能以死报国已是难能可贵。
打仗非他所长,但治理一地绰绰有余,这也是崇祯命其接任湖广巡抚的原因。
史可法不是不能用,而是要用对地方,就南明后期的德行孙传庭复活都改变不了什么。
崇祯很清楚史可法没有首辅之能,更没有统军之才,但作为一地巡抚他能做的极其出色。
至于为杨涟等人平反之事,崇祯是真的头疼。
为这样的忠臣平反是应该的,可一旦平反就会把矛头对准刚下葬不久的天启。
为了堵窟窿,他的陵寝都是简装的,若是再把这事扯到他身上崇祯也有些过意不去。
再议。
这种事只能拖,把该做的和急着要做的做完再说吧。
扔下手里的东西,崇祯对王承恩吩咐了一句。
“召徐光启、孙元化、毕懋康和王徵来东暖阁。”
...
北京城下雪了,这是天启七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要晚一些。
但随着这场雪落下,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天气骤然变冷,哪怕加了一件袍子依旧抵挡不住那刺骨的冰寒。
小冰河时期,还是来了。
宋应星出了东暖阁之后便开始召集人手,不是忙着开春在皇庄种土豆,而是制作一种名叫蜂窝煤的东西。
这是陛下提出来的,而且一起给他的还有和蜂窝煤对应的炉子。最后陛下问他。
你会搭火炕吗?
不会就去研究,把蜂窝煤、炉子、还有火炕联合起来向全国推广。
蜂窝煤很简单,那炉子也不难,火炕的搭建之法稍微研究一下就能明了。
但这简单的三样东西组合在一块,其功用让宋应星都是惊喜不已。
辽东早有火炕,但陕西、山东、山西、河南等地只有部分地区才搭建火炕。
火炕和灶台相连,烧火做饭烟火从火炕穿过烟囱排出,火灭之后在烟囱中间部分插进一块铁板,就能让火炕的温度保留到天明。
蜂窝煤的燃点很低,但胜在燃烧时间够长且烟极少,屋子里放一个这样的炉子能取暖又不怕中毒死人。
而且陛下还要求,同时打造和炉子配套的烧水壶,而且明刊已经开始宣传喝熟水的好处。
如今天气骤然变冷,这已经量产的炉子也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而且售价极低,炉子加烧水壶一块才二百文,蜂窝煤一文钱一块。
就在宋应星忙活着准备将炉子运往全国的时候。
一个从北直隶通县来的少年人有些忐忑的走进了京城。
少年人背上的包袱落满了雪花,脚步踩过皑皑雪地留下一长串清晰的足迹。
就如,他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一样清晰。
他,叫阎应元。
第136章重启王恭厂
他是江阴典史,但他并非江阴本地人。
他出自北直隶顺天府的通县(通州),历史上崇祯十四年赴任江阴典史。
这和明朝北官南任的制度有关,三十四岁任江阴典史,三十八岁殉国之时仍是江阴典史。
阎应元没有功名,连院试都没参加过,但此人孔武过人,以武力成为京仓大使(管理粮仓),后调任江阴成为典史。
此次的科举让整个大明沸腾,但这和阎应元没有什么关系。
可就在前些时日,锦衣卫路过他家乡之时到他家借宿,饭后交谈建议他去考武举。
大明的科举制度文举和武举相差一月或者两月,先文后武,文举结束再开武举。
但崇祯一道命令下去,同时开举。
阎应元也有些犯嘀咕,自己家很偏,就算借宿也借不到自己家来,走的时候那锦衣卫还非要给十两银子。
并叮嘱他,你若不去参加武举,大明必少一员猛将。
非但给了银子有了盘缠,又给一封信说是到了京城可以照应一二。
好了,原本从未想过进京的阎应元来了。
来参加历史上从未参加过的武举选拔,他不信,不信自己能成为驰骋疆场建功立业的大将军。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选择来了。
就在阎应元住进为举子准备的住宿之地时,那名曾在他家借宿的锦衣卫将消息传进了皇宫。
他一直在暗中跟着,就怕这哥们不来。
指挥使大人说了,这是陛下的命令,阎应元不来你就不用回来了。
天启七年,阎应元二十岁。
...
“臣,徐光启万死!”
看着双鬓斑白跪在地上请罪的徐光启,崇祯对着王承恩摆手。
“赐座。”
天启七年,徐光启六十五岁。
这位老臣虽被西方传教士忽悠信了天主教,但他完成翻译了《几何原本》前六卷。
写下《农政全书》,更修订了天文历法《崇祯历书》
你说他被西方传教士忽悠,但他从西方传教士那掏出来的东西也不少。
而他最喜欢的还是铸造火器,只不过他和学生孙元化不同的点在于,他喜欢造炮,更喜欢打炮。
尤其在战场上打炮。
他之所以学的这么杂,一边写下和耕种有关的《农政全书》,又一边翻译《几何原本》研究火器的原因。
就在于两字,太闲。
纵观徐光启的一生都没得到真正的重用,翰林院编修就是个抄书改错别字的活。
后来去过礼部也去过鸿胪寺,但也都是些整理外国文献和文字习俗之类的闲差。
正因为闲,又整天接触国外的东西,才导致他对西方的玩意那么着迷的原因。
就和后世的某些专家一个德行。
“徐光启,抬头。”
见徐光启战战兢兢抬头,崇祯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
“如果有一天我大明船坚炮利开赴西方,发现那里地大物博极其富饶且战力近无,你会如何去做?”
徐光启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口:“征服。”
这是他没想过的答案,也不是他心中想要的答案,但却是最符合人性也最现实的答案。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崇祯再次开口。
“反之如何?”
徐光启闻言脸色顿时大变:“臣,明了!”
什么心中有爱世界和平,在绝对实力不对等的时候,弱者只有被屠戮和掠夺的份。
如果李邦华之前告诉他的是西方的虚伪,那陛下现在告诉的则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血淋淋的,丑陋但永恒的真理。
若西方船坚炮利开赴大明,发现大明孱弱不堪又地大物博极其富饶,那一刻所谓真主博爱就是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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